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分家後,我靠采藥打獵養活妻女

070我的好兄弟!

這林大石眼下正愁沒處弄錢呢,忽然就聽見村裏人說現在木炭價格暴跌,大夥都搶著往外賣木炭呢。

至於為什麽木炭價格暴跌,這些村民們不買反賣,其實就是心裏打著如意算盤。

“昨兒個木炭是十文錢一斤,今兒個就跌到五文錢了,明兒估計差不多要跌到兩三文錢,咱們今兒個賣兩百斤木炭,明兒個就能買回來四百斤木炭,兩百斤變四百斤,這麽大的便宜為啥不撿?”

林大石說得頭頭是道,把胡氏哄得是喜笑顏開,“還是我的好大兒有腦子,比起那個不孝子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林安德隱隱覺得有些不妥,木炭都賣出去了,要是買不回來了,那這個冬天他們燒啥?

要是今兒個把木炭賣了,明兒個又漲價了,那豈不是憑白虧了許多銀錢?

“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以我看啊,這木炭之所以價格暴跌,就是因為今年的木炭太多了,那些個賣炭翁都賣不出去,所以就降價銷售,這股趨勢一旦形成,就很難止住,我們今兒個要是不趕緊把這些木炭賣了換錢,隻怕明兒就賣不到這樣的好價錢了。”

林大石信誓旦旦地給林安德分析,潘氏也在一旁幫腔,“大石說得對,假使咱們賣了一百斤,回頭能買兩百斤回來,咱們怎麽都是穩賺不賠啊!”

見這一家子都同意林大石去賣炭,林安德也就沒再堅持,他想了想,還是囑咐了一句,“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明兒個再買200斤回來便是,這多出來的利潤,便由你留下吧。”

林大石一聽這話,頓時樂得合不攏嘴,按照他的計算,一斤木炭可以賺取2文左右,兩百斤木炭那可就是400文,刨去回購木炭的銀錢,他少說也能到手200文大錢。

想想就覺得好爽啊!

“爹,娘,你們放心吧,我覺得我有經商的才能,這一筆隻是牛刀小試,等我日後成了大商人,一定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林大石幹勁滿滿地推著滿滿一大車木炭直奔集市上去。

“我兒出息了,快去賣了吧,去晚了可就打樣了。”

“你要真是有這個才幹,老子我也就放心把家產交給你了……”

聽著爹娘的話,林大石更是不自覺加快了步伐。

他生怕自己走得慢了就賺不到這份錢了,這一路上林大石連歇都不敢歇一下,累得滿頭大汗,腰酸腿疼,終於是把這一車木炭推到了集市上。

可是到了集市上,林大石頓時傻眼了。

他轉了大半圈,竟然沒找到一個收木炭的貨商,反而碰到好幾個跟他一樣的村民,推著自家的木炭四處兜售。

“像我這樣的聰明人可太多了,這一車木炭該不會賣不出去了吧?”

林大石正在發愁,忽然就瞥見遠處有一個招牌,寫著收購木炭的字樣,他推著手推車,火急火燎地就奔那邊去了。

“怎麽這麽多人都來賣木炭?”

林大石過來之後就立刻傻眼了,前來出售木炭的隊伍排得老長,而且他還得知了一個讓他無語的消息。

木炭的價格已經從五文跌倒四文了!

而且若是木炭的成色不好,也隻能賣到三文的價格!

真是來晚了拍大腿!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看這個降價的幅度,說不定明日的價格要跌倒兩文錢去,而我手裏的這些木炭可都是當初林二郎攢下的上好木炭,賣個四文錢肯定沒問題!”

林大石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跟隨者隊伍不斷挪動。

直到日薄西山,林大石才終於排到靠前的位置,可就在這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今日前來售炭的鄉親們太多了,我們實在是收不下了,諸位還是請回吧!”

這不就是林二郎林岩的聲音嗎?

他怎麽還幹上收購木炭的買賣了?

就在林大石發現林岩的時候,林岩也看見了人群中的林大石。

兩人目光在半空相接的那一刻,腦海裏幾乎是同時冒出一樣的想法:

“傻逼!”

那些排了半天的貨商和百姓們聽見林岩的喊話,一個個臉上頓時浮現出不甘的表情,他們紛紛喊話:

“林老板,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在這排了半天隊了,您就把我們手裏的木炭收了吧。”

“林老板,我手裏的這一批木炭要是砸手裏了,我也就不想活了,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對於這種賣可憐或者是道德綁架的話,林岩根本就懶得搭理,他現在已經吸到了足夠多的籌碼,雖然說手裏還有點餘錢,可他和樊磊家裏實在是放不下這些木炭了,再收購的話……

得壓價!

“諸位有所不知,我這也是小本買賣,如今收了這麽多木炭,萬一明日價格繼續下跌,那我真的要傾家**產了,眼下我能承受的極限就是這麽多貨了,再多的幫也是實在幫不上了。”

林岩露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他有意無意地把明日木炭價格可能繼續下跌的預期鋪墊了一下,這些人立刻變得有些焦慮起來。

明日降價,那還用說嗎?

這一天的時間,木炭價格直接腰斬,明日隻怕還會更低,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人上趕著拋售木炭了。

“那……那要不我們再降一文?”人群中立刻有人提議,顯然也是懼怕明日的暴跌。

“那怎麽行!我這些木炭可都是八文錢收購進來的,這都已經虧了一半了!”

人群中立刻有人提出抗議。

“你不願意賣,有的是人願意賣!三文錢一斤,我賣了!”

“俺也一樣!林老板先看我的貨吧!”

原本規規矩矩的隊伍頓時嘈雜了起來,這些人吵吵嚷嚷著要趕快賣掉手裏的木炭,林岩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可臉上還是要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哎,三文錢已經是我能承受的極限,若是諸位覺得這個價格無法接受,那還是請回吧。”

聽到這話,那幾個喊著“三文錢”的漢子終於鬆了一口氣,推著自己的小車就走到最前麵去了,而那幾個不肯降價的商人,則是一臉怨毒地看著林岩,仿佛林岩殺了他們父母一般。

“兄弟!我的好兄弟!”

就在林岩指揮樊磊給那些木炭過稱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有些諂媚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正是一臉賠笑的林大石,正滿頭大汗地推著手推車,努力地往前麵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