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殤:墨傾紅塵

第271章 司棋畫要來了

有些事情,安墨傾不去問,並不代表她不知道。

雖然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心中的殺意所以很少走出慕寒殿,但月璃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

沒有前半生的記憶,墨傾不清楚她和月璃之間的淵源,所以對他的感覺從抗拒厭惡到現在可以試著忍下心中對他的偏見,給他一個麵無表情的臉。

月璃對此,已經是感恩和滿足了。

這一天用完膳,月璃忍不住心中的疑問,把一直在腦海中來回考慮了十來天的話問了出來:“傾兒,司棋畫呢?他為什麽不在你的身邊?”

如果說剛開始一兩天,司棋畫或許是被什麽牽絆住,沒有來找墨傾還情有可原,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多天,就算有再多的事,到了現在也應該能忙完而來啊。他就不明白,司棋畫現在在作什麽,有什麽事,比得過墨傾更重要?!

“為什麽這麽問?”安墨傾端著一杯茶正好放在嘴邊,聽到他的話又放了下來,心平氣和的問道。

經過幾天的接觸,在麵對月璃的時候,墨傾已經能夠保持平靜了。

至於其他人,除了紫苑可以靠近外,別人隻要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她就想要動殺念。

在懷孕之後,她的魔性比起以前似乎又增強了。出於保護自己和保護腹中寶寶的心思,她對這些人類,更加的敏感,敵意更重。

“我想知道,他為什麽沒有跟在你身邊,在你身處險境的時候,他在哪裏,為什麽都這麽多天了,他還沒有來找你!”

月璃語氣帶著淡淡的氣憤。

他以為以司棋畫對安墨傾的感情,他一定會照顧好她,任何的危險他都會擋在她身前。

可現實,卻是這樣!

他沒有去設想是司棋畫怕了那些人,因為以司棋畫對墨傾的感情,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他為了墨傾會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可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什麽能阻止他守在她的身邊?

就連傾畫閣遭此大難,他都沒有出現,他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不在這個世界一樣...

“哦~”安墨傾風輕雲淡的點點頭,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淡淡的說:“我把他困在無憂穀了。”

“你...把他...困在無憂穀了?”月璃一下沒有轉過彎來,他這幾天想過多少個理由,唯獨沒有想到,真正的理由,會是這樣。

他忍不住問:“為什麽?”

“我不想讓他卷進這次的事情中,不想讓他和天下為敵,他生性淡薄,善良,我怎麽能讓他和我一樣雙手沾滿鮮血呢。”

“那你就選擇自己來麵對?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月璃微怒,如果不是她還記得有他能夠依靠,這一次她的下場會有多凶險!

司棋畫善良?

世人是這樣認為的,她與他相熟,怎麽還會這樣無知的認為他善良。

他和司棋畫是同一類人,隻是他的冷狠無情表現在表麵,司棋畫是隱藏在他的謫仙氣質中,但其本質,他們是相同的!

月璃差點想要咆哮,不過在看到墨傾平淡的表情後,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你太看得起那群螻蟻了。”墨傾嗤笑一聲,冷冷道:“如果不是我正好懷孕了,他們對我有何危險可言?”

唯一對她有威脅的就是那個弑魔陣,她在那天是完全有能力將弑魔陣的十八護法殺掉一半,讓他們無法結陣,可附中的寶寶突然的大力吸收她的內力,讓她錯失了那次機會。

就算這樣,她殺了他們兩個人,弑魔陣同樣是被破了,下次在對上,他們還有什麽辦法來阻止她!

不過,再交手,也要等她生下孩子才行。

“你懷孕了?”月璃的聲音有些大,一臉震驚的表情。

月璃預料到他們會在一起,不過他們這麽快有了孩子,他覺得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我懷孕了,你用得著這麽驚訝?”墨傾玩味的看著他,她在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大驚小怪,他這表情,也太好笑了。

“你和他...”月璃的話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如今他們孩子都已經有了,他再問那些‘你們在一起了’之類的話,那就太可笑了。

事已至此,他不能接受,也隻能選擇接受,剩下的,就是去祝福他們兩個,希望司棋畫能夠帶給墨傾幸福...

“我和他怎麽了?”墨傾冷豔的瞥他一眼,“你是覺得,人與魔,不該有後代?”

“不是!”月璃連忙否認,他怎麽會覺得她和司棋畫不該有後代,他隻是覺得他們的發展太快而已,快到他措手不及。

他還沒有從失戀中掙脫出來,有聽到他們在一起,有了孩子,他有點小小的不舒服...

