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天王的緋聞妻

第117章:你騙不了自己

雖然已經做過了那麽多次,但是夏冰還是有些窘迫,連忙轉過頭,身子猛地一滑,撲騰一聲腦袋淹沒到水裏去了。

而外麵正解決著的蕭琛也終於知道這裏有人了,轉過頭,瞄了透明簾幕兩眼,他微微眯了下眸子,又看了看自己,嘴角抽了下,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衝水,走人。

良久聽見關門聲,夏冰這才從水中露出腦袋,低下頭,認真洗著胳膊,又過了一會,哢嚓一聲,浴室的門又被打開了,夏冰抬起頭,奇怪,蕭琛這個時候進來幹嘛?

不會是來趕自己走的吧。

夏冰可憐兮兮看著蕭琛,蕭琛淡定看了她一眼然後旁若無人地解開睡袍,打開花灑。

夏冰咽了口口水,目光隨著水珠從他的發絲滑落到刀削般的臉,沿著略帶胡紮的下巴落到喉頭之上,然後又滑過寬闊的胸膛……噗,剛看見腹肌……某人的警告聲就來了,“冰箱裏有很多黃瓜。”

蕭琛其實很鬱悶的,這女人又開始裝了,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昨晚是誰在那裏當人妖,狂玩遊戲,電腦都要被打爆了?昨晚又是誰一副拽上天的樣子當著他的麵色說要紅杏出牆的?我倒想看看你怎麽爬牆,小心摔死!

夏冰囧得連忙收回視線,不看就不看嘛!

乖乖垂下腦袋洗自己的,水中倒影出蕭琛的身影,夏冰暗暗腹緋,看吧看吧,什麽叫悶騷。天王,你就承認吧,不然當著別人的麵洗澡幹嘛?給人看卻不給人吃,卑鄙可惡,竟然想出這麽惡劣懲罰人的方法。

夏冰猶豫要不要主動撲過去,她為自己辯解,這是為了好好彌補他,對,就是好好彌補他來著,好吧,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可夏冰剛剛伸出爪子,蕭琛隻留下一個已經穿了浴袍的瀟灑背影給夏冰……

夏冰看著到嘴的肉就這麽飛了,心中別提多鬱悶了。

不對,按理說,蕭琛可比她積極多了,平時都是他主動好不好,難不成他現在是受著第二重人格的控製?

不過也不像,如果是第二重人格,他那不是主動,而是壓根就是頭狼,色狼!

唉,夏冰歎了口氣,蕭天王,您老到底想怎樣嘛!

夏冰從浴室出來時,一張臉蛋被水汽蒸得通紅,蕭琛正在打電話,夏冰悄悄聽了一會,是在談正事,有關電視劇的事情……看來是恢複正常了……夏冰悄悄墊起腳溜到冰箱旁,打開冰箱,然後拿出一條黃瓜!

唉,還是黃瓜好啊,你要或不要,它都會老老實實呆在那裏。

夏冰拿起黃瓜踮著腳又偷偷溜回主臥,忽然覺得後背有一雙淩厲清冷的目光掃過來,然後腳步聲傳來,某人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黃瓜,“要用也給我晚上再用,別給我丟人。”

“我,我……”夏冰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我就是愛黃瓜!”

夏冰其實也不想這樣說的,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麽最後就說出這句話了,看見蕭琛的臉越來越黑,夏冰最後低下腦袋不吭聲了,天地良心,她隻是想拿去敷臉,昨天一夜沒有睡,今天早上還有黑眼圈啊。

“我長得連黃瓜都不如,你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了?”

“不是啦。”頓了頓,夏冰又沒骨氣說道,“昨晚,你說的話都算不算數?”

室內很安靜,隻有兩人的呼吸聲,一個明顯緊張,一個明顯在生氣,蕭琛有些不悅,“我昨晚說了什麽嗎?”

夏冰輕輕啊了一聲,怎麽可以這樣,她很想大聲吼出來,蕭琛,你昨晚明明說,假如我要紅杏出牆,我出一道,你就再修一道的!你還說要和我過一輩子!可是昨晚她敢那麽凶,完全是氣壞了,今天那麽心虛,哪裏還敢指著他大吼,隻能小媳婦樣子,手腳攪成一團,“那,你剛才睡覺時說的話是不是當真,讓我滾。”

聲音很小很小,甚至帶了哭腔,可是良久都聽不見腦袋上方的回答,直到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哢嚓——

夏冰終於抬起腦袋了,蕭天王不知何時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吃著黃瓜,夏冰又喊了一句,對方死活不理她,夏冰無奈,隻好默默轉身回房,剛走了一步,身後便傳來了腳步聲,“你知道豬是怎麽死的嗎?笨死!”

