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v:武魂九葉劍草,覺醒收徒係統

第31章 太子殿下

此刻,躲在暗處觀察的各方勢力成員個個驚駭不已,那些原本想趁機向皇室表忠心的勢力,紛紛火速發出緊急撤退信號——連魂聖帶隊的百人隊伍都被瞬間擊潰,這等實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遠處,刺豚鬥羅護著雪青河藏在陰影中靜靜觀望。他們來得正巧,剛好撞見那群黑衣人將至尊學院團團圍住。雪青河原本還打算看看葉飛揚會如何應對,若情況危急,他便現身出手解圍。可眼前的場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對方隻憑一個魂技就徹底清場,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給對手留下。

“厲害,實在厲害。”雪青河由衷讚歎,眼中滿是對葉飛揚的欣賞,這種年輕又強大的人才,正是天鬥皇室需要的。

“少主,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或許連屬下都不是他的對手。”刺豚鬥羅滿臉凝重,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描淡寫地解決掉百名魂師,其中還包括魂聖和魂帝,“您要不要再斟酌一下,是否真的要去見此人?若他對您不利,屬下未必能護您周全。”

雪青河淡然一笑,語氣從容:“孤又不是要與他為敵,何來危險可言?”

刺豚鬥羅還想再勸,卻被雪青河直接打斷:“好了,你就在此處等候,孤一人去見他便可。記住,莫要輕舉妄動,免得引發不必要的誤會。”

話音落下,雪青河從暗處走出,獨自一人朝著至尊學院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氣質尊貴。

葉飛揚看著滿地的屍體和空氣中彌漫的濃重血腥味,不禁皺起眉頭,轉頭看向寧榮榮問道:“容容,能讓人來清理一下這些嗎?這血腥味實在難聞。”

寧榮榮此刻正滿眼癡迷地盯著葉飛揚,聽到問話,才緩緩回過神,聲音帶著幾分嬌憨:“老、老師...您剛才的樣子,怎麽可以這麽迷人?”顯然,她還沉浸在葉飛揚秒殺眾人的震撼中,有些失神。

葉飛揚沒好氣地抬手拍了下她的後腦勺,將她拉回現實:“我在問你正事呢,發什麽花癡?”

“啊~~哦,對對對!我這就讓人來清理!”寧榮榮捂著後腦勺,嘟著小嘴,連忙拿出傳訊器聯係七寶宗的人。

小舞在一旁看得偷笑,朱竹清則無奈扶額,實在沒眼看這副花癡模樣。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映入眾人眼簾。來人一襲白袍,步履從容,周身散發著溫潤如玉的氣質,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不用多想,葉飛揚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正是天鬥太子雪青河。他心中暗自疑惑:這千仞雪換了個身份,怎麽還主動找上門來了?

雪青河像是早已熟悉這裏一般,帶著溫和的笑容走到葉飛揚麵前,拱手行禮道:“葉院長,幸會。吾名雪青河,今日特來拜會。”

葉飛揚故意擺出驚訝的表情,連忙拱手回禮,語氣客氣:“原來是太子殿下大駕光臨,真是讓至尊學院蓬蓽生輝。”

雪青河聞言麵露不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葉院長竟知曉孤的身份,倒是讓孤有些意外。此次孤是微服出行,不必如此拘謹,若葉院長不嫌棄,直呼孤的名字青河便可。”

葉飛揚在心裏暗暗吐槽:這千仞雪換了個身份,說話怎麽還文縐縐的?不過既然對方想演,那他就陪對方玩玩。

“既然太子殿下都這麽說了,那葉某便稱您一聲青河兄,不知可否?”

