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v:武魂九葉劍草,覺醒收徒係統

第2章 收徒朱竹清

他已向朱竹清表明收徒之意。

然而係統始終毫無動靜,顯然不是單方麵宣布就能作數。

途中無暇細問,此刻得閑,必須問個明白。

【宿主,收徒需雙方自願。本係統以您武魂為原型,特製九枚劍葉手環,作為親傳信物。需對方心甘情願佩戴,方可認定師徒關係成立。】

【特別提醒:此手環獨一無二,僅此九枚,一旦佩戴即自動認主。】

係統話音方落,九枚手環便浮現在葉飛揚眼前。

那手環形製與他武魂附帶的劍葉極為相似,材質似玉非玉,溫潤碧青,泛著翡翠般的光澤,表麵隱隱有魂力流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嘖,這要是拿去典當,怕是夠逍遙快活好一陣子了..."葉飛揚把玩著手環,忍不住浮想聯翩。

【哼,宿主莫要異想天開。此物僅限弟子使用,外人無法驅使。】

係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行,算你厲害。"葉飛揚撇了撇嘴。

隨即想到什麽,又問道:"係統,這手環難道就隻是個信物?沒有其他用途?"

【係統出品,豈是俗物?它兼具儲物之能,內置百立方空間,並附有定位功能。】

儲物?百立方?還能定位?

葉飛揚聽得眼前一亮,這些功能相當實用!

作為信物,日後尋找徒弟們也方便許多。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省吃儉用才買來的那個僅有十立方的寒酸儲物袋,頓時覺得相形見絀。

看得他眼熱不已,自己都沒用上這麽好的裝備。

"狗係統!好東西全給徒弟?憑什麽我沒有?"

葉飛揚氣得差點從**彈起來,"你好歹是我的係統,看我戴著這破玩意兒,你不覺得丟人嗎?給我也配個像樣的儲物裝置!"

【白送?休想。跳樓骨折吐血價,百立方儲物戒,一萬金幣,宿主要不要?】

係統的報價冷冰冰地彈出。

"一萬金幣?你怎麽不去打劫!"

葉飛揚這回真跳起來了,指著空氣怒道,"你個狗係統!你要金幣有何用?你告訴我金幣對你有什麽用?"

【金幣同樣屬於礦產資源,還有,誰準許你辱罵本係統】

係統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情緒波動。

葉飛揚嘴角狠狠一抽。

這係統...怎麽感覺還有脾氣了?

說好的AI溫順聽話呢?

不過,這反倒讓他更加確信,係統身上肯定還藏著不少好東西。

他摸著下巴,眼珠滴溜溜轉著,盤算著怎麽從這個"狗係統"身上多撈些好處。

【宿主不必白費心機。您的想法,本係統了如指掌。本係統遵循等價交換原則。要麽完成使命獲取報酬,要麽,拿出相應價值的物品來交換。】

係統無情地揭穿了他的小心思。

葉飛揚一時語塞。

連想什麽都瞞不過?還有什麽隱私可言?這破係統還能不能要了?

但想到收徒能帶來的巨大收益...他忍了。

"嗬,行!不給就算了!你看我像是有錢人嗎?"

他氣鼓鼓地躺回去,嘴上卻開始胡謅,"把我逼急了,我現在就去把唐三解決了,搶他那條腰帶,看著挺不錯的!"

【宿主,若強行將其抹殺,生存難度將大幅提升!你是想現在就麵對神界眾神,還是自覺不如唐三?】

係統的聲音帶著戲謔之意。

葉飛揚聽得有些惱火,唐三還成了難度開關了?

"殺了他就要直麵眾神?還有,我憑什麽怕他!"

"隻是我感覺,你把我弄到這個世界,就是來當陪襯!那還有什麽意思?不如索性大殺四方,當個反派痛快一場!"

