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緣,虐渣渣,重生千金她不伺候了

第6章,又是這手段

兩人抬頭看去,隻見卓雅柔也換了一身旗袍,黑色繡著白色百合的圖案,勾勒出婀娜的身姿,站在門口。

夏晴天撇撇嘴。

東施效顰,這卓家的大小姐難道不知道她珠玉在前,再班門弄斧,隻會被人笑嘛?

“婆婆,我來找弟妹去聊聊天,也可以讓彼此熟悉一點。”

“嗯,去吧。”

夏晴天對著徐星月頷首示意,然後擋在跟著卓雅柔離開。

“司南呢,不一起?”

夏晴天笑顏如花:“嫂子,司南說要去和爸爸下棋,要不,咱們幾個單獨聚一聚?”

“也行,咱們之間,還是得多走動多動。”

夏晴天跟著卓雅柔繞過花園,長廊,從後門上了二樓,她帶著夏晴天,朝著二樓最裏麵的房間。

看到這一幕,夏晴天頓住腳步,笑著說道:“嫂子,你走錯路了。”

“啊?沒錯啊。”

夏晴天抿著嘴唇:“那裏麵是大哥的書房啊,咱們之間聚會聊天,不是要去茶室的嗎?”

卓雅柔的臉色沉了沉。

這女人,不是第一次來傅家的嗎,怎麽對傅家的事情這麽了解?

她的臉色擠出一抹笑容,訕訕道:“你瞧我這記性,偉霆讓我去書房拿一份文件,我腦子就記著這事情,怎麽把你往書房帶了。”

“大哥書房的文件,那肯定是公司最重要的事情了,要不嫂子你先去,我去茶室準備下,再讓人準備點糕點?”

“行,那你先去吧。”

下樓的夏晴天,往卓雅柔的方向看了眼,她沒去書房,而是轉身去了三樓,看方向,是她和傅偉霆的臥室。

夏晴天的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

如果不是上一世,被卓雅柔坑害了一把,這一次,肯定也要上了這女人的當了。

嗬嗬,傅家的機密文件嘛?她不出手拿,不是還有人去拿,順便栽贓陷害她一把。

既如此,她就演一出好戲給傅家這些人看看,說不定,還能給傅司南,帶來一份不錯的禮物呢。

下了樓的夏晴天,讓人準備了糕點和茶水送去茶室,然後讓人去把劉管家給叫來。

沒多久,李管家就疾馳而來,額頭還滲著細密的汗水。

他對著夏晴天恭敬的說道:“二少奶奶,您找我?”

若是當初去夏家接親,多少還對著個二少奶奶有幾分輕視和不屑,但是今天瞧著她的手腕,把老爺和太太哄的喜笑顏開,就知道這女人不簡單,所以自然是百分百的恭敬了。

夏晴天道:“我剛剛推著司南去了花園,瞧花園西南方向角落的監視器,好像有點問題吧?”

“不會吧?早上才瞧過的。”

“確實壞了,讓人趕緊換上吧,傅家人多眼雜的,別出什麽事情。”

“我這就去辦。”

吩咐完劉管家,夏晴天又和女傭說了幾句什麽,然後端著一壺茶去了茶室。

剛一進去,見傅司婷也在裏頭。

傅司婷臉色一沉:“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夏晴天也不慣著傅司婷。

她把茶水放在桌子上,睨了眼傅司婷,神色淡然的說道:“傅家上麵還有爸爸,再怎麽樣,也輪不到你對我這個二嫂呼來喝去的。”

“什麽二嫂,就憑你這小門小戶的,配得上我哥嘛?”

她的眼眶有些紅了。

她的二哥,多麽驚才絕豔的人,M國常青藤大學碩士畢業,擁有最頂級的頭腦,學識,以及家世。

就他這樣的,什麽樣的人找不到,竟因為雙腿殘疾,選了夏晴天這個女人。

想到這個,她看向夏晴天的眼神頓時充滿惡意。

夏晴天嗤了一聲,抿著紅唇道:“再怎麽小門小戶,如今和司南結婚已經是事實,你再不喜歡,也改變不了我和司南夫妻恩愛的事實。”

她走到傅司婷跟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咱們沒什麽深仇大恨的,你不喜歡我,無非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哥,但是你讓我不堪下不來台,也就是讓你哥下不來台,這樣的話,你還覺得自己給我添堵特爽嗎?”

“你什麽意思?”

傅司婷眯著眼睛,打量著夏晴天,似乎想從她的表情,看出什麽不一樣的東西出來。

隻見夏晴天打了個哈欠:“沒什麽意思,隻是不希望你被人當了槍子兒罷了。”

傅司婷:“……”

她才懶得理會傅司婷,這女人,頭腦是簡單,但是心腸是不壞的,更何況,她可是大靠山的妹妹,絕不能結下像上輩子那樣的梁子。

…………

一樓,傅老先生的書房裏。

傅司南進了書房,環顧一圈,沒有看到父親,卻見到大哥傅偉霆坐在貴妃榻的一側,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棋盤。

“來啦。”

傅司南掃了眼棋盤,道:“還沒想到破解的辦法?”

“這局棋可不是那麽好破的。”

他把視線落在傅司南身前,手肘撐著桌子,支著側臉,慵懶的看著傅司南,眼神裏滿是探究。

“或許,你讓你老婆來,她或許有辦法。”

“她對圍棋一竅不通。”

傅司南推著輪椅走到圍棋前,黝黑的雙眸緊盯著棋局。

“她那麽聰明,或許一點就通呢?不像咱們,身處棋局之中,又急功近利,很容易忽略重要的線索。”

“傅總,您電話。”

外頭傳來了傅偉霆助理的聲音。

傅偉霆沒有理會,而是把右手放在傅司南左腿上,用力的捏緊,力氣大到手背青筋清晰可見。

反觀傅司南,神色仍舊淺淡。

傅偉霆神色一緩,收回手,拍了拍傅司南的肩膀,溫聲道:“和夏家的案子雖然不要緊,但是股東會過問了,爸爸也聽說了,你想想怎麽解釋吧。”

傅司南轉過輪椅,雙眸盯著傅偉霆的背影。

“作為負責人,我似乎有取消合作的權利吧。”

傅偉霆頓住腳步,聲音慵懶低沉:“親愛的弟弟,我並沒有質疑你是否有決定權,而是提醒你,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股東會的不滿了。”

他轉過身看向傅司南,繼續道:“還是你覺得,是我在背後搞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