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試著用生命去愛你
很多時候,他其實都不想用言語傷害她,都想這樣平平靜靜跟她說話,跟她說自己心理真實的想法,可,當你真的愛上一個人時,內心酸澀,反而總是什麽都說不出,於是矛盾便越來越尖銳。
一旁的李微然見狀,“蕭總,你沒事吧?需要去醫院嗎?”
“不用,起車禍現場,這個案件我必須要親自處理,那份文件不能落入他們手裏。”
李微然是蕭琛手下的一員大將,年齡比蕭琛要大一歲,年前剛結婚,她皺著眉頭看蕭琛,怎麽說呢,但也曾對蕭琛動過心,因為他癡心,專一,英俊,多金,這樣的男人無疑都是小說的男主級人物,但是後來她也漸漸打消了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畢竟,她早已經過了看純情小說的年紀,如今隻剩下對平靜婚姻的向往,於是年前,她結婚了,並且很幸福。
除了許晴之外,她算是跟蕭琛時間最久的人了,對他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稍微知道一點,三年前,蕭琛的性情大變,一改往日優雅冷靜的形象走起了邪魅狂野的路線,不明所以的人都以為這是他要給粉絲們的驚喜,也隻有少數人知道,他的第二重人格控製了主人格,也就說,他當時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主人格幾乎要放棄活著的意念,才會讓第二重人格有機會出來。
那半年時間,他的性情不定,讓周圍人可沒少遭罪,可是他再瘋狂,隻要拿出一個女人來壓他,他必然會乖乖安靜下來,那個時候,他的辦公室貼滿了那個女人的照片。
後來的有一天,他的主人格忽然回來,他說,他想去試著治療一下,於是他便消失在娛樂圈一年多的時間,一年後,他回來了,看起來非常正常,可是卻從此不允許那個女人的照片再出現在他的世界,於是那滿牆壁的照片全都被他親手撕掉了,此後,誰都不敢再提一下那個女人的名字。
他曾在醉酒後說,要將她徹底忘記,沒有她,他一定可以活得很好。
他也曾說過,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去找她,就算她回來,他也可以冷靜麵對,沒什麽大不了。
如今,她回來了,他說得話全都成了空談。
他做不到,忘記她,放棄她。
很多時候,同樣身為女人的李微然真的很不明白夏冰的想法——如果有這樣一一個男人站在你麵前,外表冷漠霸道內心渴望溫暖,擁抱你時像擁抱最珍貴的禮物,總是控製不住輕輕吻著你的額頭恨不得將你放在手心裏疼惜,在受盡你留下的孤獨寂寞打擊之後仍然無法對你放手,因為你一個微笑一個撒嬌而騰雲駕霧,也因為你的一句話一個眼神而墜入地獄,你就是他的全部幸福全部快樂他的全世界,你怎麽忍心一而再再而三將他推開?
夏冰,你怎麽忍心將這樣一個深愛你的男人推開?
李微然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她到底哪裏好,蕭總為什麽就隻愛她一個人?”
蕭琛淡淡道,“愛就愛了,沒有辦法。”隻是向來緣淺,奈何情深。
夏冰,你要知道,即使有一天我們成了陌路,我仍會在心裏輕聲喊著你的名字;你要知道,愛你並不從某個時候開始,因為我早已把它當作生命的一部分;你更要知道,我的等待不是執著,而是習慣,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習慣愛你、等待你,那必然是我閉上眼睛,停止呼吸的時刻。
這七天,七夜,我會試著用整個生命去愛你。
不再別扭,不再隱瞞,愛就告訴你,愛就用行動做出來。
因為,再不告訴你,也許,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而掛了電話的夏冰,忽然覺得很傷感……也罷,她看著天邊的啟明星,在心裏問自己,如果她和他之間隻剩下七天,他該如何對他?如果她和他真的隻剩下七天,什麽才是最重要最珍貴的?
