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分手第七年,靳總紅眼跪哄我回頭

第87章 麵臨被停職

回到車上溫予眠很累,頭靠在車玻璃上,一臉疲倦。

靳野看著她目光幽深,知道她又在自己擔憂不肯說出來。

他細心地給溫予眠係上安全帶,摸了摸她的頭:“聽雨樓的地不要擔心,已經被我買下來了。”

溫予眠瞬間坐直身體:“你買了!?”

靳野說得很自然,好像隻是買了點小物件:“本來是準備等錦程的人把聽雨樓翻修成功再送你當生日禮物,都被陳家那幾頭蠢豬給搞砸了,隻能提前告訴你。”

“那地的價格可不便宜,而且你怎麽知道的?”

靳野:“沒你想的那麽貴,那地是法拍地,恰好是委托給斐德,我就留意到了。”

說完溫予眠又難受地補了一句,“是因為你有未婚妻所以用這種法子補償我嗎?我不會接受的。”

她會有情緒,靳野當然心疼,伸手將人攬在懷裏:“父輩是有過聯姻的想法,但我從沒動過這樣的心思,你要相信我眠眠,而且聽雨樓是溫老爺子留給你的念想,我不能讓它丟了。”

溫予眠眼眶濕紅,什麽都沒說,隻是將頭埋在靳野的肩窩。

—

靳野將車開去療養院。

她這這裏住了七年再熟悉不過,後麵的小花園就是膠泥常常出沒的地方。

護工鄒姐看到溫予眠手裏還提著貓包,趕緊迎了上來:“溫小姐你可來了,你和小麥都走以後,膠泥就沒有人喂了,這兩天又下雨,我就給它搭了個簡易的窩。”

“謝謝你鄒姐,快帶我過去吧。”

溫予眠跟著鄒姐往住院樓後麵走去,靳野就安靜的跟著。

樓背後鎖著的通道門後麵搭了個簡易的小窩,膠泥正蜷縮在裏麵,毛色已經滿是泥漿和打結。

一聽到有人靠近,瞬間就警覺的躥了出去。

溫予眠放下貓包,又開了一個貓罐頭,輕聲喚它:“膠泥。”

跑到一半的貓貓聽到熟悉的聲音,耳朵動了動,回頭盯著溫予眠的臉怔怔的看了好幾秒。

才不確定的開始撒嬌的叫喚。

“是我,過來膠泥,給你開罐罐。”

膠泥確認了下真是溫予眠,謹慎的走回來,在她腿邊上繞著圈蹭,貓都瘦了一大圈。

鄒姐這也才鬆了口氣,“它也隻認你,之前你留給它的貓糧,不是你喂,它都吃得很少。”

溫予眠摸著膠泥的腦袋,轉頭問靳野:“它可能有點野性未馴,能把它帶回家嗎?”

靳野也蹲下來,伸手想摸膠泥的頭,膠泥立刻炸毛衝它齜牙哈氣。

“小家夥看著還挺有勁兒,走吧,帶回家先熟悉下再送去打疫苗。”靳野不在意它哈氣收回手。

等兩人都走開,膠泥又恢複了正常,吃起了罐罐。

溫予眠抱著它放進貓包,這才跟鄒姐道了謝。

回去路上膠泥在貓包裏鬧騰了一路,叫得撕心裂肺。

溫予眠抱著貓包,有些無奈:“它不喜歡被關著。”

靳野:“回家先關在二樓房間裏,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到家後,溫予眠把它從貓包裏放出來,它就直接竄到書櫃下麵,死活都不肯出來。

溫予眠去換了身衣服,靳野已經把之前買好的貓糧水碗,還有貓砂盆都擺好了。

溫予眠拿著逗貓棒坐在地上等膠泥出來。

靳野低頭親了一口溫予眠的頭頂:“你就在這兒陪他玩吧,我還有兩個會,先去書房開視頻會議。”

“好,你先忙吧。”

又等了很久房間裏隻有溫予眠,膠泥才慢吞吞的鑽出來。

溫予眠手機接到喻少傑的電話。

接通沒有寒暄電話那頭直接道:“明天早點來。”

“好的,是有什麽事嗎?”

“茂老先生收到你修複的畫作後,要求明早麵談。”

溫予眠瞬間就有點緊張:“是我修複出了什麽問題嗎?”

喻少傑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看過你修複的畫,我覺得沒有太大問題,先別擔心吧。”

—

第二天一早,溫予眠剛到公司就聽見一堆人圍著在聊八卦。

“真的假的?這真是法院傳票?”

“可是法院傳票不是必須本人接嗎?”

“你懂什麽這是拆開過的,第三方寄過來的,你自己看看都沒封口。”

路過看熱鬧的唐薇看到收件人是溫予眠,立刻就拆開了看了。

幾人看到她來了以後更是臉色變得很難看。

其中一個人趕緊把傳票裝回紙袋子裏,遞給溫予眠。

溫予眠看到手裏的東西,又抬頭看了唐薇。

唐薇幸災樂禍道:“可別怪我們啊,你這東西本來就是打開的。”

溫予眠沒理她們徑直走回修複室,這才打開來看。

傳票的被告人自然是她,但原告這幾個人都不同,唯有這個叫王明的人起訴的次數最多。

溫予眠對這個名字特別陌生,按照這個人的提高次數,起碼都來聽雨樓修了十幾二十幅畫了。

她自己也修畫,不可能對這種熟客沒有印象。

她拍下照片發給隋朝。

隋朝很快給她回複:【收到,靳野已經跟我交代過了,傳票我下午來拿,就去查查。】

發完信息,岑定就過來敲門找她:“你先別忙活,貝師父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貝淮親自找她?自從把她交給喻少傑以後,貝淮都沒過問過書畫修複的事,現在突然找她一定沒好事。

果然去了才坐下,貝淮就歎了口氣:“傳票的事都傳到我這裏了,公司這邊很重視,提告內容還和毀掉藏家藝術品有關,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溫予眠想了想才道:“聽雨樓燒毀是意外,這些年爺爺遺產都有在全力賠償。”

貝淮很為難:“可藝術品收藏這個圈子說大不大,你如果大量被起訴的話,這會損害公司信譽的。”

“可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溫予眠有些激動,“而且其中一些原告還有爭議。”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公司也有自己的考量,有靳總擔保不會開除你,但估計會停職……”貝淮還想說什麽門被敲響推開。

唐薇和喬言心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門口,身後還跟著市場部的幾個同事。

“貝老師,隻停職怎麽能行呢!溫予眠這個事我們都知道了,”唐薇率先開口,“公關部都覺得這事可大可小,聽雨樓損壞了那麽藏家的藏品,影響可是很惡劣的。”

喬言心也跟著附和:“對啊,而且如果隻是燒毀畫也就算了,我的律師朋友說溫小姐的案子,還涉及溫昂然當年調包珍貴畫作,這事鬧大了溫老也算是晚節不保了吧。”

溫予眠不由自主的繃緊身體:“你們別太過分了,造謠也要有個限度。”

雙方劍拔弩張,就在這個時候貝淮的電話響了。

他臉上表情從疑惑再到震驚,將目光牢牢鎖在溫予眠臉上。

“什麽?好好好,我馬上帶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