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後,我的猿猴魔化成上古凶獸

第38章 斬徐雅!

“我...”

徐雅喉嚨發緊,嘴唇哆嗦。

用長風發誓?

她連想都不敢想。

“我...長風他......”

她語無倫次,踉蹌著後退,“你不能這樣逼我!”

“逼你?”

陳止冷笑,“你若清白,怕什麽?”

陳天心厲聲打斷:“夠了!”

“陳止,祠堂發毒誓太過惡毒,此事——”

“那就是不敢。”

陳止話音落下的瞬間,徐雅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柱子旁。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但那慘白的臉色和躲閃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廳內死寂。

羅戰軍啐了一口:“呸!心虛了!”

聶瑤靜靜看著,雖然眼前的婦人看起來十分可憐。

但她不會忘記,在上京城那晚的四名前來襲殺自己的高階刺客。

陳天心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癱軟的徐雅,又看向步步緊逼的陳止,最後目光掃過門外。

門外不斷傳來百姓的嘈雜聲。

不能再拖了。

否則在這麽下去...

王府的顏麵,他自己的前途,甚至項上人頭...

必須立刻止損!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絕。

“徐氏。”

陳天心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徐雅茫然抬頭:“王、王爺?”

“你因妒生恨,擅動王府資源,勾結歃血盟,謀害陳止。”

陳天心一字一頓說。

“事後更企圖刺殺朝廷查案將領,致八十北疆精銳殞命。”

“證據確鑿,罪無可赦!”

徐雅瞪大眼睛:“不...王爺!”

“我是為了長風,為了王府啊!”

“你答應過會保住我——”

“住口!”

陳天心暴喝,周身雷霆鬥氣轟然炸開!

電光刺目,他右掌淩空一抓,一柄完全由雷電凝聚而成的長矛瞬間成型!

“王爺?!”王府護衛驚呼。

羅戰軍也愣住了。

陳止眉頭微皺,抬手示意諦聽等人稍退。

“陳天心!你想幹什麽?!”

徐雅尖叫聲變調,連滾帶爬想往後躲,“你不能——!”

噗嗤!

雷矛貫胸而過!

【-12931(斬殺!)】

徐雅身體猛地一僵,低頭看向自己胸前。

雷電長矛透體而出,焦灼的血洞邊緣嘶嘶作響,血都沒流多少,直接被高溫蒸發了。

她張了張嘴,喉頭咕嚕幾聲,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眼睛死死瞪著陳天心,裏麵滿是不敢置信、怨毒,還有最後一絲破碎的絕望。

“為...長風......”她用盡最後力氣擠出幾個字。

陳天心手腕一震。

轟!

雷矛炸開!

徐雅的上半身瞬間被狂暴的雷電撕碎,焦黑的殘塊四散飛濺!

下半身搖晃兩下,撲通倒地。

廳內鴉雀無聲。

連門外隱約的嘈雜都似乎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著地上那攤焦糊的殘骸,又看向緩緩收手的陳天心。

他站在那裏,袍袖無風自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一絲極力壓抑的顫動。

親手殺妾。

為了自保,也為了給這場風波畫上一個最決絕的句號。

陳天心轉向陳止,聲音幹澀:“主謀已伏誅。”

“如此,你可滿意?”

陳止沉默看著徐雅的殘骸,片刻,抬眼:“她承認了刺殺我。”

“那羅統領手底下八十兄弟的血債呢?”

“昨夜刺殺羅統領的死士,乃徐氏暗中培養的私兵,與王府無關。”

陳天心快速回答,仿佛是早已準備好說辭。

“她既已死,此事便到此為止。”

“本王會奏明聖上,自請治家不嚴之罪。”

“到此為止?”羅戰軍獨眼充血。

“我八十個兄弟白死了?!”

“羅統領。”陳天心強忍憤怒。

“徐氏已死,凶手伏法。”

“你若還要糾纏,莫非真想挑起北疆與南疆的爭端?”

“你——”

“羅叔。”陳止抬手攔住。

他看向陳天心,忽然笑了笑:“好。徐雅死了,刺殺我的事,算完。”

陳天心暗暗鬆了口氣。

但陳止下一句話,讓他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不過,”陳止轉身,走向廳外,“母親的名字一日不入族譜,我與你,與這鎮南王府,便一日不算完。”

他腳步不停。

“今日我來,是為討一個凶手。”

“討到了,便走。”

“至於那些還沒討的...”

“來日方長。”

話音落下,他已踏出前廳殘破的大門。

聶瑤緊隨其後,四頭上古凶獸護在兩人身旁。

羅戰軍狠狠瞪了陳天心一眼,帶著部下抬起陣亡兄弟的擔架,轉身離去。

廳內隻剩陳天心和一地狼藉。

他看著陳止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向徐雅焦黑的殘骸,忽然踉蹌一步,扶住桌子。

手掌之下,桌角被捏得粉碎。

“王爺......”一名心腹護衛小心翼翼上前。

陳天心揮手打斷。

“收拾幹淨。”他聲音疲憊,“對外宣稱,徐氏突發惡疾暴斃。厚葬。”

“那...長風少爺那邊?”

陳天心閉上眼:“先瞞著。”

“等他參加完五軍大比再說。”

“是。”

護衛們迅速清理現場。

血腥味混著焦糊味彌漫不散。

陳天心獨自站在廳中,許久未動。

他親手殺了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女人。

為了保住王位,保住王府。

可陳止最後那句話,像根刺紮進心裏。

“慢慢算……”

陳天心苦笑。

他知道,這事,遠沒有結束。

王府外。

羅戰軍指揮著部下將擔架整齊排列,準備起程返回北疆。

他胸前的刀傷已經簡單包紮,但臉色仍因失血而蒼白。

“陳止,”他走到陳止身邊,壓低聲音。

“徐雅死了,但這事背後肯定還有牽扯。”

“我知道。”

陳止望著王府高牆,“但今天隻能到此為止。”

“逼得太急,陳天心要是真的狠下心來魚死網破,我們一個都不可能活著走出王府。”

他當然不會就此罷休。

但現在,還不是深究的時候。

接二連三的麻煩,已經讓陳止意識到了,提升實力才是最為重要的。

羅戰軍翻身上馬,一聲令下,二百餘黑甲戰士護衛著八十副擔架,緩緩駛離朱雀大街。

百姓遠遠看著,議論紛紛。

陳止和聶瑤也上了馬車。

車廂內,聶瑤握住他的手:“你剛才...是不是有點意外?”

“陳天心親手殺徐雅?”

陳止靠向車壁,“有點。”

“我以為他最多交人,或者軟禁。”

“他怕了。”

聶瑤輕聲道。

“聖意已明,北疆逼宮,你再親臨。”

“他若不狠心斷尾,丟的就不隻是一個妾,可能是王爵,甚至性命。”

陳止沉默。

這就是王族。

親情、恩義,在權勢麵前都可以成為籌碼,必要時親手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