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抓住奸細
福公公皺了皺眉,“似乎是這個意思,結合近來大聲的一係列事來看,還真有那味兒。”
皇帝眯眸沉思,在屋內來回踱步,隨後若有所思道:“可挑撥關係方麵,太後說得最多。”
他想不通,也沒有再繼續想。
收回思緒就開始著手吩咐正事。
薑夢離離開皇宮就回了醫館,不成想白陳歡等在醫館裏麵。
“呦,白家主,真是稀客呀。”
白陳歡拱手一禮,笑容溫和儒雅道:“都是老朋友了,不算稀客,這次來是想拿藥的,最近剛入春,受涼就咳嗽。”
生意上門,自然是高興。
正好她手裏也沒了什麽錢,基本上都拿去購買糧草了。
昨日從黑袍男人拿拿到的銀票也給了段大人,算在聞默寒軍費裏。
薑夢離從藥櫃裏麵拿出兩瓶,遞到他手裏,“老價格,三千一瓶。”
白陳歡聞言,無奈一笑,“你這是明目張膽地收我高價,看在你治好寒毒的份上,再高價我也接受。”
對於不缺錢的他來說,命更加重要。
曾經沒有辦法治時,他就想著隻要能治好,哪怕傾家**產都願意,更何況薑夢離沒有讓他傾家**產。
錢沒了可以掙,命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薑夢離笑眼眯眯道:“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掙香露的錢足夠買藥,你不虧。”
哈哈哈……
“的確不虧。”白陳歡拿出銀票遞到她手上,“我知道你現在缺錢,所以多的不用找了。”
她接過銀票看了看,發現多給了一千兩。
多給就多給吧,她可不會不好意思收下。
“白家主就是大方,那我就收下了,多出的錢可以多買藥材,也算是幫你積功德。”
白陳歡繼續聊了一小會兒,有下人找他後就告辭離去。
這時候病人也多了起來,她也忙著抓藥。
忙完時已經到晌午,荷雨準時提來飯菜。
薑夢離是餓得前胸貼後背,背對著大街坐在醫館裏就吃起來,“對了,我昨晚沒有回去,我祖母有沒有說什麽?”
荷雨為她倒了一杯茶水,回應道:“她昨夜許久不見你回去便問了問,我跟她說你是幫豫王殿下籌集糧草去了。”
“她聽後也沒有說其他的,就讓給你留個門兒,之後她自個兒就回了屋裏休息。”
薑夢離被哽住了,喝了一杯茶水才好了一點,沒過多久就吃完了一碗飯。
她放下碗筷後拿出一大袋子碎銀,交給荷雨道:“交給我祖母,讓她去薑宅給工人發工錢,今天是發工錢的日子。”
話音剛落下,她目光就被街上的人影給吸引過去。
那抹身影她熟悉,就是昨天交易的黑袍男人,後麵跟著四個穿著短打布衣的男子。
薑夢離急忙說道:“等阿甘吃好你就回去即可,我有事出去一趟。”
不等荷雨開口,她便已經離開,不遠不近跟著薑宴後麵。
一刻鍾後,薑宴一身黑袍出現在茶樓,隨後推開訂好的雅間房門。
現在裏麵沒有人,他進去後就坐下等候。
房門並沒有關上,小二端著茶水糕點放在桌上,“客官請慢用,需要什麽盡管吩咐。”
薑宴仍然是遮蓋嚴實,隻露出一雙眼睛,淡淡點頭後讓他退下。
他表麵上看著很鎮定,實際上心裏有些緊張慌亂,很害怕自己真的會被毒死。
兩個大漢站在外麵,又有兩個大漢站在門口。
等待的過程很煎熬,有些坐立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大腹便便的男人警惕出現在茶樓,眸光警惕四處看了一眼,隨後問迎麵而來的下人,“幾人?”
下人小聲回應,“大人放心,薑宴帶著四個手下,沒有其他人。”
男人聞言,放心地往樓上去。
平日見麵薑宴都是帶四個手下。
他想到這一次約見是為了跟朝廷爭搶糧食之事,沒有多想便赴約。
隻是他一向謹慎小心,一旦薑宴身邊有陌生人,他就不會見麵。
上樓就看見敞開的房門,屋內坐著薑宴的身影。
“久等了。”他徑直走進房裏,下人迅速關上房門。
薑宴起身拱手一禮,“大人請坐,我也沒有等太久,今日約見是要說一個好消息,對方已經答應賣給我們,昨夜已經搬了一部分糧食。”
隔壁房間,皇帝透過一個小孔看進去。
但隻看見一個肥胖的背影,他立馬招呼福公公看。
這時,讓男人哈哈大笑,看得出十分開心,“不錯,雖然價格是貴了些,但隻要能夠讓他們沒糧可買,也算是值了。”
“以免夜長夢多,必須在今夜全部搬過去,明日就將這些糧食分批運走,請最好的塗家鏢局,價格不是問題……”
說話間起身負手朝著窗戶方向走過去。
也是在這時候,福公公終於認出此人,十分震驚地瞪大眸子,身子甚至往後踉蹌了幾步,險些跌倒。
“是是是……”他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皇帝見狀,立馬自己湊過去看了一眼。
當他看清楚時,同樣十分驚訝震驚,“竟然是他!”
臉色都變得蒼白,拿著折扇的手都在發抖。
福公公立馬倒了一杯茶水遞上,“陛下冷靜,奴才也震驚,完全沒有想到會是小國舅。”
皇帝顫抖著手將茶水喝下,“朕也沒有想到。”
胖男人是太後年紀最小的弟弟,也就是皇帝的七舅付洪堂。
太後也是最疼愛這個弟弟。
若是依法處置,太後肯定會受不了。
可是做了這種事,不得不處置。
福公公小心翼翼開口問道:“現在該怎麽做?這次牽涉的可不是小事,是關乎那麽多人命,關乎國危的事情。”
皇帝揉了揉眉頭心,半晌後凝眉道:“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太後那兒先瞞著。”
隔壁房裏,薑宴有些疑惑問道:“這麽多糧草,要怎麽才能運送出城外?哪怕是一批一批往外運送,也會被注意到的。”
出城時士兵都要查看,哪怕偽裝成布商,一次性那麽多布也會被懷疑,不可能每一批都能蒙混過關。
付洪堂轉身返回座椅上,笑了笑道:“你以為地下密室隻是放糧食的?那也是密道,直接通往城外的密道。”
“你也看見了,那宅子離城牆可不算遠,選擇在那兒放糧食就是這個原因,靠得近,密道就不用挖太長……”
突然房門“嘭”的一聲巨響,身穿錦衣衛服飾的人就衝了進來。
付洪堂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反應過來後就朝著窗戶跑過去。
哪怕二樓有些高度,也毫不猶豫往下跳。
哎喲……!
他吃疼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要繼續跑。
“站住!”薑夢離突然出現在他前麵,飛起一腳就踹在他身上。
啊……!
“好疼,多管閑事的女人……”付洪堂重重摔倒在地,無法起身。
薑夢離一腳踩在他臉上,咬牙切齒道:“助紂為虐的狗東西,姑奶奶就多管閑事了,你能奈我何?”
皇帝從樓上窗戶伸出腦袋,默默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