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v:武魂九葉劍草,覺醒收徒係統

第79章 若是本帝賭贏了,往後你得喊我一聲姐!

冰帝嘴上說得灑脫,眼角餘光卻悄悄瞟向雪帝,分明是把希望寄托在她的庇護之上。

“嘿嘿~~你去我就跟著去!不過看這人類的氣場,實力應該挺不俗的....”

“你不是總吹噓自己戰力超群?”雪帝的語氣依舊平淡無波。

“那是自然!隻不過...終究還是敵不過你罷了。”冰帝嬉笑著接話,語氣裏滿是隨性。

雪帝再度陷入沉默,冰帝在心底暗自腹誹:這悶葫蘆性子真是一點都沒變!

遠處的葉飛揚仍在耐心等候,既然已經鎖定了二人蹤跡,倒也不必急於動用其他手段。

又僵持了片刻,見對方依舊毫無動靜,他再度揚聲開口:

“雪帝、冰帝,可否現身一見?”

“我知曉二位一直在暗中留意我。不如當麵一敘如何?我絕非來尋釁滋事,隻是久仰二位威名,想與你們結為摯友...”

冰雪二帝將這番話聽得一清二楚。

“要不...咱們就去會會他?我瞧著他好像有些心急了...”冰帝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主動提議。

“這裏本就是你的領地,難道你還懼他不成?既然他說仰慕我們,便去見見又何妨!本帝還從未體會過被人仰慕的滋味呢...”

雪帝依舊紋絲不動,神色沒有半分波瀾。

冰帝急得輕輕跺腳:“不會吧不會吧?都快七十萬年修為了,在自己的主場還怕一個人類?”

雪帝依舊閉緊雙唇,不願多言。

“雪帝,要不你先撤去我身上的偽裝?我倒覺得這男人挺對我胃口的!”

這句話終於讓雪帝的態度有了鬆動。雖說二人表麵是競爭對手,且多半隻是冰帝單方麵這麽認定...

但曆經漫長歲月相伴,她早已將冰帝視作生命中最重要的摯友。既然冰帝執意要去,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摯友身陷險境。

“一同過去。”雪帝終於鬆了口。

二人剛打定主意,葉飛揚的聲音便又隨風飄來:“商量好了嗎?莫非連見一麵的情麵都不肯給?”

話音未落,雪山之巔驀然浮現兩道身影。葉飛揚一時間竟不知該用何種言語形容眼前的天地之靈...

那白衣女子宛如天仙臨世,姿容絕世無雙,一襲飄逸白衣更襯得她仙氣繚繞、出塵脫俗。

而她身側立著一隻極為豔麗的蠍子,通體如上好翡翠般碧綠瑩潤,尾巴分作五節,末端倒鉤閃爍著鑽石般的璀璨光澤,顯然蘊藏著恐怖劇毒與極致冰力。

那雙前螯同樣絢麗奪目,又透著十足的力量感,這正是冰碧帝皇蠍的本相。

隻這一眼,葉飛揚便對雪帝生出了濃厚的興趣。而這份興趣,也讓與他目光相接的雪帝心頭泛起異樣漣漪:這個人類...似乎並不令人反感。

隻不過相較於雪帝的仙姿玉貌,魂獸形態的冰帝倒像是“綠葉襯紅花”,還是那抹格外鮮亮的翠綠。

轉瞬之間,雪帝與冰帝便已來到葉飛揚身前。

“喂,人類!”冰帝不滿地晃了晃蠍尾,“你為何隻盯著雪帝看?”

葉飛揚回過神來,仔細打量了冰帝一番,含笑說道:“雪帝之容乃我生平僅見,是我失了態,還望雪帝海涵。”

向來清冷自持的雪帝,此刻竟有些心緒不寧。她能清晰感覺到心跳在不斷加快,不由得移開目光,微微側身避開他的注視。

“喂!”冰帝愈發不悅,“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反倒跟雪帝道歉?你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葉飛揚轉頭看向冰帝,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冰帝,你想化為人形嗎?做一個真正的人類。我有法子助你無傷化形,還能完整保留如今的修為實力。”

冰帝聞言嗤笑一聲:“人類,你可知曉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麽?無傷化形還能保全實力?本帝看你就是個騙子!”

葉飛揚毫不在意,翻手取出一枚化形丹:“是不是騙人,一試便知。這是化形丹,可助你順利化為人身。想必你也對下一次天劫心存畏懼吧?其實你自己也清楚,渡劫的把握並不大,對不對?”

他繼續熱情地遊說:“信我一次,接受這份好意,換一種生命形態,做個真正的人類。屆時,即便成就神祇也指日可待!”