或許是感知到他強烈的怨氣和破罐破摔的情緒,係統罕見地主動解釋:

【並非絕對不能殺,你若擁有抗衡所有人的實力,想怎樣都可以。】

葉飛揚精神一振。

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隻是個龍套!

"那具體該怎麽做?"

【此界,尚缺劍神。若宿主能成功登臨神位,足以與諸神抗衡,屆時便可隨心所欲。】

係統指明了方向。

成神?

葉飛揚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已知的成神途徑:神祇傳承、信仰成神、融合神位、自創神格。

神祇傳承可以爭取,但他對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並無好感,甚至想找機會收拾幾個不守規矩的,此路暫不考慮,放棄。

信仰成神需要龐大信徒基礎,耗時漫長且操作繁瑣,對他而言難度過高,放棄。

融合神位?就像小舞之於唐三,作為'劍鞘'共享神位本源,他沒這個條件,也放棄。

那就隻剩最後一條路——自創神位!

"劍神麽?"

葉飛揚眼中燃起鬥誌,"聽著挺有意思,行,那就先定個小目標,當個劍神玩玩!"

他念頭一轉,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對了,係統,既然天命之子現在殺不得,那搶他的'劍鞘',總沒問題吧?"

他指的自然是小舞。

【當然,隻要不直接抹殺天命之子,宿主盡可放手施為。】

係統這次回答得很爽快。

"妥了!"

葉飛揚打了個響指,眼中精光閃爍,心情舒暢許多。

有了係統的支持,葉飛揚對自創神位的把握又增添了幾分。

至於方才叫囂著要殺唐三?

那純屬口嗨。

現在就解決主角,以後還有什麽樂趣?

給他添堵,截他機緣,搞搞心態應該挺有意思。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說服朱竹清,讓她心甘情願拜師!

畢竟,魂環年限的提升,取決於徒弟們的魂環品質,那是越高越好。

徒弟越強,魂環越優質,自己獲益越大!

這可是關係他實力增長的大事。

"嘿嘿,看來得好好規劃一下訓練方案了。"

葉飛揚摸著下巴,思緒飛轉。

眾所周知,吸收高年限魂環,身體強度和精神力是兩大關鍵。

訓練必須圍繞這兩點展開。

正琢磨著具體的訓練項目,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又朝浴室方向瞥去。

好家夥!

這次真真切切看到了水汽繚繞中少女出浴的朦朧倩影!

雖然隔著磨砂玻璃看不真切,但那玲瓏有致的流暢曲線反而更引人遐想,衝擊力十足!

咕咚。

葉飛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一股燥熱感傳遍全身。

"啪!"

葉飛揚毫不手軟地給了自己一記耳光,聲音清脆響亮。

"非禮勿視!葉飛揚,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他低聲斥責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這可是他預定的開山弟子!

怎能生出這般齷齪念頭?簡直禽獸不如!

"嘖,看來得先給自己找個伴侶了,免得整日心浮氣躁,還得靠自力更生解決需求......"

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適合收徒且容貌身段都出眾的人選。

然後一一排除。

那些已有歸屬或不合適的,剩下符合要求的確實寥寥無幾。

"咦?"

一個念頭忽然閃現,"別人能娶魂獸為妻,我為何不可?"

想到唐家幾代人與魂獸糾纏不清的關係,思路豁然開朗。

"要娶,自然要娶最出色的!讓我仔細研究研究潛力股......"

他沉浸在對未來伴侶的遐想中。

恰在此時,浴室門傳來"哢噠"輕響。

朱竹清換好衣裳走了出來。

依舊是一身標誌性的黑色緊身衣,將少女窈窕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

濕漉漉的墨發披散肩頭,幾縷發絲黏在白皙的頸項上,更添幾分動人風姿。

葉飛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腦海中將方才朦朧的輪廓與眼前清晰的畫麵重疊,一股更強烈的熱流直衝丹田。

"該死......"

他暗罵一聲,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

"這十八歲的身體,真是令人苦惱!"

