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小三,你剛剛為何處處留手?
裁判的宣告聲落,賽場瞬間被沸騰的**點燃。無數花束從觀眾席如雨點般飛向擂台,幾乎將姑娘們淹沒——這些鮮花多是男性觀眾提前備好,投擲隻是形式,花束裏藏的賀卡才是核心,寫滿了各式情詩與告白。隻因寧榮榮她們太過耀眼,實力超群的同時,出眾容貌與獨特魅力早已讓她們成為無數人魂牽夢縈的存在。
葉飛揚由衷為徒弟們高興。這些孩子如今已真正成長,擁有獨當一麵的能力,一場碾壓式的勝利,為所有人獻上了精彩絕倫的對決。本屆大賽的冠軍歸屬,已然毫無懸念。他站起身,悄然消失在觀眾席,朝著至尊學院的休息室走去。
與場內火熱截然不同,天鬥戰隊的休息室一片清冷,壓抑得令人窒息。治療係魂師正忙著為受傷隊員處理傷勢,作為天鬥帝國寄予厚望的種子隊,不僅沒能闖入前四,還輸得如此狼狽,眾人皆難以接受。
唐三失魂落魄地站著,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痕。他至今不願相信會輸得這般徹底,擂台上看似堅持最久,如今想來,或許是小舞有意擊潰他的自信。回想小舞她們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與驚人的魂環配置,他開始對玉小剛的教學理念產生動搖——那些理論在他身上從未奏效,而至尊戰隊更是無人遵循所謂的“極限”理論。
玉小剛臉色陰沉,目光帶著失望掃過眾人。弗蘭德對他這番作態愈發無語,都到這時候了,不想著關心隊員、說句安慰的話,反倒擺臉色?比賽已然結束,戰隊再無後續賽程,他也不願再多說。
玉小剛最終鎖定唐三,沉聲道:“小山,你剛才為何對小舞處處留手?”
唐三聞言滿是難以置信——留手?他全程被壓著打,毫無招架之力,老師竟會說出這話。若是指未用暗器或第二武魂,他更覺無語,以昊天宗如今的處境,身份暴露隻會讓他淪為過街老鼠。
更何況他心知肚明,即便動用全部底牌,也絕非現在的小舞對手,那記領域技帶來的絕望,若非親身經曆根本無法理解,若不是在賽場,小舞從一開始就有秒殺他的實力。本就心煩意亂,玉小剛的話更是雪上加霜。
弗蘭德連忙打圓場:“小肛,少說兩句,那種情況下,小山也是有心無力。”正在氣頭上的玉小剛根本聽不進去:“他明明還有諸多手段未用,不是放水是什麽?外附魂骨用了嗎?毒與暗器為何藏著?賽前布置的戰術,你們執行了嗎?這就是對我的回報?”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玉小剛,滿心錯愕——這人真有資格為人師表?當時被強行分割戰場,實力差距懸殊,換成任何戰隊結局都一樣,他是看不出來,還是不願承認別人的強大?
奧斯卡忍無可忍,冷笑道:“大師,我們敬你學識,但請尊重事實。明明知道贏不了,提前的計劃有何意義?你未親身經曆,怎會懂賽場的瞬息萬變?覺得我們不行,你為何不自己上場試試?至於回報,我們交了學費,無需額外回報你什麽。”
玉天恒蹙眉不悅:“雖是親戚,你這話也太過了,站著說話不腰疼,眼瞎便去治!”
石家兄弟當即附和,禦風也直言:“大師,真不能怪我們,至尊戰隊實力太強,局麵根本無法控製。”
趙無極也看不下去:“小肛,這話太傷孩子們的心了!”
唐三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老師,我知你生氣,但你不曾直麵那種壓力,根本不懂當時的處境。”沒人比他更清楚賽場之上的憋屈。
“你、你們……”玉小剛氣得渾身發抖,“輸了比賽,我批評幾句都不行?既然如此,我教不了你們,你們另請高明!”
