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很拽,撩得殘王臉紅心跳

第220章 藥人倒下

薑夢離故作驚訝道:“哎呀,怎麽全是煙霧啊。”

很快畫風一轉,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過我要的就是煙霧,這煙霧越濃就越好,三,二,一……”

“一”字剛落下,那些藥人就齊刷刷往地上倒去。

這一幕讓眾人驚呆。

賀英一方笑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呆愣住。

居然真倒下了!

隻是因為那些煙霧就倒下了!

啊……

賀英崩潰抱頭嘶吼出聲,“臭三八,老子要殺了你……!”

說著就要衝出去,手下立馬拉住,“別,你若是被擒住,我們就真完蛋了。”

他們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現在衝過去,無非就是送死。

手下繼續道:“我們還有人質在手,應該快送來了。”

此話啊讓賀英冷靜了下來。

是啊,他還有籌碼,那就是人質!

賀英深吸一口氣,冷哼道:“這裏的藥人倒下也無所謂,我營的還有很多。”

薑夢離笑眼眯眸道:“恐怕你回到營地時就會發現,他們都同樣倒下,扔這玩意兒就跟扔火把一樣簡單。”

在出來前就已經派人秘密前往淩雲山,現在有一萬多兵力都在此處,那邊的兵力要少很多。

賀英聽後臉都氣綠了。

他真想將這個女人給大卸八塊兒!

“薑夢離!你別在那兒攪亂軍心,我手上還有一個你們在乎的人質,很快就會被送到此處。”

“立刻叫聞默寒過來,我隻跟他談判,這個人質對於他來說非常重要,要是這人質有什麽三長兩短,他會治你們罪!”

人質這件事已經說了好幾遍,聞煜等人根本不放在心上。

沒有想到現在又說起這件事,可怎麽想也想不起來還會有誰在他們手裏?

薑夢離冷漠道:“大局麵前,就他聞默寒的命都能舍棄,更何況是別人,所以別想著用人質做威脅。”

“申將軍,現在已經沒有了藥人,可以安心痛快地打了,猛獸就不用參與進去了,太混亂會誤傷。”

申虎早就想動手了,聽到此話後是一臉興奮,高舉旗幟道:“眾將聽令,射!”

隨著一聲令下,弓箭手迅速拉弓射擊。

賀英一方急忙擺陣,用盾牌抵擋,後方弓箭手也反擊。

但他們始終慢上一步,處於下風。

“衝了!”

“殺!”

雙方戰士都往前衝,刀槍直入,飛沙走石,塵土飛揚,刀光劍影……

湯將軍,申將軍,薑夢離,雲劍……他們武功都不錯。

加入戰鬥後是以一敵十,讓賀英叫苦連天。

這一打就打到天黑,又打到天亮……

在午後,琅琊幫已經支撐不住,一萬兵力出來,現在剩下不到五千,還有的已經是傷殘兵。

每個人都筋疲力盡,賀英狼狽地打量一圈,屍體已經將地給掩埋了,“撤……!”

他一聲令下,手士兵立馬跟著撤離。

薑夢離頭發散亂,滿身血跡,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血。

她手裏提著帶血的鞭子,微微氣喘地看著撤離的琅琊幫,“跑不掉的,你的人頭早晚都會被拿下!”

……

“他娘的,一天一夜損失五千多兵力!”賀英回到淩雲山就氣憤掀桌,“他們五個大將,我們同樣五個大將,為何會輸!?”

五個手下大將整齊跪在地麵上,低垂著頭不敢吱聲。

賀英看著他們悶不作聲,心裏更加氣憤,“都啞巴了?說話,你是缺條胳膊還是缺一條腿?”

終於有一個大將開口道:“回幫主,他……他們武功都不低,基本都在我們之上。”

話音剛落下就被賀英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在了他大腿根兒,疼得麵色漲紅,無法挺直身子。

賀英居高臨下地怒吼,“你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給自己的失敗找借口!”

“我讓他們帶阿傻過去,為何一天一夜都沒有帶過去?!那可是人質,若是帶過去就不會祝賀麽狼狽!”

在打的過程中就感覺到很吃力,希望能夠快點兒看家安聞景雲被帶來的身影。

結果等他娘的一天一夜都沒有動靜!

“回……回幫主,阿傻已經不見了,還有……還有藥人也都倒下了。”

手下這話像是一記炸雷,讓賀英腦子嗡了一下。

人質不見了,藥人也真如臭三八說的那樣倒下了!

可惡,實在是可惡到了極點!!

賀英已經傻掉了,癱軟地跌坐在椅子上,“臭三八是我的克星,世界殺昂再怎麽能有她這樣的女人?”

“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不是拿著武器上戰場,不是跟著男人一起打打殺殺!”

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麽,猛然起身前往關押藥人的地方。

藥人全部倒在地上,已經沒了任何動靜。

居然是真的,藥人真的沒了。

賀英仿佛失去全身力氣,擺手道:“埋了吧,都埋了。”

這屍體毒性很強,直接扔在外麵容易將周圍的地或者空氣汙染,毒氣散發也容易讓他們中毒。

聞景雲住的房間也空****,沒有了蹤影。

有人稟報說,是有人穿著他們的士兵服混進來,在帶走聞景雲前便扔了什麽煙霧的東西在藥人哪兒。

前方的人以為是著火,匆匆跑了過去。

這也讓那人有了帶聞景雲離開的機會。

大盛軍營地。

聞景雲傻愣愣的坐在凳子上,手裏拿著一個小木馬,眼神十分疑惑的打量周圍。

他的周圍圍著一圈的人,個個都像見鬼一樣盯著他。

薑夢離也在其中,甚至是衣裳都沒有換。

“你……你們這麽看著我有事嗎?”聞景雲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歪著腦袋眨巴著眼睛問。

申虎皺眉道:“會不會是假的?可能是戴著人偶皮麵具。”

說著就是上手,在他臉上來回摸索,還捏了又捏,扯了又扯。

聞景雲疼得哇哇大叫,“走開走開,好疼!”

臉已經被捏紅了,可以看得出不是人皮麵具。

有人看向他的腿,“我記得他隻有一條腿,可是你看現在有兩條。”

說話間猛然掀開他裙子,拉起褲腿就看見是木頭做的假肢。

還真是隻有一條腿……

聞煜看向薑夢離問道:“你確定他當時是掉下斷情崖的?”

薑夢離木訥地點了點頭,“不僅僅我看見了,他親娘爺在場也看見了,還有跟隨的隨從都親眼所見。”

“第二天還泥石流,將摔爛的馬車都掩埋了,誰能想到他竟然還活生生在這兒?”

聞煜開口問道:“景雲哥,你……”

“我叫阿傻!”聞景雲不等他說完就生氣糾正,嘴翹起的高度可以掛水壺了。

聞煜聞言,擠出淺笑道:“阿傻,你認識她嗎?”

聞景雲順著所指方向看過去,歪著腦袋打量了一下薑夢離,半晌後搖頭,“不認識,不過姐姐很好看,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