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分家後,我靠采藥打獵養活妻女

027成交!

“掌櫃的,這位兄台手裏有好貨……”

那夥計將林岩引到了一間側室,便趕忙去通報掌櫃。

那掌櫃是一個相貌清臒的老者,胡須已然白了,聽見夥計這話,頓時眼裏露出一抹驚喜,“可是棒槌?”

這掌櫃的口中所說的棒槌,並不是罵人的意思,而是藥材行當裏的行話:棒槌就是人參的意思。

夥計撓撓頭,“不是棒槌,但也不比棒槌差多少,那人帶了一株人形何首烏過來。”

“人形何首烏?快帶我過去看看。”那白胡子掌櫃不禁加快了步伐。

在側室中等待的林岩,沒想到掌櫃的這麽快就過來了,他看這掌櫃的年紀似乎不小了,頓時恭敬地拱了拱手,“掌櫃的……”

“快把那株人形何首烏拿來我看看。”

掌櫃的沒等林岩說完,就迫不及待地提出要看一下人形何首烏。

林岩搖頭輕笑,旋即取出人形何首烏,大大方方地遞給了掌櫃的。

那掌櫃的珍而重之地將這株大藥反複端詳了好一會,眼底的熾熱之色方才稍稍減退。

饒是他掌管藥鋪多年,也難得見到這種級別的大藥,以至於內心激動,甚至有些著相了。

“掌櫃的,掌櫃的?”林岩見這掌櫃的拿著這株大藥不撒手了,頓時有些尷尬的提醒一句,“我這株大藥,可還能入您的法眼?”

“這樣的大藥堪稱極品,老夫也不曾多見啊……抱歉,剛才我過於激動,有些失態了……”

即便在努力克製,這掌櫃的嘴角也一直都壓不下去,顯然是對於這株大藥愛不釋手。

他端詳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看向林岩道:“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老夫孫明堂,正是這間藥鋪的掌櫃。”

“林岩,見過孫掌櫃。”

“林兄弟,你這株大藥,不簡單啊!老夫冒昧地問上一句,這株大藥,是你自己挖到的嗎?”

“那是自然。”

見林岩回答的幹脆,孫明堂的眼底閃過一抹讚聲,“林兄弟好本事啊,這株何首烏老夫收了,作價……作價五十兩,如何?”

五十兩!

一旁的夥計都聽傻眼了。

他雖然聽說這人形何首烏珍貴,可也沒想到這麽一株大藥,居然能賣到五十兩的價錢。

要知道,他在這藥鋪裏當了七八年的夥計了,也才攢了二十幾兩銀子而已,這小子僅僅是賣掉一株大藥,就抵得上他十幾年的積蓄,這如何能不讓他震驚?

當然,人形何首烏是可遇不可求的,這價格也是難以估量。

若是真心喜歡這大藥的,幾十上百兩也有人買,若是單單論起藥效來說,這人形何首烏也還是何首烏,不會有太過離奇的療效。

林岩默默思忖了一下,決定還是將這株大藥出手為好,眼下家裏處處都是用錢的時候,這人形何首烏即便再珍貴,若是不能換成白花花的銀子,那也一樣是白搭。

“成交!”林岩爽快地答應下來,孫明堂臉上頓時浮現喜色,當即便取了銀兩交給林岩。

“林兄弟以後若是還有這樣的大藥,盡管送到我這裏來,你放心價格上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孫明堂顯然心情不錯,爽快地說道。

“不知貴堂對於哪些大藥的需求比較大,我日後多留意一些。”

林岩沒有把話說得太滿,畢竟情報係統給出的信息,並不一定完全吻合孫明堂的需求,還是提前了解一下為好。

“棒槌,紅景天,當歸,都是現下的搶手貨,林兄弟若是挖到了,盡管送到我這就是。”

野山參和紅景天都比較稀罕,想不到當歸也很稀缺,林岩頓時意識到了什麽。

“那當歸可是軍中所需?”

林岩從爺爺的藥書上看過一個當歸四補湯的藥方,聽說是軍中冬季禦寒防凍的良藥。

“正是,這當歸近日價格一直都在漲,看現在這趨勢,價格可能還有的漲。”

孫明堂也沒藏著掖著,這消息其實早就在縣城裏傳開了,他現在說出來也不算什麽秘密。

“林某明白了,下次若是采到這幾味藥,一定第一時間送到貴堂上。”

說著,林岩便與兩人告辭,采買了一些物品之後,再次搭乘牛車回到了老王莊村。

……

回到家中,林岩發現院牆居然已經修築完畢,雖然說這院牆不大,但看上去頗為堅固,一人多高的木樁整齊排列著,讓人看著就很有安全感。

“官人回來了。”

徐芸笑著迎了出來,“樊大哥帶著匠人們剛走,這些人幹活真是個頂個的麻利!”

林岩笑了笑,“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你沒留他們吃頓飯再走嗎?”

“留了,他們都不肯在這吃,等以後你再請樊大哥他們過來吧。”

看來這些漢子都挺懂得分寸,把院牆建好之後就自覺離去了,畢竟自己這個當家的當時並不在家。

“行,回頭是得請他們吃頓飯感謝一下。”林岩點點頭,發現徐芸和丫丫正一臉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林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懷裏踹得鼓鼓囊囊的,肩頭還掛著一張硬弓,腰間除了藥簍還有一個箭袋,看上去是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進院裏說。”

林岩神秘一笑,拉著妻女進了院子,然後將門栓掛好,還落了一把厚重的銅鎖。

這是他特意在縣城裏買的上好的銅鎖,有了這把鎖,這樣就不怕晚上有人來溜門撬鎖了。

“官人,你這是上山打獵去了?”

徐芸幫著林岩取下硬弓,她也認不得這武器的好壞,隻是覺得林岩身上有著淡淡的血腥味,有些緊張地問道。

“嗯,我殺了一頭狼,還有那徐山民……”

林岩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徐芸美眸一縮,濃密的長睫毛微微顫抖,顯然內心無比驚駭,她趕忙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男人,見他身上似乎並沒有受傷,頓時嚐嚐鬆了一口氣。

“殺得好,殺得好……”

說實在的,這一天她其實都在提心吊膽,那徐山民在村裏的名聲實在是太臭了,村裏就沒有不怕他的,她一個婦道人家又怎會不怕?

而且,自家男人今天這麽著急忙慌地修建院牆,不也是為了防那些像徐山民這樣的地痞流氓嗎?

如今聽到這樣的壞種居然被自家男人給解決了,徐芸不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看把你嚇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吧。”

林岩見徐芸這副膽戰心驚的樣子,頓時有些不忍,他沒敢告訴她,那徐山民背後可能有著虎狼幫的背景,還有那個裏正王豎可能也盯上自己了。

當然,林岩雖然心中警惕,但也並不怕這些人,麵對外界的善意或者惡意,他向來是奉行著“朋友來了有酒,豺狼來了有獵槍”的處世準則。

那徐山民也算是惡名在外吧,不一樣是被自己解決了?

林岩見氣氛似乎有些凝滯,於是從懷裏取出一物,在徐芸麵前晃了晃,笑著說道:“娘子,你看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