奧斯卡當即鼓掌,半點麵子不給:“那可太好了,希望你說到做到。”他轉向弗蘭德,“院長,感謝栽培,我決定提前畢業,比賽結束便離開。”
這戰隊已無留戀之處,他想去別處尋求成長,且早已定下目標。臨行前,他拍了拍唐三肩頭:“小三,擦亮眼睛,別被某些人耽誤了前程。”
弗蘭德追出去喊道:“奧斯卡,別衝動!皇家學院資源不錯,你還能參加下屆比賽……”
奧斯卡鄭重一禮:“院長,我在這兒看不到希望,不瞞你說,我打算去至尊學院試試。其實您也該考慮從皇家學院脫身,別再執著史萊克了,它已經散了。大師眼裏隻有唐三,其他人他何曾認真教過?您不欠他什麽,他要麽不惹麻煩,要麽就闖大禍,您該小心,別被連累。”說罷,轉身離去。
弗蘭德愣在原地,並未責怪奧斯卡不敬,隻因他自己也有同感。這次回去後,他們這些原史萊克的老師,話語權隻會更低,或許是時候回索托城開個小店安度晚年了。
屢屢受挫的玉小剛心態早已極端,他此刻隻想讓唐三快速成長,成為自己的活招牌,甚至想再見比比冬一麵,獲取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他認定比比冬不甘心拱手讓出三塊魂骨,目標或許與自己一致,而唐三便是他的籌碼——同為雙生武魂,隻要帶著唐三加入武魂殿,以自己的名聲,比比冬定會同意。
壓下怒火,玉小剛漠視他人離去,隻對唐三道:“唐三,我有辦法讓你變強,還能拿到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我先去打點,之後你隨我去見一個人。”
唐三雖不知要做什麽,但此刻他極度渴望變強,不甘心輸給小舞,不甘心輸給任何人,若真有快速提升的辦法,他願意繼續隱忍。
另一邊,姑娘們結束比賽回到休息室,推開門便見朝思暮想的身影坐在沙發上,笑意吟吟地望著她們。
“徒兒們,恭喜你們離總冠軍又近了一步!”葉飛揚話音剛落,一道淺綠色身影便飛快撲進他懷裏,死死抱住:“嗚嗚嗚……老師,我想死你了!你個壞老師,怎麽這麽久才來看我們?我每天想你,想得徹夜難眠……”
葉飛揚輕撫她的後背,溫柔道:“小容容,別哭啦,真是個愛哭鬼。”寧榮榮小聲嘀咕:“我說徹夜難眠,可沒說是因為哭呀……”葉飛揚猝不及防,差點被口水嗆到。他正想教育這個搗蛋鬼,寧榮榮卻突然打了個噴嚏。“怎麽了?”葉飛揚關切詢問,她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經道:“哎呀,我說怎麽一見你就打噴嚏,原來是鼻癢了。”
小舞見狀立刻擠過來,橫在兩人中間:“榮榮,鼻癢去一邊摳,老師歸我啦!”“小舞你幹什麽,我還沒說完呢!”“快讓開,你學曆史了嗎?沒學就先去醞釀醞釀。”兩人爭到最後,一人拽著葉飛揚一隻手臂,全然不顧淑女形象,反正沒有外人,肆意打鬧。
一旁的朱竹清、水冰兒等人紛紛扶額,暗歎寧榮榮和小舞實在沒下限——平時看著挺正經,一見到葉飛揚就判若兩人,嘴裏沒一句正經話。白沉香踮著腳往裏看,流著口水傻笑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是她不想擠,實在是擠不進去。
葉飛揚本想以老師的姿態探望她們,沒想到場麵如此混亂。眾人見寧榮榮和小舞獨占老師,一擁而上想要拉開,兩人卻死死抱著葉飛揚的手臂不鬆手,場麵徹底失控,他的身影很快被徒弟們淹沒。
“欸欸欸,你們想壓死我嗎?小竹清,你怎麽也跟著胡鬧?嘶……小舞,你抓的那不是腿……火舞,麻煩先把裙子拉一下!獨孤雁,你剛往我嘴裏塞什麽了?伶伶,香香,冰兒,快來幫忙拉開她們呀!”
她們沒發現,門口已站著三個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滿臉尷尬——比賽時都沒見這麽“精彩”的畫麵,場麵未免太過**,該回避還是幫忙守門?