朱竹清手中還握著那套染血破損的舊衣,正想尋處丟棄。

一抬眼,正好對上葉飛揚灼熱的目光,臉頰"騰"地又紅了,尷尬得無地自容。

她慌忙將破舊衣物藏到身後,眼神閃躲。

"你,你能不能別這樣盯著我看......"她聲若蚊蠅。

"還有,真的很感謝你幫我擺脫追兵,還為我療傷。"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緒。

"這份恩情,我日後定會報答。我,我這就離開,這房間留給你住。"

讓她和一個才相識半日的陌生男子共處一室過夜?

光是想想就讓她渾身不適。

若非先前滿身血汙黏膩難耐,她或許連在此沐浴都會拒絕。

想走?

葉飛揚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費這番功夫,可不是為了聽一句輕飄飄的感謝和日後的報答。

他要聽的是那聲:師父!

"走?"他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想去哪裏?我就這麽令你畏懼?"

"還是說,在你看來,我救你一命,替你療傷,隻值幾個金幣的回報?"

朱竹清被他逼得後退半步,連連搖頭:"不!不是的!你誤會了!我絕無此意!"

她隻是覺得這種曖昧又尷尬的氛圍讓她如坐針氈。

說實在的,真離開這裏,該往何處去?她其實一片茫然。

"哦?那你倒是說說,為何如此急切要離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朱竹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能說什麽?說覺得你眼神太過侵略?

說覺得和陌生男子同處一室很危險?

這聽起來更像是在指責救命恩人,她憋得眼圈微微泛紅。

望著少女窘迫又倔強的模樣,葉飛揚失笑。

"我這人,向來不強人所難,你想變得更強嗎?"

"我可以助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做我的弟子?"

他在心裏瘋狂吐槽那該死的你情我願......

若能用強製手段該多省事!

管她願不願意,目的達成不就行了?

變強二字,戳中了朱竹清內心最深的渴望!

她身軀微顫,眼中帶著濃重的苦澀與無奈。

"我,我是想變強,非常渴望!"

"可是,我真的還有必須完成的事,我知道這點東西報答不了你,但我現在實在拿不出更多了......"

她說著說著又覺委屈,聲音帶著哽咽,淚光在眼眶中閃爍。

"隻要你點頭,做我弟子,那麽,助你,便是師父分內之事,天經地義,再談報答,就太見外了。"

"我是一名79級魂聖,做你師尊,應該夠資格吧?"

朱竹清猛地抬頭

"79級魂聖?"

一雙貓瞳瞬間睜大,其中充滿難以置信!

眼前這個男子,看麵容至多十七八歲,比自己年長不了多少!

自己拚盡全力修煉也才二十多級,他竟是79級魂聖?

這怎麽可能?

或許是察覺到朱竹清眼中那抹懷疑,葉飛揚不再多言。

他心念微動,周身魂力湧動,黃、黃、紫、紫、黑、黑、黑。

七枚閃爍著不同光芒的魂環依次顯現!

朱竹清屏住呼吸,那雙清冷的貓瞳不自覺地放大,死死盯住那七枚魂環。

她微張著小嘴,粉嫩的唇瓣在震驚中顯得格外誘人。

"如何?"

葉飛揚抬著下巴說道,"這下,總該信了吧?我可沒誆你。"

望著朱竹清因震驚而微啟的粉唇,葉飛揚心頭莫名地想放點什麽東西進去。

他甩甩頭,將這危險的念頭壓下。

"葉飛揚......"

朱竹清的聲音有些幹澀地問道,"你多大?"

"十八。"葉飛揚挑眉,回答得幹脆。

"哦,對了,"他像是才反應過來,補充道,"你問的是年歲吧?"

朱竹清被他問得一怔:"是啊!不然你以為我問的是什麽?"

"哦哦,差點會錯意......"

"那也是十八。"

"......"朱竹清感覺額角青筋在跳。

她討厭這種沒有分寸感的人!

