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分手第七年,靳總紅眼跪哄我回頭

第64章 通過麵試?

溫予眠指了一下自己,眼睛瞪得有些圓滾滾的:“我?我嗎?”

靳野‘嗯’了一聲:“剛有位老先生去找貝老打聽你,說他手上有一幅畫需要修補後上拍。”

“真的嗎?”

看著溫予眠掛臉的開心,靳野繼續道:“而且以你剛在拍賣會上應對危機的反應,你通過麵試了。”

霍汲舔了下唇角,如果溫予眠喜歡的是別人,以他花蝴蝶的性格其實放下也就是分分鍾的事。

可麵對靳野這麽討厭的競爭對手,他是真有點上火了。

他起身看似是要退場,實則起身說句都沒想到的話:“這麽大的喜事,要不一起吃一頓慶祝下?”

靳野也頂了下腮:“我們已經和你熟到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嗎?”

霍汲:“不準確,我和你不熟,但是和溫小姐有過命的交情。”

靳野不爽道:“她從來不吃外麵的東西,不幹不淨的會壞肚子。”

溫予眠知道霍汲可不是賀京墨那種紳士性格,兩人再鬥下去難免會動手。

趕緊打斷兩人:“不吃了不吃了,我生理期,好想回去休息。”

霍汲挑眉給溫予眠這個麵子:“好吧,那我們加個微信吧。”

說著就要掏手機掃一掃。

‘叮’下一秒掃上了靳野遞過來的手機。

這下兩人成好友了。

霍汲臉色驟變:“你別太過分,我加溫小姐是有工作上的事要請教,如果你們公司福利不好,還不準她跳槽嗎?”

溫予眠一下確實有道理,她還挺缺錢的:“那我掃你吧,如果有畫需要鑒定修複都可以找我,有空都能兼職。”

靳野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氣得頭暈。

等霍汲走後,靳野都還是氣呼呼的,抱著手臂拒絕溝通。

溫予眠想去捧他的臉被他給躲開:“怎麽了?”

靳野瞪她一眼,簡直是明知故犯。

溫予眠本來是可以不加霍汲的,但一想到他也老是那喬言心害自己吃醋,故意就想要氣一氣他。

溫予眠裝傻:“你都加他了,我以為我也能加呢。”

“那你把他刪了!”靳野才不上當。

“不行呀,那多沒禮貌。”

靳野棲身就將人抵在牆壁上,膝蓋頂開在她的雙腿之間。

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一字一頓道:“你是故意的。”

說完懲罰似的輕咬上她的耳垂。

“嘶。”溫予眠剛呼痛唇就被柔軟的唇給堵住了回去。

撬開唇齒就是占有的深吻,有些失控溫柔不再,咬得溫予眠嘴唇都有點疼。

她想退但身後是牆壁,頭被靳野的手墊著後腦勺,一點點傾瀉而出的欲望像是要將她碾碎。

後悔了,幹嘛讓他吃醋,遭罪的還是自己。

最後等靳野饜足,溫予眠感覺自己膝蓋都有些軟了。

她將頭抵在靳野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抬頭去看不知道這家夥什麽時候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去,直接刪掉了霍汲。

溫予眠重新低頭悶悶的在他懷裏偷笑。

再抬頭時候溫予眠睜著眼,亮晶晶的:“靳野,你是不是吃醋了嗎?你喜歡我?”

靳野漆黑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吃驚,理智和欲望撕扯了他一秒,眼看就要重蹈覆轍的淪陷。

那句喜歡,似乎要穿越一切光年脫口而出。

他手機響了起來。

這樣曖昧的氛圍被打斷,靳野的理智也回歸了,他又一次守住了自己的心。

接起電話之前靳野解釋道:“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別想太多,霍汲在港島就差點被人槍殺,我是擔心你會給自己惹禍上身。”

溫予眠微微歎了一口氣,以前真不覺得靳野有這麽難追。

明明高中的時候她隻要哭一下他都會慌得手腳不知道該怎麽放。

看來人年紀大了果然就不好騙了,女追男隔座山呀。

等靳野接完電話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季則說他可以接手小麥的手術,你盡快聯係小麥的家屬。”

靳野看到她老對別人這麽上心,一時又覺得有些不爽。

可一想到她本來就是這樣善良的性格。

如果不是這種性格的話,他當初流浪到橋底躲著,她也不會第一個來關心自己。

他最終還是把那些埋怨的話咽了下去,隻說她生理期剛過,再休息一天再去公司報道。

溫予眠一開始還以為靳野隻是在和霍汲賭氣胡謅的。

結果哪兒知道是真的讓她去上班。

開心的抱著靳野的臉親了一口,以免又被對方給纏住,她趕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下了車。

進家門前就打電話就告知了小麥媽媽這個好消息。

對方其實都沒想把希望放在溫予眠身上,簡直可以說是出乎意料,一直感謝她。

可溫予眠不需要這些麵子上的虛禮,隻叮囑對方,小麥是個心思很敏感的孩子,也不要太偏向小寶。

對方好好好的滿口答應。

掛了電話站在大門口溫予眠可是做了好久的心裏準備才敲門。

保姆是看著溫予眠被回的樓上,開門後很是疑惑:“溫小姐,你怎麽會?”

她這一聲吸引來了不少人。

袁曉玫就跟逮著賊似的立刻表演型人格上身:“予眠你怎麽能騙爸媽呢!你真的從二樓跳下去出的門?”

陳聰臉色很不好:“你去哪兒鬼混了!”

陳潔瑩怎麽可能錯過這個八卦:“是不是又和那個野男人約會去了吧,姐姐我都幫你瞞了這麽多次了,可你這跳樓都要去,為了你好我是真不能再瞞著爸媽了。”

陳聰臉色鐵青:“什麽野男人?”

溫予眠歎了一口氣懶得理他們,想要直接上樓,被陳潔瑩一步給攔住去路。

“爸爸問你話呢。”

溫予眠斂住心底升起的不耐煩,轉頭解釋道:“我去麵試了。”

袁曉玫可不信:“就你?你大學畢業證都沒有,麵試什麽?保潔家政?”

溫予眠心中刺痛,掃了她一眼:“爺爺教我一身本事,本來也不該荒廢了,再說了,不是你們一直嫌棄我光吃飯不掙錢嗎,怎麽我去麵試了你們又不樂意了。”

陳潔瑩認定她就是去約會的,純扯謊:“是嗎?那麵試的什麽公司,對方給你開多少工資?”

溫予眠囁嚅了下嘴唇,壞了,她一開始當靳野是在玩笑,壓根沒問工資是多少,而且也不能告訴陳家她在靳氏的拍賣行工作,會給靳野添麻煩的。

溫予眠被難住了:“呃……”

陳潔瑩一臉看穿的表情:“你看!撒謊都不會,溫予眠你真是又菜又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