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後,世子妃單開族譜殺瘋了

第77章 夜探香閨

端王說的是兩個時辰,可不到一會,就從皇宮出來,到兩人經常見麵的一條小巷找到蕭曄。

“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蕭曄問。

端王儒雅溫潤的黑眸,現出兩分戾色,“母後守在乾清宮,說父皇隻是普通傷風,病情不重,但需要休養,不許閑雜人等進去探望。我什麽時候成閑雜人等了?”

晉文帝膝下一共十七子,雖然中宮之子早已立儲,但皇後是個心思重的,對其他皇子多有打壓。

端王平時很低調,從沒有過任何野心,沒想到也被皇後這樣防備,心裏很不舒服。

蕭曄想的卻不是這個。

晉文帝勤政,如果隻是普通傷風,不可能休朝,皇後也不可能攔著皇子盡孝。

唯一的可能,就是皇上病情很嚴重。

甚至很凶險!

蕭曄突然想起什麽,“半月前,皇上是不是接待了西疆使臣?”

端王點頭,“是的。西疆被你們父子打敗後,沉寂了兩年,不知是不是想發展經濟,派了使臣前來談和,商討通商通婚條例。本來隨便派個內閣大臣去談就行了,但父皇希望邊境和平,永無戰事,特地親自接待。”

蕭曄心裏的猜測便證實了七八分,“憬之,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端王見他神色鄭重,便道,“你說。”

“皇上很有可能染上了鬁頸咳疫。”

“什麽?!”端王變了臉色。

蕭曄就把薛連城的發現說了出來,“這病起源就是西疆,民間已有百姓感染,皇上又在見過使節後病倒,世界上沒有這麽巧合的事。”

端王沉思片刻,“若父皇真的感染了鬁頸咳疫,卻被當做普通傷風治,這要出事的。”

蕭曄也這麽認為,可現在皇後把持了乾清宮,沒人能看到晉文帝的情況,實在是棘手。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父皇陷入危險,我去與母後說。”端王思前想後,道。

蕭曄搖搖頭,“我已經去太醫院與幾個院判說了此事,但沒人相信。”

太醫院是有能人的,但因為服務的人群非權即貴,且又幹著事關人命的差事,逐漸就變得謹小慎微,很少有太醫敢標新立異出頭,遇到病症,幾乎都是遵循前人醫案治療,擔心搞出人命牽連到自己頭上。

這也是蕭曄去報告鬁頸咳疫時,所有人都寧願相信沒有此事,也不願承擔起責任立即查明病因采取行動的原因。

出頭的椽子爛得早啊!

端王沉思片刻,“告訴你病疫的人,是不是有療法?”

蕭曄想到薛連城給人治病時專注自信的模樣,點了點頭,“她肯定有。”

“一個時辰後,你把人帶到宮裏來。走我們常走的那條路。”

蕭曄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樣好嗎?”

端王平時都是以溫吞形象示人,但蕭曄知道,那都是他的假麵,他骨子裏很反叛,是個殺伐果斷並且膽大包天的人,這廝是想帶薛連城另辟蹊徑,避開皇後的耳目私自進乾清宮。

蕭曄倒不是不敢奉陪,但牽扯到薛連城,他就猶豫了。

若出什麽事,他和端王倒不怕什麽,了不起關進昭獄挨罰去,就是砍頭也是好漢做事好漢當,但薛連城沒有義務陪他們冒險。

“你擔心那人嗎?放心,真出什麽事,有我擔著,絕不拖累任何人。”端王也是個敏銳的,立即就看出蕭曄的猶豫。

有了這話,蕭曄也就不猶豫了。

畢竟,一國之君的生死,牽扯的是整個朝廷和國家,容不得半點差池。

暴雨依舊。

雨聲相伴,人總是容易酣睡。

薛連城睡得很沉,房間裏多了個人都絲毫沒有察覺。

“薛小姐!”

薛連城聽到聲音,這才驚醒。

迷糊中,看到床頭一道高大的身影,全身黑衣不說還蒙著麵,下意識地就想大叫,隻是還沒叫出聲,就被捂住了口鼻。

“別叫,是我。”

黑衣人拉下麵巾,看到熟悉的臉,薛連城差點跳出來的心才慢慢回了肚子裏。

也不知是好夢被擾,還是被夜闖香閨,她很生氣,“你是流氓嗎?為什麽大半夜闖到這身行頭闖到我的屋裏,要是被人瞧見,我的名譽怎麽辦?”

蕭曄已經麻利地將一個包裹,扔到她手邊,“冒昧之罪,我自會好好補償你。現在有個急事需要你幫忙,快穿衣服。”

薛連城見他嚴肅,便知他確實有事,“怎麽補償?”

蕭曄無語,這女人是鑽錢眼去了嗎?

什麽時候最惦記的都是銀子。

不過想到讓她去幹的事,幹不好就是砍頭大罪,莫名也有些心疼她,“你想要多少?”

薛連城也不傻,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她的醫術,這人大半夜用這種方式找到她,除了讓她給人治病,也沒別的事了。

在鄉下,她和冬姑出診,出診費一般是三五百文,遇到窮苦的,不止免了還得倒貼草藥錢。不過這男人出手闊綽,想必帶她去的病人,也非富即貴,薛連城不想便宜了他,不要白不要。

伸出五根手指頭:“我們行規,夜診要加錢的,而且你不是好端端來請我,這麽偷雞摸狗地進來,萬一被發現,我還會損失名譽,所以……”

話還沒說完,蕭曄便不耐煩道,“五千就五千吧。別囉嗦了,趕緊穿衣服,等下還得先去把藥配好,你別耽誤工夫!”

薛連城沒說出來的話,化作一腔口水,咽了回去。

五、五……五千兩?

她雖然想趁人之危一下,可也隻想要個五十兩而已啊……

五千兩那不是看病,是打劫。

這男人是暴發戶嗎,三千五千兩的,在他嘴裏,簡直一文不值的樣子。

“都答應你了,還不快點穿衣服!”蕭曄催促道。

薛連城一點兒矯情都沒了,立即準備穿衣服,看到**的包裹,不由又道,“我不能穿自己衣服嗎?”

“不能,就穿這個。”

出銀子的是老大,薛連城也不追根刨底了,乖乖打開包裹,卻見裏麵是一身黑色夜行衣。

立即有些警惕,“為什麽要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