讓這家夥做老師真的可靠嗎?

十八歲的七十九級魂聖,他究竟如何做到的?

真是令人羨慕啊!

看著朱竹清陷入長久的沉默,葉飛揚這次沒有再步步緊逼。

逼得太緊,怕又把人惹哭了。

他大概能猜到朱竹清在糾結什麽。

此刻不正是在玫瑰酒店嗎?

今日沒遇見那隻**的金毛,明日、後日總會遇到的。

屆時,讓她親眼看看自己一心追尋的未婚夫是何等德行,或許無需自己多費唇舌,她的決心就會動搖。

對付朱竹清這種外冷內剛,戒備心極強的性子,強硬手段隻會適得其反。

自己現在表現得這麽不正經,甚至有點賤兮兮,不就是為了降低她的防備,讓她覺得容易相處嗎?

哎,為了收個徒弟,自己都快成戲精了,想想還有點小自豪呢。

若是朱竹清此刻能聽到他的心聲,大概會冷冷吐槽:演?你根本就是本色出演!

"你......"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抬眸直視葉飛揚。

"可不可以認真一點?你給我幾日時間考慮,行嗎?或者等我處理完自己的事,再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複?"

能說出這番話,說明她的心防確實鬆動了。

她本就計劃找到自己的未婚夫,和他一同在索托城加入一所中級魂師學院繼續求學變強。

若有一位魂聖願意親自指導,實在難以拒絕。

內心深處,甚至隱隱生出了一絲期待。

若非自己與家族沉重的枷鎖和婚約的束縛,她此刻或許已經點頭了。

"好。"

葉飛揚答應得很爽快,但緊接著豎起三根手指,"我給你三日時間,三日之後,若你還沒做決定,那證明咱們緣分已盡。"

"屆時我會離開,呐,我告訴你,機會僅此一次,你自己權衡。"

這既是期限,也是一種無形的施壓。

"多謝......"

朱竹清低聲說道。

她甚至感覺,若是自己拒絕這個機會,真的會錯過什麽至關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讓她心慌。

"那,我先走......"她下意識地就想逃離這讓她心跳失序的氛圍。

"走?"

葉飛揚卻突然打斷她:"不必了,既然與我共處讓你如此為難,那還是我走吧。"

他作勢轉身,動作幹脆利落,"反正這房間,也是你付的賬。"

他越過朱竹清,徑直朝房門走去。

就在他即將擦身而過的瞬間,一隻微涼的小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衣袖!

葉飛揚心中瞬間樂開了花:魚兒上鉤了!果然啊,欲擒故縱這招屢試不爽!

嗯?等等,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無師自通點亮了綠茶技能?

"不!不要走!"

朱竹清的聲音帶著急切,她用力扯住他的衣袖,"我沒有,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真的!"

她心裏亂糟糟的,剛才看著他落寞轉身的樣子,竟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負罪感,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葉飛揚停下腳步,側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攥緊自己衣袖的手。

"嗯,我明白,所以,你還要走嗎?"

朱竹清被他看得心跳如鼓,臉頰緋紅,支支吾吾地小聲回答:"不,不走了。"

話一出口,她心裏又立刻忐忑起來。

自己這是引狼入室嗎?

這個看起來陽光俊朗卻總透著點痞氣的少年,會不會在她放鬆警惕時露出另一副可怕的麵孔?

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還緊緊抓著他的手。

"那行吧,"

葉飛揚立刻從善如流,臉上哪還有半分落寞,"咱們就將就一晚......"

朱竹清:"......"

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這男人變臉也太快了吧?

隱約間,朱竹清似乎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茶香。

葉飛揚執意留下她,自然有他的打算,純粹是為了這兩天可能上演的'好戲'。

至於對她做什麽?他根本沒想過。

且不說年齡差距,他葉飛揚還沒那麽下作,人家才多大?