“如此甚好。”雪青河笑著點頭。

葉飛揚忽然上前一步,給了雪青河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雪青河猝不及防被抱住,身體瞬間僵住,一股陌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讓她有些失神。她本能地想推開葉飛揚,卻發現對方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根本推不動。

“葉院長,你、你這是做什麽?”雪青河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葉飛揚故意嗅了嗅她身上殘留的淡淡香氣,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嗯?這是我們那邊打招呼的禮儀,青河兄難道不知道嗎?”他頓了頓,故意調侃道,“說起來,青河兄的身材倒是頗為消瘦,這腰細得,怕是連不少姑娘都要羨慕呢。”

說話間,他還不著痕跡地在雪青河身上摸索了一下——胸膛觸感結實,腰肢卻依舊纖細,看來這魂骨改造身體的效果確實厲害。

雪青河隻覺得耳尖發燙,牙關緊咬,心中暗罵:這男人莫不是有斷袖之癖?才剛見麵就如此親昵,他們很熟嗎?她最討厭這種沒有邊界感的人,可眼下她還得維持太子的人設,根本不能發作,隻能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忍一忍,千萬別惹出誤會。

葉飛揚心裏卻在暗笑:這千仞雪偽裝得倒是挺像,可惜遇上了我,這點小把戲還想瞞過去?他之所以故意這麽做,一來是想確認對方的真實性別,二來是篤定雪青河不敢當眾翻臉,正好趁機“吃點豆腐”。

雪青河好不容易掙脫開葉飛揚的懷抱,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方才的事情孤都看在眼裏。此事發生在天鬥城內,理應由孤派人來處理,就不麻煩令徒了。”那些黑衣人本就來者不善,死了也是白死,根本沒必要追究葉飛揚的責任。

“哈哈哈,青河兄願意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葉飛揚笑著側身讓開道路,“快,裏邊請!”他轉頭看向朱竹清,故意說道,“竹清,怎麽這麽沒眼力見?還不快去泡壺好茶來?”

朱竹清無奈歎氣,她又不是丫鬟,怎麽總讓她做這些事?不過吐槽歸吐槽,她還是轉身去備茶了——誰讓對方是老師呢。

小舞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她心裏清楚,太子出行,身邊肯定有強者護衛,還是躲遠些,免得又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寧榮榮在這種場合倒是顯得很識大體,隻是與雪青河點頭致意,沒有貿然插話,免得破壞了氣氛。

兩人來到學院的接待大堂,朱竹清很快就端著熱茶走了進來,將茶杯分別放在兩人麵前。

“不知青河兄特地前來,有何指教?”葉飛揚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開門見山地問道。

雪青河始終保持著謙謙君子的風度,笑容溫和:“指教談不上,隻是聽聞了一些關於葉院長的趣事,特意來叨擾一番。沒想到剛到這裏,就看到了這麽一場精彩的好戲。”

葉飛揚故作無奈地搖頭歎氣:“都是飛來橫禍,實在是迫不得已。莫非青河兄是來為那些黑衣人問罪的?”

雪青河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皇弟頑劣,給葉院長添麻煩了,此事本就是他有錯在先。若是葉院長還不解氣,孤願意代他向你道歉。”

“這可使不得。”葉飛揚連忙擺手,“反正葉某也沒吃虧,要道歉,也該讓他親自來才是。”

雪青河聞言一怔,隨即笑道:“哈哈哈,葉院長倒是個實誠人。”他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不知葉院長今年貴庚?孤看你方才展露的實力,已是魂鬥羅境界,如此年輕的魂鬥羅,放眼整個大陸,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不敢欺瞞青河兄,葉某剛滿十八歲。”葉飛揚如實回答。

雪青河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之色——十八歲的魂鬥羅?這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她原本以為葉飛揚隻是看起來年輕,沒想到竟然真的這麽小,比她還要小三歲。想到自己如今的境界,她心裏不禁有些羞愧——同樣是天才,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葉院長天資卓絕,孤實在佩服。”雪青河由衷地說道。

