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誤惹高冷戰神

第475章 反向威脅

眾人紛紛回頭,隻見顧硯之一襲玄色長袍,神色冰冷,步伐沉穩有力地走進庭院。

他隻掃了跪在地上的武延磊一眼,眼中寒意凜冽,卻一句話也未說,徑直穿過庭院,向林穗瑾的院子走去。

寧老爺子見狀沉聲道:“硯之,此事不能輕饒!這種惡行,必須讓武家付出代價!”

顧硯之的腳步頓了一頓,但他沒有回應,隻留下一句低沉的話:“此事我會處理。”

林穗瑾的院子內,大夫正在內室救治,。

惜月和惜星守在外間,雙眼紅腫,眼中滿是焦急。

她們相互攙扶,低聲啜泣著,顯得狼狽又無助。

院門被猛地推開,顧硯之快步走進來。

他眉目間透著掩不住的焦慮,看到惜月和惜星後,沉聲問道:“穗瑾如何了?”

惜月連忙上前,伸手攔住他,哽咽著說道:“世子,您不能進去!大夫正在救治姑娘,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惜星也擦了擦眼淚,哭著說道:“世子,姑娘傷得很重,您……您千萬冷靜些,別衝動,給大夫一些時間。”

顧硯之的目光越過兩人,看向緊閉的房門。

他的手微微握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但終究沒有推開門。

終於,在他等候了兩個時辰之後,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大夫撚著胡須走了出來。

寧真侯、寧老夫人以及守在門外的惜星、惜月立刻圍了上去。

“大夫,穗瑾如何?”寧真侯沉聲問道。

大夫輕輕點了點頭,麵色稍稍放鬆:“姑娘的傷勢已經控製住了,所幸匕首刺得不深,雖失血較多,但沒有傷及要害。接下來隻需靜養幾日,切不可讓傷口感染。”

聽聞此言,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惜星紅著眼睛問道:“那大夫……姑娘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姑娘暫時還虛弱,醒來恐怕要再等幾個時辰。”大夫叮囑道,“但你們要密切注意她的情況,若出現高燒或其他異狀,立刻來醫館找我。”

“多謝大夫!”寧老夫人顫著手扶住門框,聲音中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這次真是多虧您了。”

大夫拱手行禮,隨後帶著藥箱離開。

顧硯之靜默片刻,抬手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袖口,沉聲道:“我進去看看她。”

寧真侯點了點頭:“去吧,穗瑾能平安無事,你也該安心些了。”

推開房門,顧硯之緩步走進內室。

屋內燃著安神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床榻上的林穗瑾仍舊昏睡著,麵色蒼白,眉頭微蹙,還未從疼痛中完全解脫。

顧硯之站在床邊,目光深沉地看著她,眼中情緒翻湧。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頰,卻在即將觸及的那一刻停住,隻輕輕握住她被紗布包裹的手腕,聲音低沉而沙啞:“是我來晚了,對不起。”

他靜靜守了一會兒,抬頭看向一旁的惜星和惜月,低聲說道:“你們好好照顧她,無論有什麽需要,立刻告訴我。今天的事不會再發生,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她。”

惜月連忙點頭,聲音哽咽:“世子放心,奴婢一定盡全力照顧姑娘。”

顧硯之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林穗瑾的臉上。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轉身走出房間,腳步沉穩,眼中卻多了冷意。

前院中,武延磊仍被五花大綁地跪在青石地上。

他的頭垂得低低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隻剩下狼狽。

他的手腕因掙紮而被繩索勒出了血痕,額頭上滿是冷汗。

這個時候,顧硯之帶著石磊和石強從內院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管家快步跑來,行禮稟報道:“侯爺,武家夫婦來了。”

寧真侯冷哼一聲:“來的倒快,叫他們進來。”

片刻後,武大人和武夫人匆匆踏入院中。

兩人麵帶倦色,一路趕來未曾停歇。

武夫人一見跪在地上的武延磊,頓時心疼得眼圈泛紅,快步上前扶住他,語帶哽咽:“延磊,你這是做了什麽糊塗事!”

武延磊搖了搖頭,卻不發一言。

武大人目光複雜地掃了一眼場中眾人,隨即上前一步,深深一揖:“侯爺,老夫人,犬子年少不懂事,若是衝撞了林姑娘,還請看在兩家情誼的份上,寬恕他這一次。”

武夫人也跟著跪了下來,淚流滿麵地說道:“延磊他隻是愛得太深,一時迷了心智,做出這樣的荒唐事,實在是我們武家管教無方!隻要寧家肯饒他一命,無論您們提出什麽條件,我們都願意答應!”

寧真侯的臉色更加冷厲,目光掃過跪著的武家夫婦,語氣中滿是壓迫感:“寬恕?饒命?”

“你們可知道,若不是硯之的人及時趕到,穗瑾恐怕已經遭遇不測!武家教出這樣的孽子,居然還有臉說情?這件事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已經決定報官,任由律法處置!”

武夫人的臉色頓時蒼白,雙手死死抓著武延磊的手臂,眼淚止不住地流:“侯爺,延磊他再不堪,也畢竟是我武家的公子。律法如刀,他怎麽可能活下來?求您看在兩家多年情誼的份上,饒他一命吧!”

武大人眼中也多了慌亂,連聲附和:“侯爺,這件事情確實是延磊錯了,但他終究沒有真正傷害到林姑娘。隻要您開口,無論賠禮道歉還是賠償金銀,我們武家絕不推辭!”

寧真侯冷冷看著他們,語氣越發冰寒:“情誼?你們武家在這裏談情誼,倒也好意思!這種逆子,就是上刑場也沒人替他說話!”

見軟的不行,武大人終於繃不住了。

他臉色一沉,強硬道:“侯爺,我們武家已經盡了最大的誠意,但您若非要報官,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延磊根本沒有真正對林姑娘造成傷害,林姑娘分明是自己刺傷了自己,這事按律法來說與延磊無關!”

寧老夫人怒極,拐杖在地上一敲,冷聲道:“你們這是要顛倒黑白嗎?你兒子若不強行把我家穗瑾禁錮在屋裏,穗瑾怎會傷到自己!”

武夫人抹著眼淚,咬牙說道:“不管如何,這事延磊頂多算意氣用事,絕不至於定他死罪!”

“侯爺,老夫人,我們武家雖不如寧家權勢滔天,但也不是好欺負的!您們若是一意孤行,我們武家也會進京告禦狀,總有個說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