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26章 我的抱負就是你

昨晚林策提著半截手臂,順著屋簷上的血跡,追進南市後血跡消失。

那兩個黑衣人,定是躲在南市。

林策喂沈黛喝完藥,又去尋來蜜餞,送到沈黛的嘴邊。

別看沈黛性情灑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與那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很是不同,但她也有她的柔弱之處。

比如,怕吃藥。

沈黛說,湯藥又苦又澀,還帶著腥臭,見到湯藥便是厭惡不已。

若是她身子不適需要服藥調養時,可急壞了身旁伺候的人。

起初,桃兒是將藥湯摻進飯食裏,蒙騙著沈黛喝。

後來沈黛發現了桃兒的秘密後,越發不肯吃藥了。

還是林策想了個法子,去了趟遠門,買了沈黛愛吃的奈川酸汁糕,這點心先酸後甜,有回甘,沈黛很是愛吃。

往後,沈黛每次喝完湯藥,林策便會給她兩塊酸汁糕,慢慢地沈黛也不再那麽抗拒喝苦澀的湯藥。

今日不在國公府,隻能用蜜餞代替酸汁糕。

沈黛嚼著蜜餞,滿嘴都是甜滋滋的味道,“謝謝你林策。”

在宣王府的時候,她時常想念丹陽的甜點,可是齊川穹不好食甜食,也不準她吃。

後來許似錦懷了孩子,酷愛酸辣,沈黛又得在府上準備酸辣口的零嘴。

而她饞的甜口蜜餞,到死都沒吃到。

“為何謝我,照護你是我的職責,昨晚你受傷,是我失職了。”齊川穹眸光暗淡,深深自責。

“與你無關。”沈黛很堅定的說,她知道昨晚兩個黑衣人,就是衝她來的,怎的能怪到林策頭上去,“林策,往後你無需事事以我為主,你也可以有你自己的抱負!”

林策垂下眼眸,藏起眼底的情深,在心底暗暗地回答沈黛:“我的抱負,就是你。”

安國公府的流言蜚語,讓林策主動收起對沈黛的感情,他不願意看到有人對沈黛指指點點,等他有所成就後,再好好地跟沈黛表達愛意吧!

“阿黛覺得,離開安國公府,我能做什麽?”林策十幾歲時,就隨著沈黛來到京城。

安國公府便成了他的家,雖然安國公對他嚴厲,但是教他讀書寫字,滿屋子的兵書和兵器,他可以隨意取用。其實他心裏很清楚,安國公對他是看中的。

正因如此,安國公才讓他去守護,最疼愛的孫女。

“其實林策,你有沒有想過跟隨獻王?”沈黛試探著問。

林策沒有否認,“想過。”與獻王重逢後,他倆聊過很多戰場上的事情,林策的內心,也是向往戰場的。

沈黛笑了起來,坐起身說:“改日我們約獻王見上一麵,看他那邊是否缺人手?”

“那你怎麽辦?”林策始終放心不下沈黛。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不著你成天跟著我。”沈黛想要讓林策快些成長,跟著獻王,定能讓林策的才能得到展現,“再說了,去獻王身邊當職,也可以回國公府呀。反正,安國公府,永遠是你的家。”

她對林策的救命之恩,本就是一場誤會,又怎麽好意思,不停地要林策為她付出呢!

談起安國公府,兩人同時想起,昨晚徹夜未歸,還未告知家裏人,今日可不能繼續在醫館久住。

“今日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我得回家。”沈黛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手上纏著的繃布上,還有淡淡的血跡,林策的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沈黛不要動,“再重要的事情,都沒有你的身體重要。你非要回去也行,需得到張大夫的同意。”

他不懂醫術,在他看來,沈黛昨晚上流了太多的血,休養一日肯定是不夠的。

沈黛拗不過林策,無奈地同意,“那看張大夫怎麽說。”

很快,張慶變來了客房,替沈黛號脈後,沉聲道:“三姑娘氣血虧虛,服藥調養七日便會恢複。肩上的傷口要惜著些,每日更換藥膏,等傷口徹底愈合,方能停藥。”

“皮外傷而已,我回安國公府後,定會好好養傷。”沈黛謝過張大夫,又跟夫人打了招呼,才同林策一起離開醫館。

她不急著回安國公府,今日是她去向柳婉討要銀兩的日子。

說好了一天之內要柳婉拿錢出來,那就必須去呀要,萬不能讓柳婉覺得安國公府的人都是紙老虎。

暖居閣沈黛和林策都沒去過,在街上問了行人才知道,暖居閣在南市街尾。

腦海中閃過一道光線,林策駐足,仔細地看著兩旁的街道,“阿黛,我尋著血跡追到了這裏,便斷了線索。”

“你是說?”沈黛先是疑惑,隨後恍然大悟,“柳婉因不願還銀兩,所有找人對付我,這女人夠陰毒。”

細細想來,她那日逼著柳婉要錢時,的確是態度惡劣,但也是柳婉自找的呀。

為了不還錢,竟是想出了殺人滅口的法子來,沈黛還是小看了柳婉。

兩人來到暖居閣門前,卻被打手攔下,“我們店不接待女客,快滾!”

林策一個側身上前,扣住打手的肩膀,反壓在地。

打手痛地求饒:“公子饒命。”

“對我家姑娘客氣些。”林策陰冷地說,“你們這裏有人欠了我家姑娘的銀兩,我們是來要賬的。想要保住胳膊的話,就把路讓開。”

說話時,林策又加大手中的力道,隱約聽見骨頭掰斷的聲音。

“姑娘饒命,小的不敢阻攔。”

有些時候解決事情,就是要簡單粗暴。

“帶我去見柳婉。”沈黛用命令的語氣說。

打手揉著肩膀,扭曲著麵容,在前麵帶路。

柳婉年歲不輕了,平日裏沒有多少恩客,想見她一麵十分容易。

當沈黛出現在柳婉麵前時,柳婉嚇得花容失色,慌忙躲到打手身後,“三…三姑娘,你怎麽尋來了?”

明明跟沈從樺說好了,叫他回去好好的教訓沈黛的,沈從樺沒按她說的我做嗎?

沈黛自顧自地坐下來,故意用左邊的肩膀對著柳婉,咬牙切齒地說:“你竟敢對我下毒手,想要我的命,柳姑娘心好狠!”

柳婉一頭霧水,不明白沈黛話中的我意思:“冤枉啊三姑娘,我怎敢對你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