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分家後,我靠采藥打獵養活妻女

104賞不過來,根本賞不過來

“果真是林英雄!”

老村長雙眸之中燃起強烈的崇敬光彩,揮手示意那些懵懂的村民。

“鄉親們,是林英雄救了咱們村子,是打虎的林英雄的啊!”

村民們一開始聽見所謂的“林英雄”還有些懵逼,但是一聽老村長說這人就是打虎的那位,一個個頓時有了印象。

前幾日轟動桐武縣的大事,便是出了一位打虎的英雄,村民們一個個都有耳聞,但是誰也沒見過這位打虎英雄的真容,如今居然被這位英雄營救,真是老天眷顧他們石泉村了!

“這位小哥看上去年歲不大,長得還挺俊呢!”

“真是英雄少年,我要是生了這樣的兒子就好了!”

“不愧是獵殺猛虎的英雄,這林英雄的箭法果真不俗!”

對於這些村民的誇讚,林岩表情不變,他緩緩收刀入鞘,看了一眼被村民捆成粽子、兀自咒罵不休的韃子俘虜,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具韃子屍體,對老村長沉聲道:“老人家,速帶村民救治傷員,收斂死者,加固防禦。我們需立刻押送俘虜回城!”

“好好好,那便恭送林英雄了!”老村長和一眾村民含淚拱手相送。

……

與此同時,那名僥幸逃脫的韃子頭目,一路倉皇如喪家之犬,終於逃回了二十裏外野狼穀的隱秘營地。

他滾鞍下馬,連爬帶跑地衝到百夫長巴特爾麵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稟報:“大人!不好了!我們……我們在石泉村遇到了硬茬子!阿古拉死了,帖木兒被俘了!”

正擦拭著彎刀的巴特爾猛地站起,他身材魁梧如熊,臉上刀疤猙獰,一股凶煞之氣撲麵而來。巴特爾一襲古銅甲胄,看上去明顯比周圍的那些韃子裝備精良許多,顯然,他是韃子中凶名赫赫的銅甲。

銅甲,銀甲,金甲,乃是韃子騎兵之中的軍階,大致可以對應大靖軍中的伍長、什長、百夫長,但因為韃子騎兵素質極高,能當上銅甲的韃子,戰鬥力都是極其強悍的存在。

“對方有多少人馬?”巴特爾眼睛微眯,手上擦拭彎刀的動作不停。

“對方……對方隻有三個人。”

“什麽?!”巴特爾一把揪住那頭目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溜圓。

“三個人?就三個人殺了阿古拉,還抓了帖木兒?你們是廢物嗎?!”

“大人息怒!那……那為首的大靖軍官極其厲害!箭法精準,刀法詭異,我們……我們不是對手啊!”巴特爾盛怒之下,那韃子嚇得渾身發抖。

巴特爾將他狠狠摜在地上,暴怒地一腳踢翻旁邊的兵器架,發出一陣巨響。

營帳內其他韃子也都麵麵相覷,看著一臉盛怒的巴特爾,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三個人……敢殺我巴特爾的人,還敢俘虜我的勇士!”

巴特爾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和屈辱,“這是挑釁!是對我巴特爾的羞辱!”

他猛地拔出彎刀,狠狠劈在身旁的木樁上,木屑紛飛:“查!給我查清楚那三個人是誰!特別是那個領頭的!我要把他剝皮抽筋,把他的頭蓋骨做成酒碗!”

他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還有那個桐武縣縣衙!定是他們派出來的人!傳令下去,加快偵查,摸清縣衙兵力布置!這筆血債,我要讓整個桐武縣用血來償還!”

“大人,咱們就這幾十人馬,您還要攻城不成?”身後立刻有韃子問道。

“區區桐武縣城,我巴特爾根本不懼!”