葉飛揚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羞惱,故意歎了口氣,說道:“青河兄過獎了。其實,葉某有一位朋友,先天魂力高達二十級,曾經還是我的偶像。可惜啊,她因為瑣事纏身,雖然比葉某還要年長三歲,如今也才隻是魂帝境界。每次想到這件事,葉某都替她覺得惋惜。”他說得繪聲繪色,仿佛真有這麽一個人存在。

雪青河聞言,瞬間陷入了沉思——這人說的情況,怎麽跟她的際遇如此相似?若不是確定自己之前從未見過葉飛揚,她都要以為對方是在說她了。她再次仔細打量葉飛揚,試圖從他臉上看出破綻,可葉飛揚的表情自然,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雪青河哪裏知道,葉飛揚這些話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就是要讓她產生共鳴,說不定以後還能借此讓她主動來找自己。

雪青河沒有再多問關於那位“朋友”的事情,那不是她此行的目的,而且越問,她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她定了定神,繼續問道:“孤還有一個疑惑,不知葉院長是否方便告知?”

葉飛揚收斂笑容,語氣平靜:“青河兄是想問葉某魂環的事情吧?”

“葉院長果然聰慧,正是此事。”雪青河點了點頭,她對葉飛揚的魂環配置實在好奇——能秒殺魂聖的魂技,魂環等級肯定不低。

葉飛揚爽朗一笑:“這事恐怕要讓青河兄失望了。其中緣由太過複雜,三言兩語根本說不清楚,索性還是不說了。”他的魂環來曆特殊,連三個徒弟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告訴雪青河這個“外人”。

雪青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也知道這個問題有些越界了,連忙說道:“無妨,是孤唐突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相談甚歡。雪青河越聊越覺得與葉飛揚相見恨晚,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而葉飛揚則因為知道雪青河的真實身份,才願意跟她聊這麽久——若是換成真的太子,他根本沒興趣跟一個男人說這麽多話。

兩人的談話內容看似輕鬆,實則處處都是試探。葉飛揚回答得半真半假,應對自如,絲毫沒有露出破綻;而他所說的話,又總能恰到好處地戳中雪青河的內心,讓她頻頻走神。

雪青河漸漸感覺到,葉飛揚好像總是在有意無意地撩撥她。回想起初見時那個擁抱,她心裏不禁有些犯嘀咕:難道他真的喜歡男人?若是這樣,那就太可惜了——這麽優秀的人,竟然有斷袖之癖。

不過她對自己的偽裝很有信心,從未想過葉飛揚已經識破了她的身份。雖然覺得葉飛揚的行為有些曖昧,但她還是覺得葉飛揚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她活了這麽大,還從未有過能說心裏話的知己。就算葉飛揚真的是斷袖,應該也不妨礙兩人做朋友吧?

她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這個人,她一定要爭取到,哪怕隻是做朋友也好。

直到夕陽西下,天色漸暗,雪青河才起身告辭:“葉院長,你我甚是投緣,日後定要多多來往。”

葉飛揚笑著附和:“這是自然。隻是葉某剛得罪了四皇子,往後怕是麻煩不斷,恐怕沒有太多時間去拜訪青河兄了。”他故意這麽說,就是想看看雪青河會不會主動提出幫忙解決麻煩。

雪青河心裏暗暗腹誹:這人倒是直接,明擺著就是想讓她出手幫忙。不過這也正合她意,她本來就打算幫葉飛揚解決這些瑣事,好拉近兩人的關係。經過一番暢談,她對葉飛揚的好感已經快滿了,隻需要回去之後再結合下屬收集到的信息,確認葉飛揚的人品,就能決定是否要將他拉攏到自己這邊。

“此事孤會幫忙周旋,葉院長不必擔心,盡管在此安心傳道授業便是。”雪青河語氣誠懇,讓人無法拒絕。

“這豈不是給青河兄添麻煩了?”葉飛揚故作驚訝,好像真的沒想到雪青河會這麽說。

雪青河在心裏暗暗鄙視:都這時候了還裝?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她表麵上卻依舊保持平靜,淡淡說道:“不麻煩,不過是些小事罷了。”

“好了,時辰不早了,孤還有要事要辦,這就告辭了。”

“青河兄日理萬機,葉某就不留你了。”

一場各懷心思的會談就此結束。葉飛揚看著雪青河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千仞雪啊千仞雪,這下看你還怎麽逃。

與此同時,天鬥皇宮的雪崩寢宮內。

一名侍衛跪在地上,冷汗直流,聲音顫抖地稟報:“四、四皇子,派去的那一百多個人...全、全死了...”