"對了,你剛恢複,快去歇息吧。"

他指了指床鋪,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放心,我不是惡人。"

朱竹清瞥了他一眼,心中腹誹:惡人會把'惡人'二字寫在臉上嗎?

不過,她確實很疲憊。

她看向那張被葉飛揚折騰得一片淩亂的大床,默默轉身,走向客廳裏那張沙發,蜷縮著躺下。

葉飛揚沒再說什麽,轉身進了浴室衝澡。

等他帶著一身水汽出來時,發現朱竹清已經睡著了。

她像隻受驚的小貓,緊緊蜷在沙發上,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微微蹙著,帶著警惕之色。

看著她這副模樣,葉飛揚心頭莫名地軟了一下,泛起一絲憐惜。

他不想放棄這個天賦心性都極佳的弟子人選。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小心地將朱竹清抱起,轉移到那張更舒適的大**,仔細替她蓋好被子。

自己則回到沙發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黑暗中,朱竹清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其實一直醒著,隻是閉眼假寐,不敢真睡。

感受到葉飛揚小心翼翼的動作,又自己退到沙發後,她緊繃的心弦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確認安全後,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意識很快沉入了真正的夢鄉。

翌日清晨

葉飛揚早早醒來,精神煥發。

他沒有打擾還在沉睡的朱竹清,而是坐在窗邊,沉浸在對係統贈送的《武學大禮包》研究中。

攻擊和防禦方麵,他有九葉劍草衍生的強大魂技,並不遜於這些武學中的刀劍之法。

這些武學中,他能看得上的也就是那些身法!

禮包中身法類武學琳琅滿目:《梯雲縱》擅長空中借力,多次拔高轉向,堪稱輕功翹楚;

《天羅步》擅長騰挪躲閃,在狹小空間內遊刃有餘;

《淩波微步》姿態飄逸靈動,魂力消耗極少;

《八卦遊身步》遵循八卦方位,在敵陣中穿梭自如;

《神行百變》更是長途奔襲與短程爆發的絕佳選擇......

"各有所長......"

葉飛揚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直接選擇了《梯雲縱》因其注重機動與高度、《神行百變》則側重速度與爆發、《八卦遊身步》專精小範圍纏鬥閃避。

選定這三門身法後,他便立即開始參悟。

對他而言,無非是多耗費些時間與心力,反正技藝多不壓身!

這大禮包中還包含數門內功心法。

諸如:九陽神功、九陰真經等赫然在列,不愧是大禮包。

不過並非急需,可以留待日後修習。

說不定將來還能獲得玄功、仙法,至少比這些武學要高級吧?

"感覺這九陰真經倒是與朱竹清頗為契合。"

......

朱竹清似乎真的疲憊到了極點,窗外日頭已高懸,她依舊沉睡不醒,毫無蘇醒的跡象。

葉飛揚也不催促,繼續鑽研身法精要。

臨近正午

充足的睡眠終於驅散了連日奔逃與重傷帶來的倦意。

朱竹清悠悠轉醒,剛睜開眼,看到窗外刺目的陽光,頓時懊惱地輕呼:"糟了!怎麽睡到這個時辰?"

她慌忙坐起身,一眼就望見客廳中閉目盤坐的葉飛揚,也不知他起身多久了。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細微的響動還是驚動了葉飛揚。

他睜開眼,帶著促狹的笑意指了指窗外:"喲,醒了?日頭都快照到床尾了,都快到午時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揶揄道:"沒看出來,你還挺能睡的啊?"

朱竹清鬧了個大紅臉,狠狠瞪了他一眼,卻也懶得解釋。

經過這一天多的相處,她算是有點看明白了,這人就愛耍貧嘴,沒個正經!

她快速梳洗完畢,剛走出洗漱間,就發現葉飛揚不知何時已倚在了門邊,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幹,幹什麽站在這兒?"她下意識後退半步。

"不是該用膳了嗎?還能做什麽?難道你不餓?"

