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v:武魂九葉劍草,覺醒收徒係統

第66章 丫頭,你不要臉麵,你爹我還要呢!

寧風致這會兒哪裏還聽得進這些話。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葉飛揚身上,嘴唇翕動半天,最後也隻發出幾聲嘖嘖的驚歎。

他下意識看向自家女兒,盼著寧榮榮能給他些答案,可瞧著寧榮榮那目瞪口呆的模樣,分明也沒比他好上多少。

罷了罷了,這丫頭怕是也靠不住!

不止是他,此刻演武場邊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枚耀眼的紅色魂環牢牢攥住。

無他,隻因為十萬年魂環實在太過稀罕,在場眾人別說擁有,許多人連見都未曾見過!

“他的第七和第八魂環……該不會也都是十萬年的吧?”寧風致望著場中,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演武場中

麵對這看似平淡的一劍,塵心臉上的從容終於**然無存。他竟全然無法避開葉飛揚這一擊,仿佛周身空間都被一股無形之力鎖定。

躲不開,防禦更是形同虛設。

低頭看著身上那道淺淺的傷口,塵心瞬間明白,這是對方手下留情了。

他下意識便要催動第八魂技反擊,可體內奔騰的魂力卻猛地一滯,那即將成型的魂技能量鏈接,竟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強行斬斷!

觀戰的骨鬥羅咧嘴一笑,暗自腹誹:飛揚這小子,總算舍得用這招了……也不知道這老劍癡此刻是什麽滋味。

塵心被迫連連後退,半晌才讓魂力運轉恢複正常。他望著葉飛揚,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這,這究竟是什麽魂技?竟能幹擾魂力運轉,強行打斷魂技釋放?”

葉飛揚隻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塵心深吸一口氣,苦笑著搖頭:“若真是生死相搏,你怕是早就用出這些手段對付我了。”

“隻是切磋而已,不是嗎?”葉飛揚輕聲回應。

塵心了然點頭,可越是見識葉飛揚層出不窮的手段,他心中的波瀾便越是洶湧。

這般逆天的魂環配置,本就足夠震撼人心,更可怕的是他那些魂技——穿透、守護、療愈、領域、斷法……

幾乎招招都出人意料,防不勝防。而且看葉飛揚此刻的狀態,他似乎連武魂真身都未曾釋放,第八魂技更是從頭到尾都沒動用過。這般說來,這場切磋,他其實已經輸了!

“哈哈哈!老夫此前竟還想著讓你三分,如今看來,倒是老夫托大了!”塵心朗聲笑道,語氣裏滿是坦**。

“前輩過譽了。”葉飛揚氣息平穩,從容開口,“這一招名為‘一劍斷法’。晚輩淺見,劍,並非唯有破敵這一條路,亦可作為丈量天地的尺。循天地之理,斷虛妄之法。”

“循天地之理,斷虛妄之法……”

塵心低聲反複咀嚼著這十個字,眸中原本銳利如劍鋒的光芒,漸漸變得深邃而明亮,仿佛在這一刻,窺見了一片全新的劍道天地。

他再次催動七殺真身,抬手斬出一劍。

這一劍,少了幾分往日的純粹剛猛,卻多了一絲對周遭“勢”的把握與引導,竟巧妙地避開了劍塚領域內最密集的無形劍氣切割。

“老夫一生,隻信奉‘力破萬法’,以為這便是七殺劍的正途……”塵心語氣裏帶著一絲恍然與激動,看向葉飛揚的目光滿是讚歎,“小友,你這寥寥數語,配上這一劍,當真點醒了老夫!”

言罷,他眼中戰意再次熊熊升騰,腳下第九魂環驟然亮起璀璨光芒!

“第九魂技·神魔兩斬!”

兩道仿佛能劈開天地的巨型劍光,攜帶著審判神魔般的無上威勢,自九天之上轟然垂落!

葉飛揚麵色微凝,不敢有絲毫怠慢,腳下第七魂環隨之光華大放。

“第七魂技·劍草臨世!”

一株葉片如天劍般傲然挺立的九葉劍草法相,拔地而起,引動無窮青色劍氣匯成洪流,逆衝而上,與那兩道金色劍光轟然相撞!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演武場中央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

煙塵緩緩散去,兩人不約而同收回了武魂真身。

塵心望著對麵氣息依舊沉穩的葉飛揚,發自內心地讚歎:“小友,是我輸了。不過,你讓老夫明白,劍道之廣,不止於‘極致的攻伐’,更有‘順勢而為的智慧’……”

“多謝了!”他對著葉飛揚鄭重拱手。

葉飛揚亦拱手回禮,語氣誠懇:“前輩言重了。從您的七殺劍中,晚輩也體會到‘極於劍,誠於道’的專注之力,此番獲益匪淺。”

他指尖悄然凝聚出一枚淡青色的劍種,光芒柔和卻暗藏鋒芒。

“晚輩尚有一式第八魂技‘劍種·心映寰宇’,可於無形中種下劍種,既能感知方位、引動攻擊,亦可封印魂力。今日切磋,心意已足,便不再獻醜了。”

葉飛揚說完,忽然覺得這話有些別扭——這第八魂技的名字,怎麽聽著不僅能傷人,還順帶能罵人“賤種”呢?

