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v:武魂九葉劍草,覺醒收徒係統

第8章 收徒寧榮榮

葉飛揚接過金幣,掂量了一下,約莫百餘枚。

他撇撇嘴,說道:"哼,算你知趣。下次再敢來生事,我定要狠狠敲詐你們!"

弗蘭德嘴角抽搐,內心瘋狂吐槽:當眾訛詐錢財還能這般理直氣壯?

可形勢比人強,打不過,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隻能認栽。

隻是心痛難忍,好不容易坑蒙拐騙...啊不,是辛辛苦苦招收學員積攢的經費,這下全被訛光了!

葉飛揚像是鼓勵後輩一樣,拍了拍弗蘭德的肩膀:"好好賺錢,努力發展,下次我還來訛你。"

說完,他心滿意足地揣著近千金幣,轉身不再理會原地淩亂的弗蘭德。

他朝著朱竹清那邊喊道:"竹清,別玩了!氣出得差不多就回來,該清掃衛生,準備用膳了!"

瞥了眼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戴沐白,葉飛揚覺得這陪練當得也確實挺疼的。

"肚子確實餓了...還得去采購食材。"

他嘀咕著,食材還沒買呢,寶貴的時間可不能全耗費在打鬥上。

朱竹清非常順從。

尤其是她覺得師尊方才扇人巴掌和訛錢的模樣,簡直帥極了!

於是她決定有樣學樣。

師尊說過:有仇報仇,不能憋在心裏,隻要打不死,就往死裏打。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伴隨著她清冷的低罵:"蠢貨!狗男人!懦夫!賠錢..."

幾聲脆響過後,戴沐白原本英俊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朱竹清嫌他臉上的血汙髒手,最後直接一個利落的飛踢,精準地將戴沐白踹回了史萊克學院的院子範圍。

做完這一切,朱竹清隻覺得心中積壓的鬱氣一掃而空,無比暢快。

揍渣男的感覺,果然可以讓她心情好上許多!

她現在已經不再想和這個男人攜手共進了,隻覺得自己以前腦子肯定壞掉了。

不然怎麽會想著來找這個男人?

下頭男,真惡心,呸。

此次戰鬥中,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些功法的強大,越階戰鬥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這一切都是師尊帶給她的。

和戴沐白互相扶持?

不不不,她現在隻想扶葉飛揚。

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快步回到葉飛揚身邊。

方才揍人時那冷厲的氣勢在見到葉飛揚的瞬間消失無蹤,又變回了那個略帶乖巧的女孩模樣。

"師尊,你教我的功法真的好厲害啊。"

她湊到葉飛揚耳邊,壓低聲音興奮地說,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和崇拜。

葉飛揚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秀發,感覺得出來她心態的轉變。

看來,她們的羈絆已經被斬得差不多了。

"表現不錯,不過以後還要勤加練習,你的潛力遠不止於此。"

"隻不過,你光讓他賠錢,結果一個金幣沒拿回來,這點就沒做好。"

朱竹清想了想,自己純粹口嗨,一腳把人給踢走了。

確實忘記搜身了。

"啊,下次,下次我會記住的。"

似乎非常享受這種被葉飛揚摸頭親昵的認可,像隻被順毛的小貓,重重點頭。

離開前,葉飛揚目光轉向一旁觀戰的小舞,給她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舞眼神下意識地躲閃開,心跳莫名加速。

她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葉飛揚。

無論是他碾壓魂聖的強悍實力,還是他漫不經心訛錢的無賴模樣,自始至終都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雲淡風輕。

確實...有帥到她。

兩相對比之下,她心裏不禁生出一絲懊惱:為什麽三哥就不能給她這種強大可靠、又帶點壞壞的感覺呢?

整天像個悶葫蘆。

就知道玩草,要麽就是搗鼓那些偷襲用的暗器玩意兒...

她也看到了葉飛揚的武魂,同樣是草,為什麽別人就能草得這麽霸道?

而三哥的就隻會纏繞,他就那麽喜歡玩捆綁嗎?

說實在的,她對葉飛揚之前說的話,已經有些心動了。

她也親眼看到朱竹清的戰鬥,實在太過出彩,一個大魂師竟能全程壓著魂尊打!

這足以證明,葉飛揚是真的有東西的!

