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有問題(1)
隻不過其實秦廣王的擔心是多餘的,陳錫的膽子一直都挺大的,隻是除了見到他的時候。
“大晚上的還走個啥,早點休息吧!”
陳錫一聽到秦廣王說的這個話,眼神裏就忍不住覺得好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秦廣王孤陋寡聞,居然大晚上的跑到花園裏來散步。
當然小陳也什麽都沒有說,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陳錫抓著秦廣王的手就將他帶回了之前的房間裏,其實秦廣王想要說用不著這麽客氣的,可是看著陳錫的眼神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花園裏的黑氣看起來比昨天還要濃烈了一些。
這黑氣越濃烈,說明地下那個冤死的人,怨氣也更加濃烈了一些。
隻不過秦廣王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才讓那個冤魂的怨氣那樣的濃烈。
吃早飯的時候,看著那一團黑氣,秦廣王還是忍不住問了花嬸一句。
“嬸子家可是失去過什麽人?”
花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打飯的手都在一瞬間微微顫抖,就好像聽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
“我家男人和我的孩子。”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花嬸的眼睛裏都是哀傷要不是她家那口子死得早,哪裏還用她自己幸幸苦苦的打拚。
隻不過她家那口子死後,家裏的所有事情都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她還有一個兒子需要她扶養長大成人,可是現在所有的重擔都已經移到了她的身上。
要不是因為這個樣子,之前的時候看見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又什麽可能心生歹念,想要讓這個男人娶了自己。
隻不過她有眼不識泰山,明明麵前的這個人是一方閻王,她居然會以為這隻是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
不過也幸虧沒有將這個男人徹底得罪,要不然到時候她怎麽死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哦,難怪在下看著這屋子,總感覺缺了什麽,沒有想到這個家的男主人已經消失了。”
秦廣王幡然醒悟的說道,他之前一直很好奇,這個家的男主人去了哪裏。
卻沒有想到早就已經消失了,隻不過……
秦廣王的眼神看向了那花園裏,也不知道那花園裏的那一團黑氣到底是誰。
隻不過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所關心的,此刻他唯一關心的就是,那裏麵的那個冤魂到底是誰。
可是現在沒有人能給他答案,他不知道被困住路上多久了。
“唉……不提他了,既然他已經消失了,那麽未來日子裏,我也不會再想起他了。”
花嬸的臉上露出一抹堅強,仿佛這個樣子真的就能忘記那個男人了。
可是秦廣王看著花嬸,要是真的不在乎了,那麽她根本就連提都不會提。
又怎麽會在他問了之後,她的眼神裏麵還留著期待吧!
“好吧!”
秦廣王端著早餐正打算一飲而盡,可是這一次卻是出乎意料的鹹。
今天的飯就像是鹽不要錢了似的,鹹的讓人無法下咽。
但是他還是全部吃光了,畢竟就算是很難吃,他也不能糟蹋別人的心意。
看著花嬸一臉疲憊的樣子,他的心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要不是因為他住在了這裏,說不定花嬸根本就不會這麽疲憊。
秦廣王心裏這麽想著,還沒有意識到似乎是哪裏有些不對勁。
他甚至都沒有發現似乎陳錫今天都沒有過來,隻不過陳錫當然是不能過來了,因為這頓飯都是花嬸為了秦廣王而做的。
當然不是想要陷害他,她隻是單純的想要將這個醜陋得男人趕出她的院子。
秦廣王之前還納悶,為什麽這個花嬸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好心,居然還願意做飯給他吃。
可是直到現在他才突然之間明白,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花嬸根本就沒有打算接納他,而讓他過來吃飯也隻是方便下藥而已。
雖然那藥沒有劇毒,但是卻可以讓人昏迷,這也算是現代的迷幻藥了。
直到此刻秦廣王感覺自己身體軟綿綿的了,他才曉得自己居然輸在了一個凡人的身上。
這個凡人居然會這麽狡猾,還給他下了藥。
隻不過不知道這個花嬸到底想要做些什麽,為什麽要給他下藥。
不會是,知道他是閻王之後,開始對他圖謀不軌了吧!
秦廣王看著花嬸在收拾著什麽,心裏麵此刻是那樣的著急,這種任人魚肉的感覺真的是十分的不好受。
他已經經曆過了一次,卻沒有想到,居然還要經曆第二次。
“你……你居然下藥。”
秦廣王看著逐漸在他麵前模糊的臉,按道理來說,凡間的這些藥物根本就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的。
可是就是這麽扯,自從他失去一半法力之後,他似乎有很多事情都變得身不由己了。
隻不過這一次花嬸對他本人並沒有什麽興趣了,自從聽到了他是閻王之後,每一天她的心都開始變得提心吊膽的。
生怕自己哪個地方做得不好就被這閻王給收了。
沒多久,花嬸已經將這裏處理得一幹二淨了,所有秦廣王吃過的東西都被她丟進了垃圾桶。
她現在就是想要毀滅證據,她要讓陳錫認為秦廣王是自己不告而別的。
她將秦廣王背在了背上,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遇見陳錫。
可是她的運氣的確是相當的不錯,她將秦廣王背出來之後都沒有看到陳錫。
最後,花嬸將秦廣王放在了一個土坑裏隨後揚長而去。
秦廣王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麵前的景象驚呆了,他沒有想到那個花嬸居然這麽惡毒。
將他丟進了蛇堆裏,他才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身邊圍繞著許許多多的蛇。
有些蛇他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隻不過這些蛇雖然在他的身上爬來爬去的,卻沒有一條蛇敢對他放肆。
似乎這些蛇也知道,他才是掌一方生死的人,所以不敢造次。
秦廣王從土坑裏爬了出來,四周的蛇在一瞬間四散開來。
此刻秦廣王的身體還是和之前一樣軟綿綿的,很顯然剛才花嬸給他下的藥,藥效還沒有過。
要不然他也不至於現在走著都還是跌跌撞撞的。
秦廣王此刻已經不知道該到哪裏去了,因為之前花嬸的樣子很明顯就是想要他趕緊消失,他現在回去,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