好家夥,這簡直是雙重攻擊啊!

塵心緊緊盯著那枚劍種,若有所思:“劍,不僅能斬斷一切,還能種下劍種,更能封印……”

“原來,劍道的維度,遠比老夫想象的更為廣闊,更為深邃……”

在這片天地,劍道遠沒有其他世界那般昌盛,他的見識,自然也無法超出認知之外。

也正因如此,塵心終生都未能證道成神。

他收起七殺劍,對著葉飛揚,第一次行出正式的平輩論劍之禮:“飛揚小友,今日一戰,老夫獲益良多。日後若有機會,定要再與小友共論劍道!”

“晚輩隨時恭候前輩駕臨。”葉飛揚亦是鄭重回禮。

這場切磋,無關勝負,隻為問劍。

兩人各有所得,這正是這場比試的初衷。

切磋結束後,骨鬥羅身形一閃,便來到葉飛揚身旁,蒲扇般的大手帶著幾分親昵,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個葉飛揚,你小子可不厚道啊!”

古榕佯裝不悅,語氣裏卻滿是驚歎,“跟那老劍癡打得有來有回,怎麽當初跟老夫切磋時,就淨用些陰招損招?”

他回想起自己那場憋屈至極的戰鬥,不禁吹胡子瞪眼。

當時他既不敢全力出手,又要強撐著不敗的麵子,可真是把他憋屈壞了。

葉飛揚自然聽得懂他話裏的意思,淡笑著解釋:“骨鬥羅前輩說笑了。情況不同,心境與打法自然也不同。今日與劍鬥羅前輩乃是‘問劍’,意在切磋印證劍道,而非爭勝鬥狠。”

古榕全程觀戰,自然看得出場中兩人那種劍道相通的惺惺相惜。

仔細想想,他也釋然了。當初他確實是以長輩的高姿態,想要指點葉飛揚一二。

兩種截然不同的切磋方式,結局自然天差地別。

他心中暗歎,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成長起來了。

若是此刻再與葉飛揚對戰,他怕是討不到半點好處——他如今不過95級,比塵心還要略遜一籌。

那“一劍斷法”就夠他頭疼了,現在又多了能悄無聲息種下的劍種,這還怎麽打?

古榕看向葉飛揚的目光,滿是由衷的欣賞,他爽朗笑道:“飛揚啊,若非有容容這層關係在,老夫真想跟你拜個把子!”

“哈哈哈!快跟老夫說說,你這魂環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的第八魂環是什麽顏色的,快亮出來給老夫瞧瞧!”

葉飛揚既已當眾展示過其他魂環,便也不再藏拙。

他心念微動,周身魂力**漾,一個接一個魂環自腳下升騰而起,散發著規律的律動。

黑、黑、黑、黑、黑、紅、黑、紅……

八個魂環,六個萬年,兩個十萬年!

這完全違背常理的魂環配置,帶著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力,瞬間震撼了在場所有人!

“兩個十萬年魂環……”古榕瞪大雙眼,滿眼的實名羨慕。

“飛揚小友,你當真是個怪物啊!”塵心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歎。

這時,寧榮榮幾女也都圍了上來,眸中精光閃閃。這般逆天的魂環配置發生在自己老師身上,她們竟出奇地覺得,這很正常。

“老師,你……”寧榮榮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親眼見到這一幕,寧風致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卻是慶幸。

慶幸自己的女兒能拜入葉飛揚門下,這是何等逆天的機緣!

也慶幸自己自始至終,都對葉飛揚秉持著最友善的態度。

能與這樣的人物維係良好關係,對於七寶琉璃宗而言,意義非凡。

朱竹清、小舞等幾女,臉上更是寫滿了驕傲與自豪。

仿佛在無聲宣告:看,這就是我們的老師!

紫菱雖然不是魂師,但她見過的魂師卻不在少數。

從眾人的反應和隻言片語中,她能清晰地明白,葉飛揚強大到了一個她無法想象的地步。

望著那道在心中愈發偉岸的身影,她的心,不由得愈發沉淪。

她又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該更乖巧些,才能更好地留在老師身邊。

而阿藍也好不到哪裏去,徹底化身為重度“戀愛腦”,雙手交握在胸前,美眸中幾乎要溢出心形的光彩。

她的目光黏在葉飛揚身上,仿佛連視線都能拉出絲線來。

她心中豁然開朗:隻要新歡足夠好,哪有舊愛忘不了!好草不吃回頭馬,這才是上乘活法!

寧榮榮悄悄湊到寧風致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爸爸,快想辦法,幫我把老師拿下!”

聲音雖小,卻被站在身旁的小舞和朱竹清聽得一清二楚,兩人當即投來鄙夷的目光——這丫頭,也太不講武德了!

寧風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苦笑連連:丫頭,你不要臉麵,你爹我還要呢!

