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V:千仞雪回歸,我看戲就變強

第26章 隨身行宮降臨,貧窮限製了唐三的想象

弗蘭德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已經裂開的眼鏡,看著千墨嫌棄的眼神,老臉一紅,隨即挺直了腰杆,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千墨,你這就膚淺了。”弗蘭德指著那幾間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破木屋,語氣激昂,“史萊克之所以能培養出怪物,靠的就是這份艱苦樸素!隻有在最惡劣的環境中,才能磨煉出鋼鐵般的意誌。錦衣玉食?那是留給廢物的溫床!”

這番話也就是騙騙涉世未深的小孩。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純粹是因為窮。

但偏偏有人信。

唐三剛被奧斯卡喂了根香腸,臉色稍微紅潤了些。他捂著胸口,步履蹣跚地走到弗蘭德身邊,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

“院長說得對。”唐三瞥了一眼衣著光鮮的千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貪圖享樂隻會消磨鬥誌。我覺得這裏很好,這種環境能時刻提醒我,不要懈怠,不要忘記出身。”

他這番話,既捧了院長,又暗戳戳地踩了千墨一腳,暗示千墨隻是個靠家族資源的二世祖。

千墨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師徒倆,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就像是在看兩個努力證明“屎其實很好吃”的瘋子。

“說得真好聽。”千墨輕輕鼓掌,“不過唐三,由於你太窮,你的發言我不予置評。”

唐三臉色一僵,剛想反駁“莫欺少年窮”。

千墨已經轉過身,沒再理他。

“既然學院提供不了像樣的住宿,那我就自己帶吧。”

千墨抬起手,眉心處的瑞獸麒麟頭骨微微亮起一抹七彩光暈。他那枚戴在食指上、由教皇殿供奉親自鍛造的神級儲物戒,驟然爆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

“出來吧,雲頂天宮(便攜版)。”

千墨打了個響指。

“轟隆隆——!!!”

大地劇烈震顫。

史萊克學院後方,那片原本雜草叢生、蚊蟲肆虐的小樹林,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按壓。

泥土翻湧,樹木倒伏。

緊接著,一座龐然大物憑空降臨。

金光萬道,瑞氣千條。

那是一座占地足有五百平米的奢華行宮。

通體由溫潤的漢白玉砌成,屋頂鋪滿了純金打造的琉璃瓦,在夕陽下反射著足以亮瞎狗眼的光芒。行宮四周,自帶一圈流動的靈泉水係,噴泉隨著魂力波動噴湧而出,在空中架起一道永不消逝的彩虹。

甚至連行宮外的圍牆,都是用整塊的深海沉銀澆築而成。

“咚!”

行宮落地,嚴絲合縫地壓平了那片樹林。

原本破敗不堪、充滿鄉土氣息的史萊克村莊,瞬間變得極度割裂。

左邊是漏風的茅草屋,右邊是皇宮般的雲頂天宮。

就像是把盧浮宮搬進了貧民窟。

全場石化。

奧斯卡手裏剛搓出來的一根大香腸“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這……這特麽是隨身攜帶的?”馬紅俊瞪圓了綠豆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恨不得衝上去扣兩塊金磚下來當飯吃。

寧榮榮也傻眼了。

她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見過的寶物不知凡幾。但這種把一座宮殿煉製成魂導器,隨身帶著走的手段……

“爺爺都沒這麽敗家吧?”寧榮榮喃喃自語。

戴沐白站在人群後方,臉色黑如鍋底。

他看著自己即將入住的那間連門板都關不嚴實的木屋,再看看千墨那座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行宮。

身為星羅皇子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踩在腳底,反複摩擦。

什麽皇室身份?什麽邪然霸氣?

在絕對的“鈔能力”麵前,他就像個要飯的。

“走吧,老婆。”千墨摟著朱竹清纖細的腰肢,走向那扇自動感應開啟的白玉大門。

大門內,鋪著厚厚的十萬年雪蠶絲地毯,穹頂上鑲嵌著數千顆夜明珠,柔和的光線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彌漫著頂級的凝神香,聞一口都能增加魂力修煉速度。

朱竹清雖然早已習慣了千墨的大手筆,但此刻看著周圍那群人呆滯的表情,心中也不免升起一股甜蜜的虛榮感。

這是她的男人。

給她的,永遠是最好的。

“那個……千墨哥哥!”

寧榮榮突然回過神來,提起裙擺就往行宮門口衝,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這裏麵好大呀,人家能不能進去參觀一下?或者……借住一晚也行呀!你也知道,人家從來沒住過那種茅草屋……”

她想得很美。隻要能混進去,憑她的魅力,還怕拿不下這個金龜婿?