葉飛揚說得理直氣壯,末了不忘補充,"對了,老規矩,你請客。"

朱竹清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那句:'我已經快沒錢了'險些脫口而出,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救命之恩,她認了。

她沒好氣道:"請請請!我請!行了吧!"

她打定主意,今日無論如何都要離開,再待下去,她那點可憐的金幣真要見底了!

二人沒有離開酒店,直接在酒店餐廳用了午膳。

飯後,他們又在大堂尋了個相對僻靜的角落坐下,點了幾樣精致的點心和飲品。

朱竹清望著對麵吃得津津有味的葉飛揚,忍不住腹誹:一個堂堂魂聖,怎會吝嗇至此?

她方才點單時故意將那個幹癟的錢袋放在桌上最顯眼的位置,暗示自己快沒錢了!

為何他還是視若無睹?

甜點飲料的錢依舊是她付!

葉飛揚則心安理得:能花別人的錢,何必花自己的?

對女子,該吝嗇時就得吝嗇!

"葉飛揚。"

朱竹清放下銀叉,正色道,"我真的還有要事需處理,你能不能讓我先去辦我的事?"

葉飛揚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啜了口飲品,微微搖頭:"你走了,我上何處尋你?別急,再等等。"

他目光掃過酒店門口,唇角噙著一絲笑意,"說不定運氣好,還能免費觀賞一場好戲呢。"

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朱竹清隻覺得一股悶氣堵在心口,卻又無可奈何。

真是個討厭的家夥!

葉飛揚的耐心沒有白費。

就在朱竹清百無聊賴,葉飛揚也快將甜點研究出花樣時,酒店門口的光線被兩道身影遮擋。

一個身著粉裙,紮著長長蠍子辮的活潑少女,正嘰嘰喳喳地和一名穿著樸素藍衣,留著中分發型的少年並肩走了進來。

他們徑直走向前台。

少女蹦蹦跳跳,充滿活力,少年則顯得沉穩,但眉宇間也帶著少年意氣。

葉飛揚眼神一亮,低聲對朱竹清道:"徒兒,看到那個粉衣少女沒?記住她的模樣。"

朱竹清正無聊,聞言下意識望去,疑惑地問:"什麽意思?她是誰?"

"哦,沒什麽特別意思。"

葉飛揚神秘一笑,"日後你自會明白。"

這種話說一半藏一半的方式,讓朱竹清體驗到了什麽叫'寸止'般的難受!

她氣結,這話勾得她心癢難耐,這人絕對有病!

她現在最厭惡的人排行榜上,'謎語人'已經榮登榜首!

"你真的很討厭!"她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恰在此時,葉飛揚朝她努了努嘴,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喏,好戲開場了。"

朱竹清疑惑地再次轉頭望向門口,這一看,整個人如遭雷擊!

隻見大堂入口處,又走進來三人。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金發披肩,身著華貴白衣的俊朗少年。

他神態慵懶,唇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左擁右抱地摟著兩個容貌姣好且身段火辣,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女子!

那金發少年,赫然就是她千裏迢迢,曆經追殺也要尋找的未婚夫戴沐白!

葉飛揚沒有再言語,隻是目光悄然鎖定朱竹清,密切關注著她的反應。

朱竹清雙手在桌下緊握!

來自武魂深處那熟悉的悸動,讓她根本無需再做任何確認!

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

這就是她以為在異國他鄉獨自奮鬥的未婚夫?

看他那輕佻的姿態,熟練的動作,摟著雙胞胎時那種習以為常的愜意...

這哪裏是初來乍到?

分明是此間常客,風月老手!

一股冰冷的寒意夾雜怒火席卷了朱竹清全身!

她銀牙緊咬,身軀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千裏尋夫?

多麽可笑又諷刺的壯舉!

原來他早已沉溺於溫柔鄉,尋歡作樂,將遠在星羅帝國的未婚妻拋到了九霄雲外!

那自己在他心裏,究竟算什麽?

一個沉重的負擔?一個可笑的累贅?