柳二龍生怕幾女走光,連忙將塵心和獨孤博推出去,順手帶上了門。她看著幾女爭搶葉飛揚的歸屬權,兩眼放光,滿心羨慕,恨不得也加入其中,可惜還要維持老師人設,隻能故作端莊。不過既然這男人來了,就不能讓他輕易離開,總得讓自己“吃飽”才行。
被關在門外的塵心和獨孤博相視一笑,默契分立兩側,當起了門童。屋內的葉飛揚好說歹說,才把姑娘們一個個勸下來。她們圍在他身邊,靜靜聽著,這一通打鬧,都是在宣泄積壓的思念,太久沒見到老師,她們無時無刻不在牽掛,隻是有人用語言表達,有人用行動證明,還有人隻會默默注視。
“好了,你們的比賽我都看了,都很優秀,我很欣慰。”葉飛揚話音剛落,寧榮榮便嘟著小嘴:“老師,等打完比賽,下次你出門帶上我好不好?”“老師,這次來能多指點我們幾句嗎?”“老師,我們現在六十級了,是不是該幫我們找魂環了?”一人一句的追問,讓葉飛揚一時不知該先回應誰。
他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不著急上魂環,等比賽結束再說。接下來,我會根據你們的情況安排行程,方便的話,盡量帶你們出門見見世麵。”
他最近確實頻繁外出,每次都要許久,回來總能看到她們的成長,突然生出一絲錯過她們成長過程的愧疚,隻是分身乏術,難以麵麵俱到。看著眼前這些越來越水靈、越來越成熟的徒弟,他心中暗忖:快要到可以“采摘”的年紀了。
葉飛揚正專注規劃徒弟們的成長路線,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他差點把瀚海乾坤罩忘得一幹二淨!鬱悶地拍了拍額頭,趁著記憶清晰,得趕緊安排妥當。這寶貝看似是普通魂搗器,實則是海神三叉戟頂端的核心寶石,更是開啟海神九考的關鍵鑰匙。它的認主從不是單方麵選擇,既需使用者主動觸發,還得有承受神力衝擊的潛力與實力,撐過考驗方能獲得認可。
思及此,一個絕佳人選浮現在他眼前:麗婭。她的武魂是晉階後的幻海神女,已然達到神級品質,本身屬水且天生親近大海,親和度絕非他人可比。更難得的是,她精神力出眾,是第二個擁有精神魂核的人,如今強度僅次於葉飛揚與古玥娜。若能得到瀚海乾坤罩認可,她將直接解鎖瀚海護身罩、乾坤定神罩等四項強力技能,不過這些對她而言反倒無關緊要。以麗婭的天賦與精神力,唐三在她麵前不值一提,將來前往海神島,若海神神念不選她,葉飛揚不介意讓古玥娜與海神好好“溝通”一番——這波海神的羊毛,他薅定了!
至於其他徒弟,如今實力已然足夠,是時候安排曆練了,殺戮之都便是絕佳去處。他可不願將她們養成溫室嬌花,若條件允許,甚至想親自前往,一並拿下修羅神傳承。修羅神傳承的核心信物是修羅魔劍,需擁有殺神領域方能獲取資格,而殺戮之都本就是修羅神創建的試煉場,通過考驗不僅需要純粹殺氣與審判之心,還得抵禦羅刹神的邪念侵蝕。
想到這裏,葉飛揚立刻想到了比比冬,她本身就有殺神領域,過往殺氣比誰都純粹,待他“說服”她後,再助她提升實力,抵禦邪念自然不在話下。
打定主意,葉飛揚找到塵心與獨孤博,讓他們即刻返程給寧風致送消息,並留在天鬥城協助辦事。如今他已抵達武魂城,姑娘們的安全自有他親自守護,兩人自然無異議,當天便啟程離去。
接下來幾日,比比冬三人遲遲未歸,葉飛揚隻好在賽場打發時光,每日與徒弟們嬉笑打鬧,同柳二龍打情罵俏,日子倒也充實。尤其是柳二龍,這段時間容光煥發、神采奕奕,隻是行事愈發嬌羞,總怕被寧榮榮等人看出端倪——近來兩人時常趁空私會,光天化日下趕時間的刺激感,讓她愈發沉迷。
