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36章 偏要輕浮,礙著您了嗎

名家貴族,講究門當戶對。

嫡出小姐與低賤護衛互生情愫,是讓人嗤笑的事情。

夫人們談起時,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詞句的背後,全都是對沈黛的鄙睨。

自降身份,跟護衛糾纏不清,沈黛也太沒教養了。

安國公府的世家名聲,都要被沈黛丟光了。

沈黛沒有惱怒,而是微笑著問:“真是神啊,夫人們既沒去安國公你府做客,都沒跟安國公府來往,怎的對我的私事這般了解?”

家裏的閑話,外人是怎麽知道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安國公府內,有人故意在外麵抹黑她的清譽。

沈黛的視線落到沈家其他女眷身上,最後視線在沈桑的身上停留一瞬,而後又久久地定格在沈霜身上。

敢粗著膽子,把家裏的閑話往外傳的人,整個國公府,就隻有那一兩個。

沈黛心裏,大概猜到是誰了。

幾位夫人還沒聽出沈黛話裏的意思,揮揮手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嘛!”

“三姑娘的意思是,咱們聽到的都是事實咯?”

“不,當然不是事實。”沈黛回答的堅決。

沈黛毫不留情斷了夫人們的念想,子虛烏有的事情,夫人們聽了竟還當真了。

隻能說,夫人們期待著聽到的這些閑話是事實。

所以才在遇到沈黛的時候,迫不及待地想從沈黛的身上求證。

可惜,沈黛讓她們的希望落空了。

施夫人急著追問:“是因為三姑娘覺得那護衛身份低賤,配不上您是嗎?”

“那是當然了,一個奴才,還想攀高枝不成!”

沈黛還想再解釋的時候,朱夫人半個身子湊到了她的身旁,刻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聽說,你和那護衛,孤男寡女的在外留宿整整一宿,可有此事。”

“確有留宿,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後麵的解釋,大家無心再聽,交頭接耳地談論起來。

“都說了不是大家想的那樣,那日是因為我受傷...”

“嘖嘖,一個受傷,一個在身旁照顧,難怪要生情愫的。”

越解釋越亂,沈黛又是急又是氣的,不知道要怎麽說,大家才肯相信她和林策之間是清白的。

曲蓮把一切都看在眼裏,沈黛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著實可笑。

她趕緊去把事情匯報給許似錦聽。

與齊川穹同坐,正在與客人寒暄的許似錦,聽完曲蓮的話,笑得燦爛極了。

她喝完杯中酒,連忙站起身來,想快些去看一看沈黛窘迫的模樣。

耳邊的閑言碎語,像無數隻蜜蜂,直往沈黛的耳朵裏鑽,吵得她頭疼欲裂。

沈黛用力地搖著腦袋,拿起麵前的酒杯,狠狠地砸到桌子上,“都說了,不是那樣。我與那護衛,是清清白白的!”

她幾乎是吼著說完這句話。

宴廳過於喧鬧,很快就掩蓋住沈黛的聲音。

那些貴家夫人們,隻是稍稍停了一瞬,又接著談起沈黛的閑話。

所有人都不在意沈黛的解釋,隻有一個人,在聽到沈黛的嘶吼後,心如刀割。

沈黛她們坐的位置,就靠著門口。

林策跟著宣王府下人的指引,將馬車停好後,就在花廳外候著。

他清楚的聽到,沈黛有多了迫切地想要與他劃清界限,林策垂下眼眸,藏起眼底的悲涼。

繼續在站在此處的話,會聽到更多不想聽的話,林策想著不如到其他地方去轉轉,讓耳根清淨些也好。

林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時之後,沈黛的說法又變了。

沈霜和沈桑,就這麽看著一群夫人嘲笑沈黛,心中愉悅極了。

在家裏蠻橫無理的沈黛,在其他府上的夫人麵前,就跟弱小的兔子似的,毫無反擊之力。

許似錦也在沈黛這一桌找了個空位坐下,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故意問:“各位夫人在聊什麽呢?這麽熱鬧,本王妃也想聽聽。”

朱夫人嘴巴快,趕緊把事情從頭到尾地跟許似錦講了一遍。

“宣王妃您說說,沈三姑娘是不是太糊塗了,跟護衛糾纏,豈不是自降身份。”

還未等許似錦開口,沈黛突然說:“對,本小姐就是喜歡林策,就是願意自降身份,怎麽著了!”

愕然!

沈三姑娘的喜歡,真是不一般。

沈黛索性無所謂了,隨口胡說八道起來。

人們隻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至於是不是事實,根本就不重要。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夫人們,聽到沈黛要交代實情了,連忙閉上嘴巴,豎起耳朵,一雙眼睛久久地看著沈黛,盼著沈黛繼續說下去。

“沈三姑娘,你終究是承認了。”施夫人的食指,反複地敲擊著桌麵。

沈黛一臉無懼地聳聳肩膀,“對啊,我跟林策就是情投意合,礙著各位了嗎?”

好好解釋的時候,大家不聽。

胡編亂造的話,大家更願意相信。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礙不礙著我們有何關係?”許似錦不屑地說。

前幾日她在茶樓聽到關於沈黛的閑話,起初她是不信的,覺得沈黛是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傲慢丫頭,不可能會對一個低賤的護衛動感情。

今日將女客設在一桌,也是打算借此機會,讓沈黛在京城有頭有臉的夫人麵前丟臉。

而且啊,許似錦也對此事心存好奇。

這不,沈黛迫於壓力,還是硬著頭皮承認了自己幹的醜事。

先前的賽馬,沈黛讓許似錦在京城的公子哥麵前失了顏麵,許似錦早就想還擊了。

在許似錦看來,此時此刻的沈黛,丟醜丟到姥姥家去了。

沈黛站起身來,視線環視一圈,“就是啊,我喜歡誰,跟誰生了情愫跟你們有半個銅板的關係嗎?一個二個地,談個什麽勁。”

說罷,甩著衣袖,從席位上離開,出了花廳。

在場的夫人們,麵麵相覷,小聲地咒罵:“沈三姑娘也太不要臉的。”

“就是,這種輕賤之言,她竟然脫口而出。”

沈桑一邊嚼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我三妹向來如此,做的沒腦子的事情多了去了,各位夫人還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