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天王的緋聞妻

第139章:把情敵修理一頓

如同許多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在那個年紀,都會遇見那樣一個男生。

那個男生,在你麵前變過魔術、寫過情書、打過籃球耍帥、借過橡皮搭訕;

那個男生,他拔過你自行車的氣門芯,剪過你的馬尾辮,用圓珠筆畫花過你的上衣後背,還抓過小蟲子放到你的抽屜中;

那個個男生,還會故意留下來和你一起值日,故意提著沉重的水桶從你麵前走過,故意理直氣壯地和你吵架,故意繞個彎騎車——跟在明明放學不同路的你的身後;

那個男生,在你傷心時一起落淚,在你高興時一起大笑,在你難堪時為你解圍,在你離開時默默祝福……

林少哲的臉龐和初一時的那個男生的臉龐在朦朧的月光下漸漸重合,那個時候,他不叫林少哲,她亦不叫夏冰,他們是前後桌,隻是,不過短短一學期,她就轉到了女子貴族學校,而他也漸漸忘記了她。

事實上,他才是最早遇見她的那個人,可是,他不是遇見她遇見得太早,就是愛上她愛上得太晚。

蕭琛的身影由遠及近,他看著並肩坐在巨石上的兩個人,撿起一塊貝殼,扔到了海中,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力。

夏冰轉過身子,對蕭琛吐了吐舌,蕭琛則對她寵溺笑了笑,伸出手,將她抱了下來,林少哲也隨之跳了下來,朝蕭琛挑了挑眉……

兩人麵對麵,蕭琛先伸出手,以示友好。

林少哲挑眉,目光深深看了蕭琛一眼,然後又疼惜地看著夏冰,笑了笑,對蕭琛道,“好好照顧她。”最終,他遞出了自己的手,兩個男人握手言和,可是忽然間,情勢瞬間改變,林少哲手腕猛地一用力,將蕭琛的手扭到他背後,蕭琛措手不及,沒料到林少哲會這樣,但是已經來不及,他整個身子被林少哲一扣,壓在了巨石之上。

頓時,蕭琛眸中燃起了火焰。

夏冰想上前幫忙,被林少哲冷冷道,“你離遠點,我有話想跟蕭琛說。”

蕭琛也道,“小水,你站在遠處等我,林少哲這小子,我早都想教訓了!”

幾乎是夏冰剛離開的一瞬間,兩人便打了起來,你一拳,我一腳,兩人雙雙跌倒海水中,林少哲喝了幾口腥味十足的海水,蕭琛的白西服也髒得一塌糊塗,即便是如此,兩人還是不肯停手。

局勢變來變去,一會是蕭琛占上風,一會是林少哲占上風,林少哲道,“蕭琛,我林少哲之所以會輸給你,不是我真的比你差。”

蕭琛壓住林少哲,扯著他的領子,“警告你小子,如果再覬覦我老婆,我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林少哲一個鯉魚打滾,然後將蕭琛踹開,“我同樣要警告你,如果不好好待她,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最多兩年時間,我會歸來,我會殺回亞洲,你最好不要給我留下任何機會。”林少哲眯了眯眸,目光帶著侵略性。

“嗬。”蕭琛輕笑,目光同樣帶著敵意,但同時還有讚賞,他知道林少哲近況並不怎麽如意,不但父親的公司被叔叔搶走,他的通告什麽更是被壓住,如今能挺下來,並且一步步還擊回去,確實很不錯,隻不過,想他蕭琛縱橫黑道十多年,在商場,名利場,更是如魚得水,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自然還不會林少哲放在眼中,“放心,你不會有任何機會。”

末了,林少哲目光看向夏冰,星光下的海邊,那女子穿著白色單肩長裙,美得不可思議,他的眼神也柔軟了下來,喉嚨動了動,“我也希望如此,希望你能帶給他幸福。”說到這,林少哲的目光移了過來,伸出手,這一次,他是真的言和,“我祝福你們。”短短的五個字,經過他的喉嚨,灼燒的疼,最疼的,是心。

蕭琛也遞出了手,隻不過這一次,是他握住林少哲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林少哲摔在海水中,“剛才你對我做了什麽,現在全都還給你,還有,別再用這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老婆。”

丟下這句話,整了整西服,蕭天王便風度翩翩走了,牽著愛妻的小手,態度一下子轉了一百八十度,“嚇到你了嗎?”

夏冰支支吾吾,其實她還是很關心林少哲的,“他怎麽樣了?”

