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天王的緋聞妻

第100章:要不要跟蹤她?

慶功宴是露天的,來了許許多多的媒體,夏冰去的時候林少哲正無聊的用手機玩著憤怒的小鳥。

他今晚挑的是範思哲Versace2012年春夏男裝。

高檔的白色麵料,利落的剪裁,巴洛克主義的插扣裝飾設計,有著古典貴族般的優雅奢華,又帶著前衛的風格,配上他那一副似笑非笑拽拽的酷酷的表情,再加上最近各種緋聞纏身,他一露麵,便謀殺了媒體許多的菲林。

而他的身邊,站著的是夏冰,複古的發型,額間滴著寶藍色的水鑽,一襲吊帶飄逸寶藍色長裙,身材玲瓏有致,將肌膚襯得更加雪白,她的一隻手挽著林少哲的胳膊,從容進場,另一隻手腕上套著一圈圈精致的鑽石手鏈,蓮步輕移間,更是優雅地揮手和媒體們示意。

這樣一對男女,任誰看了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佳人。

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林少哲低頭耳語道,“你今晚很美,比以前都要美,而且很是自信。”想起他和她之間,從玩得火熱,到她遠離他緊追不舍,最後又到他遠離她緊追不舍,也許,他們之間隻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因為,誰也不想失去誰,但是卻再也無法多靠近對方半步。

夏冰微微笑,“林少哲,你也很帥。”

這樣的距離,剛剛好。她會對他好,他也會對她好,直到生命的盡頭。

原本說好的,這個慶功宴隻是內部的,但是後來為了澄清一些假報收視率的詆毀和更換演員的事情,於是導演決定也邀請一些知名媒體。

采訪完後,慶功宴的酒會上,導演,製片人先後發言,夏冰轉了個圈都沒發現林泠在哪裏,於是問林少哲道,“為什麽林泠沒有出現?”

“她住院了。”

夏冰放下酒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就是今天早上,你沒看娛樂新聞嗎?是一場意外的車禍。”

“那她人現在怎麽樣?”

林少哲靠在牆壁上,攤了攤手,“一直昏迷不醒,他的父母一直守著呢,一直以為她家境很有錢,可是媒體上貼出她父母的照片,真是讓人心酸,如果治不好,到時候白發人送黑發人……”

以前,林少哲很討厭林泠的,但是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事,他感同身受,所以對她多了幾分同情,下午還和劇組的所有人一起去看了她,隻不過醫生說還在重症監護室,不能進去,於是大家隻能把花圈放在醫院的走廊上。

見夏冰一臉蒼白的模樣,林少哲道,“你沒事吧,有空一起去看下她。”

“這事太突然了,有些感慨人生無常,還有些無法接受而已,那她一直昏迷的話,電視劇不就要停播了嗎?”

“這還不至於。”林少哲聳了聳下頜,“看台上,導演正在宣布著呢。”

夏冰順著林少哲的目光看過去,隻見台上站著衣著光鮮的許宜妃,我滴娘啊,不會是這隻家夥來接替林泠的角色吧,夏冰冷汗一把,回過頭對上林少哲促狹的目光,兩人異口同聲道,“一起整死她。”

兩人說罷還擊了掌,簡直太默契了,“林少哲,那晚的事,其實還是要怪我,如果你不是幫我也不會得罪許宜妃。”

“我也查到了是許宜妃找人動的手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何?”

夏冰微微一笑,“必須的。”

那一晚,她差點把她、林少哲和蕭琛都害慘了。

林少哲原本就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許宜妃也嚐一嚐,他沒料到夏冰竟然會站在他這一邊,聽她這麽一說,更加爽快地從口袋裏掏了早已準備好的東西,“這事你別趟渾水,我一個人去做,你這麽支持我,我已經很感動了。”

夏冰咬了咬唇,“不行,我要是不揍她一頓,我心裏很不爽,一起。”

今夜,將會是許宜妃的一個不眠之夜。

遠遠的,便看見許宜妃站在一群領導之間,她今天穿著銀色的曳地長裙,身上到處都閃爍著鑽石的光芒,因為她突然的加入,今晚的鎂光燈幾乎全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反而無人關注林泠的住院情況。

人情冷暖,這是個金錢的社會,曝光誰賺得錢更多,媒體自然會花更多的篇幅來曝光誰。

林泠原本就是個二線演員,就算最後去世了,報紙雜誌也頂多在一個角落寫一下,而假如僥幸活了過來,估計也要從此結束演藝生涯,對於這樣一個正處於過氣狀態的明星,媒體自然不願意多花精力去曝光。

夏冰看著林少哲端著酒杯湊過去,忽然覺得有些傷感,因為林泠的現在,也許就是許多人的未來,這個圈子,本來就是殘忍的。

好在夏冰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她一向堅信——人生得意須盡歡,隻有傻子去心酸。

從侍者手中端起一杯酒,夏冰也微微笑著款款跟在林少哲的身後,他們現在的目的,是如何把林少哲手中的酒跟林泠手中的酒交換,夏冰低聲道,“等你我去引開她的視線,你去把酒杯調換了吧。”

“你用什麽辦法引開?”