“什麽?全死了?”雪崩手中的茶盞“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片四濺。那些人可是他和雪星親王偷偷培養的私兵,平日裏用來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從未失手過,沒想到這次竟然全軍覆沒!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咬牙問道:“那至尊學院呢?有沒有被拆了?”

“回、回四皇子,至尊學院毫發無傷。”侍衛的聲音更加顫抖,“那葉飛揚隻出了一招,一百多個人就全沒了...而且,他、他還是一名魂鬥羅,魂環配置非常古怪。”

雪崩聽得差點背過氣去——一招秒殺百人?還包括魂聖和魂帝?這到底是什麽怪物!他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問道:“說清楚,他的魂環怎麽個古怪法?”

“他、他的魂環是:紫、紫、紫、紫、黑、黑、黑、黑...”侍衛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說道。

“什麽?你確定你沒看錯?”雪崩徹底繃不住了,聲音都變了調——四個紫色魂環加四個黑色魂環?這根本不符合魂師的常識!

“屬下不敢欺瞞四皇子,千真萬確...”侍衛連忙磕頭,生怕雪崩遷怒於他。

雪崩整個人都懵了,他不過就是看上了兩個姑娘,怎麽就惹上了這麽一個怪物?這下好了,不僅沒占到便宜,還結下了死仇,連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他以後要是再出門,豈不是隨時都有危險?若是讓他整天待在皇宮裏,跟被囚禁有什麽區別?

他在寢宮內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突然,他眼前一亮:“對了,毒鬥羅!毒鬥羅一定可以對付他!”現在,他隻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毒鬥羅身上,日夜祈禱葉飛揚能早點死。

就在他心神不寧的時候,又一名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四皇子!太、太子殿下來了!”

雪崩猛地坐直身體,疑惑地問道:“皇兄?他來找我做什麽?”他和雪青河的關係一直不好,雪青河很少會主動來找他。

還沒等他理清思緒,雪青河已經一臉寒霜地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皇、皇兄深夜前來,不知有何吩咐?”雪崩連忙起身行禮,聲音都有些發虛——他還是有點怕這個皇兄的。

雪青河冷哼一聲,語氣嚴厲:“皇弟,是不是我平日對你太過縱容,讓你連法紀二字都拋到腦後了?你明知寧榮榮是七寶宗少宗主,還敢當街調戲她的朋友,你把我這個皇兄、把皇家的顏麵置於何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人家隻扇了你幾個耳光,已經是看在你皇子的身份上手下留情了。若是換作別人,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至尊學院那邊的消息,你應該已經收到了吧?”

雪青河目光如刀,冷冷地說道:“我勸你最好立刻收手,親自去至尊學院登門道歉。否則,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說完,他袖袍一拂,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又輕飄飄地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

雪崩在雪青河麵前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直到雪青河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他才猛地露出猙獰的表情——讓他去道歉?想都別想!

他早就懷疑自己那幾個兄弟的死和雪青河有關,這些年來一直又怕又恨,才不得不裝瘋賣傻,靠扮演紈絝來隱藏自己的野心。可演得久了,有些事情也成了習慣,強搶民女、欺壓平民的事,他也確實沒少做。若不是頂著皇子的名頭,他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不知多少回...

現在雪青河讓他去道歉,分明就是想讓他丟盡臉麵!他怎麽可能答應?就算葉飛揚再強,他也絕不會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