葉飛揚賣力地描繪著未來,畢竟在他看來,冰帝顯然比雪帝更容易說動。

雪帝聞言輕輕蹙起眉頭。雖說她對葉飛揚的好感又添了幾分,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冰帝被哄騙。

“人類,”她清冷的聲音響起,“你執意要見我們,究竟有何目的?若隻是說這些空話,還請離去。”

這話出口,連雪帝自己都覺得格外違心。

葉飛揚轉身凝視著她,心中讚歎不已:太美了!不愧是天地孕育的靈韻瑰寶,純淨無瑕,近乎完美!

“雪帝。”他神色誠懇,“這番話我對您也是真心實意。您雖不算魂獸,卻也非純粹人類,下一次大劫同樣凶險萬分。您若願意化形,未來的道路隻會更加寬廣。”

他目光真摯地望向二人:“我確實是專程前來尋你們,更想帶你們離開這片冰天雪地,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世界如此遼闊,難道你們就不想出去看一看嗎?”

被葉飛揚這般直視,雪帝隻覺得腦海中一片混沌,根本無法與他對視...每次對上他的目光,心跳便會不受控製地加速。

她心緒紛亂,壓根無法冷靜判斷他話語中的真假。既然冷靜不下來,索性便不再勉強自己。隻要保持沉默,便不會有人察覺她的失態。

冰帝見雪帝又開始裝啞巴,暗暗撇了撇嘴。她本還等著雪帝拿主意,沒想到這燙手山芋竟又拋回了自己手中。

“人類,你叫什麽名字?你怎會知曉我們的存在?還有,你當真不是來騙我們的?”冰帝嘴上問得理直氣壯,心底卻沒多少忐忑,不過是想親耳聽個明白,給自己找個接納的理由。

方才葉飛揚那番話,精準戳中了她的心事。上一次天劫的場景仍曆曆在目,那是真正的九死一生,至今回想起來,靈魂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

若不是為了活下去,誰願承受那般恐怖的煎熬?眼下既然出現了轉機,萬一他說的是真的...那或許便是最好的歸宿。

葉飛揚坦然相告:“我名葉飛揚,此番前來有兩個目的,一是助二位化形,二是想收你們為徒。”

“收徒?”雪帝忍不住再度開口,目光中滿是疑惑,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你你...讓我們化形,竟然是想讓我們給你當徒弟?”冰帝頓時覺得受到了輕視。這男人實力雖強,可再強還能敵得過她們二人聯手?

即便她化形後實力暫時受損,可要她堂堂冰帝拜師學藝?絕無可能,萬萬不可能!除非...能讓這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葉飛揚神色認真,大大方方地點頭:“沒錯!我幫你們化形,確實另有目的。”

“你們服用化形丹後,便可化為人身,如今的修為會凝聚成內丹封存於體內,這枚內丹將成為你們日後修行的力量源泉!”

“隻要你們將內丹徹底煉化,用不了多久便能恢複原有實力。”這便是化形丹帶來的絕佳益處。

葉飛揚凝聚魂核之後,忽然察覺到這內丹的本質,竟與魂核同源。這般看來,化形的過程,不就等同於提前在體內凝聚了一枚魂核?

顯而易見,此刻的冰雪二帝,對他的目的或是實力仍心存疑慮。目的已然說明,眼下唯有展露真本事,才能打消她們的顧忌。

“你們化形之後,必然會有一段虛弱期。這段時間裏,我作為師父,會為你們提供周全庇護。”他微微一笑,“當然,我也絕非不自量力之人。”

話音落下,葉飛揚腳下魂環依次亮起。那磅礴的氣勢與震撼的視覺衝擊,瞬間讓冰雪二帝僵在原地,神色愈發凝重。人類魂環的獲取方式,她們再清楚不過。

“百萬年魂環?”雪帝今日接連被這男人震撼,此刻臉上已然帶上了幾分警惕。

看到那兩枚鮮紅的魂環,還有一枚璀璨的金色魂環時,她心底不由得泛起寒意,一絲恐懼油然而生...這人當真隻是來助她們化形的?莫非是想奪取她們的魂環?

可這也說不通,他的魂環已然滿額了。好在葉飛揚沒有放出另外兩個武魂,否則此刻定然百口莫辯。

她不動聲色地朝冰帝靠近半步,隨時做好撤離的準備。

葉飛揚看著二人戒備的神情,連忙開口解釋:“沒錯,這確實是...”

可他話音未落,第九魂環中沉睡的冰蠶忽然浮現出靈魂虛影...它一副慵懶模樣,開口說道:“哇!終於能出來透透氣了!葉小子,你怎麽過了這麽久才放哥出來啊!”

