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V:重生白頭鷹,多子多福

第3章 拜托您了火舞

“這位姑娘,有禮了。”

剛將火舞兩兄妹的去路截住,蘇然便從那神駿的白頭鷹形態光芒一閃,化作一位麵容俊逸的人類青年。

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無可挑剔的微笑,他對著二人微微一禮,聲音清朗悅耳:

“在下蘇然。今日能在此莽莽叢林之中,與這位風姿卓絕的佳人相識,實乃緣分,幸甚至哉。”

“怎…怎麽會…化作人形?!”

火舞一雙明媚的美眸瞪得溜圓,小巧的櫻唇微微張開,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驚駭,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

她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纖手不自覺地撫上胸口。

一旁的火無雙雖比妹妹沉穩許多,此刻也是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肌肉緊繃,震驚無比地凝視著眼前這顛覆常理的一幕。

在他們的認知乃至整個大陸的常識裏,魂獸便是魂獸,縱使修為通天,也終是獸軀,從未聽說過有魂獸能化為人形,且氣息圓融,與真正的人類一般無二!

蘇然似乎很享受火舞這般震驚失態的反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眼神在她那絕色卻因驚駭而更顯生動的俏臉上流轉,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化形不過是些許微末手段罷了。我不但能化作人形,更能如真正的人類男子一般,娶妻生子,綿延後嗣,享受紅塵煙火。”

他目光灼灼地鎖定火舞,話語直白得令人心顫:

“我看火舞姑娘蘭心蕙質,天賦異稟,姿容更是冠絕群芳,與我甚是投緣。不知……姑娘可否屈尊降貴,留下來,做我的妻子如何?”

既然身負“多子多福”係統,自然要盡快物色合適的伴侶,將這係統的效用最大化。

眼前這如火般熾烈明媚的少女,正是上佳之選。

“什麽?!你……你這個無恥**賊!登徒子!我…我怎麽可能嫁給你一頭魂獸?!”

火舞性格本就外向潑辣,聽到這話,羞憤瞬間如同火山噴發,徹底壓過了最初的恐懼。

她氣得粉頰通紅如晚霞,柳眉倒豎,一雙美眸幾乎要噴出火來,不顧身旁哥哥眼神的嚴厲製止,直接脫口怒斥。

蘇然卻仿佛根本沒聽見火舞那帶著羞辱意味的怒斥,臉上那溫和的笑意絲毫未減,反而透出幾分掌控全局的從容:

“火舞妹子,性子倒是活潑剛烈,像一團跳動的火焰,更添魅力。何必把話說得如此決絕呢?”

他話鋒忽然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歎息與提醒:

“難道你們忍心,看著那位為了保護你們兄妹,不惜燃燒魂力拚死斷後的魂聖前輩,因為你們此刻的固執,而白白喪生於那頭火烈豬的獠牙之下嗎?

要知道,他現在正孤身與那畜牲陷入苦戰,生死……恐怕隻在頃刻之間。”

“等等!”

火無雙猛地深吸了一口灼熱的空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與憤怒。

他上前一步,將情緒激動的妹妹更嚴實地擋在身後,目光冷靜而審慎地看向蘇然,沉聲開口:

“閣下實力超群,化形之能更是聞所未聞。

在下鬥膽一問,閣下為何非要娶我妹妹?

若閣下隻是喜好美色,待我們安然返回,熾火城乃至天鬥帝國,我火家必能為您尋來無數絕色佳人,任憑挑選。

若閣下需要金銀財寶、靈藥資源,我火家也必當傾力收集,雙手奉上。隻求……放過舍妹。”

“哦?”