夏冰伸出指頭指著自己,“是說我?”

蕭天王也不客氣,“不是說你難道是說我?”

夏冰搖了搖頭,“當然不可能你是。”

“那這房間還有第二頭豬嗎?”

夏冰反應過來,立刻湊上去,從沙發背後伸出腦袋,笑眯眯道,“那就說我可以繼續留下來給你生一堆小豬嗎?”

蕭琛臉紅了,不過是被黃瓜卡住憋紅的,這女人什麽時候這麽不要臉了,不,她一向很不要臉,老是愛裝無辜,每一次主動惹了禍,都會不負責,任性自私從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比如現在,她竟還用那種無辜帶著深深愛意的眼神看著他,她要的不就是這一句話嗎?

要的不就是他親口挽留她嗎?

心頭忽然湧上衣一股複雜難言的恨意,行動快過大腦的決定,猛地一用力拽,便將她按在了沙發上。

夏冰楞了一下,還沒從蕭琛突然的行為中反應過來,隻覺無邊的壓力籠罩全身,就像昨晚,他也是這樣,而此刻,他眼底濃濃的黑色,忽然壓得她有些透不過氣。

夏冰別過頭,“我又說錯了,誤會了你的意思,對不起,先放開我!”

放開她?

休想!

用力一拉,她便落入他懷中。蕭琛俯下頭,狠狠地吻住她,不溫柔的,激烈而憤怒。

“蕭琛……”夏冰想脫離他的掌握,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動作中傳達的怒火,卻不明白為什麽。

為什麽,總是莫名其妙生氣。

然而她軟軟無力的呼喚反而催化了他的熱情,他狠狠壓著她,牢牢地控製住她,幽深的眼眸望著女人,那是他唯一所想要擁有的,唯一想抓住的。

“閉嘴!”

夏冰淺淺地抽氣。

“……痛。”

痛?她也懂得什麽叫痛嗎?

她不知道,這五年來,他是如何度過的,每一次醉酒後的自我放縱,每一次無人角落的獨自黯然,每一個看見相似背影時候的無助,每一個優雅笑容後麵的煎熬,他的無奈,他的悲傷,他的痛,她不懂,全都不懂。

整整五年,她都不在,一直一直都不在。

而如今她回來了,卻還是帶著目的。夏冰,你真的知道什麽叫痛嗎?你竟然還好意思喊痛!

蕭琛猛地將她翻轉過來,手掌將她兩隻手都抓著放到頭頂,最後夏冰決定不反抗了,是不是這樣才能讓他開心?如果是這樣,那她願意,她不是氣話,是認真的。

可是她的認命,卻讓他眼底的欲望寸寸退去。

欲望終是敗給了理智,也難怪,蕭琛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一個自控力很強大的男人,將她扯回正麵,冷冷看著她,“夏冰,你給我聽著,你的主動隻會讓我毫無節製,在我冷靜下來之前,你最好少惹我,少挑戰我的自製力,否則我指不定會把你綁起來。”

夏冰覺得更加莫名其妙,卻還是鼓起勇氣,“你騙不了你自己,你還是很喜歡我。”

這句話一說出,氣氛明顯僵了幾分,似是戳到了蕭琛的軟肋,握住她手腕的手用力到幾乎將上麵勒出一條印,正在這時,蕭琛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收回了視線,起身去落地窗前接電話去了。

夏冰揉了揉被捏得很紅的手腕,開始由心虛變得鬱悶了。

蕭琛掛了電話,表情柔和了許多,也優雅了許多,但是語氣依然是命令的,“還躺著幹嘛?喂魚去!”

“我?”

“不然難道是我?”

夏冰想說平時不是你自己去做的麽,不過還是乖乖道,“哦,知道了。”

喂完了魚,夏冰剛從冰箱拿出一個冰淇淋,正想吃,背後又傳來冷冷的聲音,“去做飯,我要吃海鮮粥。”

哎呦喂,能不能好好說,不要老是欺負人的語氣好不好,還吃海鮮粥!你還可以再拽點麽!夏冰隻敢在心裏反抗,反抗完乖乖去做飯,淘米,洗米,老虎現在生氣了,不喂飽他,他等下指不定又莫名其妙朝自己發脾氣,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就是夏小水好不好,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讓大家來評評理行不行,明明是他莫名其妙消失一個月,她不過去玩一下遊戲殺了一群人,又沒玩壞電腦,最後也不就胡亂說下要紅杏出牆,也還是沒膽子出嘛,明明是她要給他顏色看,為什麽到了最後卻是他給她顏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