但真的隻有一點點啊!

“我有點擔心我和司棋哥哥的孩子會不會是正常的,我想司棋哥哥恐怕也有這方麵的擔憂,不過就算這個孩子就算是半人半魔,我都會愛她!”墨傾肯定的說,語氣十分堅定,“因為他是我和司棋哥哥的孩子,我們愛的結晶,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

不管人與魔,在對待後代上是一樣的,一腔的愛意,墨傾漠視眾生,對自己的孩子,她同樣是如同普通的人類母親,會用全部的感情去愛她。

虎毒不食子,這就話不管放在哪個種族都通用!

月璃安慰道:“孩子會正常的。傾兒你不要擔心。”

“他當然正常。”安墨傾白了他一眼,這個月璃,連話都不會說,她的孩子身體絕對是正常的,她擔心的,是他的靈魂屬性,精神方麵。

月璃安慰的話說錯,連忙尷尬的轉移話題:“傾兒,既然你懷孕了,為什麽還要讓自己涉險?”

“我在離開無憂穀之前還不知道自己懷孕,是來到你這裏才知道的。”如果在離開之前她知道肚子裏已經有了一個寶寶,她是不會出來的!

反正無憂穀是那些人沒有辦法進去的,她會安心養胎,等孩子生下來再和他們算賬!

都怪司棋哥哥,把脈居然沒有把出她已經懷孕的事,還號稱神醫的得意弟子呢,連她懷孕都摸不出來--!

當然了,墨傾知道這事完全不能怪司棋畫,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同於普通人,她自己也會醫術,但她自己也沒有覺察出來...

“孩子的命真的夠大的....”月璃感歎一聲,“傾兒,要不讓太醫給你開點安胎藥?”

“用不著,我和司棋哥哥的孩子可不是那些普通的人類胎兒能比的,他的生命力強到不可思議,你讓太醫院給我多開點補身的藥就行,我的體質現在太差,恐怕到了以後,會供不上寶寶的需要。”

“嗯,那我讓陸德剛在多加一點補身的藥材。”

“他的藥方效果太差,我自己開一張,你讓他照著抓藥好了。”

墨傾還是更加相信自己的醫術一些,而且她自己的身體,她知道的更清清楚。

月璃等墨傾列出藥方之後讓侍衛拿著送去太醫院,讓陸德剛日後就按照這個藥方來給墨傾熬藥...

......

一晃,已經是墨傾離開後的第十五天。

無憂穀中,躺在**的司棋畫突然的睜開雙眼,直接從**坐起來,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下了床,穿上鞋就向外走。

無憂穀中沒有安墨傾的蹤跡,她還沒有回來!

司棋畫務必的懊悔,他對安墨傾一向沒有半點防備,這次被她偷襲封住了穴道,然後獨自的被拋在這裏,她一個人去麵對外麵那群想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江湖眾人。

他到底睡了多久,在他的記憶中,好像就是一瞬,可是,他知道時間肯定已經過去了好久,但具體的時間他沒有概念。

在無憂穀裏轉了一圈,他回到賽華佗的房間,在供台上拿起卜卦用的龜甲,虔心的給賽華佗所供奉的無名祖師上了三炷香,開始卜卦。

“傾兒現在在離雲皇宮?”

“她怎麽會在那裏.....”

司棋畫看著卦象,眉梢微微擰起,不過心中的擔憂也減輕了許多,傾兒若是在那裏,那她絕對是安全的!

司棋畫重新將龜甲放回遠處,對著無名祖師的畫像又拜了一拜,這才轉身離去。

來到無憂穀的出口那裏,司棋畫的心中一動,神情戒備了起來。

這無憂穀外的氣息,可是真的多啊!

有多少武林人世在這裏等著他從這無憂穀中走出去?

隻是,你們就這麽自信,能奈何的了我!

司棋畫如畫的容顏染上一層冷意,他向來不是心軟之人,現在他們都堵上了他的家門,他又何必再對他們一直忍讓。

與安墨傾為敵者,不管是誰,都是他的敵人!

司棋畫墨玉的眼眸微微閉了一下,再睜眼,那向來溫和如玉的眼眸如今已經是深邃如寒泉,不含一絲溫度。

他回屋取來流觴琴,唇畔滑過一抹無情卻美不可言的冷笑,坐在結界之前,將結界之門打開一個不大的空間,白皙修長的手,放在了流觴琴的琴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