蘇然挑了挑眉,目光掠過火無雙,興趣缺缺。

若不是看在他是火舞親兄的份上,單是這番試圖交易的言語,就足以讓他不耐。

他淡淡地回道,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隻要你妹妹。我喜歡,就這麽簡單。”

“你……”火舞氣得銀牙緊咬,咯吱作響,隻覺得眼前這化形的魂獸簡直就是天下第一無恥**獸,思維邏輯與人類迥異,根本無法理喻。

“什麽你你你的,”蘇然擺了擺手,臉上那溫和的笑意收斂了幾分,顯露出些許不耐煩與強勢,“哪有功夫跟你們在此閑話家常,慢慢談情說愛?現在,我隻給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語氣平靜卻蘊含著冰冷的壓力:“一,火舞做我的女人,我即刻放你離開,並且保證那位火屬性魂聖也能安然脫身。二……”

他眼神驟然一寒,鎖定火無雙:

“我先殺了你,再去殺了那魂聖。到時候,連個能回去報信搬救兵的人都沒有,你們三人便悄無聲息地葬身於此,無人知曉。選吧。”

火舞聞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有些蒼白。

她自己可以悍不畏死,但能讓視她如珍寶的哥哥,因為自己的拒絕而當場殞命嗎?

還有那位從小看著他們長大、此刻正在不遠處拚死搏殺的火叔……她做不到如此自私!

罷了……罷了!

火舞心中一片冰涼,絕望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

大不了,就當是被惡狗咬了一口,忍辱負重。

隻要哥哥能活著逃回去,將消息帶回學院和家族,總會有人能來救她!

到那時,她一定要讓眼前這卑鄙無恥的**賊,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好……我答應你!”火舞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血絲,“但你必須先讓我哥安全離開,並且,立刻去救火叔!”

“沒問題。”蘇然爽快點頭,隨即卻又補充道,

“不過救那位魂聖就不必我親自出手了。以他的實力,那頭蠢笨的火烈豬根本留不下他。當然,你們不答應我,我就幫忙殺了那魂聖。”

兩兄妹聞言,不禁再次語塞,心中湧起強烈的無力與憋屈。

眼前這魂獸不僅實力強大,心思更是詭詐,答應的事情也能這般輕描淡寫地“打折”執行。

可他們有什麽辦法?

火無雙的性命,乃至火叔的安危,確實都還捏在對方一念之間。

見兩人臉色變幻,沉默不語,蘇然便當他們是默許了。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徑直走上前,在火舞的驚呼與火無雙驟變的臉色中,一手穩穩攬住了火舞那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

“啊!你放手!”

火舞奮力掙紮,身上魂力本能地湧動,卻如同泥牛入海,被蘇然身上一股柔和卻無比堅韌的力量輕易化解。

下一秒,蘇然背後光芒微閃,一對虛幻的鷹翼展開,攬著懷中的少女衝天而起,隻留下火無雙一個人頹然地站在原地,望著迅速消失在天際的兩個黑點,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其實,蘇然本身並非急色之徒,如此行事風格也非他所願。

奈何……這都是係統的“期許”與“引導”。

要怪,或許隻能怪這“多子多福”係統為何如此“務實”且“高效”?

……

不多時,蘇然便帶著火舞來到了一處新的巢穴。

這是一座陡峭高山靠近山頂的天然洞穴,入口被幾叢茂密的耐寒灌木半掩著,位置極為隱蔽。

此處原本是白頭鷹族群的棲息地之一,其他白頭鷹多在巨樹之上築巢,唯有蘇然穿越而來後,嫌樹上不夠私密安穩,便選中了這個寬敞幹燥的洞穴作為自己的居所。

以他族群頭領的身份,自然是想住哪裏就住哪裏。

洞穴內部比想象中開闊,地麵鋪著幹燥柔軟的枯草和不知名獸皮,洞壁上有明顯人工修整過的痕跡,甚至還嵌著幾塊能散發柔和白光的螢石,驅散了部分黑暗,顯得並不陰森。

“這裏,以後暫時就是我們的家了。”

蘇然鬆開攬著火舞腰肢的手,轉身對著依舊緊繃著身體,如同受驚刺蝟般警惕打量四周環境的火舞介紹道,語氣隨意,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當然,我們也不會一直待在這個山洞裏。”他頓了頓,看著火舞那戒備中隱含著一絲茫然的側臉,補充道,

“以後說不定,等我處理完一些事情,還有機會帶你們回熾火學院去看看呢。畢竟,那裏也算是你的娘家,對吧?”

