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分手第七年,靳總紅眼跪哄我回頭

第59章 親親你可以嗎?

靳野第一反應掃了下桌上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發自內心的疑惑:“你請客?卡不是被扔了嗎,你付得起錢?”

溫予眠拳頭捏緊,有時候真不怪賀京墨那樣死板的人都能被靳野惹急。

溫予眠:“放心吃吧,一頓還是勉強可以的。”

然後溫予眠躊躇了下說:“吃完想求你辦事的。”

靳野表情明顯有些不悅:“幫伴侶解決問題是情侶間再正常不過的小事,這麽生分說什麽求,你是覺得我辦不了?”

溫予眠目瞪口呆:“我們已經是情侶了?”

靳野心虛的撫了下眉毛:“那是因為你還沒和我表白啊,你都不和我表白怎麽知道我們是不是情侶呢?”

???

溫予眠的臉青白一陣。

“說吧。”靳野偷聽了他們在醫院走廊的對話,心中早有預感。

“就是,有個親戚的孩子得了腦瘤,是二次複發的病,挺緊急的,想轉院去仁聖,但那邊的腦科要是手術的話排期實在是進不去……”

靳野打斷:“你想讓這孩子轉院去季則那做手術?”

溫予眠趕緊點頭:“是的,我查過了季則醫生是仁聖最年輕的腦科專家,而且有臨床手術的經驗,也做過膠質瘤的手術。”

“可以,”靳野爽快的答應,“但我有一個要求。”

溫予眠正色看向他,也許他會提出一些自己很為難的要求,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雙屏圖要上了,霍家那邊點名希望你在,所以來公司兼職吧。”

靳野沒有說出全部實情,讓他不爽的是這話大概率是霍汲要求的,因為這次送圖來上拍的人就是他。

溫予眠有些吃驚,下意識覺得自己肯定不行:“我嗎?我沒接觸過拍賣行,恐怕幫不了你。”

“又不是讓你當拍賣官,霍家也許就是想你去當個吉祥物,你不願意去就不去。”

“我想去,”溫予眠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但我不想當吉祥物,能不能讓我跟著貝老師就算是給他打打下手也好。”

靳野猶豫了一下,他其實是希望溫予眠能拒絕的,如果她不見霍汲對自己來說肯定是好事。

見他猶豫不定,溫予眠以為是錢的事:“我可以少收點兼職費。”

溫予眠剛說完就覺得小腹有一陣疼痛,生理期最後兩天了還是有點痛。

蹙眉垂頭不舒服的樣子被靳野果斷的捕捉到了。

“怎麽了?”

溫予眠想了想:“沒什麽,生理期還沒結束會有點痛。”

靳野一下表情變得嚴肅:“疼得厲害嗎?那怎麽不生理期結束了再約會。”

他這兩天在忙拍賣會的事,稍微有點空閑就在吃她和賀京墨的醋,把她生理期的事都給忘了。

此時想到開始忍不住自責。

溫予眠倒是更怕他變卦:“一點點痛,完全不影響工作。”

靳野勉強笑了下:“有時候覺得你挺聰明的有時候又覺得你傻,下周一來吧,不吃了我先送你回家。”

他們今晚就得開始加班,明後兩天都是連軸轉,展館場地很特別,後期布置能放大這次展品優點。

靳野不想溫予眠不舒服還要在他們最忙的時候來跟著熬夜,他心疼。

周一就是正式的上拍時間,雖然也忙,但前期的繁雜工作都不用做了。

最後還是靳野買的單,兩個人一共花了兩萬多。

溫予眠把卡掏出來,遞給服務員,靳野就嘖了,一聲就沒人再敢收她那張卡。

車停在揚泰城別墅門口。

兩人其實都還有點舍不得走,溫予眠的肚子突然咕咕地響了兩聲。

溫予眠耳尖有些發紅的看向靳野,本來他還在憋笑。

一看到她超級在意有沒有人發現,立刻繃不住了也笑了起來。

結果靳野肚子也咕咕的一聲。

這下輪到溫予眠哈哈大笑:“答應我下次不要再去吃米其林法式大餐了,我的胃在抗議。”

靳野笑著搖搖頭:“你當我吃飽了嗎,還不是想著不能在賀京墨輸了麵子,怎麽都得有點排場,還沒我做的好吃。”

“你會做飯?好厲害。”溫予眠有點意外。

靳野有點得意,如果人有尾巴那被誇的這位估計會忍不住搖尾巴:“哪有留子不會做飯的,你上次吃的瑤柱粥不就是我煮的。”

溫予眠笑道:“我還以為是吳媽煮的,真的很好吃。”

靳野尾巴都快要翹上天了:“我做得比她還好吃。”

心道,吳媽也是,讓她不要說是自己煮的她就真不說了嗎。

“下次去你家遛狗的時候給我煮吧。”溫予眠突然說。

靳野眼前一亮,“決定好搬來住了?”

溫予眠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實話:“等小麥轉院以後吧,想給她讚點手術費,如果小麥媽媽那邊出了點什麽岔子,就差那一點手術費,我可以先借給他們頂上。”

靳野抬手有點醋意,掐了下溫予眠飽滿柔軟的臉頰肉:“不許你對外人這麽好。”

溫予眠想了想揉了下耳朵鼓起勇氣道:“其實,我也是想找個借口多見一見你。”

車內本來就沒有開燈,光線朦朧的地方氣氛又曖昧了起來。

溫予眠眼睛也亮亮的:“我想,親親你可以嗎?”

靳野眨了眨眼睛,“同意審批。”

呼吸亂了唇齒就交纏在一起,靳野的手輕輕托在溫予眠的下頜,溫柔又強勢的進攻。

溫予眠回去後一整個人都掛著甜甜的笑意。

那幾天陳家的人為難她都難得沒有回嘴。

而是好言好語的和他們說話。

以至於陳鴻遠反而有點怕她了,看著溫予眠的笑臉說了句,這家夥怎麽看起來更瘋了,你們確定她已經痊愈了嗎?

不會等全家睡著了她拿刀把他們挨個捅了吧。

陳潔瑩笑道:“那她準第一個殺你。”

陳鴻遠和袁曉玫都不覺得好笑,臉色沉了又沉的很防備的盯著溫予眠。

溫予眠也能看到出他們對自己充滿了敵意,還好她已經決定要搬去靳野家。

—

賀家醜聞一爆,陳家人就立刻變臉說賀京墨的各種壞話。

見溫予眠不搭理,一開始還覺得沒意思。

直到溫予眠打扮得精致要去拍行兼職。

這一家人又開始作妖,要把溫予眠禁足在家。

陳潔瑩率先發難,“你不能去見賀京墨。”

她其實內心還挺不想溫予眠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雖然不是有多討厭她。

但她輕輕鬆鬆就能比自己混得好,她當然也氣不過。

溫予眠伸手拂開她:“我不去見賀京墨,我是要出去工作。”

陳鴻遠拿著瓜子磕了就吐:“那還不說是看賀家不行了,要趕緊尋其他出路。”

溫予眠冷笑道:“還真被你說對了。”

袁曉玫也一臉嫌棄:“真是自甘墮落,你不要臉,你爸爸可還要在商場上混的,今天說什麽都不能讓出這個門,想出去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溫予眠滿眼諷刺的看著袁曉玫樂此不疲的表演:“你要真敢的話,恐怕早和我玉石俱焚了。”

說罷也不看氣得半死的袁曉玫直接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