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師尊的逆天手段!
望著眼前的一堆殘魂和還在不斷求饒的血魔至尊,李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瞬。
“係統,為他們重塑肉身!”
在警惕的同時,李玄在心中呼喚係統,避免遲則生變。
【收到,已扣除102點恩師值,補發葉凡斬殺一名築基圓滿魔修,獎勵1000點恩師值,當前恩師值:1278點。】
係統聲音落下的刹那,李玄本人並未感覺到什麽變化,可葉凡和血魔至尊的瞳孔都猛地瞪大。
在他們眼中,李玄的身後,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一輪熾烈如陽的光暈!
緊接著,那光暈又迅速轉化為清冷皎潔的月輪...日月交替,循環不息,歲月在此刻似乎開始加速了起來。
幾乎在瞬息之間,數十具與魂魄一般無二的肉身竟緩緩於院中而現!
葉凡此刻被這道韻吸引,那交替輪轉的日月仿佛在隱隱勾動他心中的太上經文,一股玄奧的明悟自他的心中而生。
“陰陽逆轉...生死輪轉,這是...因果再造?”
“這氣息...是那小子記憶中那道韻!可為何與之前那符籙中殺氣衝霄的道韻截然不同?”
血魔至尊的神魂虛影臉上寫滿了驚駭與後怕。重塑肉身的手段他並非聞所未聞,一般的元嬰期修士都能做到,可這卻需要大量材料,不說珍貴,但至少足夠繁瑣。
至於其他的高階修士,即使能將這個過程的麻煩程度大大縮減,可重塑出來的肉身比起原身還是有差別的。
那更像製造一具新的容器,讓魂魄入住,與奪舍無異,且必有瑕疵。
而眼前所見,卻截然不同!
那是憑空造物,完美複現。
甚至隱隱牽動因果之線的景象。
他曾在一部極其古老的殘卷中讀到過類似的模糊描述,唯有真正觸及因果法則的至高存在,才有可能施展!
因為這幾乎等同於將這些人本該斷絕的因果線重新接續,從“死亡”的果中,強行逆轉出“生”的因!
以此法,就算他不釋放那些魂魄,亦可逆轉這些凡人的生死!
“我認錯態度這麽積極,他應該、可能、大概...會放過我吧。”
血魔至尊此刻神魂都在戰栗,先前那種試圖以同命相連威脅葉凡,甚至暗中得意的想法,此刻顯得無比可笑與幼稚。
麵對這等能幹涉因果的存在,他那點小伎倆,恐怕對方彈指間便能破解,自己這縷殘魂恐怕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張三等人的肉身此刻已然徹底成形,自肉身之中,彌漫出一股牽引之力,將這些了無神智的魂魄吸入其中。
漸漸地,空洞的眼眸有了神采,僵硬的胸膛開始起伏...
“我...我還活著?”
張三第一個“醒來”,茫然地抬起雙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又環顧四周同樣一臉懵逼的同伴,難以置信。
不同於他的驚詫,張三身旁一壯漢麵容悲苦,
“我知道了,我們是要去投胎了!”
想起家中正嗷嗷待哺的美嬌妻,壯漢心中就一陣抽痛。
在眾人悲悲戚戚,準備“上路”之際。
“吱呀”一聲,李玄推開屋門,緩步走了出來。
“李先生?”張三第一個認出他,愕然道。
“李先生,你...你怎麽也下來了?”
李玄聞言,額頭垂下幾道黑線。
“什麽下來上來的?胡言亂語!你們根本就沒死!”
在他話音落下,這群人腦海中關於洞窟中的所有事情居然在頃刻間開始緩緩褪去,漸漸的,有人麵露茫然。
“我...我怎麽在這?我不是進山采藥去了嗎?”
“我好像挖著挖著太累睡著了?”
“奇怪,總感覺忘了點啥。”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困惑與茫然。
李玄暗自點頭。
這正是他剛剛花費100點恩師值,從係統兌換的一次性“言出法隨”技能,效果看來不錯。
這種死而複生的事情太過驚世駭俗,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隻能出此下策。
“好了,各位。”李玄清了清嗓子。
“大家從哪來的回哪去吧,天色不早,就不留各位吃晚飯了。”
聽到李玄的聲音,眾人呆愣地點點頭,轉身往外走去。
待人群徹底散去,小院重歸寧靜,李玄才轉身回屋。
而葉凡也似乎已經到了突破邊緣。
此刻黑白道韻異常活躍,縈繞著葉凡的身軀不斷遊走。
“這大徒弟怎麽又突破了,難道真是開了?”
李玄心中稍動,但麵上卻波瀾不驚,甚至眼底隱隱有銳色閃過。
因為,真正的麻煩,還沒解決。
“這眼神,我怎麽感覺脖子後麵涼颼颼的...”
以神魂狀態瑟縮在角落的血魔至尊,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檢測到葉凡受宿主點撥,《太上經》感悟加深,修煉進度已共享,額外獎勵恩師值300點!】
【當前恩師值:1478點。】
直到係統提示音響起,李玄緊繃的心弦才略微鬆了鬆。
但同時,一個更大的疑惑在他心底蔓延開來。
“這老狗真不出手?”
“莫非...他被我的帥氣折服了?”
李玄心底苦笑,想是這樣想,但血魔至尊的意圖他還真摸不準。
不對,那老東西先前說的仙尊是什麽意思?
李玄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而在這時,葉凡轉醒,剛剛他在突破之際,但外界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其當即拱手行禮,麵帶喜色:“多謝師尊點撥!”
葉凡雖然還是有些慚愧,可當看到那些人活了過來,心中不喜是不可能的。
李玄一如先前那般懵逼,但經過係統這傻鳥的播報,他早已經免疫了,臉上神色如常。
“嗯,突破了,那我們就先...”
“仙尊,仙尊大人,別殺我!”
李玄愣了愣,我什麽時候要殺你了?
他本想說讓葉凡先回去休息的,按照葉凡先前所述,這家夥和他同命一體,且遭受了重傷,暫時沒有興風作浪的能力。
“我保證,絕對不會加害仙尊之徒,若是仙尊不信,可立時將我剝離出來,隻求留我一條小命!”
血魔至尊語氣卑微,似乎是真怕了。
念頭飛轉間,李玄腦海中靈光一閃,“這老家夥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可這也太扯淡了,就算這世界內他那從未謀麵的爹捐了,可自己的氣息也隻有實打實的築基初期啊!
他心中不解,麵上卻繃住了,同時隱有試探之意。
隻見李玄微微頷首,姿態更顯高深莫測,語氣平淡,逼格滿滿:
“罷了。剝離倒也不必。”
不是李玄不想剝離,而是他問過係統了,係統確實能提供這項服務,可以他現在的身家,完全買不起。
“本座早前便已推演天機,算定我這弟子命中當有此一劫,亦當有此一緣。”
“你既已與他神魂相融,暫且便留於他識海之中吧。”
血魔至尊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殺?還能留下?
“不過...”
李玄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轉冷。
“自此之後,你需恪守本分。若再敢有半分異動,或對我這弟子有絲毫不利...”
“你也不必留在這世上了。”
血魔至尊剛想說話,葉玄卻繼續開口:
“當然,若是你能識時務,本座心情好了,助你恢複巔峰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