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分手第七年,靳總紅眼跪哄我回頭

第93章 靳野的懷抱

“噓,”靳野嗓音低沉暗啞,“別怕眠眠,是我回來了。”

溫予眠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這才放鬆下來嗔怪道:“你嚇到我了。”

“對不起寶寶,是我不好。”靳野說完整個人就往她身上湊,身體重重的壓在她身上。

腦袋也往她脖肩上蹭。

貼近了溫予眠才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和酒味。

“你不是說不回來嗎?你喝酒了?”

靳野微微喘氣,有些疲憊:“我們項目的問題,我找了對方負責人陪酒賠罪,喝了一點點,最終還是錢解決的。”

他吸著溫予眠身上溫柔的玫瑰香氣:“我太想你了,就給司機師傅加錢,開了四個小時的車趕回來,項目上的大問題解決了我明天就有空陪你了。”

溫予眠知道他不可能隻喝了一點點,而且他性格那麽恣意張狂,還要去和對方項目負責人陪笑臉陪酒。

想到這些她就有點心疼,眼眶一酸眼淚就劃過臉頰。

淚水正滴落在靳野的耳廓上。

黑暗中靳野突然昂起頭,摸她臉確認她是真的哭了,有點緊張:“怎麽了?”

溫予眠哽著喉嚨,“感覺你很辛苦,我好難受。”

靳野低低的笑了一聲,俯身親吻她臉頰上的淚痕:“辛苦個屁,老子賺老婆本兒呢,樂意得很,瞎擔心什麽。”

說完緊緊的將她攏在懷裏,“好困,乖乖陪我補會兒覺。”

—

第二天下午,清河茶室。

溫予眠和靳野提前半個小時去到清河茶室,檢查了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人。

靳野讓溫予眠先去包廂等著,他會在外麵等,看看對方有沒有帶人來。

保鏢們也沒有撤走就守在門外。

等到兩點的時候,包廂門準時被人推開。

溫予眠抬頭看到來人整個人都愣住了。

進來的人根本不是什麽陌生女人,而是霍汲。

他穿得比之前在港島時候正統一些,領口不再是開到胸口,而是領帶束緊,臉上還是掛著那種有些玩味的笑容,而身後就跟著一個女助理。

“溫小姐,好久不見呐。”霍汲舉止文雅的在她對麵坐下。

“你是在玩我嗎,霍汲?”溫予眠撇了一眼他身側的女助理。

“生氣了?”霍汲臉上掛著那種逗人的紈絝表情,“抱歉,就是用了點小手段先把你約出來嘛,我很擔心溫小姐避嫌不肯見我。”

溫予眠拿上包就起身要走。

“凱莉把東西拿給溫小姐,”霍汲立刻起身抓住溫予眠的手腕,“別生氣,我不捉弄你了。”

溫予眠蹙眉抽出自己的手腕。

助理凱莉從隨身帶來的手提箱裏取出一個精致的木盒,輕輕放在桌上。

當著溫予眠的麵向她展示開。

“元代雙股撚絲,苧麻混紡絹殘卷,絕對保真。”

溫予眠告誡自己不能耽誤工作,她仔細打量那一卷殘絹,甚至還手觸摸上去。

毫無疑問無論是色澤飽和度還是質地都品相極好。

就算她現在飛去溪市短時間內鬥都未必能尋到有這麽好的。

她一咬牙硬生生將盒子給關上,“霍先生是什麽意思,您壟斷這些材料又找人專程送給我,僅僅是想我欠一點人情。”

“人情?那不能夠,”霍汲眼睛微眯,手撐著頭,“我中意你溫予眠,不想看到我中意的人為難。”

溫予眠狠狠瞪他一眼:“你是不是捉弄我沒夠?”

霍汲狐狸眼裏閃過一絲傷感,“凱莉你看吧,溫小姐對我的信任是零,我就算說了真話,她也聽不進去一句,我們還是用溫小姐能接受的方式來吧。”

凱莉立刻打開公文包,遞了一份文件給他。

霍汲推到她麵前:“這是霍氏藝術行的合同,修複部首席修複師的位置,年薪五百萬起,所有項目你有絕對的話語權。”

他頓了頓:“隻要你答應跳槽來我這兒,這批絹,我分文不取。”

溫予眠還是有點震驚這是要挖她去霍氏擔任貝淮的位置。

但她甚至都沒有翻開合同就拒絕了:“不好意思,我對跳槽沒有任何興趣。”

“溫小姐是真的鍾情斐德,還是在意靳野怎麽想?”

霍汲的笑的有些諷刺:“靳野不是已經去負責靳家其他的生意了嗎?而且你覺得斐德內部真的有你想的這麽團結嗎?”

這是話裏有話,溫予眠有些戒備的打量他,沒想到他對靳野的事都這麽了如指掌,看來霍家有備而來。

霍汲又從助理手裏接過另一份文件,攤開在桌上。

“這是三份已經和斐德簽好拍賣協議的藏品清單,但最後,都變卦找了霍氏做掮客。”

“你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霍汲從茶幾上拿起紫砂壺,手腕一轉給溫予眠斟了一杯,推到她麵前,“斐德出內鬼了,但我不能告訴你那個人是誰,而且霍家作為港島最大的藝術商,我可以直白告訴你斐德某些上拍的東西貨源並不幹淨,我不想你趟他們的渾水。”

溫予眠眼皮跳得有些快,如果霍汲說的是真的,那能接觸到這麽高等級藏家,這人職級也不可能低。

“你告訴我這些,就是想讓我相信斐德不值得我呆下去?”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霍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看不出一絲破綻,“怎麽選在你,才能上我欣賞你,至於你的人,我也是真的中意,無論是我身邊的位置還是藝術行的位置,我都願意為你預留。”

溫予眠攥緊手裏的包:“我是靳野的女朋友,你不怕我告訴他?”

“告訴他什麽?我想追求你?有句國語說一家女,怎麽說來著?”他蹙眉看向凱莉。

對方專業的接話:“一家有女百家求。”

“yes,我就係呢個意思!”

霍汲又道:“如果你是指斐德內部問題,我想靳野比我更清楚,不然他為什麽會突然放棄斐德,轉頭去接手錦程地產呢。”

霍汲見溫予眠神色複雜,放下茶杯親自打開一同帶來的錦盒。

“而且我自己,真的隻是出於我自己,還想送一件禮物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霍汲拿出錦盒裏的卷軸,將畫在她的麵前緩緩展開。

瞬間溫予眠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