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絕愛後,反派全家悔斷腸

第166章 杖斃

可她卻懷著他的孩子,與他人苟且,這是他不能忍的。

秦琅怒火已經上來,但在慈寧宮,他不好發泄。

蘇嫣兒絕望的流淚,看著麵前的所有人,渴望有一個人能站出來為她說話。

可等了半晌,一個都沒有。

“殿下,那晚你與嫣兒在一起,可是有感覺的,嫣兒就是處子之身,在此之前嫣兒並未與他人在一起過,定是這太醫診斷錯了,殿下你要相信我啊!”

不管他人的反應,單看秦琅,就已經要氣炸了。

他與她在一起,她難道都忘了嗎?

她如今這話是什麽意思?

全然當他不存在?

蕭璟瑜是男人自然有感覺,那晚她確實是......

可這與趙太醫的診斷有悖論,這到底是什麽原因,是誰在說謊?

不等蕭璟瑜回答,沈思怡上前,看著可憐兮兮的蘇嫣兒,隻覺得惡心。

“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說話間,沈思怡抬眸看向沈皇後,繼續道:“姑母,侄女手裏有一證人,可以證明蘇嫣兒在與殿下在一起之前就非處子之身,至於她的第一個男人是誰,相比那人清楚,這孩子也定也是那人的!”

沈皇後感覺自己被耍了,這該死的蘇嫣兒,竟然如此大膽。

“證人何在?”

“證人就是住在朱雀街街尾的湯婆婆,此人正在宮外候著!”

沈皇後並未聽過此人,隻道:“來人啊,去宮門外問個清楚!”

“是!”

此等大事,沈皇後不放心他人,派了她身邊的黃嬤嬤前去。

湯婆婆。

這幾個字在蘇嫣兒腦子裏炸開,她怎麽知道湯婆婆的?

看蘇嫣兒驚恐的神色,沈思怡心裏暗喜,秦婉果然沒有騙她。

在此之前,她從小院出來,本想著直奔鎮國公府找沈重為其撐腰。

可半路遇到了秦婉,她本以為秦婉是來笑話她的,可沒想到秦婉卻說她手裏有證據,可以證明蘇嫣兒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蕭璟瑜的。

這證據可以給她,但秦婉有一個條件,就是讓侯府的人在場,讓他們瞧瞧被背叛是滋味。

尤其是秦琅。

所以沈思怡才開口把秦琅叫來了。

這修羅場當真是讓人興奮,但她愛的人也在其中,讓她又有些傷心。

這一瞬,她有些慶幸他們的婚事還未舉行,她還有反悔了機會。

黃嬤嬤歸來,惡狠狠地瞪了蘇嫣兒一眼,隨後走到了沈皇後身邊,附耳說了幾句。

隻見沈皇後震怒,大吼一聲:“蘇嫣兒,你可知罪!”

完了。

全完了。

她的計劃全完蛋了!

蘇嫣兒不敢說話,隻能顫抖著身子,跪在地上。

蕭璟瑜不明緣由,問道:“母後,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蘇嫣兒,被人破了身子有孕之後,找上民間婆子修複了身子,恢複玉女之身,然後又勾搭上了你,以次充好,要把這雜種算到你的頭上!”

蕭璟瑜往後踉蹌了兩步,他竟然被算計了。

“你個賤人!”

蕭璟瑜氣不過,狠狠地踢在了蘇嫣兒的身上,與之前的柔情形成對比。

可此時的秦琅看著如此的蘇嫣兒,心裏很是難受。

如此一來,她肚子裏的孩子當真是他的孩子。

“殿下!”秦琅開口,製止住蕭璟瑜繼續踢向。

“殿下息怒,蘇嫣兒確實有罪,可肚子還有一條生命,上天有好生之德......”

聽到這話,蘇嫣兒似是找到了最後一個救命稻草,跪著跑到秦琅麵前。

“二哥哥,二哥哥你救救我,我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你的啊!”

什麽?

秦淮和韓淑震驚。

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秦琅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秦淮感覺頭都大了,剛才的事情他還沒捋清楚,如今又說這孩子是聽他們平定侯府的子嗣。

站在一旁的沈思怡,雙手抱胸,解釋道:“侯爺還不明白嗎?這賤人懷了秦琅的孩子,又嫌棄秦琅是個殘廢,所以又給這孩子找了一個爹!”

話糙理不糙,蘇嫣兒就個想法。

可這一切都結束了。

她的計策被識破了。

韓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吧蘇嫣兒當成親生女兒,處處想著她,她卻如此對待侯府。

“蘇嫣兒,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能這麽對待我們,你懷了琅兒的孩子,那你為何還要招惹四殿下,你如此下賤,到底是為了什麽?”韓淑不顧場合咆哮道。

“蘇嫣兒,我念你爹救了我,這才收留你,夫人為你準備婚事,我們也不曾嫌棄你身份卑微配不上老二,如今你......”秦淮話沒說完,就被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蘇嫣兒知道他們都不會向著自己了,她隻能懇求秦琅。

紅著眼睛看向他,擺出一副弱者姿態。

“二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看在咱們孩子的份上你也應該救我一命......”

蘇嫣兒的懇求確實讓秦琅心軟了,可這是慈寧宮,不是平定侯府。

不是他能說的算的。

“來人啊,蘇嫣兒身懷雜種,冒充皇嗣,此乃重罪,拉出去杖斃!”

“是!”

“平定侯府有意欺瞞,上報陛下,擇日問責!”

“是!”

蘇嫣兒還是被拉下去了,聽著外麵的聲音不斷地減弱,他們知道她沒救了。

秦琅當真不舍,這可是他的孩子。

可她帶著他的孩子與他人行歡,這孩子怕是也不幹淨了。

......

傍晚,平定侯府外的一個茶館內。

“今日之事多謝你,蘇嫣兒被姑母杖斃了,平定侯府也被陛下問責,若不是我可不能出這麽一口惡氣!”

坐在沈思怡對麵的秦婉喝著茶水,她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和她坐在一起喝茶。

“你不用謝我,我也是再找契機,要把這件事情捅出去,隻是碰巧被你趕上了!”

沈思怡看著眉眼不抬的秦婉,又問:“平定侯府被問責,你不怕......”

“若是可以,我真想讓陛下判個流放,這樣才解氣!”

沈思怡不解,這秦婉到底和自家人有什麽深仇大恨。

“哼,這到底是你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謝謝你,但此次之後,我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下次再見你,我依舊不會給你好臉色!”

秦婉笑了,抬眸一眼。

“我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