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68章 狗奴才,少自作多情

眼前的畫麵,太過辣目。

沈從楠慌忙將雲娘和沈霜推出房間,低聲命令:“霜兒,馬上去叫你爹娘過來!”

愣在原地,不肯挪步的沈霜,眼中滿是疑惑。

明明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為何本該發生在沈黛身上的事情,讓沈桑撞上了。

正如她所說,女孩子最重要的,便是清譽。

今日沈桑和廖敏木已成舟,怕是要倒大黴了。

廖敏已滿三十,且是成過親的。

而沈桑還是個黃花閨女,嫁過去肯定是吃虧的呀!

“霜兒,還在等什麽!”沈從楠沉著臉催促。

“是。”沈霜應了一聲,提起裙擺,慌忙往桐院跑。

她始終想不通,中了毒的沈黛到哪裏去了?

竹苑,廂房內。

躺在榻上的沈黛,雙頰像是被火燒過般,紅得要滴血。

沈黛被林策封住穴道,睡得昏沉。

昏睡過去的沈黛,眉頭緊緊地擰成一團,看上去很不舒服。

林策的怒火在胸膛翻湧,是何等惡毒心腸之人,能想出這等下作的害人法子。

他攥緊拳頭,手指骨節泛白,深邃的眸子,仿佛是寒潭般,暗的不見底下。

好在他今日出門後,總覺得哪些地方不對勁。

實在放心不下,所以又折了回來。

不幸中的萬幸是,他及時救下沈黛,還逼著廖敏將那剩下的半碗粥喝下。

至於沈桑,是廖敏藥效發作,強拉硬拽關進屋去的。

雖然林策不知道,給沈黛下藥的人,究竟是誰。

但是沈桑和廖敏的出現實在是太巧了,事情定是與他倆脫不了幹係。

傷害沈黛的人,就該受到懲罰。

於是,林策本可以從廖敏手中救下沈桑的,但是他選擇了無視。

就讓那些惡人,自食惡果吧!

張大夫來到竹苑的時候,正好碰見大房的人往沁園去。

張大夫不解,方才安國公府的人去醫館時,說的沈黛中了毒,可是為何診療的位置是在竹苑。

帶著疑惑,張大夫進了林策的廂房。

站在門口的他,隻是往床榻上瞧了一眼,就大致猜到了沈黛中的是何種毒。

他憤憤不平地放下藥箱,邊取出銀針邊問:“怎麽能給未出閣的姑娘,下這種毒藥?下毒之人,實在蛇蠍心腸。”

毀了一個姑娘家的清譽,跟要人家的命,沒有任何區別。

林策唇抿成一條鐵線,握著的拳頭,久久不曾鬆開。

足足施了半個時辰的針,才見沈黛渾身上下開始冒熱汗,連枕頭都被她的汗浸濕。

林策擔心地問:“張大夫,這藥毒性重不重,阿黛多久才能清醒過來?”

取下沈黛手腕上的銀針,張大夫呼了一口氣說:“開始出汗,說明毒素全都逼出來了。明日一早,三姑娘便會蘇醒。”

“有勞張大夫了。”林策畢恭畢敬地對著張大夫行了禮。

張慶也拱手回禮,他也聽聞了關於安國公府二房公子,屢次立功的事情。

對林策還是很佩服的,“林公子,莫怪老夫多嘴,不管身在何處,都要多留個心眼。三姑娘中的毒,不是親近之人,不可能得手。總之,萬事小心。”

留下一張藥方後,張慶背著藥箱離開。

經過沁園時,聽到了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張慶駐足片刻,本想進去看看究竟安國公府發生了何事,走了兩步還是退了回來。

他是外人,方才跟林策說的那番話,已經是多管閑事了,不可在逾越。

糾結了一瞬,還是選擇當做什麽也沒聽見的離開。

聶氏抱著神誌不清的沈桑,仰著脖子嚎嚎大哭。

她養了二十年的寶貝閨女,就這麽平白無故地被人糟蹋了。

往後她還怎麽活,她的桑兒還怎麽見人。

沈從樺操起凳子,砸破了廖敏的腦袋,廖敏雙手捂著頭,血不停地順著他的手指縫往下流。

滿臉是血的廖敏藥效未過,依舊是昏昏沉沉的樣子,不曉得痛,也不曉得叫喊。

“大哥,先帶桑兒回房去。”沈從楠關切地說。

沈從樺陡然衝著沈從楠發火,“一定是你閨女幹的好事,對!一定是沈黛做的!她人呢?是不是叫你藏起來了!沈黛,趕緊滾出來!”

沈從樺像隻無頭蒼蠅似的,在沁園大喊大叫。

旁邊院落的林策聽見了,替沈黛蓋好被子,又吩咐了珊瑚一聲後,邁著大步往沁園去。

“沈黛,你敢做不敢承認,今日這事老子跟你沒完!”沈從樺手中拿著半截椅子腿,瘋了似的,對著空****的院落,一頓比畫。

“大老爺,您找錯人了。今日這件事,究竟誰是始作俑者,你大房的人最清楚。”林策聲音冰涼,眼神似鋒利的刀刃般,越過沈從樺的肩膀,看向站在門口的沈霜。

本就想要找人發泄心中怒火的沈從樺,見到林策送上門來,便將矛頭對準林策,“你個狗奴才,是你做的對不對。你不過是沈黛從戰場上撿回來的一條狗,還妄想跟我安國公府扯上關係,呸!你做夢。”

沈霜倚在門上,垂下眼眸,看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經心地說:“天生是狗,便是穿上官服,也是隻穿了官服的狗。”

自從來到安國公府,不管多麽難聽的話,林策都聽過。

也早就,習以為常。

放在從前,他隻會當那些傷人的言辭,是一陣風,從耳旁刮過就算了。

可是今日不行,他們觸及到林策的逆鱗。

他在安國公府的使命,便是保護沈黛。傷害阿黛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你們才是,披著人皮的魔鬼。”林策反擊。

一直默不吭聲地承受,大房的人還真當他好欺負了。

沈從樺吃驚地望著林策,豎起食指,點住林策的胸口,凶巴巴地說:“狗奴才,你想造反是不是!”

下一瞬,林策單手捏住沈從樺的手指,往反方向壓去。

痛得五官扭曲,大聲喊叫的沈從樺,費力地想要掙脫。

沈霜見父親遭人欺辱,趕忙上前去,揚起手來就要打林策。

林策拽著沈從樺的手指,輕輕一帶,沈霜的巴掌正好扇到了沈從樺的臉上。

“霜兒,救救爹。”沈從樺痛得想向林策求饒。

沈霜見敵不過林策,便大聲地說:“你以為當年沈黛是真心想要救你嗎?她隻不過是想撿回碎掉的玉佩,將士聽錯了,才誤救了你。”

什麽?林策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誤會?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