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分家後,我靠采藥打獵養活妻女

106千軍醉!

刷刷刷!

林岩將這一招式演練完畢,旋即緩緩收勢,吐出一口悠長的氣息。

打開院門,肖全正眼含笑意地靜靜立在門外。

“肖兄怎麽親自來了?”林岩一早便通知了虎狼幫的夥計,讓其幫忙傳信,說自己釀造的酒水已經備好,沒想到這麽短短一會,肖全居然親自來了。

“怎麽?林兄如今發達了,可是不歡迎愚兄了?”

肖全哈哈一笑,便大步邁入院中,見到院裏還有一個老漢立著,他也絲毫沒有拿幫主的架子,衝著胡老漢一拱手,“肖某不知林兄弟家中還有客人,是肖某唐突了。”

肖全在縣城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胡老漢自然是認得,他回以笑意,“肖幫主客氣了,你們有事要談,老漢我就先回了。”

“胡老,既然來了,不如一起嚐嚐我這新釀的酒水如何?”

林岩笑著看向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哈哈哈,我可要好好嚐嚐!”肖全說著,便大步邁入正廳。

“你怎麽知道,老頭子我就好這一口。”胡老漢也絲毫不推辭,舔了舔嘴唇大步跟上。

正廳內,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寒氣的同時,也沒有一絲的煙氣,而胡老漢和肖全,兩人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林岩取來酒壇和兩個酒杯,將美酒斟滿。

林岩將兩個粗瓷酒杯分別放在肖全和胡老漢麵前,清澈的酒液微微晃動,映出兩人略帶好奇的目光。

“林兄弟,你這酒……”

肖全端起酒杯,湊近鼻端聞了聞,眉頭微挑,“色澤倒是清亮透徹,猶如山泉,但這酒氣……似乎並不如何濃烈啊?”

他平日裏喝的都是市麵上的名酒好酒。

好酒的特點就是酒氣撲鼻,所以他乍一見這清澈如水的酒液,反而覺得有些平淡了。

旁邊的胡老漢沒說話,隻是眯著眼,又深深吸了一口氣,渾濁的老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林岩微微一笑,也不解釋,隻是伸手示意:“肖兄,胡老,請嚐嚐看。”

“哈哈,好!那愚兄就不客氣了!”肖全性格豪爽,雖覺這酒賣相普通,但他對林岩頗有信心,當即一仰頭,將杯中酒液盡數倒入口中。

酒剛一入口,肖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那不是他熟悉的綿軟酒味,而是一股極其純粹、極其暴烈的灼熱感!

如同一道燒紅的烙鐵,順著喉嚨直衝而下!

“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猛烈衝擊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感覺喉嚨和胸腔裏像是點著了一把火!

好半晌,他才緩過氣來,指著那酒壇,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這…這究竟是什麽酒?!怎地如此霸道烈性!”

他肖全自詡酒量不俗,尋常濁酒喝個兩三斤也不在話下,可這一小杯下去,竟讓他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一旁的胡老漢見狀,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不再遲疑,端起酒杯,先是小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他的瞳孔便是猛地一縮。

那凜冽的辛辣,醇厚到極致的感覺,以及那股瞬間蔓延四肢百骸的暖流,讓他這把老骨頭都仿佛輕了幾分。

他沒有像肖全那樣牛飲,而是細細品味著那迥異於當今所有美酒的獨特口感,感受著那強勁的酒力在體內激**。

良久,胡老漢才長長吐出一口帶著濃鬱酒香的濁氣,歎道:“老夫活了這麽大歲數,自認也嚐過不少所謂的好酒乃至貢酒,可與林小哥你這酒相比……那些都成了寡淡無味的糖水了!此酒,真乃酒中之魂,烈火之精啊!”

聽到胡老漢如此高的評價,剛剛緩過勁來的肖全也意識到了什麽。他感受著體內那股蒸騰不散的熱氣和精神亢奮的感覺,猛地看向林岩,眼神熾熱得嚇人:

“林兄弟!這……這酒真是你釀出來的?!”

林岩淡定地點點頭:“閑來無事,自己琢磨著弄了點小玩意兒,讓二位見笑了。”

“見笑?!”肖全的聲音陡然拔高,激動得差點把桌子拍碎,“這若是小玩意兒,那市麵上所有的酒坊都該關門了!林兄弟,不,林爺!你這可是點水成金的神仙手段啊!”

他猛地站起身,在廳內激動地踱步:“我敢斷言,以此酒之烈、之純,一旦麵世,必定風靡全城,不,是整個大靖!那些自詡海量的江湖豪客、邊軍將士,誰不想嚐嚐這能燃起胸中烈火的真正男兒酒?!”

肖全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山銀海在向他招手,他猛地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岩:“林兄弟,之前你說合夥之事,我肖全幹了!傾家**產也要幹!你說,需要我做什麽?!”

胡老漢雖未言語,但看向那壇酒的目光,也充滿了驚歎。

他深知,以此酒的獨特與猛烈,足以在這亂世中,成為林岩日後安身立命的倚仗了。

林岩看著兩人震驚激動的模樣,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這第一步,成了。

“林兄弟,你這酒叫什麽名字?”肖全咂摸了一下嘴裏的滋味,明顯有些意猶未盡。

一旁的胡老漢也朝林岩投來好奇的目光。

名字……這個林岩還真沒想過。

要不就叫……二鍋頭?

他想了想,沉吟道:“沒名字,不如就叫……千軍醉,如何?”

千軍醉,千軍醉……

胡老漢和肖全同時默然,在心裏默默咂摸這名字的滋味,旋即不約而同地點頭。

“好一個千軍醉!你這酒我看也就剩半壇了,不如讓老頭子我替你保管吧。”

胡老漢嘿嘿一笑,抱起酒壇子就往外走,看得林岩是哭笑不得。

這老頭子雖然一把歲數了,可有時候就跟個孩子似的,他倆還真的挺投脾氣。

看到林岩也有吃癟的時候,肖全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林兄弟,快跟我說說你的釀酒大計,需要做哪些準備,我這就安排下去!”

以肖全的眼界,不難看出這“千軍醉”的巨大潛力,要是等林岩慢吞吞地釀製酒水,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而他手裏有一整個幫派的力量可以為這件事效勞。

“肖兄,我是這樣打算的,咱們的酒坊應該設立在……”

兩人嘀嘀咕咕了一陣,肖全興奮得滿臉紅光地走了,整個人顯得幹勁滿滿。

林岩剛把肖全送走,沒成想又有人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