他何嚐不知,能與葉飛揚綁定關係,對七寶琉璃宗有多大的好處。隻是……

他瞥了一眼女兒尚顯稚嫩的臉龐,隻能在心底暗歎:時機未到啊。

人皆慕強,女兒有這般反應,倒也合情合理。

隻是有些話,他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此間事了,葉飛揚便打算率眾返回天鬥城——畢竟他們已經出來好幾天了。

臨行前,他特意將寧風致與劍骨兩位鬥羅請至靜室,取出了幾份早已拓印好的武學秘籍。

“寧叔,這兩物贈與您。”

葉飛揚將兩卷秘籍遞了過去,“其一為《九陽神功》,至陽至剛,練成後魂力生生不息,恢複奇快,更能成就金剛不壞之軀,對抵禦外力攻擊大有裨益。我想,您接下來正需要一副強健的體魄。”

寧風致接過秘籍,手指微微顫抖。他瞬間明白了葉飛揚的深意——這哪裏是送秘籍,分明是在為他衝擊封號鬥羅,乃至為七寶琉璃宗的未來鋪路啊!

可葉飛揚的想法卻簡單得多——他不過是猜到,有人要給寧榮榮找後媽罷了。

寧風致剛想開口說些客套話,葉飛揚又指著另一卷秘籍解釋道:“這另一部名為《淩波微步》。”

“乃是一門精妙絕倫的閃避身法,能於方寸之間騰挪轉移,奧妙無窮,且越練越強……”

他微微一笑,未盡之語不言而喻。

對於輔助係魂師而言,還有什麽比保住性命更重要的?

他原本想給寧風致一部《金鍾罩》,可轉念一想,寧風致已是這般年紀,練硬功怕是有些吃力,這才換成了身法。

寧風致接過兩本秘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又是一份重禮,這下好了,這份人情,他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實在不行,幹脆把宗門打包送給葉飛揚得了!

“飛揚,這兩本武學秘籍一定極為珍貴吧?我怎麽能……”

“欸,寧叔,你我之間,何須客氣。”葉飛揚打斷他的話,轉頭看向塵心,取出數卷劍譜,“塵心前輩,此乃《獨孤九劍》《越女劍法》等劍術精要。其理念或許與您的七殺劍有所不同,但劍道相通,或能對您有所啟發,助您觸類旁通。”

塵心鄭重接過劍譜,僅是粗略掃過目錄,便如獲至寶。

以他的劍道修為,自然能感受到這些劍法中蘊含的獨特哲理與精妙技巧。

“飛揚,老夫就不跟你客氣了!這些劍譜於我而言,當真如雪中送炭。有它們相助,我感覺衝擊97級,也指日可待了!”

他重重拍了拍葉飛揚的肩膀,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之中。

最後,葉飛揚看向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骨鬥羅,笑著開口:“骨鬥羅前輩,晚輩也為您準備了兩門絕學。”

“嗨!叫什麽前輩,多見外!你要是願意,跟風致一樣,喊我一聲骨叔就行!”古榕連忙說道。

“骨叔……”寧風致聽得滿腦子黑線。

“為老不尊!你這話要是讓容容聽見,看她還理不理你!”塵心沒好氣地瞪了古榕一眼。

古榕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額頭,幹笑道:“啊哈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飛揚,要不你還是跟容容那丫頭一樣,喊我骨爺爺吧!”

“老骨頭,你打得過飛揚嗎?就敢占人家便宜,你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塵心毫不客氣地鄙夷道。

他轉頭看向葉飛揚,語氣誠懇:“飛揚,這老骨頭話雖粗了些,但道理卻是沒錯的。要不你也跟容容一樣,喊我們一聲爺爺吧?”

葉飛揚微微一笑。論戰力,這兩人或許不是自己的對手,但論輩分,他們確實當得起一聲爺爺。

“劍爺爺,骨爺爺。”葉飛揚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我自小父母雙亡,能再得兩位長輩照拂,再好不過了。”

“哈哈哈!好!好好好!”古榕大喜過望,拍著胸脯保證,“以後飛揚你的事,就是老夫的事!誰敢欺負你,先問問老夫的骨矛答不答應!”

“確實。”塵心也沉聲表態,“日後若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寧風致在一旁聽得心花怒放。經過這幾日的相處,葉飛揚早就改口喊他寧叔了,這無疑是親近的信號。

這下,七寶琉璃宗與葉飛揚的關係,算是徹底穩了!

葉飛揚這才遞出為古榕準備的秘籍,緩緩說道:

“骨爺爺,這是給您準備的武學秘籍。其一為《靈犀一指》,旨在修煉指力與洞察之力,可極大增強您對力量的掌控與精準度,料想對您的‘骨刺’絕技,必有裨益。”

“另一部名為《龍象般若功》,乃是一門外門硬功。每修成一層,便能增加一龍一象之力。若能練至高層,單憑肉身力量,便可撼動山嶽,正好與您的強攻路線相合。”

古榕毫不客氣,一把接過秘籍,愛不釋手地翻閱起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指力穿透萬物,骨矛蘊含龍象巨力,無堅不摧的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