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分手第七年,靳總紅眼跪哄我回頭

第40章 縱欲過度是會虛的

等南希離開。

溫予眠握著手機好半天,通訊錄被她點開又關掉。

一想到靳野冷漠對她說,那是他的私事,那種要劃開楚河漢界的話,溫予眠心尖就抽疼。

她已經想過,退回到單純的債務關係。

她是能把對靳野的這份愛給藏起來,也藏了七年了。

隻要不見到靳野,她的行為就能冷靜自控。

你喜歡別人就要別人同分量的也喜歡你,世上可沒有這樣的蠻橫道理。

溫予眠把手機扔到一邊,支起畫架,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畫紙上。

—

靳野快把手機盯出洞,也沒接到溫予眠的電話。

他又打給南希,問她怎麽說的。

知道南希是明確轉達了,他受傷的事。

但溫予眠連一個問候關係的電話都沒有,他心裏生出一股濃濃的失落感。

以前的溫予眠絕不會這樣,那是他手劃破點小口子,都會心疼得不行,給他消毒包紮。

他忍不住想如果溫予眠知道是賀京墨受傷,還能這麽沉得住氣嗎?

越想越氣一腳踢開腳邊的垃圾桶,拉開門就想衝去隔壁那棟樓質問。

腳還沒跨出去就又收了回來,憑什麽他要去?

他反複告訴自己,他真的也沒多喜歡溫予眠,隻是報複而已,可能也生出了些勝負欲吧。

如今還沒報複到呢,沒必要撕破臉。

煙又點燃在他指尖,靳野煙癮不大,但工作忙和實在煩躁的時候就忍不住想抽一支,鎮靜下緊繃的神經。

他的心理醫生也說煙癮不大可以不戒。

甚至建議他壓力過大的時候還可以自瀆,釋放一些無意識的焦慮。

可那對他來說是釋放也是折磨,因為每當這種時候,總會無法控製的在腦海中出現她的樣子。

他們睡過,那也是他的第一次,食髓知味,他沒有辦法忘記。

所以在遊輪那晚,當溫予眠的手攀上他脖子的那一刻。

記憶中的,想象中的,同樣的臉重合在一起。

他腦中隻有一個念頭,想把那些姿勢都試一次。

“是靳先生吧?”

賀京墨拿著體檢報告走進來。

靳野被打斷回憶,才起身摁滅煙頭,手指都差點被燒到皮肉。

“文院長說,您身體很不舒服,指定要我問診。”

“對。”靳野抱著手臂,呈一個防禦性的姿態,他站起身比賀京墨還高半個頭。

賀京墨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點頭:“具體哪兒不舒服?”

靳野:“心裏不舒服。”

“是心髒嗎,有心悸胸悶的表現嗎?”

“有點。”

靳野眼神不斷上下打量賀京墨,不知道這種小白臉好在哪兒?

賀京墨翻動靳野的體檢報告,一切正常,除了心率較普通人相比是偏低的。

他抬眼掃了一眼對方的體格,精壯的身體有常年鍛煉的痕跡。

“心率是會稍微偏低一點,但這是常年運動的人的正常生理現象,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嗎?”

“頭。”

賀京墨繼續翻頁,終於發現異常:“嗯,核磁顯示你的右耳有陳舊性損傷,感音神經萎縮,聽力幾乎喪失,你應該是耳源性偏頭痛吧?”

說著賀京墨放下報告,手伸向對方耳朵,想進一步檢查。

下一秒被靳野一把鉗製住他的手。

那力道大的像把鉗子,賀京墨瞬間痛的齜牙:“你踏馬幹嘛?”

靳野沒想到溫予眠喜歡的是虛成這樣的菜雞。

他嫌棄的甩開賀京墨的手:“我沒有允許你碰我吧。”

賀京墨咬著後槽牙揉著巨痛的手腕,自知理虧也不好深究:“確實,抱歉,我的失職。”

賀京墨拿起報告冷道:“耳源性偏頭痛,可以開緩解藥物,同時建議你佩戴骨導助聽器,還有其他不舒服嗎?”

沒有病人敢這麽無禮,賀京墨已經有些不耐煩。

靳野開始胡說八道:“腰啊,腿啊,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賀京墨闔上報告,因為裏麵寫的壓根沒有問題。

賀京墨冷眼維持表麵功夫:“最近有做什麽激烈的運動嗎?”

“有啊,睡了女人。”靳野死死盯著賀京墨的眼睛,有些挑釁的意味。

又想起這狗賊剛和溫予眠一起出去不知道做了什麽,靳野都想直接挑明就是溫予眠。

就是‘你的’未婚妻。

賀京墨這時候才仔細看了一眼靳野的長相。

發現是辦公室小護士們討論過的熱搜上的男人。

他對這些豪門公子哥的豔情史沒有興趣:“那再安排一個腎B超吧,縱欲過度是會虛的。”

虛?

靳野笑著頂了頂臉頰肉,他點點頭接受賀京墨的挑釁,就是不知道他頂得住自己幾拳。

靳野正要發作,電話打了進來。

那個鈴聲是他剛剛才設置好的,溫予眠終於給他打電話了。

他故意接起電話,夾得有些溫柔:“喂,寶貝兒,怎麽了?”

電話那頭的溫予眠怔愣了下,“靳野,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靳野挑眉對賀京墨道:“謝了醫生,我老婆給我打電話了,我又哪兒哪兒都不痛了。”

賀京墨翻了個白眼,心裏罵了句,煞筆。直接轉身走了。

溫予眠真聽不懂了:“那你在忙,我先掛了吧。”

“掛一個試試!”賀京墨一走,靳野一秒都裝不了了。

“……”溫予眠茫然的眨眼。

靳野三秒沒聽到聲音,又拉開電話看了一眼,明明就在還通話中。

“你又開始裝啞巴了是吧。”

“沒有啊,我隻是不知道你在幹嘛。”溫予眠咬了下唇,一會叫寶貝,一會叫老婆的。

“還能幹嘛,你好用,借你用用,趕走蒼蠅罷了。”

溫予眠瞬間聯想到,他之前在醫院就有護士找他要過電話,現在估計又有了吧,“哦。”

“哦個p,你打來就是想和我說個哦的嗎?我忙得很,再不說就掛了。”

想到不知道她和賀狗早上去哪兒了,還不能問,他就躥出了一股邪火。

“南希說你受傷了,都還在加班選場地,你沒事吧?”

靳野摸了下臉上淺淺的劃痕,這才有點壓不住嘴角:“怎麽啊,這麽關心,想我了?”

電話那頭溫予眠有些不好意思的按住眉角,勾勾唇。

真沒用啊,兩句話就被靳野撩撥得心跳加速。

溫予眠:“我就是個外人,不知道該不該關心你。”

靳野暗爽:“好大脾氣啊,才一天沒見我而已,溫予眠,你就這麽粘人嗎?”

“我沒有,那我注意保持距離。”

靳野又不爽了:“好了,我還要選址,有空會聯係你的。”

掛斷電話,靳野心口一直壓著的煩悶感終於消失。

他才開始繼續專心工作,打開電腦公關部給他發了信息。

說熱搜已經撤幹淨了。

他往上翻聊天記錄,熱搜照片其中一張,是他橫抱著喝醉的溫予眠。

她將頭親昵的依偎在他的肩窩裏,隻露出半張模糊的臉。

“嗯,還挺有氛圍感。”

靳野忍不住誇了一句,一鍵設成了手機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