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105章 結局很慘烈

前幾日還威風堂堂,自由出入養心殿,對著大臣呼來喝去的齊川穹,成了大殿之上,最狼狽的人。

奪嫡之路萬般凶險,什麽樣的險阻齊川穹都料想過。

但是他所想到的結局,一定是他坐上了龍椅,登上皇位後的威風模樣。

從起心奪嫡開始,齊川穹隻來想過成功後的結果。

他壓根不去想,計劃若是失敗了,他會是什麽下場。

或者說,他從來沒想過,他的父皇還會醒過來。

事到如今,齊川穹有後悔,但不是後悔自己耍了手段奪嫡,而是後悔沒有早些,要了父皇的命。

“你給朕的不是聖藥,是毒藥!朕險些死在你的手上,你個逆子!”皇上指著齊川穹,痛罵。

齊川穹攤開雙手,拚命解釋,“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那藥會有要人昏迷的功效,若是兒臣知道的話,定不會獻給皇上。”

隻要皇上沒有死,還在喘氣,又怎麽能說,他獻的藥一定是毒藥呢!

抱著一絲僥幸,齊川穹以為,隻要他咬牙不認,皇上就拿他沒有辦法。

“林策,上丹藥。”皇上懶得跟齊川穹爭論,直接對林策下命令。

“是。”林策應得痛快,隨後從荷兜裏拿出一個藥瓶來。

用大拇指推開上麵的塞子,林策攤開手上,從藥瓶中倒出一粒棕色的藥丸來。

林策的食指和拇指捏著藥丸,嘴角帶著陰冷的笑,慢慢地朝齊川穹逼近。

預感不妙的齊川穹,跪在地上,艱難地挪動膝蓋,“林策,你想幹什麽!”

“宣王殿下是耳朵不好使嗎?方才皇上不是說了,讓臣喂您吃藥嗎?”

藥丸散發著難聞的味道,齊川穹認得這個味道,正是他給皇上吃的,灼心燒肝的落棠丸。

中毒者,會昏迷不醒,時間一長,便回在睡夢中死去。

齊川穹緊閉雙唇,搖著腦袋不肯服藥。

林策空出來的那隻手,扣住了齊川穹的下巴,手指稍稍用力,捏的齊川穹的骨頭,卡卡作響。

吃痛的齊川穹張開了嘴巴,林策順勢將手中的藥丸扔進齊川穹的口中,然後在齊川穹的下巴上猛地一敲。

逼著齊川穹抬高下巴,藥丸順著喉嚨,滑進胃中。

林策起身,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齊川穹雙手捧著脖子,想要把藥丸咳出來的樣子。

皇上失望地搖頭,“你都不敢吃的東西,卻反複地喂給朕吃,好毒的心!”

吃了毒藥的齊川穹,再也不敢嘴硬,開始向皇上磕頭認錯:“父皇,兒臣是一時糊塗,求父皇恕罪!”

林策冷不丁地說道:“宣王殿下終於肯承認,對皇上下毒的事了。您放心,您帶來的毒藥,皇宮中沒有,方才喂你吃的,隻是普通的藥丸。”

不過是利用假藥丸,哄的齊川穹說出真話而已。

目的達到,也就沒有必要繼續隱瞞。

齊川穹呆愣愣的坐在地上,他的雙手不停地在抓著頭發,瘋了似的喊叫起來:“不可以,不可以抓本王,本王可是儲君之選!”

他忽然從地上爬起來,嘶吼著衝向皇上。

林策飛身而起,雙腳踢中齊川穹的後背。

身體失去平衡的齊川穹,揮著手臂,重重地摔倒在台階上。

他的額頭正好磕在台階上,血順著額頭流過眼睛,刺得齊川穹眼眶發澀,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齊川穹像是不知道疼痛,他趴在地上,自言自語的說。

皇上厭惡的別開臉,“林策,把他送到大理寺去,等候發落。”

所謂虎毒不食子,皇上心中再怎麽憤怒,也沒有辦法下旨說現在就斬了齊川穹的腦袋。

不過呢,許家的人還是可以立馬處理的。

皇上下旨,驍勇將軍府,逆謀造訪,株連九族。

齊川穹剛跨過大殿的台階,聽到了身後劉公公宣讀的聖旨,他的雙腿沉得挪不動步子。

動起真格的時候,齊川穹才知道怕了。

他居然做出,跟林策求饒的事情來,“安國公,皇上相信您,您去跟皇上求求情吧,求皇上不要斬我的腦袋。”

死到臨頭認錯,還有什麽用呢。

林策一巴掌甩在齊川穹的臉上,“閉嘴,吵的人耳朵疼。”

不一會兒,齊川穹的臉頰又紅又腫,嘴角也裂開了。

求情的事情,是沈黛去做的。

她倒不是替齊川穹求情,而是到等皇上下朝後,跪著跟皇上乞求,希望皇上不將齊川穹犯的錯,牽扯到德妃娘娘的身上。

原本皇上是想把德妃逐入冷宮的,但是見沈黛出麵求情,便放了德妃一馬。

“沈黛,朕很是疑惑,你為何知道,宣王他與坡台有牽扯?”

救了皇上後,沈黛把事情的原委,從頭至尾細細地跟皇上講了一遍。

聽罷沈黛的講述,給皇上的感覺就是,沈家才是大涼的忠臣。

但是有一點皇上沒有想明白,為何沈黛一下子就洞察到了齊川穹的計劃,而且還能讓德妃胳膊肘往外拐,自願幫忙。

沈黛苦笑著說:“不瞞皇上,臣婦的名諱,與宣王死去的側妃相同。想必是德妃娘娘,見到我,想起來死去的兒媳,便願意出手相助吧!”

“你是說,丹陽阿青?”皇上疑惑地問著,同時仔細地打量沈黛,“說起來,還真有幾分神似。不過阿青可沒你這般,勇猛果敢呐!”

沈黛抱拳說:“謝皇上誇獎,臣婦覺得,阿青側妃定是個十分溫暖的女子,隻可惜宣王殿下不懂得珍惜。”

“那個孽障如今罪有應得,也算是替阿青出了一口惡氣。”

大理寺的地牢,陰冷潮濕。

鋪在地麵的稻草,很長時間沒有換過,腳踏上去軟軟的,黏糊糊的。

齊川穹都不敢從石**下來,嚷著要獄卒給他換草。

沒有等來獄卒,卻等來了他日思夜想的沈黛。

“殿下,忙活一天,累了吧。我做了些你愛吃的點心,你嚐嚐。”沈黛打開食盒,將裏麵的點心拿出來,在地上擺好。

最後又拿出一瓶酒來,放在齊川穹的跟前,“這是您最愛喝的,川城花雕。”

齊川穹雙手抱著膝蓋,身子快速地往後挪動,他的後背死死的貼著牆,問:“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