蕭琛眼神一沉,明顯不爽,“我被他揍了,你也看到了,是他先出手的,嗯?”嘖嘖,開始裝了,明顯兩人都挨揍了,最後他還多揍了人家一下,現在又開始裝可憐了,裝可憐就算了,最後還來一句長長的尾音,仿佛是在說,你敢反駁試試看。

夏冰狐疑地看了看蕭琛,那個讓她迷戀,手腕強勢,腹黑而又深情,優雅卻也會幼稚的大男人,真的回來了。

她拿起他的手,“哪裏痛,我幫你吹吹?”說罷還真眯著眼睛輕輕吹了起來,柔柔的風,拂得蕭琛心癢癢的,他扯過她的手指便放在手裏,她似嗔害羞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風情讓他情不自禁低頭覆上她的唇。

他眨了眨眼睛,無賴道,“有嗎?是他不聽話,老婆,趕緊回家,教導一下他。”說著還拉著她的手,摸索著她手上的戒指。

“無恥!”夏冰羞紅了臉,月色下更是秀色可餐,一把抽手,“不要。”

“我要。”

“我說不要!!!”她昂起腦袋,一副你今晚剛跟我求婚,今晚我最大,不聽話,就休掉你的模樣!

蕭琛聳肩,兩人沿著海灘邊走邊道,“小水老婆,你愛不愛我?”

“唔……這跟那個有關係嗎?”

“愛我就是必須的。”某人顯然又挖了坑等著小兔子乖乖跳進來,月光下的小兔子秀色可餐,也確實乖乖跳了下來,“那我不愛你了!”

蕭琛笑道,“那就更需要了!”

“啊?為什麽啊?”

看見某小女人這副模樣,蕭琛恨恨想,改天一定要把林少哲再修理一頓,他低頭在某個小女人耳邊輕輕吹氣。

這般曖昧的動作,某個小女人立刻跳腳了,“蕭琛,我鄙視你,你整天裝紳士裝優雅,其實就是一個披著狼皮的大流氓!大流氓!”

蕭琛攬住她的腰,無所謂輕笑。

夏冰說不過她,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巴,疼得他直抽氣,可是夏冰脫下高跟鞋,便沿著海邊溜了,邊溜還邊笑,“蕭琛你來抓我啊,哈哈哈哈!”

“夏小水!被我抓到,你就逃不掉了!”他跟著跑了起來,海灘上,他們的笑聲定格在這個夜晚,永生難忘……

林少哲依然倒在水中,冰涼的海水衝刷過腦袋,他多希望,海浪衝來時,不僅僅能淹沒他的身體,同時也能把他的記憶吞沒掉……要如何,才能忘掉,夏冰,在沒有你的夜裏,我很乖,一直很乖的努力著,沒有希望的努力著……

臨時搭建的海邊小木屋裏,蕭昊躺在**,醉得一塌糊塗,可是腦海中來來回回全是篝火中,二哥跪下向夏冰求婚的模樣。

那一瞬間,說不嫉妒是假的,說不希望求婚的那個是自己也絕對是假的。

閉上眼,遇見她的那一天,是鮮血淋漓的,從此,那血仿佛就成了他心頭的朱砂痣;

第二次遇見她,女孩剛剛被搶救蘇醒,那個時候,她依然還有著輕度抑鬱症,巴黎的夏天很是酷熱,他在花園中散步,目光透過層層花叢,但見女孩穿著病服,站在窗前,一頭素黑微卷的發絲整齊地垂在腰間,耳朵上還別著一朵哀傷的小花,雙瞳箭水,憂傷地望著窗外……

忽然,一件西裝落在了女孩的身上,女孩微微轉過頭窩進自己哥哥的懷中,她微微抬起下頜,對著自己的哥哥粲然一笑,那一笑,讓整個巴黎的花都失了顏色。

也是那一刻,他深深記住了她有憂傷卻也會笑的雙眼,愛情在也在那一刻來得突然。

一個人,在某年某月出現,撞入你的心中,說不清哪裏好,可就是,誰也代替不了。

安妮姐找來醒酒茶,給自己的蕭昊灌進去,知子莫若母,她歎息,“你不會後悔嗎?”

蕭昊看見安妮姐到來,揉了揉太陽穴,坐了起來,“安妮姐,來,我幫你捶背,這段日子,該看的你也看到了,剛才你也見證了一切,二哥真的很愛她,她也很愛二哥,所以,我們不要破壞他們好不好?”

安妮姐精致的妝容隱藏不住一絲疲倦,搖了搖頭,“我會盡量去勸你爸的。”

蕭昊立刻笑著討好道,“多謝安妮姐!爸愛你近乎癡狂,你去親自勸說,讓爸解除訂婚協議,他肯定會答應,而且不過是賠償夏許亨一部分金錢,這不是問題。”

“他若當真愛我近乎癡狂,就不會在外麵找了那麽多女人。”安妮姐的有些迷亂,仿佛是陷入了前塵往事之中。

蕭昊認真給安妮姐捶著背道,“爸就愛你愛到骨子裏了,愛得瘋狂,愛得失去理智,才會用這種方法去刺激你,隻求你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