再不瘋狂一次就真的沒了機會了,再不瘋狂一次我們也都老了,各自天涯了…………
夏冰一夜未眠,第二天強打著精神給兩個小包子洗臉穿衣服,小糖糖又開始嘮叨要去找爸爸,酥酥則想要去找外公,夏冰被嘮叨煩了,幹脆不理會他們了……
夏冰打了個電話給蘇素,讓她將自己這七天的片約全都推掉,然後做早餐給兩個小包子吃,兩個小包子還不怎麽領情,皆是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模樣,夏冰掄起衣袖作勢要揍人,兩個小包子深諳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於是乖乖往嘴裏塞麵包,牛奶也喝得咕咚咕咚的。
直到聽見爸爸在樓下的叫聲,兩個鬼靈精怪的小包子頓時覺得靠山來了,於是皆是一溜煙蹦起來朝門口衝去,夏冰歎了口氣,收拾碗碟桌子,洗碗碟,然後去收拾行李整理衣服,其實也不需要帶多少行李,於是半個小時左右夏冰差不多就整理好了兩個箱子。
蕭琛已經坐在客廳裏等待了,看見蕭琛的那一刻,夏冰明顯楞了好久,蕭琛他…………
蕭琛已經坐在客廳裏等待了,看見蕭琛的那一刻,夏冰明顯楞了好久,蕭琛他…………
他打扮得恁純情了……竟然穿著T-shirt,牛仔褲!藍色的T-shirt上印著米奇圖案,而兩個小包子身上也穿著同色係帶有同樣圖案的T-shirt,小糖糖下身穿得則是牛仔蕾絲蓬蓬裙,小酥酥則是牛仔短褲,很明顯,這是親子裝。
“為什麽穿成這樣子?”夏冰心底仿佛被一根羽毛輕輕撓了一下,臉蛋微微紅了起來,看了蕭琛一眼,便蹲下將小糖糖的板鞋鞋帶重新綁好,蕭琛也蹲了下來,靜靜看著這兩母子吵架。
小糖糖坐在夏冰的腿上,認真道,“媽咪,你綁鞋帶好難看,你不能這麽笨手笨腳,這樣怎麽照顧爸爸啊!”
夏冰汗,一抬頭便對上蕭琛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神,臉蛋一紅,將小糖糖塞給蕭琛,“你爸爸好,那找你爸爸去!”
蕭琛親了親小糖糖,當真低頭認真幫她係起了鞋帶,小糖糖摟著爸爸的脖子,得意洋洋看著笨蛋媽咪,“媽咪,你怎麽還不快去換衣服啊?你這麽笨,當初爸爸怎麽看上你的啊!”
蕭琛偷笑,捏了捏小糖糖的臉蛋,“寶貝,能不能不要這麽招人疼愛啊!”
這時,小酥酥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媽咪,你把我的棒球帽放到哪裏去了?”夏冰應了一聲,臨走前踹了蕭琛一腳才去房間裏侍候另一個小包子……
蕭琛笑了笑,隨即跟了上去,不一會兒,酥酥便被從房間裏支了出來,他對被爸爸和媽咪從房間裏支出來一事表示很不滿,於是拉著妹妹將耳朵貼在門口偷聽,看看爸爸和媽咪到底在幹什麽。
房間內,夏冰被蕭琛逼退在桌子邊緣,直到退無可退,夏冰才終於道,“蕭琛,你又想幹嘛?”
蕭琛笑容清俊而溫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項鏈,那是當初他從夏冰那裏拿走的項鏈,一條普通的白金鏈子上掛著一粒紐扣,當初他從他那裏拿走之後便一直都沒有還給她,夏冰道,“我還以為這條項鏈被你丟了呢。”
蕭琛沒吭聲,隻是親手幫她把項鏈帶了上,他的呼吸就在的頸側,他雙手將她圈到懷裏,手指在她的頸後扣著項鏈,夏冰微微垂下睫毛,再抬頭便對上蕭琛的眼睛,今天他似乎特別喜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可是她討厭他用這麽寵溺的眼神看著自己,明明七天後就要各自天涯,何以現在這般深情款款?他到底想從自己這裏得到什麽?
夏冰想了一整夜都想不清楚,他話中的意思是——他不會碰她,不會傷害她,隻會帶她和寶寶們去玩,他是想在各自天涯之前給她留下最美好的回憶嗎?如果他繼續傷害她,那麽七天後她必然會好不猶豫轉身離開,可是他這樣將自己寵愛上天,七天後,自己還舍得離開他嗎?
這才是他的目的吧?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他為了孩子想和她複合,可是她不吃硬的,於是他便來軟的嗎?
夏冰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察覺到手指上被蕭琛戴上了什麽東西,見他在給自己戴戒指,夏冰連忙將手抽開,因為那是當年蕭琛向她求婚時的戒指,夏冰不要,蕭琛便強行把她箍到懷裏,任由她在自己懷裏像撒潑的小貓一般,磨蹭得他嘴角越來越彎,他的手上也有一枚銀戒,和夏冰手上那枚剛好是一對。
十指交握,他親了親她的手背,“乖,隻戴七天,七天後,你愛扔便扔掉吧。”那語氣裏帶著一絲的懇求,他的眼神很真誠,真誠得讓夏冰有些心虛,夏冰抽出自己的手,別開臉蛋,緋紅成一片的小臉看得他心癢癢的,“那……隻戴七天哦。”反正,她也答應過他,七天裏,都聽他的話。
她的退讓,發絲的香味,讓他情不自禁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啄,見她沒拒絕,他得寸進尺,扶著她的背細細的揉,小心翼翼吮著她的唇瓣,吻得輕柔而情意綿長,這樣的吻,但凡是女人,很少又抵抗得了的,不一會兒,她再是嗔怒,也隻能酥軟在他懷裏,任憑他索求,大掌已經鑽進了她的衣服裏,正當他想繼續的時候,門嘭得被打開,兩個偷聽的小包子雙雙趴在地上,摔得哎呦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