終於在冠軍爭奪戰當天,古玥娜三人如期歸來,剛好趕上決賽。雖冠軍歸屬早已毫無懸念,不過是走個過場,但至尊戰隊對陣武魂殿戰隊的對決,依舊引人矚目。葉飛揚與柳二龍站在高台觀戰,目光掃過上首的比比冬與千紉雪,卻不見古玥娜的身影。就在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比比冬與千紉雪也正看向他,能看出比比冬氣息弱了不少,眼神卻少了往日戾氣,愈發清澈。他回以微笑,換來的卻是兩人幸災樂禍的眼神。
下一秒,葉飛揚便察覺到身邊多了一道身影,瞬間明白千紉雪眼神的深意——古玥娜竟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與柳二龍中間。
“飛揚,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她的話語對著葉飛揚,目光卻在柳二龍身上打量。葉飛揚打了個激靈,幸好此刻兩人並無逾矩之舉,以古玥娜神出鬼沒的本事,真想打擾他,簡直易如反掌。
“媳婦,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事情都辦妥了?”他連忙握住她的手,滿臉欣喜。不管是否刻意作態,古玥娜對他的反應顯然滿意,當眾被喚“媳婦”,已然消解了她大半不快,回握住他的手回應:“嗯,都解決了。不過她的武魂和識海有些受損,實力有所下降,我想你應該有辦法。另外,她肉身之前已然崩潰,我幫她重新凝聚了一具。”
葉飛揚愣了一下,重新凝聚肉身?這麽說,比比冬如今等同於“全新”的存在?他心中莫名欣喜,表麵卻依舊平靜,輕撫古玥娜的臉頰:“辛苦你了,媳婦。”兩人舉止親昵、甜言蜜語,柳二龍在旁一言不發。早在葉飛揚最親密之時,他便告知了古玥娜的存在,與其日後被發現,不如提前坦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柳二龍雖往日脾氣火爆,在葉飛揚麵前卻向來服帖,初聞他已有正室時雖有不快,但很快便被葉飛揚送上的戒指與那句“以後你就是我葉家的人”打動,所有陰霾煙消雲散,隻剩得償所願的欣喜。她深知自己能力有限,受葉飛揚恩惠極深,本就心懷感激,自然不會有爭寵之舉,能守在他身邊並獲得名分,已然心滿意足。
“媳婦,她叫柳二龍,我不在學院時,諸事基本都是她與玥華打理。”葉飛揚介紹道。
柳二龍心中暗自腹誹:這話倒像是他在學院時真管過事一般!
古玥娜盡顯正宮風範,對柳二龍點頭:“我剛才觀察過你,武魂品質尚可,夠格做葉家的人。”這並非虛言,在她見過的人裏,唯有千紉雪的武魂品質能讓她真正滿意——武魂品質越好,後代自然越優秀。
“我叫古玥娜,看你的反應,飛揚應該跟你提過我。”古玥娜淺笑道,“不用怕我,隻要不對飛揚不利,我很好相處。既然飛揚認可你,我們便一同扶持他,但你要記住,絕不可做對不起他的事。”
柳二龍並未生氣,反而鄭重表態:“姐姐放心,我很開心你不嫌棄我能力微薄。我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飛揚所贈,隻會待他好,絕不背叛!”
“很好!我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大,叫我一聲姐姐,不虧。”古玥娜坦然說道。
柳二龍知曉她的底細,毫無心理負擔,瞥了一眼她的胸口,暗自腹誹:確實“很大”。隨即微笑回應:“好,以後我就叫你姐姐!”
