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即將冰封
“還是太猛了,一下吸收那麽多,以魂宗的實力完全扛不住啊,但要是魂聖的實力的話就不好說了。”
腦海中冰龍王感覺著林夜的身體,那股寒氣還在不斷地擴大。
“也就是說我可能會被這股寒氣冰封住?”
林夜看著自己的手臂,他沒有想到自己煉化了兩株仙草和外敷魂骨,卻最後輸給了這股寒氣。
“小子,這寒氣積累起來已經快要達到絕對零度了,以你的身體當然撐不住,也隻有你成長到魂聖的冰龍武魂才能承受住。”
他當然知道,心裏麵算著自己還剩下的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被凍住之後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但是這個需要的時間就連我也說不準。”
許久沒有開口的火龍王開口了,剛才它一直早起猜測這樣做的可行性,但最後的結果是成功率很高。
“有辦法解決?那還等什麽,我可不想就這樣被冰封住,那跟死了什麽區別。”
見還有希望林夜立馬在腦海裏麵詢問火龍王。
“你這種情況無非就是失控的極致之冰,而能抑製它的隻有極致之火,而我剛好掌控了極致的火元素,但是。”
這局話很明顯,火龍王能幫林夜,但是這個後果恐怕有些嚴重,它需要林夜答應它一件事情,或者完成一件事情。
隻是現在的林夜沒得選,他隻能答應,不管是什麽要求,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說出你的要求。”
見林夜都這麽說了,火龍王也不在隱瞞,直接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後天武魂,我會讓冰龍配合我,用我們為數不多的神力,將我們破碎的神核化成你的第二武魂,火龍。”
“你將冰火兩儀眼到泉水全部吸收,要是你體內沒有冰龍武魂,那麽它們就是平衡的,但因為冰龍武魂這個平衡被打破了,所以現在隻需要給你加一個極致之火的第二武魂,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明白了解決辦法,林夜問出了代價,有時候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就連魂獸也是。
“代價,找到龍神,幫助它,並且你成神之後複活我們。”
這是兩個條件,原本以為隻是一個,沒想到竟然是兩個。
“你怎麽就敢確定我能成神。”
火龍王和冰龍王笑了起來。
“擁有冰龍武魂你已經具備成神的潛力,在利用我們破碎神核打造的第二武魂之後,你就完全具備了成為冰火兩神的資質。”
“要是是一隻魂獸的話,在這裏魂獸不能成神的時代注定是失敗的,但是你是人類啊,你將注定成功。”
“怎麽樣,你完全不虧的。”
這話確實沒錯,不僅有機會擺脫被冰封的命運,還能獲得成神的機會,而那代價聽起來也不是那麽難。
嗯,聽起來。
“好,不過,我還是會被冰封一段時間,我想和幾個人說幾句話。”
再過了幾個小時,獨孤博回來了,林夜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整個人皮膚的顏色都變了。
終於聽到了一聲焦急的呼喊。
“夜兒。”
睜眼看到了慌慌張張的比比東,林夜強撐著堆起一抹笑容。
“母親。”
比比東轉頭看向**關,想要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夜周身的寒氣現在就連比比東也無法靠近。
“母親,這不怪任何人,這是我的機緣,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讓我先說完。”
“獨孤博。”
林夜沒有忘記和獨孤博的交易,現在他得到了冰火兩儀眼,這裏的藥草也都放進了儲物空間裏麵。
“你家族解決武魂缺陷的方法就是將全身的毒素轉移到魂骨中,很簡單吧。”
“我們的交易完成了,以後你就是武魂殿在天鬥的負責人,負責收集天鬥最重要的情報。”
說完之後,林夜轉頭看向了比比東。
“母親。”
他調動身體的力氣從空間中取出一株仙草,它整體漆黑,散發著不祥。
“仙草,血色天鵝,這份仙草十分的適合你,你煉化之後,武魂毒性能大幅度增強。”
另外林夜還拿出了一株仙草,**關。
“這株仙草交給天都皇家學院的葉泠泠。”
林夜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僵硬,腦海裏麵火龍王也在催促,要是在不開始等徹底被凍住就沒有機會了。
“母親,兩年,兩年後我們在聊吧,等我。”
說完林夜閉上雙眼,而火龍王和冰龍王也開始動手了,它們用僅剩的神力將破碎的神格化為林夜的第二武魂。
而它們也在林夜的腦海中努力維持著林夜的身體,避免造成更壞的影響。
相處短暫,比比東還沒有回答林夜的話,就看到他整個人被冰封起來。
現在她終於轉過頭看向**掛嗎。
“不是說話要照看好夜兒嗎?你和鬼魅就是這麽照看的?”
即使現在比比東很生氣,但她沒有動手,將林夜給她到仙草收入儲物空間,轉身離去。
最後看來一眼站在一邊不敢動彈的獨孤博。
“記住夜兒說的話,有別的重要的事情我會派人通知你。”
說完操控魂力帶著被冰封的林夜向著外麵走去。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林夜在失去意識之前還在咒罵係統,要不是它設置的那個係統智能托管他也不會被冰封。
即使現在**關有些膽戰心驚,但還是要去完成林夜給的任務,將那株仙草交給葉泠泠。
“老**,還是我去吧,那女娃娃我認識,是我孫女的同學,並且,她們剛被我送回天鬥皇家學院,你過去也不太好。”
**關點點頭將仙草交給獨孤博,轉身跟上比比東,護送她和林夜回武魂殿。
看著他們離去,獨孤博忍不住歎氣。
“怎麽會這樣呢,明明剛開始吸收的時候還好好,按照最開始那樣肯定能成功的啊,但為什麽最後會這樣呢。”
天都皇家學院,葉泠泠還沒有從失去愛情中走出來,整個人那是明顯的沮喪。
“泠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從回來到現在你一直這樣,我都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