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70章 低嫁,冷清至極

下毒事件後,唯一能夠置身事外的人,隻有沈霜。

沈桑已成了破罐子,定是不會再追究此事。

而沈黛定會細查,下毒的是誰。

從一開始沈霜就想好了,出了任何事情,讓她那傻二姐擔著就行。

反正全家人都知道,她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定是不可能做出下毒之事。

沈黛也不可能去追究沈桑的不是,畢竟沈桑算是自食惡果了。

麵對沈黛的指責,沈霜裝出無辜的模樣來,“三姐姐說話請過下腦子,事情發生在你沁園,還害我二姐受了如此大的傷害,你怎麽有臉把責任推到我們大房的頭上來!”

一身喜服,滿臉淚痕的沈桑,到這個時候,還在替沈霜說話。

“沈黛你不要過分了!你害我下嫁給廖敏還不夠,還想尋我妹妹的不是。”沈桑沙啞的嗓子,痛聲控訴。

“我們大房的人,在你手上吃的虧,還不夠多嗎?先是大哥,現在是我,以後就到了五妹身上。”沈桑目光如炬,一副早已看穿了沈黛把戲的樣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盤算些什麽嗎?”

誣陷來的突然,沈黛都聽懵了。

一直都是大房的人先招惹她的呀,她不過是正常還擊罷了。

怎的到了沈桑的口中,就成了她刻意要跟大房的人過不去。

跟不講道理的人,是說不通的。

沈黛索性反問:“你大房的人,若是安安分分的過日子,怎會落得如此下場。自己搬起石頭砸傷了腳,又責怪我來,二姐姐你是毒藥吃多了,腦子發昏是吧!”

沈黛說著,往前逼近兩步,神色幽沉。

畏懼沈黛的氣勢,沈桑咽著口水,拉著沈霜的手往後退。

沒有看見腳後的門檻,姐妹倆的身子往後仰,若不是沈霜及時扶住門框,兩人就齊齊地摔倒在地上。

在屋內替沈桑清整嫁妝的聶氏,神情冷漠地看著沈黛,“三姑娘,我們大房的孩子,縱是有錯在先,也未曾真正傷害到你。可是你呢,為了報複,不惜毀掉桑兒的清白,你好狠的心!”

聶氏沒了理智,完全忘卻了先前沈黛的相助。

沈黛冷冷地笑,“伯母也覺得,此事是我的錯?”

聶氏毫不猶豫地說:“當然!”

“毒藥不是我買的,不是我下的,廖敏也不是我喊來的,怎麽出了事,還要算在我的頭上。”沈黛用失望的眼神看著聶氏,深深歎著氣,“我本以為大房中,唯有伯母是個拎得清的,是我想多了。”

細細聽著沈黛的話,從起因到結果,沒有一件事情,是沈黛做的。

到頭來,還說沈黛的不是。

所有的人都忘記了,沈黛也中了毒。

隻不過林策恰好出現,才讓沈黛得以避免災禍而已。

聶氏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本以為,你沒有那麽惡毒,我也想與你交好,可是你對桑兒的手段,實在是叫人寒心。”

“伯母!”沈黛的聲音清亮,她要喊醒裝睡的人,“究竟誰是幕後黑手,你問你的好女兒,一切就明白了。”

“你還想誣賴誰!”聶氏始終護著自己的兩個女兒。

就是不願意相信沈黛的話。

同樣的事情,沈黛不是第一次經曆,大房人的作為,沈黛早該習慣的。

當初沈琛買凶殺人,大房伯父,不也是向著沈琛說話嗎?

雖說大房的人拎不清,可有一點,他們做到的很好。

那便是自家人護著自家人。

沈黛?外人而已,死活無所謂。

“是不是誣賴,等我拿到證據了,第一個送給伯母您看。”沈黛冰涼的視線,逐一掃過沈桑和沈霜。

她絕不會讓沈霜,僥幸蒙混過去。

轉身的時候,她聽見聶氏小聲的說:“霜兒,你進來。”

接著,便是關門的聲音。

母女三人關著門談了些什麽,沈黛不知道,她隻知道廖府的花轎到了安國公府的門口。

沒有聽到鞭炮鑼鼓的聲音,李管家從前院過來,恰好碰見她,一臉惆悵地說:“三姑娘,廖府太不地道,就派了個轎子和喜婆來,連新郎官都沒露麵。”

沈黛請李管家借一步說話,她擔心地問:“阿爺那邊,您可得瞞好,萬不能讓阿爺知曉,此事的前因後果。”

家裏誰出事,沈黛都不會過度憂心。

她最在意的家人,唯有沈遠山。

重生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沈遠山。

老人家辛辛苦苦操勞一輩子,養出來的子孫,卻不曉得感恩。

家裏人誰若是讓沈遠山生氣病倒,沈黛絕不放過。

李管家搓著手,為難地皺起眉頭,“三姑娘,其他事情瞞過去還比較容易,這嫁娶之事,如何瞞得了。”

自從老國公病倒以來,成天都在待在自個的院落裏。

鮮少到前院來,也鮮少跟家裏其他人接觸。

也正因此,老國公的病情,在逐步好轉。

所以說,少管府上的破事,的確是對療養身體有好處。

李管家當然願意自家主子身子快些好起來,隻是涉及到大房嫁女,事情過大。

實在不好隱瞞。

沈黛也不想李管家難做,“你隻要不說出,沈桑著急出嫁的實情就好了。若是阿爺還要追問的話,便來找我。”

“是,三姑娘。”李管家隻得按沈黛說的去辦。

安國公府嫡長孫女出嫁,冷冷清清。

廖府的下馬威,在成親當日就立了。

沈桑嫁過去,定然不會好過。

果不其然,第二天回門時,沈桑就賴在聶氏房間,死活不肯出來。

堅決不去廖府。

廖敏上門時,腦袋上還纏著的繃布,他趁人不注意,悄悄溜進了沁園。

他內心鍾意的,是沈三姑娘。

沈桑模樣和身材,跟沈黛簡直是天壤之別。

正在書房看帳簿的沈黛,隱約感覺到有人在門口。

抬眼就瞧見廖敏衝著自己笑。

沈黛將手置於案幾下,那裏有林策為她備好的匕首。

她在心中默想,若廖敏趕邁腿進書房,她立馬用匕首刺穿他的胸膛。

“三妹,看什麽呢?這麽認真?”廖敏笑的油膩,看著就惡心。

沈黛毫不感情的吐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