盛怒到極致,反而讓她想笑。

那是一種自嘲的悲涼,帶著血味的笑。

她強行壓下怨怒與悲鳴,轉過頭盯住葉飛揚:"你!你故意拖住我,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她眼中充滿了震驚與不解,"這一切看似巧合,又像是全在你的預料之中,你為何會知曉?"

葉飛揚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隻是平靜地回視著她,眼神深邃。

保持神秘,才能讓人有探究的欲望,不是嗎?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說好的給你三日時間考慮,現在,我想出去逛逛,你去嗎?"

他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朱竹清,"算了,你自便吧。"

他了解朱竹清。

以她的驕傲與冷靜,此刻絕不會衝上去上演手撕小三的戲碼。

她隻會像受傷的野獸,默默舔舐傷口,在角落裏獨自消化這份難堪與痛苦。

果然,朱竹清隻是默默地坐在原地,望著戴沐白與唐三一行人因房間問題起了爭執,看著他們最終似乎達成某種協議。

望著戴沐白摟著雙胞胎揚長而去,直到大堂重新恢複空曠。

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一步步挪回了酒店的套房。

此刻她隻想獨處,好好地靜一靜。

堅持?還有堅持下去的意義嗎?

葉飛揚則信步走出酒店,融入索托城午後的喧囂中。

他自然不是漫無目的地閑逛。

他在尋找,尋找那間不起眼的店鋪。

說好的要給唐三添堵?

那就從現在開始吧!

無所作為?那也太無趣了。

葉飛揚索性將索托城當成了沙盤地圖,慢悠悠地逛了個遍,權當熟悉地形。

終於,在一條偏僻冷清的小街角落,他發現了目標。

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門口處的躺椅上,一個麵部扁平、戴著眼鏡、鷹鉤鼻,整體看起來還挺顯眼的中年人正閉目養神。

弗蘭德!

葉飛揚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邁步走進光線略顯昏暗的店鋪。

目光迅速掃過貨架上那些蒙塵的雜物,很快便鎖定了幾塊不起眼的礦石上。

"老板,這幾塊石頭怎麽賣?"葉飛揚的聲音打破了店內的沉寂。

躺椅上的弗蘭德這才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瞥了瞥葉飛揚手指的方向,漫不經心道:"哦?客人這是都要?"

葉飛揚點了點頭。

他對礦石一竅不通,也不知具體是哪一塊,但無所謂,打包帶走總沒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全部打包,一百金幣。"弗蘭德眼皮都沒抬,報了個價。

葉飛揚眉頭微蹙,想著自己若是痛快答應了,是不是一會又要加價了?

果然,這家夥真就是個奸商,對金魂幣的執念跟自己有得一拚!

幾塊破石頭敢要自己一百金?

這跟明搶有何區別?不,他這就是在搶!

"太貴,便宜些。"葉飛揚語氣平淡。

"便宜不了。"

弗蘭德依舊懶散,甚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愛買不買。"

嗬?

葉飛揚樂了,弗蘭德此時應是78級魂聖,他可不帶怕的,即便他現在是魂鬥羅又如何?

慣著你?不存在的!

他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將那幾塊礦石一把抓起,順手往旁邊的舊木桌上一拍。

"啪!"

五塊石頭,五枚金燦燦的金幣整齊地摞在桌上。

"我覺得就值這個價。"

葉飛揚抓起礦石,轉身就往外走,動作行雲流水,毫無拖遝。

"朋友!"

弗蘭德從躺椅上彈了起來,聲音中透露著一絲冷意。

一股屬於魂聖級別的威壓向葉飛揚湧去,"這樣做,怕是不太妥吧?"

本以為葉飛揚會大驚失色,然而他並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情況。

隻見葉飛揚腳步頓住,緩緩轉身,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奸商,你確定不讓我走?"

"我覺得這幾塊石頭就值五個金幣,說不定你還賺了呢?"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他把玩手中的礦石,繼續說道:"敢說不賣,我取你性命。"

"哈!"