雖然戴沐白一開始確實存在大意失了先機,導致後麵兵敗如山倒,但輸了就是輸了。

唐三見到葉飛揚投向小舞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心頭無名火起,隻覺得一股憋悶和羞辱感湧了上來。

那個男子從出現到現在,甚至沒有正眼瞧過自己一次!

他的目光掠過自己,精準地落在小舞身上,這種徹頭徹尾的無視,對於心高氣傲的唐三而言,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輕視。

他在心中無聲地咆哮:啊啊啊——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狠狠地踩在腳下!

他猛地想起一個關鍵的細節,轉頭問小舞:"小舞,你剛才注意到沒有?那個男子的第一個魂環是紫色的千年魂環!"

小舞聞言一愣,剛才她光顧著看葉飛揚那張臉和通身的氣度了,哪裏還分神去注意魂環顏色?

可細想之下,這種事發生在那個男子身上,好像沒什麽奇怪的。

她支支吾吾地答道:"好,好像是吧..."

回答完後,她心思一轉,覺得正好可以試探一下唐三的態度,於是順勢問道:

"三哥,這個史萊克學院,這麽多人加起來都打不過一個葉飛揚,感覺也不怎麽樣嘛。你還堅持要加入這裏嗎?"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唐三的臉色,"我覺得那個至尊學院就挺厲害的,要不然咱們..."

唐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原來那個男子叫葉飛揚?小舞居然知道那個人叫葉飛揚?好生氣啊。

盡管他對史萊克學院的表現也頗為失望,但這是老師玉小剛鄭重囑咐過的。

而且,用不了多久,他的老師就會來這裏與他匯合。

"小舞,聽話!"

唐三語氣帶著堅決,"老師讓我們加入史萊克,必然有他的深意,我們聽從安排就好。"

"可是三哥..."

小舞試圖掙紮一下,搬出看到的實例,"那個至尊學院真的不一樣啊!你沒看見他的弟子有多厲害嗎?那個金毛白虎,上次在酒店還跟你交過手,你覺得自己能穩贏他嗎?但那個黑衣姐姐就可以把他壓著打!"

這話像一根刺,紮進了唐三的心裏。

他不得不承認,小舞說的是事實。

如果自己對上那個朱竹清,在不使用暗器等外界手段的情況下,單憑武魂較量,結局恐怕真的不會太好看...

然而,他內心深處對老師玉小剛的信任和尊崇占據了上風。

是老師的理論指引他修煉,沒有老師,就沒有今天的唐三。

他唐三,是尊師重道、重信守諾之人,既然答應了老師,就絕不能因為一時強弱而改變主意。

所以,小舞的意見,被他毫不猶豫地一票否決。

小舞看著唐三堅定的側臉,第一次生出唐三好不講理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左右他的決定,心中有些失落,一步三回頭地望向至尊學院的方向。

看著那並立的三道身影,男子俊逸不凡,少女們各具風姿,宛如一幅和諧又耀眼的畫卷,她心裏不由得生出濃濃的羨慕。

而此刻的寧榮榮,已經完全被葉飛揚拿捏住了心神。

他英俊得近乎完美的外表,那無處安放的強大魅力,以及深不可測的實力...

這一切都讓她目眩神迷,徹底折服。

她發現,這位強大的帥哥似乎對金幣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

再低頭看看自己,這張臉,一看就寫著'很會甩支票'五個大字!

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用錢刷好感度?

甚至是,直接把他買下來?

正當她沉浸在天馬行空的幻想中,編織著'富婆與她的戰神小嬌夫'劇本時,一道清越含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寧姑娘,不好意思,處理了點意外,讓你久等了。"葉飛揚微笑著打了個招呼,態度溫和。

寧榮榮猛地回神,像是被戳破了心事,連忙擺手,語速快得幾乎不過腦子:"沒關係!沒關係的!你好!我叫寧榮榮,芳齡十二,家有豪宅,零花錢多到以千萬計,背後還有一個大宗門等著我回去繼承!隻等家父哪天仙去,我就能繼承億萬家產!"

她深吸一口氣,完全沒注意到旁邊朱竹清目瞪口呆的表情,繼續火力全開:"而且!本小姐母胎SOlO至今,私生活幹淨得像張白紙!那啥膜和初吻都原裝保存!人生終極夢想是成為輔助係封號鬥羅!給愛人加速度、加力量、加屬性都是我的拿手好戲!最多,最多可以接受生12個孩子..."

"所以,"

她最後擲地有聲地總結陳詞,雙眼放光地看向葉飛揚,"師尊,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葉飛揚:"......"

