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絕愛後,反派全家悔斷腸

第64章 這種水性楊花女子,就該削發為尼

蘇嫣兒依舊搖頭不語,她這副模樣,讓韓淑默認就是秦婉欺負她了。

不禁又瞥了秦婉一眼,眉心緊蹙,覺得秦婉越發的放肆,上一次的壽宴她就險些害死嫣兒,這一次可是迎春宮宴,她還想對嫣兒下手,真是屢教不改。

韓淑內心長歎一聲,趁著眾人欣賞歌舞的間隙,湊過身子,對秦婉叮囑說了一句。

“婉兒,此乃迎春宮宴,是陛下最為重視的宮宴,稍有不慎就會牽連整個侯府,你切記收斂,不可放肆!”

韓淑不敢再多叮囑,唯恐這邊的小動作,引起眾人的注意,說完之後,便趕緊撤回了身子。

聽到叮囑的秦婉楞在原地,很是詫異,自己做什麽了?就放肆了?

自今日進宮她甚至連三句話都沒說過,怎麽就放肆了?

或是在他們心裏她就是一個不懂規矩之人吧!

秦婉看著桌子麵前的膳食,頓時也沒了胃口。

大殿中央的舞姬翩翩起舞,秦婉歎息一聲之後,抬眸一眼,殊不知這次抬眸卻與坐在中間一側的蕭璟瑜對視而上。

秦婉下意識地收回了目光,可他的視線還落在她的身上。

蕭璟瑜穿過舞姬們的注視,讓秦婉渾身不自在,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隻好一直將頭低下。

她以為知道她不迎上他的目光就沒事,可蕭璟瑜的一切動作,都給沈思怡看在眼裏。

沈思怡努力與蕭璟瑜的目光對上,可不管她怎麽努力,似是他的關注點都不在自己身上。

這時沈思怡才明白,蕭璟瑜的關注點在自己的身後。

在秦婉身上。

怒意襲來的沈思怡,挪動身子,用力肘擊了一下秦婉的桌子,這一突然的動作嚇了秦婉一跳。

與之,距此十幾米的遠處,蕭璟瑜的身子也跟著顫了一顫,沈思怡更加確定他看的就是秦婉,這也讓她更加生氣了。

“沈思怡,你休要在此時找事!”秦婉穩住酒壺,還好她反應快,不然酒壺就要被她弄掉地上了。

隻見沈思怡身子後仰,用不屑的語氣說道:“秦婉,你少得意,等一會我就讓你笑不出來!”

話音剛落,沈思怡趁著舞姬換舞的間隙,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陛下,臣女沈思怡願舞一曲,祝願風岺在新的一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蕭帝大悅,抬手一下,禮樂之聲換成了沈思怡提前準備好的。

伴隨沈思怡在大殿之上輕盈起舞,場下的秦婉心裏越是不安。

沈思怡最後一句,應不是威脅,怕是特意為她而來。

大殿中央沈思怡步伐輕盈而富有節奏,如同流水般流暢,她的身姿隨著舞曲的旋律擺動,如同風中的楊柳,搖曳生姿。

曲落,眾人響起熱烈的掌聲,不少為了巴結鎮國公府的世家公子高聲叫好。

秦婉注視著場上的沈思怡,她的直覺告訴她,沈思怡接下來,怕是要點自己啊。

果然,蕭帝賞賜謝恩之後,沈思怡帶著不軌的笑看了秦婉一眼,

說道:“陛下,臣女聽聞平定侯府四小姐在家勤練歌舞,就是為了在宮宴上可以以舞為風岺祈福,如此誠心,臣女認為應給她一次機會,臣女剛才一舞,乃是拋磚引玉,還請陛下恩準,讓秦四小姐上來獻舞!”

語落,秦婉心裏暗罵了一聲。

以她對沈思怡的了解,剛才的舞蹈是沈思怡刻苦訓練才有的結果。

而她一個舞癡,別說沒練過了,就是練了,也未必有沈思怡跳得好。

沈思怡這番話,還真是把她放在了鐵板上烤。

“哦~竟有此事,秦四小姐何在?”蕭帝的一聲,徹底讓秦婉沒了後退之路,隻能硬著頭皮上台。

場下的秦家人看著緩步上來的秦婉,心裏都為秦婉捏一把汗。

她現在代表的可不僅僅是她自己,還有整個平定侯府,若是此次失誤,怕是整個平定侯府都將顏麵無存。

他們對秦婉的舞技有所了解,不能說肢體不協調,那也是當真普通。

更何況他們當真沒見過秦婉為了這次宮宴勤加練舞,所以這是一個圈套。

可,秦婉現在已經站在大殿中間了,他們就是想救下秦婉,也晚了,眼下的一切隻能靠她自己了。

“臣女秦婉,見過陛下,皇後娘娘......”

秦婉跪地行禮,禮儀無錯,無可挑。

蕭璟瑜對秦婉的舞技也有所見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場下的秦燁。

隻見秦燁歎息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便知道,秦婉根本沒練。

若是強行跳舞,怕是要丟人丟大了。

“平身!”

“剛才沈三小姐說你為了今日宮宴練習過一舞曲,今日朕高興,不管舞的如何統統有賞!”

蕭帝不尋求真偽,這次怕是真的騎虎難下了。

秦婉內心思索,垂下的雙手死死扣著帕子,

沈思怡這招真是秒啊,若是她跳的不好,那就是沒有練習舞曲,說明她不重視這場宮宴,意味著她不重視皇室。

若是跳的好......她並未練習過,怎麽可能跳的好。

正當秦婉思慮之時,一旁坐著的蕭璟瑜卻起了身。

“父皇,前段時間秦四小姐受了杖刑,傷勢初愈,身子不能大幅行動,至於這舞曲自是不能練習,或是思怡聽聞有誤,將人弄混了!”

任誰也聽得出來,蕭璟瑜這是在給秦婉解圍。

可,他現在是沈思怡的未婚夫,他竟然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麵,給另外一個女子解圍。

沈思怡恨的差點咬碎自己一口銀牙。

場下之人也開始對秦婉指指點點,盡管這一切她都是受害者,但她曾追求過蕭璟瑜的事情是真。

沈皇後更是黑著臉,怒目瞪了蕭璟瑜一眼,沒想到他對平定侯府的那個賤人還是不死心。

哼,不過今日之後,他與秦婉再無可能了。

場下對秦婉的詆毀越來越多,但大多數都繞不過,她明知蕭璟瑜已經被賜婚,卻還故意勾引,這種水性楊花女子,就該削發為尼。

這種話傳到平定侯府眾人的耳朵裏,這讓他們都抬不起頭。

上一次壽宴上秦婉推蘇嫣兒落水的事情,平定侯府就被眾人議論許久,今日將平定侯府推到風口浪尖,又是因為秦婉而起。

怎麽次次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