兩人對話雖略顯生澀,葉飛揚卻了然於心。古玥娜初入人類社會,不懂彎彎繞繞,說話向來直來直去,對他認可的人都會抱以最大善意,這其中既有真心,也有穩固自身地位的考量。
葉飛揚自然不會插嘴,古玥娜有足夠能力壓製所有人,她對他的幫助巨大,未來還有許多地方需要她出手,因此他不僅不會責怪她的小心思,反而會全力支持——有她主導,大後方才能永遠安穩。
就在三人交談之際,擂台上的勝負已然揭曉。武魂殿戰隊實力雖不容小覷,在至尊戰隊麵前卻依舊呈現一邊倒的態勢,這早是眾人共識,並無意外。
比賽結束後,教皇比比冬親自致辭,爽快地將三塊魂骨作為獎勵授予至尊戰隊,還額外追加福利:將她們的主教級別提升一級,並附贈豐厚金幣。眾人皆被她的大方震驚,三塊魂骨說給就給,還麵帶笑意,這也讓她在許多人心中留下了好印象。
然而這一切,卻讓玉小剛完全無法理解。這與他預想的截然不同,比比冬不僅沒有不甘認輸、瘋狂找事,反而如此大方。可即便事與願違,他仍不願放棄——冥冥之中有種預感,錯過這次,他恐怕再難有踏入武魂城的機會。大賽落幕之後,玉小剛再次掏出長老令牌,請求麵見比比冬。
此刻的比比冬對他早已不勝其煩,本想直接拒絕,轉念一想,不如趁此機會徹底了斷,若他不識趣,便用物理方式送他一程。她好不容易放下過往,與女兒重歸於好,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這份寧靜。
教皇殿內,比比冬高踞寶座,垂眸俯視著玉小剛與隨他同來的唐三。唐三雖微微低頭,眼中卻翻湧著壓抑的戾氣,首次直麵武魂殿最高統治者,心中雖滿是憎惡,但為了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他不得不低下驕傲的頭顱。
“玉小剛,有話快說。這是本教皇最後一次接見你。”比比冬的聲音冰冷刺骨。玉小剛聞言立刻激動起來:“冬兒...”
“住口!再敢對本教皇不敬,我立斬了你!”比比冬的目光銳利如刀,如今聽到這個稱呼,隻覺得一陣反胃。
玉小剛被她眼神震懾,愣在原地良久,才深吸一口氣道:“好,教皇冕下。我此次前來,是為了上次提及之事。”他將唐三往前一推,“這就是我提過的雙生武魂擁有者。”
比比冬突然想起葉飛揚曾說過的話,嗤笑道:“雙生武魂?很了不起嗎?你的目的我很清楚,奉勸你立刻帶著他滾出武魂城,否則休怪我不念舊情!”語氣中再無半分留戀。
玉小剛卻不願放棄,隻當她還在生氣,或是在外人麵前拉不下麵子,信誓旦旦地說道:“教皇冕下,隻要您答應我的要求,我就讓唐三加入武魂殿,並且親自在殿內任教,為您培養人才...”他自顧自地說著,全然未察覺比比冬的臉色愈發冰寒。
比比冬被氣笑了,這個男人究竟哪來的自信?以為她還是當年那個天真易騙的少女嗎?
“玉小剛,你哪來的臉麵說這些話?你真當自己的理論是從天而降的?以為頂著個大師名號,本教皇就得求著你來任教?”
玉小剛徹底懵了,他自以為做出了最大讓步,對方沒有理由拒絕,尤其在唐三麵前遭受如此羞辱,讓他顏麵盡失,心中怒火翻騰:“比比冬,你一點舊情也不念嗎?”
“你我之間哪來的舊情?當年你不過是在利用我,也配提舊情?就算有,也早就被你揮霍光了...”比比冬越說越怒,權杖重重頓在地上,“第二次機會,帶著你的寶貝徒弟,滾出武魂城,留下長老令牌。若再敢踏足,我必取你性命!”
這番毫不留情的斥責,讓玉小剛青筋暴起,唐三也攥緊了雙拳,指甲深深嵌進肉裏。他拉了拉玉小剛:“老師,我們走吧!我就不信憑自己研究不出修煉之法,何必求這種女人,什麽教皇,她不配教我...”
話未說完,一股巨力猛然轟在他胸口,唐三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血線。
“小三!”玉小剛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比比冬會不顧形象親自動手,怒視寶座上的女子:“比比冬,你敢傷他?”
“一個小小魂宗,就敢對教皇不敬,我有何不敢?包括你在內,真以為你們是什麽人物不成?敢這樣跟我說話?”比比冬氣勢高漲,聲音壓過了他的咆哮,“我給過你兩次機會!這是第三次,既然你不走,那我就親自‘請’你們出去!”權杖揮動,一道寒光直襲玉小剛下身。“啊——”淒厲的慘叫響徹教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