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40章 玩弄,嚴公子虧大了

聽聞三姑娘回府了,嚴牧露出諂媚的嘴臉,拱著手趕忙到院外迎接。

寒風中等待多時,遲遲沒有見到沈黛的人。

於是嚴牧問一旁的下人:“不是說,你們三姑娘回來了嗎?”

嚴牧跟國公府來往的不多,不過多少聽過關於安國公府逐漸衰落的傳聞。

一個衰敗的府宅,教出來的下人,應該也不怎麽樣。

嚴牧想著,莫不是國公府的下人辦事不力,沒有把他在此等待的事情告訴沈黛。

那下人打著哈欠,懶洋洋地靠在門上,“我們三姑娘如今可是國公府的當家人,平日裏可忙了。”

嚴牧攤著手掌,一臉不解:“本公子是來找三姑娘商量要事的,你們不好好的通傳,到時候誤了事情,你們擔當得起嗎?”

李舟抓了抓耳朵,站直了身子,不慌不忙地說:“那你等著吧,我再去跟三姑娘說一聲。”

沁園,沈黛披了件兔絨大氅,正在亭中坐著,溫酒吃點心。

天氣漸冷,亭子四周用珠簾、青帳圍著,亭子正中間燃著暖爐。

李舟躬身站在門外:“三姑娘,嚴公子還在等您。您若不方便的話,需要小的請嚴公子回府嗎?”

李舟是李管家的兒子,跟府上其他的下人不一樣,他是尊重沈黛的。

問話間,珠簾掀起,桃兒回話:“去請嚴公子過來吧。”

“是。”

跟隨李舟的指引,嚴牧來到了沁園。

他站在簾外拱手一禮,十分客氣:“沈三姑娘,別來無恙啊。”

先寒暄一番,套個近乎,等會談起正事的時候,也就更順暢些。

沈黛紅唇微啟:“桃兒,請嚴公子過來坐。”

沈黛親自給嚴牧暖了一壺酒,裝作懵懂地問:“嚴公子找我何事?”

對麵的嚴牧,緊緊地捏著手中的折扇,嘴角的笑是硬生生扯出來的。

可以討人的模樣,著實好玩。

“那個,三姑娘先前不是說,想買地買回老國公置辦的鋪子嗎?”嚴牧緩緩道來,“本公子也不愛奪人所好,想著三姑娘一片孝心,也不想讓三姑娘為難,咱們就按之前說好的,六千兩七間鋪全賣給你。”

嚴牧豎起大拇指和小拇指,其他三根手指頭捏起,擺動著六的手勢在沈黛眼前晃了晃。

沈黛端起一杯酒水,送到嚴牧手邊。

尷尬地晃動手指的嚴牧,嘴角抽搐著,接過酒水來。

心裏摸不準沈黛是幾個意思,先前想要買鋪子時,那般急切。如今來好好地跟她商談了,她又不給個明話。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

“那日在三清軒,嚴公子不是已經和宣王定了契約,怎的又來找我?”沈黛抿了一口茶,明知故問。

“宣王殿下事務繁忙,哪有精力打理那麽多家鋪子。”嚴牧不能將齊川穹那不出銀兩的事情告訴沈黛,就隨便找了借口搪塞,“斟酌一番後,還是覺得不買。”

沈黛點點頭,“那我便買下吧,你方才說七間鋪子多少錢?”

嚴牧的手指頭又晃動起來,興奮地說:“六千兩,先前三姑娘出的就是這個價。”

與齊川穹做局時,曾將店鋪的價格抬到上萬兩,哪曾料想沈黛沒有上當,齊川穹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當初齊川穹與嚴牧商量做局時,嚴牧是樂意配合。

嚴牧怎麽也沒想到,堂堂宣王,竟然連幾萬的銀兩都拿不出來。

什麽皇子,手頭上都沒有他一個做生意的寬裕。

和齊川穹談崩後,嚴牧本打算第二天就來找沈黛的,哪知鋪子裏就鬧了鼠患。

請來的大師也是幫倒忙,說是他買下的鋪子裏有鼠妖,非要他那五萬兩銀子出來做法除妖。

嚴牧不願意,又拖了幾日,鋪子裏有鼠妖的事情就從西市的街頭傳到巷尾。

好好的黃金鋪位,隔了幾日,就變成了不值錢的凶鋪。

嚴牧是個生意人,做不來虧本生意,得趕在沈黛知道那鋪子凶的很時,讓沈黛把鋪子買下來。

隻可惜,嚴牧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

“凶鋪還賣如此高的價,嚴公子你做生意也太不老實了。”沈黛幽幽的開口,一語戳中嚴牧的要害。

嚴牧不肯承認,“什麽凶鋪,外麵的人胡說八道的話,三姑娘莫要當真。”

嘴尚且能硬,可是後背早已爬上一曾冷汗。

嚴牧愁啊,他可不想把七間晦氣的鋪子,全都砸在自己手中。

“嚴公子是想坑我,之前與宣王聯手坑我還不夠,現在是打算故技重施嗎?”沈黛眸子陰沉,手中的酒杯,重重地落在桌麵上。

生意人的嚴牧,能屈能伸,連忙腆著臉跟沈黛解釋:“三姑娘誤會了,三清軒的事情完全是宣王出的主意,他是王爺,我不能跟王爺作對啊!”

“所以就讓我當冤大頭?”沈黛眉間聚起怒氣,語氣加重了些。

嚴牧連連擺手,“三姑娘息怒,我這不是沒辦法嗎?您先別生氣,咱回到事情最初的地方,您的初衷是買回祖父置辦的鋪位,我呢是想賣鋪子。

他兩手交疊,用力地一拍:“您看,咱倆互取所需,多好呀!”

長長的沉默後,沈黛用大拇指扣著食指,另外三個手指豎起,在嚴牧的眼前晃動,笑著說:“嚴公子,如今我隻能出這個價?

嚴牧險些從凳子上掉下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三千兩?”

沈黛點頭默認。

“跟之前說好的,少了一半呀!”嚴牧坐穩身子,表情明顯不快,他不喜歡做虧本生意。

更何況,當時從沈從樺手中把鋪子買過來的時候,可是花了四千兩白銀。

沈黛用手托著下巴,眨巴著雙眼,“之前您那鋪子也沒鬧鼠患啊。”

“不行,最少也要四千兩,少一個銅板我都不賣。”嚴牧決絕地擺手。

“成交。”

還沒等嚴牧反應過來,沈黛就爽快的答應了。

久經商場的嚴牧,有種被沈黛耍了的感覺,而且這個感覺越發強烈。

待沈黛話音落地,桃兒已經端著托盤,在旁邊候著了。

一切都在沈黛的計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