夏冰笑了笑,“我自有辦法。”說罷對林少哲眨了眨眼睛,朝許宜妃走去,故意用戴著戒指的手在許宜妃的眼前晃悠啊晃悠,今天下午醒來的時候,夏冰便發現蕭琛竟然又把戒指戴回了自己的手上,至於那枚紐扣的項鏈,則被蕭琛拿去了,一直沒還她,估計被他壓箱了吧。

那碩大的鉑金裸鑽果然閃花了許宜妃的眼睛,這戒指,她在蕭琛手上見到過。當初,她就是不放心夏冰隻是一時的知難而退,才打算在解決林少哲的同時,順便把夏冰也解決了,誰知道差點讓歐辰反咬一口。

如今看來夏冰又開始和蕭琛暗通曲款了,許宜妃冷笑了一聲,端起酒杯朝夏冰走去,嘲諷道,“這戒指真漂亮呢,被養了?”

夏冰笑得很甜美,無視許宜妃最後一句的問話,“三克拉的裸鑽啊,價值幾百萬呢,能不漂亮嗎?重要的不是它值多少錢,而是誰送的,你知道嗎?男人送女人鑽戒啊,是篤信,是永恒的承諾,永恒,你懂嗎?現在還隻是戴在中指上,他說以後啊,還會親手把鑽戒戴我的無名指上,那裏,是愛情的血管通向心髒的地方,愛情,你知道是什麽嗎?”

許宜妃臉一陣青一陣白,夏冰卻偏偏把戒指揚得老高,仿佛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能看見一樣,許宜妃越是生氣,她笑得越是開心。

林少哲在一旁偷笑,這個夏冰,還真是囂張的可愛。

見許宜妃直想端起酒杯潑夏冰一臉的酒,林少哲笑了笑,走到許宜妃身旁,因為他很高,許宜妃也隻到他的耳朵,於是他微微俯下身子在許宜妃的耳邊漫不經心威脅道,“你敢潑夏冰一臉酒,我就敢當場扯了你的衣服。”

許宜妃瞪了眼林少哲,那雙畫了精致眼妝的雙眼更是冒著火,按捺住心中的火氣,將那杯酒端到口邊,輕輕抿了一口笑道,“我看你們能囂張多久,說不定,你們就是下一個林泠。”

許宜妃說罷,便扭擺著腰肢款款走了。

夏冰也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成了嗎?”

林少哲點了點頭,“就不知道,她今晚要見誰了,嗬嗬,以牙還牙的滋味真是爽。對了夏冰,要不要跟蹤她?”

夏冰搖頭,“不想,她在害別人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落個相同的下場嗎?”誠懇得看著林少哲,“我們去醫院看林泠吧,如何?”

林少哲點了點頭,半個小時後慶功宴結束時,許宜妃臉已經微微發紅,夏冰和林少哲相視一眼,一走了之,林少哲驅車送夏冰去醫院,路上,夏冰打開窗,任憑清風吹拂著自己的發絲,林少哲漫不經心道,“夏冰,你不恨林泠嗎?畢竟,她一直跟你作對,甚至是曾經差點害了你。”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了,何況,她之所以做這些,也是和許宜妃的交易,罪魁禍首還是許宜妃,她想成名,本沒什麽錯,隻是方法錯了。”

去了醫院,林泠依然在昏迷中,醫生不讓夏冰和林少哲進入探視,兩人隻好透過門上那一小扇玻璃往內看去。

裏麵白茫茫一片,林泠睡得很平靜,嘴上戴著氧氣罩,鼻子中間還插著管子,不知道是不是醫院的藥水味道太刺激,夏冰看著看著便發現眼睛很是酸澀的疼,她想起了之前和林泠的一場對話,忽然覺得好難過。

其實,每個人都是幸的,也是不幸的,就看你怎麽看待生活。

林泠不乏追求者,她所擁有的東西並不少,但是她想要的太多,欲望太多,往往會不快樂。

許宜妃坐在車上發現自己的身體明顯不對勁,她頓時明白,自己的酒肯定被人動過了手腳,然而她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簡直是上天都在幫她。

因為,待會她見的便是蕭琛。

她獲得了蕭琛的行蹤,知道他此刻正在公司加班,於是她便帶著一些照片和安妮姐的傳話去跟蕭琛說一下,如果他不配合,那她隻有逼婚了。

噠噠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蕭琛抬起頭,便看見了許宜妃。

凝視了片刻,他便又低頭繼續看著文件,淡淡道,“自己離開,或者我叫保安請你離開。”

這段日子,他一直對她避而不見,她的一些行為,已經嚴重觸犯到了他的底線,以前,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她專門炒作和自己的曖昧新聞當看不見,但是在一次又一次對她失望後,他便再也無法容忍她了,以至於看見報紙上那些直指她即將訂婚的對象便是自己時,他隻剩下冷笑。

許宜妃一副受傷的表情,“蕭琛,那麽久沒見過你,我隻是想念你而已,不要趕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