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家裏人又打起來
聽聞沈黛他們要出遠門,三房程氏親手做了幹糧,送到沁園來。
安國公府的日子,蒸蒸日上後,一家人相處得極其和樂。
大房的沈從樺,老老實實的在沈黛的鋪子裏幫忙做事。
三房的沈從鬆也因為林策的關係,在官場上,混得風生水起。
如今他們才擦亮眼睛,知道沈黛才不是掃把星,而是安國公府的大福星。
運氣好的沈黛,從戰場上隨便撿個小將士回家,也是的能力卓越之才。
程氏不該直爽的性子,送幹糧沈黛的同時,順便打聽林策有沒有跟沈瑞想想後路。
剛要開口,聶氏就湊過來了。
大房和三房的人,對沈黛是沒有意見了,可是對彼此,依舊是看不順眼的。
有件事情,是程氏心裏的疙瘩。
當時陷害沈黛的主謀,應該是沈霜,憑什麽沈霜就不用如戰場殺敵,她的瑞兒要去軍營中受苦。
雖然沈從鬆勸她往好的地方想,瑞兒的確是多了機會,進入官場。
但是沈霜呢?她就抄點經書就算懲罰了,應該讓沈霜也受皮肉之苦,才算公平。
“程氏,你有心了。”聶氏好言好語的說話。
懷中抱著幹糧的程氏,把腦袋一扭,“我的嘴皮子沒別人厲害,可我的關心,是實實在在的。”
妯娌倆,誰也瞧不上誰。
聶氏也不慣著程氏,“別把自己說的那般高尚,我看是另有所圖吧!”
好幾次,程氏故意在聶氏的麵前說,沈霜膽小如鼠,敢做不敢當之類的話。
懶得跟程氏爭論,聶氏每次都當做程氏的話是耳旁風,不往心裏去。
近來程氏越發放肆了,竟直接到沈霜的麵前去說。
這還不止,程氏還把沈霜說成了陷害他人的,心機女子,在外麵大肆宣揚。
害的幾個來家裏說親的媒婆,認為沈霜不是什麽有擔當的好姑娘,都不跟沈霜說親了。
聶氏再也不想忍耐,隻要程氏提起此事,顛倒黑白的話,聶氏一定會還擊。
“兩位嬸嬸。”沈黛橫在路中間,避免二位嬸嬸眼神交匯。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家,可禁不住再掀波瀾。
兩個嬸嬸都願意給沈黛麵子,自覺地閉上嘴巴,不再爭吵。
沈黛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站在院中,等待她的林策,抱歉的說:“林策,我想我們將去丹陽的日程,往後推一推吧!”
家裏的矛盾沒有徹底清理好,沈黛不放心出門。
“聽你安排。”林策冷著臉說。
沈黛讓珊瑚把行李都拿出來,放回原來的位置。
又邀請聶氏還有程氏,到屋裏去坐坐,再讓桃兒上些茶果點心來。
“黛兒,你就去丹陽嘛!怎麽又不起程了?”程氏不明白的問。
聶氏沒好氣地說:“還不是因為,有人嫌家裏過了幾天安生日子,想要鬧不愉快唄!黛兒是個好孩子,不願意看到家裏人鬧矛盾,隻能將出門遊玩的日子延後咯!”
聽罷,程氏的手掌往桌子上一拍,手指指向聶氏,凶巴巴地說:“你說誰故意在家裏鬧事了,最愛鬧事的,就是你那寶貝閨女。”
“你作為長輩,怎麽到處散播謠言,說晚輩的壞話。”
“那不是謠言,是事實!”
兩個嬸嬸坐下來,又開始吵個不停。
沈黛攔完左邊擋右邊,兩個嬸嬸吵得上頭,完全聽不到沈黛的話。
“好了!”沈黛雙手拍著桌麵,低吼一聲。
當家人還是有氣勢,兩個嬸嬸立馬閉上嘴巴,瞪大眼睛,等待沈黛發話。
家寧,才能興盛。
“兩位嬸嬸有什麽好吵的。說到底,大伯母你是擔心沈霜今後不好說親,三嬸呢,是在意沈瑞得勝而歸後,能不能混個一官半職。”
沈黛邊說著,邊看了看兩人,“我說得對嗎?”
這會兒,兩個嬸嬸默契地點頭。
“沈霜改了性子,就憑她出嫁後,背靠的娘家是安國公府,對方定然不敢欺負她。”沈黛慢慢地說,“沈瑞能不能入朝為官一事,要看軍功,不是誰一句話,就能定好的。”
弟弟妹妹,對沈黛,不算好。
心軟的沈黛,看在他倆改過自新的份上,還是選擇了原諒。
她答應過阿爺,要照顧好安國公府的,就不能讓阿爺失望。
聶氏和程氏都愣住了,她們的確是沒有問過兩個孩子的意願,著急了些。
“那我現在就去問霜兒。”聶氏趕忙起身,如今沈黛可是京城女子中的表率。
如果讓沈黛幫忙說親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程氏起身的時候,順手抱起自己帶過來的幹糧,“黛兒啊,這個我先拿回去,等你再要起程時,我再送過來。”
畢竟沈瑞還沒回京,還不知道是個什麽結果,再來請沈黛幫忙的時候,省得又要準備東西。
回丹陽娘家的計劃徹底亂了,沈黛想著,索性等安國公府完全安定下來。
還要等獻王的軍隊,得勝回京,局勢穩定後,再扔掉所有包袱,去丹陽痛痛快快地遊曆一番才好。
晚膳過後,沈霜來找沈黛,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三姐,妹妹給你問安。”
沈黛搓著手臂,渾身不自在,“五妹是來找我談說親的事吧,先坐下來,慢慢說。”
桃兒給沈霜到了茶,沈黛也抿了一口茶水,準備洗耳恭聽。
“三姐,其實在很早之前,我便有了心意的男子。”沈霜難得羞澀,輕言細語的說著隱秘的心思。
“是哪家的公子?”沈黛端起茶杯來,輕輕地吹動漂浮的茶葉,又喝了一口。
清明前的茶,香味濃鬱,入口回甘。
“我心悅之人是,獻王。”
忽地,沈黛劇烈地咳嗽起來。
茶水嗆進她喉嚨,咳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桃兒趕忙遞給沈黛帕子擦嘴,又幫著沈黛拍背。
好半天後,沈黛才順過氣來。
“五妹,你認真的?”沈黛不敢相信,又問一次。
隻見沈霜目光堅定,“是,第一次遇見獻王的時候,我就心悅他,隻是不好意思表明心意罷了。”她說著,忽然抓好沈黛的手臂,可憐巴巴地乞求,“三姐,你跟獻王熟識,你去說的話,獻王定然願意與我相處著試一試的。”
沈黛倒吸一口涼氣,獻王如今身份不比往日,她哪敢跟將來她儲君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