“真的?”

火舞聽到“回熾火學院”幾個字,眼中下意識地閃過一絲微弱的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脫口問道,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一絲期盼。

“當然!”

蘇然挺了挺胸膛,臉上露出一種豪情壯誌的表情,語氣斬釘截鐵。

“我可是一頭有理想、有追求的魂獸!我的目標,是走遍鬥羅大陸的每一個角落,看遍世間所有的風景!最終……”

他目光望向洞穴外蒼茫的天空,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宣誓的意味,“我還要突破魂獸乃至所有生靈的終極桎梏——我要成神!”

然而,火舞聞言,眼中剛剛燃起的那一絲微弱亮光迅速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傻子般的荒謬神情。

走遍大陸或許可能,但成神?

那是隻存在於最古老典籍和虛無縹緲神話中的詞匯,是無數驚才絕豔的魂師、魂獸追求一生都遙不可及的夢,甚至是癡心妄想。

從一頭魂獸口中如此“輕鬆”地說出,更像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話。

感受到火舞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懷疑與那幾乎要溢出來的“你在做夢”的情緒,蘇然也不以為意,隻是摸了摸鼻子,自顧自地笑了笑,語氣輕鬆:

“行吧,你現在不信就算了。時間會證明一切。”

他忽然向前踱了兩步,目光重新聚焦在火舞身上,那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帶著一種明確的意圖。

“說起來,為了早日實現‘成神’這個宏偉目標,我也該抓緊時間,辦點正事了。”

他緩緩向火舞靠近,步伐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正事?什麽正事?你……你要幹什麽?!”

火舞瞬間警鈴大作,如同被猛獸盯上的小鹿,不自覺地連連後退,直到纖細的背脊“砰”地一聲抵上了冰冷堅硬的石壁,退無可退。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嬌軀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驚惶不安,還有深切的恐懼。

蘇然在距離她僅僅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忽然做了一個讓火舞完全意想不到、甚至有些滑稽的動作。

他雙手並攏,身體前傾,朝著她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語氣誠懇得近乎怪異,甚至帶著一種儀式般的莊重:

“所以,麻煩您了!請火舞小姐,務必助我一臂之力——為我生一個孩子吧!”

“不……不行!太快了!這……這怎麽可以!”

火舞又羞又急,又驚又怒,連平日裏刻意維持的幾分清冷聲線都徹底破碎,隻剩下明顯的慌亂與顫抖,語無倫次地試圖拖延,

“你……我們才剛剛……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準備?至少……至少讓我適應一下……”

火舞感覺自己的耳根都燙得要燒起來,她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雷厲風行”,連一絲一毫緩衝與周旋的餘地都不給。

她還指望著,若是能拖延些時日,說不定哥哥和家族能找到救兵回來,她就能尋得機會,甚至無傷脫險呢。

“拜托了,火舞小姐。”蘇然直起身,臉上卻沒什麽歉疚或動搖的神色,仿佛剛才那鄭重其事的鞠躬隻是走個過場。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提供了“選項”:

“我們可以采用兩種模式。一種是‘柔情模式’,我會很有耐心,一點一點,慢慢地引導你,讓你體會人間極樂。

還有一種是‘狂暴模式’,直接上硬貨,簡單幹脆,效率至上。請您……選擇吧!”

說著,他竟然又對著火舞深深鞠了一躬,姿態恭敬,言辭卻步步緊逼:

“希望您能……稍微主動配合一點。這樣,我們彼此也能輕鬆些,體驗更佳,不至於鬧得太難看,傷了和氣,對吧?”

“……”

火舞背靠著冰冷的石壁,望著眼前這個行為怪異、邏輯難以理解、卻又強大得令人絕望的“未婚夫”,隻覺得最後一絲僥幸與希望也徹底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