然而。

“嗡!”

就在寧榮榮的腳尖即將觸碰到白玉台階的瞬間。

一道金色的屏障驟然彈起。

“砰!”

寧榮榮像是撞在了一堵氣牆上,整個人被彈飛出去兩三米,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私人領地,閑人免進。”

千墨頭都沒回,聲音清冷地傳了出來。

大門緩緩關閉。

隻留下寧榮榮坐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大門半天說不出話來。

“噗嗤。”

朱竹清回頭看了一眼吃癟的寧榮榮,嘴角微微上揚。

“你故意的?”她小聲問道。

“當然。”千墨捏了捏她的臉蛋,“這地方隻有你能住。哦對了,後花園空著,你可以在那裏種滿你喜歡的幽冥花,種子我都給你備好了。”

朱竹清心頭一顫,主動抱緊了他的手臂。

……

夜幕降臨。

史萊克學院迎來了最難熬的一夜。

破舊的木屋裏,唐三和小舞坐在硬邦邦的木板**。

牆壁漏風,屋頂漏光。

最要命的是,這裏的蚊子像是變異了一樣,個頭大得嚇人,嗡嗡聲如同轟炸機。

“啪!”

唐三一巴掌拍死一隻蚊子,臉上多了一道血印。

他透過牆縫,看向對麵那座燈火通明、甚至隱隱傳來悠揚樂聲的雲頂天宮。

那裏沒有蚊子,隻有恒溫的結界和柔軟的大床。

“小舞,別看那邊。”唐三注意到小舞羨慕的眼神,沉聲說道,“這種依靠外物的人,注定走不遠。我們雖然住得差,但我們的心是堅定的。這些蚊蟲叮咬,正是對我們肉體的磨煉。”

小舞縮了縮脖子,看著那張連被子都發黴的床,小聲嘟囔:“可是哥……真的很癢誒。而且那邊的床看起來好軟……”

唐三語塞,隻能咬牙切齒地轉過頭,從二十四橋明月夜裏掏出那枚龍須針。

借著月光,看著手中這枚金色的發晶,唐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等著吧……明天的實戰課。”

“我會證明,唐門暗器才是最強的。什麽金錢,什麽等級,在絕對的技術麵前,都是虛妄!”

……

與此同時,雲頂天宮內。

餐廳的長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

朱竹清換上了一身寬鬆的淡紫色絲綢睡袍,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整個人褪去了白日的清冷,多了一份慵懶的嫵媚。

她蜷縮在千墨懷裏,任由他喂自己吃下一顆剝好的葡萄。

兩人氣息交融。

隨著身體的接觸,那股玄妙的“氣運共享”再次發動。朱竹清隻覺得體內的魂力在歡快地跳動,僅僅是吃頓飯的功夫,修為竟然又精進了一絲。

“這就是躺贏的感覺嗎?”朱竹清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這才哪到哪。”千墨壞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足以容納五人的大床,“今晚,我們修煉點別的……”

……

翌日清晨。

“當——當——當——!”

刺耳的集合鍾聲打破了寧靜。

操場上。

唐三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走了出來,臉上全是蚊子包,精神萎靡。

戴沐白更慘,因為昨晚氣得睡不著,加上傷勢未愈,整個人像個被吸幹了陽氣的鬼魂。

奧斯卡和馬紅俊也是哈欠連天。

唯獨寧榮榮稍微好點,畢竟帶了全套的鋪蓋卷,但也是一臉的不爽。

就在這時。

雲頂天宮的大門緩緩打開。

千墨牽著朱竹清走了出來。

兩人精神飽滿,容光煥發。

尤其是朱竹清,皮膚白裏透紅,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眉眼間流轉著一股動人的風情,那是受到了極好滋潤(氣運)的證明。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在場的單身狗們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弗蘭德站在操場中央,看著這群狀態兩極分化的學生,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咳嗽一聲,強行拉回眾人的注意力。

“好了,今天是第一堂課。”

弗蘭德指了指旁邊一臉猥瑣的奧斯卡。

“作為怪物,你們首先要擁有一副好腸胃,以及拋棄那些無謂的尊嚴。”

“奧斯卡,出來!”

“今天你們的任務很簡單——吃掉奧斯卡製造的香腸。每人一根,不吃完,不許下課!”

唐三看著奧斯卡那濃密的絡腮胡,胃裏一陣翻湧。

但他想起昨晚的誓言,想起要證明自己的決心。

“不就是香腸嗎?”唐三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我先來!”

千墨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真是一場好戲啊。”

他甚至從魂導器裏掏出了一把瓜子,遞給朱竹清。

“來,老婆,看猴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