弗蘭德氣笑了,自己這是碰上中二少年了?

還真有人以為他就是普通人?

他臉帶戲謔,威壓逐漸加強,想要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壓趴在地上。

"口氣不小,小夥..."

話未說完,弗蘭德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股遠比他更加恐怖的威壓,直接降臨在他身上。

這股威壓瞬間就將他壓製得死死的。

"呃!"

弗蘭德悶哼一聲,隻覺得呼吸困難,心髒狂跳,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

他驚駭欲絕地看向葉飛揚,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威壓的層次已經遠超過了他,甚至超越了魂聖,他根本反抗不了。

"五個金幣,能賣嗎?"葉飛揚的聲音依舊平淡。

弗蘭德是個人精,短暫交手,就已經認清了兩人之間差距。

對方根本不是在虛張聲勢,是真的有取他性命的實力。

識時務者為俊傑,錢當然沒有命重要!

"賣!賣!五個金幣我賣了!"

弗蘭德拚命點頭,生怕晚了一秒對方就會改變主意。

反正這幾塊破石頭收來也沒花幾個錢,五金幣他確實還有的賺。

葉飛揚聞言咧嘴一笑,想坑老子金幣?門都沒有。

要不是確定裏邊有一塊含有板晶的礦石,他連五個金幣都不會給。

收回釋放出去的威壓,臉上重新掛起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麽緊張做什麽?別擔心,我不是什麽善類。"

"做生意就好好做,早這樣,大家都省事,沒想到老板你還挺好說話的..."

他自顧說著,也不看弗蘭德什麽表情。

掂了掂手中的礦石,轉身優哉遊哉地走出了店鋪。

直到葉飛揚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後。

弗蘭德才一屁股癱坐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停地擦拭著額頭的冷汗。

方才那股冰冷的殺氣,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敢肯定,若是自己剛才硬氣一點的話...

現在說不定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這種實力,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人可以拿他怎麽樣。

實在太欺負人了,什麽叫他好說話在?

憋屈,實在太憋屈了。

可是真的打不過,光是氣勢就弱了人家一大頭。

"難道是封號鬥羅?不可能啊?怎麽可能這麽年輕..."

雖然心有餘悸,但他依舊伸手想去收起桌上那五枚金幣,此刻也隻有金幣能給他帶來慰藉。

隻是剛伸出手指觸碰到桌麵時。

"哢嚓嚓——"

那張看似完好的舊木桌,毫無征兆地瞬間崩解,化作一地切口平整的細碎木屑!

金幣叮叮當當地滾落在木屑之中。

弗蘭德心中咯噔一聲,隻覺得頭皮發麻,顯然被嚇得不輕。

他猛地縮回手,心髒差點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冷汗再次浸透他的衣衫。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他什麽時候動的手?"

他甚至都沒有看到對方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這索托城什麽時候來了這麽一尊煞神?"

弗蘭德驚魂未定,再看向那堆木屑和散落的金幣,隻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惹不起,惹不起,這個地方不能待了,得趕緊走!"

他再也顧不上其它,手忙腳亂地將金幣掃進口袋,鎖上鋪門,頭也不回地朝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疾掠而去。

此刻他隻想離那個恐怖的年輕人越遠越好!

酒店套房

葉飛揚在外逛了半日,還順便品嚐了幾樣特色小吃,時間倒也過得飛快。

回去時,他特意打包了幾份看起來還不錯的小吃。

推門進入套房,看到朱竹清獨自一人坐在窗邊的陰影裏,望著窗外發呆,連他進來都沒有絲毫反應。

夕陽的餘暉勾勒出她單薄而倔強的側影,帶著一種破碎的寂寥。

他想著,看來這姑娘被傷得不輕呐。

"徒兒,用膳了。"

葉飛揚將打包盒放在桌上,難得大方了一次...

"喏,這頓...為師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