朱竹清:"???"

葉飛揚徹底愣住了,饒是他見多識廣,也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石破天驚的自我介紹。

他是來收徒的,不是來非誠勿擾找媳婦的啊!

朱竹清也懵了,她沒想到自我介紹還能這樣玩?

除了沒有那富可敵國的零花錢和家產,寧榮榮說的其他條件她好像也都符合???

她內心瘋狂腹誹:寧榮榮能接受的,她同樣可以!甚至還能更卷,十三個她也能接受。

突然之間,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要是這個會砸錢的寧榮榮真的成了師妹,會不會直接把她在師尊心裏的位置給擠沒了?

不怪她這麽想,像這種虎狼之詞,她就算在心裏想想都覺得臉頰發燙,根本說不出口。

不對,她是連想都很難想得這麽具體全麵!

何況是當著師尊的麵如此豪邁地宣言!

葉飛揚強忍住扶額的衝動,努力維持著身為人師的淡定。

他麵無表情,直接選擇性失憶:"寧姑娘,你剛才後麵說了什麽?風太大我沒聽清。"

他清了清嗓子,換上嚴肅認真的表情,正式發出邀請:"容我重新自我介紹,我叫葉飛揚,是至尊學院的院長,我很欣賞你的天賦,想邀請你成為我的弟子,不知你是否願意?"

寧榮榮仿佛聽到自己少女心破碎的聲音,感覺瞬間失戀了!

她都把家底和終身大事規劃全盤托出了,這個男子不是最愛錢嗎?

難道就一點都不心動?

拿下她這個富婆不是他現在最該做的事情嗎?

收徒?做他弟子,那以後能做衝師逆徒嗎?

她甚至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現在就寫封信回家問問爸爸,看他老人家對'未婚先孕'這種事有什麽看法?

畢竟要生12個的話,得早點規劃...

掙紮了半天,她眼巴巴地看著葉飛揚,做最後的努力:"呃,那個,能不能不做弟子,做你女友啊?包吃包住包暖床還倒貼那種?"

葉飛揚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世道,人心黃黃啊!

此時的寧榮榮在葉飛揚眼裏仿若一顆芒果。

這寧榮榮是不是也有點什麽大病?

可不是,戀愛腦也是一種病!

這種虎狼之詞是能當著外人麵說的嗎?

他強忍著某種**,板起臉果斷拒絕:"嗯?不願意?那算了,門在那邊,請便!"

寧榮榮一下子急了,這劇情展開不對啊!跟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算了算了,先拜師,拜了師什麽都好說!

回頭就寫信問問爸爸,家裏有沒有那種藥效特別猛烈的。

"啊!哈哈哈哈哈..."

她幹笑幾聲,連忙找補,"師尊我開玩笑的!拜!我這就拜!師父在上,請問徒兒該怎麽做?"

葉飛揚心裏直犯嘀咕,就沒見過這麽好上鉤的...

不對,這簡直是自帶魚竿和餌料,拚命往他魚護裏跳啊!

倒是省了他一番口舌。

哎,又是被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征服了一個。

他暗自感歎,表麵卻故作嚴肅地輕咳一聲:"嗯,既然如此,便給為師奉茶吧。"

旁邊的朱竹清小聲提醒:"師尊,這裏好像沒有茶。"

"啊?是嗎..."

葉飛揚麵色不改,"水也行,就是個儀式,意思到了就好。"

朱竹清很是貼心,不知從哪個角落找來一個幹淨的杯子倒上水,遞給寧榮榮。

寧榮榮雙手捧著水杯,恭恭敬敬地遞到葉飛揚麵前,一雙大眼睛眨呀眨,語不驚人死不休:"師尊,請用水!以後我就是你的小寶貝徒兒啦!"

"咳咳咳..."

葉飛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接過水杯的手都抖了一下,"徒兒,莫要胡言亂語!好了,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第二位親傳弟子。"

說完,他如同變戲法般,再次取出一枚劍葉手環。

"此物乃我親傳弟子的身份信物,同時也是一枚儲物手環,今日便賜予你做拜師禮。好生保管,收下吧。"

她注意到朱竹清腕間也有一個同款,便直接收下。

接過手環,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把玩,眼裏滿是新奇,卻遲遲沒有戴上。

葉飛揚等了片刻,沒聽到係統的提示音,忍不住催促:

"快點戴上,完成這最後一步,拜師儀式才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