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很拽,撩得殘王臉紅心跳

第270章 金陽鎮

可是現在薑夢離已經離開了。

聞默寒越想越覺得崩潰不已,嘶聲力竭道:“你為何不早說?為何要她離開了才告訴我?!”

“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多少努力才讓她答應複婚的?你又知不知道我是下了多大決心才逼得她離開的?”

江氏心如刀絞般難受,淚眼婆娑地哽咽著道歉,“對不起,是我太過武斷。”

薑定山也跟著難受,安撫江氏道:“娘,你別自責,歸根結底這些事都是我而引起。”

“豫王殿下,你若還在乎她,盡管再去追回來,我們……我們做長輩得會幫著你。”

在他眼裏,還是希望女兒從始至終的夫君都是聞默寒。

和離過的女子嫁給其他人會被嫌棄,也會受委屈。

聞默寒此刻的心情非常複雜,已經亂了分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些日子裏過得非常煎熬,用公事來麻痹自己。

為了能夠早點忘掉薑夢離,他甚至去跟皇上提了要重新選豫王妃之事。

要是江氏再晚一點時間告訴他,或許這輩子就與薑夢離就真的沒有再有回旋餘地。

聞默寒深吸一口氣,吩咐雲劍道:“你吩咐暗衛下去尋找她的下落。”

“若是有什麽消息就傳到金陽鎮,明日我們得去金陽鎮調查人口失蹤之事。”

雲劍得到命令後就立馬前去吩咐下去。

江氏擦了擦眼角淚珠,十分歉意地看向聞默寒說道:“我們也會找人查一下他們去的地方,到時候我跟她解釋。”

聞默寒已經漸漸冷靜了不少,“祖母回去休息吧,雲影送他們回去。”

薑定山開口道:“不用了,雖然我在蠻荒呆了十多年,但身手還是在的。”

抱拳一禮後就帶著江氏離開。

翌日天色剛亮開,聞默寒就帶著一隊人馬離開京城,前往金陽鎮。

快馬加鞭幾日後終於到達。

讓他們震驚的是,哪怕到了鎮子周圍也沒看見幾個人影,一片清冷荒涼景象。

雲影騎在馬背上,眸光四處打量了一番,“奇怪,難道這裏的人都失蹤?”

雲劍:“還真有這個可能,我們還是去鎮裏麵看看,找人打聽一下具體情況。”

街道上同樣一片寂靜荒涼景象。

沒有像其他地方一樣有人逛街,基本上的店鋪都關著也沒有什麽攤販。

走了一段距離才看見有一個糧鋪開著。

糧鋪裏麵的人看見是身穿盔甲之人到來,下意識要逃跑。

雲劍迅速躍下馬背,將要逃跑的人給攔住,“等一下,兄台別害怕,我隻是想問一些事情。”

“我們一路過來發現人煙稀少,他們都是失蹤了嗎?”

糧鋪老板他們不是抓人的,這才冷靜下來,“的確是失蹤了不少人,即便是沒有失蹤的也不敢出門呀。”

“隻有像我們這樣的殘疾人才敢出來轉一下,失蹤的都是那些身強體健之人。”

這時候雲劍才注意到,老板是個腿瘸之人,走路一瘸一拐。

聞默寒翻身下馬,對老板道:“我們是皇上派來調查人口失蹤一事的,縣城那邊有沒有派人過來?”

老板得知了他們的來意露出喜色,態度也熱情了不少,“原來是陛下派來的大人,快屋裏坐。”

聞默寒三人走進鋪子裏麵坐下。

老板熱情地泡來粗茶,給他們一一倒上,“縣丞大人帶著官兵過來了一次,結果連縣丞大人跟官兵都一起失蹤了。”

“真不知道是什麽人做的,實在是太邪乎了,都傳聞是邪祟妖魔在作祟。”

“連官府都沒有辦法解決,我們這些老百姓也隻能將自己關在屋裏,不出門。”

“可是一直不出門也不行啊,始終要吃飯,有的人帶著僥幸心理出來找吃的也失蹤了。”

“後來大家就發現一個問題,隻要是殘疾跟病弱的人出門都很安全,後續就有人開始裝殘疾跟病弱出門。”

他們了解大致情況後就離開了糧食鋪子,隨後找了一家唯一營業的客棧。

走進客棧裏麵發現掌櫃和夥計都有殘疾。

夥計直接是缺一個胳膊,而掌櫃是缺一條腿,拄著拐杖。

掌櫃看見他們進來時也是嚇了一跳,雲劍做了一番解釋才得安心下來。

掌櫃得知是京城來的將軍,非常熱情地招呼,還揚言不收房錢。

聞默寒還是拿出一錠十兩的銀子。

此刻已經快天黑,他們打算休息一夜,明日再調查。

掌櫃看著這十兩銀子,言語上推辭了一番還是收了起來說道:

“之前我們客棧就隻有一男一女兩個客人,他們今早聽說有個地方又有人失蹤,大早退了房就朝那邊去了……”

聞默寒聞言,疑惑問道:“他們不應該躲起來嗎?”

這種情況下,沒人會主動送上門去。

掌櫃解釋道:“我勸過他們,不過那女子說想去調查出是什麽人在抓人?”

“那女子模樣嬌俏,也虎得很,她那男人看上去就文質彬彬的。”

幾人聞言,並沒有繼續多想。

隻覺得這那兩人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

雲劍說道:“主子,我們要不要去看一下?”

掌櫃突然說道:“現在馬上天黑了,那林子裏麵黑燈瞎火的,能看見什麽線索?”

“失蹤的是幾個獵人,他們也是實在餓得受不住了才上山打獵,誰知這一去就回不來了。”

聞默寒聞言,還是決定明天早上過去看,現在大家趕的路都很累。

別到時候情況沒有調查出來,反而自己給失蹤了。

一處山腳下。

空氣中回**著狼嚎聲。

荷雨坐在火堆前縮緊了脖子。

他聽著這些聲音,再加上周圍陰森感,心裏就止不住毛骨悚然。

“主子,我們能不能離開這裏?萬一山上的狼下來把我們叼走該怎麽辦?”

薑夢離卻是一間淡然,沒有絲毫害怕,“它們來就來唄,不會叼走你。”

“你脖子都縮沒了,能不能別那麽慫?自己跟著要來的,現在又害怕。”

荷雨聞言,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後努力放鬆下來,但聽著這狼嚎聲還是心髒怦怦直跳。

“主子,雖然我害怕,但我不會慫,若是真的狼群下來要吃我們,我絕對擋在你身前。”

這是他的真心話,他覺得自己能做到。

薑夢離聽後隻是無奈一笑,空間中的空空笑得前俯後仰。

“哈哈哈……主人,你看他額頭上的冷汗,若真遇到狼群下來,我覺得他應該會嚇尿。”

“或許還來不及擋在你身前就癱軟在地了,他真的跟一個柔弱小媳婦一樣。”

薑夢離將烤雞翻了一個麵,用意念與空空說道:“那可不一定,有的人平時看起軟弱,關鍵時刻很堅強。”

“還記得荷雨在象姑館被折磨的事吧?他都快被打死了都沒有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