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分家後,我靠采藥打獵養活妻女

030盤問

林大石正跟自家老爹數落林岩呢。

自從林岩分家之後,這日子非但沒有如他們所願過得越來越差,反而是越過越好,聽說都已經築起了院牆,比他家的土坯牆還要高不少呢。

“老二這個沒良心的,肯定是在山上挖到了大藥了,這才火急火燎地跟咱們分家,爹,你當時就不該簽字啊!”

林大石發現了,自從那林岩分家之後,他這邊的生活質量就直線下降,以前偶爾還能吃到點葷腥,現在別說葷腥了,吃飽飯都不容易。

林安德別看嘴上不說,可心裏多多少少還是後悔的,以前老二他們一家子操持著家裏家外,他這個一家之主根本都不用操心,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現在呢?

自己需要考慮這一大家的開銷,還得替老大一家帶孩子,自己那婆娘更是天天罵罵咧咧,因為這一大家的家務活全落到她的肩頭了,能沒有怨氣嗎?

至於說使喚老大和老大媳婦?那倆人懶得都快長蛆了,根本指望不上一點。

林安德有時候都在想,要是有一天把祖上留下來的家產都吃光了,老大這一家子還能不能養活自己?伺候自己?

“爹啊,要我說,你還是親自出麵,把老二那一家子給喊回來,雖然說是分家了,可他畢竟是您兒子,是不是該管您吃管您喝,是不是該給您養老,給您……”

砰!

林大石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炸響,然後就看到自家院門飛了過來,差點砸到他們爺倆。

“哪來的瞎眼鬼,敢踹你爺爺家的大門!”

林大石氣得正破口大罵,然後就瞧見門外闖進一道人影,正是一臉蠻橫的山雞。

“你他媽的給誰稱爺爺呢?”

說著,山雞上來就是啪啪兩個大耳帖子,毫不留力地甩在林大石臉上,直接將他抽得躺在地上,鼻子嘴巴上全是鮮血。

林安德頓時急了,抽出煙袋就準備衝上去,隻見那漢子把腰牌一亮,回首怒瞪向林安德,“虎狼幫問話,不想死的就老實點!”

林安德一聽是虎狼幫,頓時蔫了下來,躺在地上的林大石也老老實實捂著嘴巴起身,眼神驚懼地看向山雞。

“我問你們,這些天可有見過徐山民?他與你們村裏的哪些人有過過節?”

徐山民?

父子倆紛紛一愣,旋即回過神來。

以前聽說這徐山民就是道上混的,沒想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虎狼幫,他倆不敢怠慢,努力在腦海中思索著。

村裏哪些人,曾經與徐山民有過節?

可是,這徐山民得罪過的人太多了,兩人連續說出幾個名字之後,把那山雞給聽煩了。

“一下子說這麽多名字誰記得住?你們就直接說吧,如果是村裏人殺害了徐山民,最有可能是誰?”

山雞這話帶著幾分恐嚇,他沒有那個耐心去一個個盤查村民,隻需要問出可疑的人再去稟報即可,至於那個人是否是冤枉的,都與他無關。

“殺害徐山民?最有可能是誰?”

父子倆的腦海裏第一反應就是,徐山民居然被人殺害了?誰幹的?

第二反應就是,幹脆把林岩供出來!

這兩人其實一心想著讓林岩回來,可林大石怕挨揍,林安德要臉,何不借著虎狼幫的手腕,讓這個林岩吃些苦頭,然後再回心轉意,回到林家?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們都知道林岩這個窩囊廢不可能幹殺人的勾當,而且對方還是徐山民這話的惡霸,他們斷定虎狼幫不會真的把林岩怎麽樣,所以也就沒啥可顧慮的了。

“村頭山腳下的小木屋,那姓林的近日與徐山民似乎有些衝突,大爺您不妨過去問問。”

“嗯,村頭木屋,姓林,行了,我記下了。”

山雞重複了一遍,旋即大咧咧地走了出去,全然不管地上那扇已經破爛的門板。

“爹,這下老二他總該迷途知返,回來伺候您老了吧?”

林大石擦了擦臉上的鮮血,林安德沒說什麽,他總感覺這麽坑兒子,好像不太地道。

可是一想到自己以後如果隻是倚仗林大石一家,自己的晚年恐怕不會很好,還是林岩一家子回來了更能讓他安心。

“老子把他生養這麽大,回來伺候老子也是天經地義,至於說吃點苦頭,那都是他自找的。”

出了林家。

喬震帶人在村子裏打聽了一圈,也沒尋到那林岩的蹤跡,聽著黑皮前來稟報的消息,喬震不禁有些為難。

“林岩進山了,身邊還跟了一個守村人,兩人都背著弓箭。”

兩人持弓的漢子,可比四五個帶刀的打手威脅要大。

他們這些人都是道上混的,整日便是打打殺殺,可這並不意味著個個都是逞凶鬥狠之輩,恰恰相反,能夠活下來的都是懂得觀察局勢的聰明人。

要是一群人上去圍毆一個人,他們一個個比誰都凶狠。

要是勢均力敵的情況下,那隻需遠遠地放幾句狠話便是,且不可衝在最前頭。

若是實力不如人,第一要務就是跑得夠快。

混幫派也隻是為了討生活,犯不著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我感覺這林岩可能與徐山民的事關係不大,我們先從別的幾處線索排查起來吧。”

喬震吩咐一句,眾手下也紛紛鬆了一口氣。

……

大邊山,野桑坡一帶。

林岩和樊磊攀上一棵大樹,居高臨下地盯著下方的山坳,交換了一下目光。

就在不足百米的距離處,三頭野狼正在四周徘徊,那些野狼時而在地上輕嗅著什麽,時而抬頭看看四周,眼裏透露出凶光。

今兒個林岩和樊磊剛上山不久,遠遠地就被幾頭野狼給盯上了,他倆在山裏繞來繞去,試圖甩開這些狼崽子,可今兒個這山頭上好像四處都有野狼出沒,眼看著下山是不可能了,倆人便急中生智上了一棵大樹,靠著林岩的驅獸粉暫時甩開了野狼的追蹤。

“這些畜生鬼得很,估計是從氣味上辨認出了咱倆,這是來報複來了。”

林岩看著那些野狼的行為,立刻就分析出了個大概。

“想不到這些畜生如此記仇,就因為那點狼貨,追了咱倆有小半日了吧?”

樊磊也是被攆得有些火大。

“羊肉都已經下肚了,吐是吐不出來了,這幾頭畜生估計是要鐵了心報複咱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林岩摘下硬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兄好膽識!那就幹!”

樊磊點點頭,惡狠狠地取下腰間的長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