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後,世子妃單開族譜殺瘋了

第32章 鑽進錢眼了

“螺子黛已經送到薛府了。”侍衛鉤吻,對著主人匯報。

男人似乎不放心,“薛府裏的人,都沒見過世麵,確定東西能送到她手裏嗎?”

鉤吻拍了拍胸脯,“屬下辦事,主子還有不放心的?我給門房塞了銀子,讓他務必要送到連城小姐手裏。而且按照您囑咐的,說是國公府給連城小姐送的年禮,諒沒人敢昧了。”

男人點頭,“很好。有了這禮物,明日再以國公府的名義,請她出來,就沒人會懷疑了。”

鉤吻撇嘴,沒有禮物,以國公府的名義請她,也沒人會懷疑啊。

……

翌日一早。

司音便喊醒薛連城,“小姐,小姐,國公府派人來接您。”

薛連城怔了怔,“說是誰派的了嗎?”

司音搖搖頭,“沒說。”

薛連城知道想借人家的勢,就少不了這些應酬,便起來了,“幫我梳洗。”

熟悉完畢,到膳堂與薛懷安和宋晚漪請示,薛懷安一聽是國公府來接,立即揮揮手,早飯都不讓她吃了,“國公府的人在外等著,你還來什麽膳堂?讓人家等著多沒禮貌!”

薛連城便走了。

接她的馬車很寬大豪華,和上次老太太送她回來的不相上下,她沒多想就上了。

一到車上,卻意識到不對勁。

車上竟然還有個人!

上次劫持她去接生的男人!

薛連城想也沒想就轉身要跳車。

男人不為所動,隻是冷冷道,“你現在跳下去,所有人都會知道車上還有個男人。”

薛連城已經邁出去的腳,就這麽頓住了,片刻後,又收進車內。

她折回座位,“冒充國公府的人,你挺有能耐。就不怕國公府找你麻煩?”

男人麵不改色,“你不說,我不說,國公府怎麽會知道?”

薛連城第一次體會到想打人的衝動。

“你又想做什麽?”

男人挑眉,“你真以為六千兩那麽好掙?都不要回訪一下病人的?”

薛連城反應過來,這男人是想讓她給那個可憐的女人複診。

這個緣故,倒是讓她沒那麽生氣了,給病人複診,本就是她的職責。

但是,他怎麽知道自己府邸的?

“你調查了我?”

男人不置可否,“隻要我想,我可以知道整個大夏所有人的底細。”

薛連城早就從男人的氣度看出來,這絕不是個普通人,但沒想到他能這麽手眼通天。

對付這種人,憤怒是最沒用的,薛連城迅速壓下被冒犯的怒氣,用沉默表示不滿。

男人看出她不高興,也不觸她黴頭,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半個時辰後,馬車來到之前的小院。

女人恢複得不錯,臉上有了血色,但愁容滿麵鬱鬱寡歡。

薛連城給她診了脈,又開了些補血益氣的藥物,“好生將養幾個月,便可恢複如初。”

女人就在這時開口道,“大夫,我下身不適,似有撕裂,能勞您看看嗎?”

薛連城幫她娩出的那個死胎,已經有八個月大,比普通胎兒小不了多少,分娩的時候,造成撕裂也是正常的。

薛連城便應道,“好。”又對男人道,“你回避一下吧。”

男人似乎有些猶豫。

薛連城不悅,“女人家檢查身子,你一個男人在這裏算怎麽回事?”

男人看了**的女人一眼,沒頭沒尾道,“薛大夫救過你的命。”

說完,才邁步出去了。

薛連城被他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多想,讓女人脫了裙褲躺下。

女人按照她的要求,敞開下身,張開雙腿躺下。

薛連城墩身為她仔細檢查。

“沒有什麽撕裂,可能是你娩胎時太過痛楚,留下陰影,所以幻痛了……”

薛連城的話還沒說完,女人便用雙腿絞住了她的脖子。

薛連城還沒反應過來,女人已經用一根尖銳的發簪抵在她細嫩的脖頸間。

“帶我出去。”女人起身冷冷道。

薛連城整個人都是懵的,“什麽?”

女人厲聲道,“帶我出去!帶我離開這個地方!”

哐!

就在這時,門被一腳踹開。

男人快步進來。

看到眼前的畫麵,深深歎口氣,“何必做這等無用之事?”

女人滿眼都是仇恨,對男人吼道,“你要是個男人,就放我出去!囚禁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

她情緒激動,薛連城隻覺脖頸上一陣陣痛楚,緊接著就聞到了血腥氣——發簪紮進了她的皮肉,鮮血正在往外流淌。

“我讓你放我出去,你聽見沒!再不放我,我就殺了她!”女人崩潰地嘶喊著。

男人不為所動,仿佛眼前的兩個女人,都與他沒有任何幹係。

女人終於崩潰了,“好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臨死前拉個大夏的女人墊背,我也知足了!”

說著,手上用勁,就想把發簪刺進薛連城的喉嚨。

砰!

電光火石之間,一枚銅錢打在女人的膻中穴上。

與銅錢同時撒出的,是薛連城揚出來的迷神散。

女人穴位被點,又中迷藥,頓時失去意識,癱軟在地。

薛連城捂著脖子,快步跑到男人身邊,“瘋了,瘋了,不想活也不能拉我墊背啊!”

這個結局是男人沒料到的,他喉結滾動,咽了口口水,才問,“你剛剛撒的是什麽?”

“迷神散,能撂倒一頭牛。”

“……”男人無語,看來他的擔心死多餘的,沒有他救場,她也不會束手就擒。

薛連城想起什麽,衝男人怒道,“你出去前就猜到她有此舉,所以提醒她記住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是不是?”

男人沒有否認,他確實猜到了,但是自信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所以沒有說什麽。

現在被薛連城識破,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兩千兩。”

“什麽?”男人一邊將地上的女人抱到**,一邊問道。

“我身心受創,你必須給我加兩千兩補償我。”

“……”這也能談生意?這女人真是鑽進錢眼裏去了,不過,他也不喜歡欠人人情,“行吧。”

得到這個回複,薛連城很是滿意,脖子也不疼了,心理也沒創傷了,主動幫他安頓女人。

“你到底怎麽她了?逼得人又是服毒,又是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