“可銀甲大人曾有命,我等在縣域之內隻可襲擾,不得猛攻,待到戰事開啟,我們突然發動奇襲……”

“現在這裏我說了算!”巴特爾霍地起身,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無一敢於他的目光對視。

“裏應外合可以拿下桐武縣,強行攻城一樣可取下桐武縣,你們怕什麽?”

巴特爾冷哼一聲,手中剛剛擦亮的彎刀倏然擲出,砰的一聲釘在桌上的輿圖上,不偏不倚地正中輿圖的中心。

“桐武縣城。”

……

林岩三人押著俘虜,帶著韃子首級和繳獲的兵器馬匹,返回桐武縣縣衙。

當那顆猙獰的韃子首級被擺在公堂之上,那被捆得猶如粽子一般的韃子俘虜被押解上堂之時,整個縣衙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是韃子!”

“林……林客卿他們,真的宰了韃子?還抓了活口?”

“他們隻有三人啊!這……這怎麽可能!”

所有衙役、捕快都圍了上來,看著那標誌性的韃子發飾和凶悍的麵容,發出陣陣驚呼。

他們平日裏最多抓個毛賊,對付些地痞流氓,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看向林岩、趙虎、孫勝三人的目光,滿是不可思議。

邢捕頭快步上前,仔細檢查了首級和俘虜,倒吸一口涼氣。

邢捕頭用力拍了拍林岩的肩膀,聲音都帶著激動的顫音:“林兄弟!你……你真是……讓老哥我說什麽好!這可是實打實的軍功啊!陣斬韃子,生擒活口,這……這抵得上我在桐武縣幾十年的功勞了!”

“邢大哥客氣了,我隻是……僥幸而已。”

林岩見這邢捕頭一臉備受打擊的模樣,本想安慰客套幾句,可感覺說什麽好像都不太合適,於是隻得給出一句“僥幸而已”。

這不是我故意要裝嗶啊,而是這種場合,似乎還是這句話比較合適啊……

本來還端坐堂上的縣令陳繼儒,見到這陣勢,也驚得站了起來。

他快步繞過桌案,迫不及待地走到堂下,看著那韃子俘虜,又看看一臉平靜的林岩,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衙門中的其餘眾人,也都將目光看向陳繼儒,似乎想看看這位向來處變不驚的縣太爺,見到這幅情景,將會作何反應?

陳繼儒在那韃子頭顱和俘虜跟前停頓許久,半晌,才撫掌長歎,聲音帶著無比的欣慰和一絲……無奈?

“林岩啊林岩,你讓本官說你什麽好!

你這立功的速度,本官這賞賜……都快跟不上趟了!賞不過來,根本賞不過來啊!”

陳繼儒這話帶著調侃,卻也是真心實意。

他認識林岩才幾天?

打虎、殺凶犯、揪細作、現在又陣斬韃子、生擒俘虜……

這功勞一件接著一件,而且一件比一件駭人!

陳繼儒這話裏雖然看起來有些無奈,但語氣中卻是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激動,林岩能夠屢立奇功,他這個當縣太爺的,高興還來不及呢!

賞賜?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別的也不多說了,我這就擬報給郡守和軍中,為你請功!”

又請功……

縣衙裏的眾人聽見這話,一時間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仿佛覺得這就是理所應當的事一般。

可放在以前,這小小的縣衙一年到頭也輪不到給郡守請功,自從這林岩來了,好像請功就跟喝水一般平常了。

“林兄弟,你殺敵有功,今日衙門也無其他事了,快回去歇歇吧。”

林岩笑著拱手道謝,說起來家裏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他還真的想回家了。

陳繼儒轉頭看向林岩的兩個跟班,“你們兩個,也可準假。”

趙虎、孫勝聞言,臉上立刻浮現喜色,連忙道謝。

“把這狗日的韃子,押到大牢!”

無需多言,邢捕頭親自帶著最好的刑訊老手把韃子俘虜押解下去,看這架勢,他是打算對這被俘的韃子進行連夜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