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31章 手段,引你上鉤

“風水先生說,那鋪子內有鼠妖作怪,大凶!”劉利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

沈黛心裏有底,為了爭回鋪麵,她在七間鋪麵的後院裏,動了些手腳。

以嚴牧對風水相信的程度,發現七間鋪子同時鬧鼠患定會疑神疑鬼。

最終就會請風水先生上門來看。

風水先生靠的是破殘局的本事掙銀兩,定然會把事態說得要多嚴重有多嚴重。

這樣才好問嚴牧要更多的銀兩,來解此局。

而嚴牧和齊川穹已經定了賣鋪麵的價錢。

比起請風水先生破局改運勢,不如直接將鋪麵賣給齊川穹來得省心。

齊川穹如今窮的隻夠養活宣王府的人,哪裏拿的出兩萬多兩銀子來。

不想要凶鋪的嚴牧再會找誰脫手呢?

當然是曾經多次提出,想要買回鋪麵的沈黛了。

“這是好事呀,他的鋪麵生意不好,咱們的生意就會好的。”沈黛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三姑娘,你太天真了。”劉利搖搖手說,“街坊們聽說西市有鋪子裏有鼠妖,全都不來西市逛了,哪還有生意。”

沈黛拿出準備好的銀兩來,放到兩個小廝的麵前,“我大伯欠你們的工錢,拿去吧。”

劉利和另一個小廝吳雙趕忙湊過來,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份銀兩後,驚訝地看著彼此。

隨後,劉利開口道:“三姑娘,這工錢的數目不對呀。”

“少了嗎?”沈黛歪著頭問。

足足五百兩,分成兩份帶過來。

珍寶齋是沈從樺在打理,到底欠小廝們多少工錢沈黛也不清楚。

隻是想著那日大伯問她要的是五百兩,定是欠五百兩吧。

吳雙把銀兩推回沈黛的手邊,“三姑娘太慷慨了,小的們一個月的工錢是三兩銀子,三個月也就九兩。”

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銀兩,吳雙說話時,目光還緊緊的盯著桌子上白花花的銀子。

“您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劉利說,“咱倆在珍寶齋幹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麽多工錢。”

沈黛後知後覺,對大伯的獅子大開口,她竟未懷疑。

沈黛收起了一部分銀兩,給劉利和吳雙一人留了五十兩銀子。

她笑得和善,“這些你們可千萬要拿著,珍寶齋欠你們好幾個月的工錢,按道理應該要付褲子的。”

起初,兩個小廝還不好意思拿。

可沈黛態度堅決,非要他倆收下,兩人也就沒再推辭。

“時辰不早了,咱們也打烊,早些回去休息。”沈黛也起身,她也得早些回安國公府,不敢再走夜路。

臨到門口,劉利停下腳步,扭扭捏捏地對沈黛說:“三姑娘,先前小的冒犯了您,給您道歉。”

初次見麵時,劉利的確對沈黛沒有好脾氣。

以為安國公府,都是些自視清高之人。

哪知道三姑娘是個說話算話,能夠替他人著想的好人。

“不必抱歉,本就是我大伯有錯在先,是我們國公府要跟你道歉。”沈黛聲音柔柔,完全沒有居高臨下的架子。

劉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多謝三姑娘。”

“往後,還要勞煩你,繼續看好店鋪,讓珍寶齋的生意快些好起來。”

西市街頭,是一片漆黑。

唯有天空中的一彎新月,散發著幽幽銀光。

薄如輕紗的雲層,微微籠罩著新月。

忽地,一陣清涼的晚風襲來,吹散雲層,月光越發亮了。

沈黛上了馬車,回到安國公府。

第二天,沈黛起的很晚。

不知是不是因為連著幾日服用湯藥的原因,她總感覺乏累。

晚上看了幾頁賬薄,便開始犯困。

桃兒見自家小姐累的都沒精神了,便另外做了飯菜,讓沈黛就在沁園用膳。

“小姐,今日張大夫差人送了藥來。”桃兒替沈黛舀了一碗,紅棗蓮子羹。

“真是有勞張大夫了。這段時間我不便見阿爺,若是張大夫再來的話,就請他再去給阿爺瞧瞧病。”沈黛舀了一勺羹湯,放進嘴裏,甜而順滑。

是她喜歡的口味。

“還有,嚴牧公子送了帖子來。”

沈黛放下瓷勺,一雙星眸放著光亮。

她知道,嚴牧已經上鉤了。

“嚴牧的帖子先放在一邊,不要搭理。”沈黛打算肚子嚴牧幾天。

“是。”桃兒輕聲回答。

主仆倆在沁園用膳,沒有其他幾房的人在旁吵鬧,清淨多了。

吃罷飯,沈黛起身在院子裏走動消食。

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沈桑的聲音。

唉,想要耳根清淨,真是難得很。

沈黛打起精神,扯著嘴角笑著,“二姐,五妹,怎麽有時間過來。”

沈桑鼓著眼睛,沒好氣地說:“沈黛你什麽意思,是想說我們姐妹倆平日裏裝忙碌咯!”

沈黛哭笑不得,“我沒這麽說呀。”

她的二姐,也太會冤枉人了吧。

“你說,你給我娘灌了什麽迷湯,她怎麽淨幫助人你說話!”沈桑指著沈黛的鼻子質問。

這兩天,隻要她們姐妹倆說沈黛的壞話,娘親就好站出來製止。

定是沈黛在背後耍了哄騙娘親的手段,才讓娘親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沈黛本以為大伯母對她改觀,隻是一時興起。

如今看來,大伯母是徹底認可她了。

幫著大伯母教訓柳婉,因此挨了一劍,但換來了大伯母的真心。

這筆生意,做得不虧。

“二姐可不要亂說,我又不是妖怪,哪裏來的迷湯。”沈黛打趣的說。

姐妹仨正爭著,翠兒跑了回來,一邊揮手,一邊大聲說:“不好了,衙門來人,說是大公子買凶殺人,要抓大公子去見官。”

沈霜和沈桑聽的一頭霧水,她們兄長成天就曉得吃喝玩樂,怎麽會有膽子買凶殺人。

再說了,她們大哥能殺誰?

沈黛走在她倆身側,冷不丁地說:“有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沈琛要殺的人是我,官是我報的。”

前院,沈琛更傻了似的,任由兩個衙役押著,將他往門外帶。

當沈黛的身影出現時,沈琛突然發狂,“沈黛,你個該死的賤人,你不得好死。”

沈黛快步走到沈琛跟前,朝著發狂的沈琛,狠狠地甩了他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