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霸業:奴隸開局到一統天下

第52章 收服美人

白天她已打探清楚,天星砂和所有火炮圖紙,都存放在那裏。

石屋鐵門緊閉,但鎖孔處插著一把鑰匙——顯然是李鐵頭昏迷前來不及拔下。

天助我也!

蘇婉兒擰動鑰匙,鐵門應聲而開。屋內沒有燈,但牆角堆放的“天星砂”礦石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她快步上前,從懷中取出特製的油布袋,裝了滿滿一袋,足有十斤。

轉身時,她看到石屋內側還有一張石桌,桌上攤著幾張圖紙。

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能看清上麵畫著火炮的構造圖,標注著各種尺寸、角度、藥量。

真正的機密!

她來不及細看,將圖紙一卷,塞入懷中。

又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個銅製模型。

那是火炮的縮小版,精致異常。

得手了!

她退出石屋,重新鎖門,將鑰匙插回原處。

背起礦石袋,正要翻牆離開,院中突然火光大亮!

“蘇姑娘深夜來訪,何不多坐片刻?”

趙軍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蘇婉兒猛回頭,隻見趙軍、銀月、青虛子、以及本該昏迷的李鐵頭等人,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

二十餘名弓弩手圍成一圈,弩箭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地上那四名“昏迷”的工匠此刻也站了起來,拍拍身上塵土,哪有半點中迷煙的樣子?

中計了!

蘇婉兒瞬間明白——從她進入大帳,到獻上“流火砂”,再到今夜這一切,全是趙軍布下的局!

“你……”她聲音發顫,“你早就知道了?”

“從你來的第一天就知道。”趙軍緩步上前,“雲州諦聽司密探‘青鸞’,原名蘇若蘭,江南蘇州人氏,父為前朝縣令蘇明遠,六年前滿門被誣陷殺害,唯你被諦聽司救走培養——我說得可對?”

蘇婉兒渾身劇震,手中礦石袋“砰”地落地。

“你……你怎麽可能……”

“因為你的檔案,三天前就到了我桌上。”趙軍從懷中取出一卷文書,“你的直屬上司‘玄鳥’送來的。他說,太康朝廷已腐朽不堪,願為將來謀條後路。”

蘇婉兒踉蹌後退,靠在石屋牆上,臉色慘白如紙。

六年來的信仰、忠誠、血海深仇、忍辱負重。

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現在,”趙軍走到她麵前,“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死。你是細作,我殺你天經地義。”

蘇婉兒慘笑,“那第二呢?”

“第二,跟我。”趙軍直視她的眼睛,“為我組建‘諦聽衛’,建立覆蓋草原、滲透中原的情報網。作為交換,我為你做三件事:為你父親翻案,還蘇家清白;讓當年害你全家的仇人,血債血償;給你一個能青史留名的位置,而不是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細作。”

淚水瞬間湧出。

六年了,她隱姓埋名,苟且偷生,隻為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

可隨著在諦聽司越陷越深,她漸漸明白——那些仇人身居高位,根深蒂固,憑她一人之力,此生報仇無望。

但現在,眼前這個男人說,可以。

“我憑什麽信你?”她聲音嘶啞。

“憑我能滅黑水部,憑我敢與白鹿部為敵,憑我要一統草原,劍指中原。”趙軍一字一句,“蘇婉兒,你跟的那個朝廷,已經爛到根了。它給不了你公道,給不了你未來,隻會榨幹你的價值,然後像拋棄你父親一樣拋棄你。”

他頓了頓,“而我能給的,不止是報仇,更是親手建立一個新世界的機會。在那個世界裏,不會再有蘇家的冤案,不會再有貪官汙吏逍遙法外,不會再有好人蒙冤、惡人得勢。”

蘇婉兒怔怔看著他。

火光中,這個男人眼神堅定如鐵,話語鏗鏘如鍾。

“跟我,”趙軍伸出手,“你不僅能報仇,還能讓這世間,少一些像你父親那樣的冤魂。”

沉默。

許久,蘇婉兒緩緩跪地,單膝觸地,行草原戰士的最高禮儀。

“蘇婉兒……願效死力。”

趙軍扶起她,“不是效死力,是效生力。我要你活著,好好地活,看著我建立的那個新世界。”

他轉身,“銀月,帶蘇統領去安置,撥兩個可靠的人伺候。從今日起,她就是諦聽衛統領,待遇同千夫長。”

銀月眼神複雜,但還是躬身,“是。”

蘇婉兒卻道:“等等。”

她走到石桌前,將懷中圖紙和銅模型放回原處,又將那袋礦石拖回牆角。

然後回到趙軍麵前,鄭重一禮。

“屬下既已歸順,這些機密自當歸還。至於諦聽司在草原的暗樁……”

她一連說了九個名字,每個名字都對應一個部落的要害位置。

青虛子快速記錄,臉色凝重。

待她說完,趙軍點頭,“好。三日內,我會讓這些暗樁‘自然消失’。至於你——三日後,我要你給雲州送一份情報。”

“什麽情報?”

“天雷血祭屬實,趙軍重傷。炎武部資源點位已探明,建議趁虛攻之。”趙軍嘴角微揚,“附上那張假地圖。”

蘇婉兒瞬間明白,“你要引他們出兵?”

“不,”趙軍搖頭,“我要引他們分兵。雲州守將楊烈若信了這情報,必會派人突襲那些‘資源點’。屆時雲州空虛……”

他眼中閃過銳光:“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

蘇婉兒倒吸一口涼氣。

這計中計,局中局,環環相扣,步步殺機。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可怕,也更……令人折服。

“屬下明白了。”她深深一揖,“三日內,必辦妥此事。”

“去吧。”

蘇婉兒隨銀月離開。

走出火器坊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火光中,趙軍站在院中,正與青虛子低聲商議。

夜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或許父親在天之靈,真的在指引她走向這條路。

一條雖然險峻,卻能真正報仇雪恨、還能做些大事的路。

……

三日後,雲州天香茶樓

密信送出。

當夜,信鴿飛往京城。

而炎武部大營內,趙軍看著影衛截獲的密報抄本,微微一笑。

網已張開,隻等魚來。

至於蘇婉兒,她正坐在新設的諦聽衛營帳中,麵前鋪著草原地圖。

銀月坐在她對麵,兩人正商議第一批暗樁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