“怎麽樣,哥給你的這枚魂環夠頂用吧?”天夢說話間,目光忽然瞥見那道翠綠身影,與冰帝那雙寫滿凝重的眸子對上時,瞬間來了精神。

“咦?葉小子你跑到這兒來了?”它又環視了一圈周遭環境,小聲嘀咕,“你該不會是闖到極北之地來了吧?”

沒人回應它的疑問,它便自顧自地飄動著靈魂體,在冰帝周身轉來轉去。

“哈哈~其實我早就想來這兒了,可惜一直沒機會。這碧綠的小蠍子長得真好看,哥太喜歡了!”

“哎,你們怎麽都不說話呀?”

(注:前文設定中並無天夢逃至極北的劇情,此番算作它與冰帝初次相逢,稍作劇情調整,避免過度重合)

雪帝見冰蠶現身,又聽它與葉飛揚語氣熟稔,不知不覺間,臉上的擔憂褪去了幾分。聽這語氣,這枚百萬年魂環,竟是這道靈魂主動獻祭給他的?

這般想來,葉飛揚或許真的不是衝著她們的魂環而來。至於他身上那些萬年、十萬年魂環的來曆,她倒並不怎麽關心...

隻要不是從極北之地獲取,便與她無關。她並非魂獸共主,隻求守護好這方土地的安寧。極北之地有多少十萬年魂獸,她心中一清二楚。

不過雪帝還是想確認一番,對著天夢問道:“你...是自願獻祭給他的?”

天夢瞥了雪帝一眼,心底暗忖這女子實力不弱!但它還是覺得冰帝更對自己的眼緣:“對啊,哥當然是自願的。不然這小子哪來的百萬年魂環...”

“雖說這小子實力確實強了那麽億點點,但哥也不是好欺負的!”

“對了,要不是他給哥畫了個大餅,哥可憐他,才不會獻祭呢。”

“怎麽,葉小子也是來勸你們獻祭的?那可太好了,往後咱們就能作伴了...”

葉飛揚聽得滿頭黑線,壓根懶得揭穿天夢的謊言。這貨怕是專門出來拆他台的吧?不是說好要長期沉睡嗎?怎麽突然冒了出來?看來當初讓它棲身魂環之中是明智之舉!

要不然哪天辦事時,它突然亂喊一聲,後果不堪設想...葉飛揚微微蹙眉,低聲嗬斥:“天夢,先回去!”

天夢急得直跳腳:“不是吧葉小子?哥才剛出來你就趕我回去?你也太讓哥寒心了...”

“我說,先、回、去!”葉飛揚的語氣添了幾分嚴厲。

天夢撇了撇嘴,轉頭衝冰帝嘿嘿一笑:“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天夢,特別喜歡你這模樣,咱們交個朋友唄!”

“對了,葉小子是不是說要帶你們去神界?他當初也這麽忽悠我的...欸欸欸,葉小子你幹什麽?”

話未說完,便被葉飛揚強行送回了魂環之中。沒了天夢的聒噪,周遭瞬間安靜了不少。

葉飛揚有些尷尬地解釋:“咳...二位別聽它胡言亂語,我絕無讓你們獻祭的意思。”

“這家夥就是話多,不過平日裏大多時候都在沉睡,二位當沒聽見就好。”

冰帝此刻比先前謹慎了許多,說話聲音都輕了幾分:“人類...你當真不是為我們的魂環魂骨而來?”

葉飛揚挑眉反問:“我要你們的魂環魂骨有何用處?”

“若我真是為了魂環,又何必費這麽多口舌?直接動手豈不是更幹脆?”他心中暗歎,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這二位依舊猶豫不決。

此刻能這般友好交談,多半還是靠著莫名的好感加持,否則早已大打出手。

冰帝雖表現得小心翼翼,心底卻已信了大半。因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葉飛揚臉上都透著“我是好人”的坦**。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她本應厭惡人類才對,為何初次相見,卻半點討厭不起來?可這份感覺又遵從本心,是一種純粹的直覺。

冰帝心下一橫,決定賭上一把,將自己的未來托付出去。她甚至都找好了借口:連百萬年魂獸都願意自願獻祭,隻留靈魂存續,她至少還能直接化為人身,已然是幸事。

贏了,便是前途璀璨;輸了,就當是提前渡劫失敗。下定決心後,她便不再猶豫,對雪帝說道:“雪帝,本帝今日便以身入局,先替你探探路!”

冰帝昂首挺胸,語氣帶著幾分豪邁:“若是本帝賭贏了,往後你得喊我一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