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絕愛後,反派全家悔斷腸

第60章 這一巴掌,是你弄壞了我的玉釵!

“老三,你想幹什麽?”

這可是秦琅用第一筆軍賞給秦婉買的玉釵,雖然之前被秦婉賣掉了,但自從那日之後,秦婉便一直戴在頭上的。

這也是說明,秦婉心裏是喜歡著玉釵的。

可,今日它卻碎了!

秦逸用舌頭頂了一下內臉頰,剛才秦婉的一巴掌並不輕,他的臉上已經浮現了一個巴掌印記。

“我想幹什麽?你怎麽不問問她想幹什麽?若是她將酒喝了,我還會逼她嗎?今晚除夕,她是不知道規矩嗎?她擺明就是故意的!”

說完,秦逸啐了一口嘴裏溢出的鮮血。

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秦婉的身上,看她發髻淩亂,略顯狼狽的模樣,嚴重都浮現一絲失望。

是啊,若是她將酒水喝了,老三怎麽還會逼迫她?

若是不逼迫這玉釵也不會掉落在地上。

秦琅看向秦婉,似是在等一個說法。

隻見秦婉站直了身子,滿是恨意的目光掃過眾人,“我說了,這酒我喝不得!”

“怎麽喝不得?嫣兒都能喝,你怎麽喝不......”

“喝不得,喝不得,這酒水四小姐喝不得!”秦逸話音未落,外麵一陣急喘打斷了他的話。

隨之進來的就是府醫和前去叫他的晚霜。

再回來之時,晚霜看到秦婉的發髻已經亂了,又看站在秦婉對麵的秦逸,心裏便有了猜想。

頓時,對秦逸也記恨在了心上。

府醫進來之後,對著眾人行禮,繼續道:“這酒水四小姐喝不得,前些時日三少爺喂給四小姐喝了許多石灰水,傷了四小姐的脾胃,需要慢慢調理才能好,對於這刺激之物萬萬不可接觸,所以這酒水四小姐萬萬不能喝!”

秦逸怔愣一瞬,眉心緊擰,她說她喝不得酒水,竟是因為那次事情傷了她的脾胃,所以才不能喝。

可她為什麽一開始不說,若她說,自己豈會再逼她?

秦逸有些無地自容,愧疚襲來的他將此次事情的過錯,有怪罪在了秦婉的身上。

眾人也聽明白了,可,他們想的都是,她為什麽不直接說呢?

“婉兒,此事是老三衝動了,可是你為何不直接說?”

秦燁不解,若是今晚之事傳了出去,說平定侯府是嫡女和嫡子大打出手,那侯府的臉麵何在?

隻見秦婉對著府醫行感謝禮,然後看向眾人開口道:“我說了這酒我喝不得,你們聽了嗎?”

她確實說了,他們也確實沒聽。

“若我剛才極力解釋,說我為何不能喝酒,你們當真會相信嗎?難道不是覺得我是在狡辯,是為不想喝酒而逃避?這種將我的辯解曲解成蠻橫無理的事情還少嗎?”

秦婉沒有具體提哪一件事,可秦淮和秦燁心裏明白,她說的是壽宴上的事情。

壽宴上,她的解釋,她的喊冤之聲,似是就在他們二人耳邊環繞,但他們都冤枉了她。

可是那件事情不是早就過去了,她沒有必要記恨那麽久吧!

秦燁垂下了眸,暗中的雙拳了緊握了一下。

秦逸自知理虧,可他的性子不是那種屈服的人,又道:“你自知你的脾胃不好,為何不提前讓下人給你換上果子酒?”

他的語氣還是那般強硬,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的感覺。

府醫應道:“此時老夫告知了夫人,說四小姐脾胃沒有養好,不能食刺激食物,這......”

所有的目光又落到了韓淑身上。

韓淑這才反應過來,府醫卻是說了這樣的話,可是她為了準備除夕晚宴的事情,給忙得忘了。

隻見韓淑一臉尷尬地看著眾人點了點頭。

府醫說了,秦婉也說了,卻沒人記住她不能飲酒,還是在席麵上給她倒了酒水,還逼著她喝下。

秦婉冷笑,這就是她所謂的家人。

韓淑餘光看到秦婉臉上的冷笑,趕緊解釋道:“婉兒,娘真的忘了,是娘的錯......”

秦婉不想在與他們糾纏了,也不想聽韓淑虛假的辯解,祖母已經走了,她也沒必要再與他們虛與委蛇。

從地上撿起摔碎了的玉釵,內心長歎一聲,可惜了,本想著離開之後,還能拿它再換個二百兩。

撿起之後,秦婉走到秦逸麵前,將玉釵放在了他目光所及之處。

隨後趁著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抬起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秦逸的臉上。

‘啪’的一聲,聲音比之前還要響。

“這一巴掌,是你弄壞了我的玉釵!”

秦逸知道這是秦琅用第一筆軍賞買來送給她的,也知道是自己弄壞的,這一巴掌是他活該。

秦琅看著這一幕,內心五味雜陳。

原來這玉釵在婉兒心裏這般重要,那日她將其賣了,肯定有原因。

秦琅心裏有些後悔,後悔那日他對秦婉說話太過嚴重了。

婉兒心裏肯定因為玉釵被摔碎,而心痛極了。

除夕宴席被這二人鬧得一團糟,秦淮一直不語,但並不代表他沒有生氣。

他隻是將火氣壓製住,沒有爆發而已。

但此刻他似是忍不住了。

“都住手,不要再胡鬧了!”秦淮一聲怒吼,震得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秦婉撇了一眼,剛才她被秦逸逼迫的時候,他不震懾,現在自己沾了上風,他卻發話了,當真是舍不得他的寶貝兒子受一點委屈啊!

“各位,府醫說我需要靜養,今日便不能陪各位一起觀煙火了,我先回房了!”

秦婉不用想都是到接下來秦淮要說什麽,無非就是訓斥幾句秦逸,但最後還是將罪行按在她的身上。

索性也不聽了,還不如回去圖個安靜。

說完之後,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秦婉便帶著晚霜離開了前廳。

韓淑本想叫住,可是此事是婉兒受委屈,若是她不忘記府醫的提醒,或許就沒有這件事情的發生。

都怪自己!

最終,韓淑隻是望著秦婉離開的背影,並未張開口。

秦琅走上前,白了秦逸一眼,將秦婉留在桌子上的玉釵,拿了起來,也離開了。

蘇嫣兒內心一顫,二哥哥這是也不一起看煙火了嗎?

四姐姐不看,二哥哥就也不看了,

不管四姐姐與二哥哥有沒有矛盾,總是能影響二哥哥的情緒,什麽時候二哥哥才能真的屬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