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重生:狼性王爺欺上身

第一百四十四章勝負見分曉

走出潮濕的,四處彌漫著刺鼻惡臭的地牢,憐霜走向在外麵候著的藍心,她看見藍心的身旁站了一個男子。

那人可不就是那日對自己胡說一氣的鳳婁越嗎。

憐霜走近,見鳳婁越沉著一張臉,而藍心神色異常緊張。見憐霜出來了,藍心怯怯的躲在了她的身後,避鳳婁越為洪水猛獸。這不能怪藍心,誰讓鳳婁越一臉你欠我錢的表情。

“小王爺怎麽到這裏來了?”憐霜問,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即便她發自心底的不待見這個冷傲的不可一世的男子。

鳳婁越冷哼一聲,眼中的冷光能殺死人,可剛好,憐霜不是被嚇大的,所以對鳳婁越的冷眼很有抵抗力。

“這話該我問你吧?”鳳婁越冷笑道,他臉部的肌肉緊繃著,似在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

憐霜唇角的笑容淡去,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子,心中覺得一陣莫名其妙。他是憑什麽質問自己,憐霜懶得搭理他,領著藍心便要離開。

誰知,她剛走一步就又被鳳婁越給拽了回來,那力道險些讓憐霜跌了一跤。

憐霜瞪著那隻鉗住自己的手,想把它砍下來的心都有了。

“請小王爺自重!”憐霜沉聲道,一雙美目沉的能滴出水。

用力要掙開手腕的鉗製,憐霜的手腕通紅,險些要磨破皮。

鳳婁越意識到了這一點,手上的力氣不由自主的鬆了些,趁著這個空兒,憐霜掙開了他的手。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你嗎?”鳳婁越喃喃道,聲音極小,憐霜卻剛好聽清楚。

鳳婁越看著自己的那雙眼睛帶著迷離的色彩。

“瘋子。”低罵一聲,領著藍心憐霜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鳳婁越的視線中。

凝視著那抹絕然的背影,鳳婁越如星輝的眼瞳一點點的暗下去,剩下滿滿的失落。

前堂

一片肅靜,五王爺坐在最上坐,僅次而下是沈雲和姚氏。沈萬君和沈萬良各站一旁。除了五王爺,所有人都滿副沉重之色。

憐霜前來的路上遇見了美娘,母女倆便一起過來的。

憐霜和美娘剛到,嶽夕兒也到了。

四目相對,憐霜眸光清冷,嶽夕兒莞爾一笑。

“哼,看她一會兒還笑得出來。”藍心憤憤道。

憐霜隨著美娘站在了沈萬良的身旁,沈萬良投給兩人一記安心的眼神。

不一會兒,綠翹被兩個侍衛打扮的人押上來了,與此同時,一個廚子打扮的中年男子也一並被捆綁了上來。

“小的冤枉啊——”侍衛一鬆手,中年男人雙腿一軟,撲通的就跪倒在地,以頭搶地,痛哭不已。

“好了,今日你若是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了,我相信,老侯爺會對你網開一麵的。”說話的是五王爺,他的聲音淡淡的,很好聽,憐霜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而彼時,五王爺也看見了她,四目相對,憐霜微怔,隨即禮貌的頷首問好。

“劉根,你來沈府多長時間了。”沈雲的聲音冷冷的,別具壓迫。

“六。六年了。”壓抑而緊張的環境,劉根話都快不會說了。

綠翹一直埋著頭,嶽夕兒時不時看她一眼,眼神都是淡淡的。

憐霜不動聲色的注意著嶽夕兒的一舉一動。

今日,她製造了這一切,就該承擔起後果。隻是不知道這一次,她是否還能那麽走運。

最上座的五王爺,則注意著憐霜的舉動,他麵色和藹,一雙眼眸卻沉如深潭,令人無從揣摩。

劉根將綠翹找他的事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他貪財,卻又怕死,如今二選一,他當然是保命了。

“綠翹,你是受誰人指使的。”沈雲的視線轉向跪著一動也不動的綠翹。

綠翹似乎沒有聽見沈雲叫她,跪在哪裏沒有半分反應。

憐霜的心狠狠的沉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什麽,她疾步走上前,伸手抬起綠翹的下巴。

“嗬嗬——”綠翹癡癡的朝著她笑,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竟是瘋了。

憐霜麵色一沉,抬頭便朝著嶽夕兒望去。

迎上憐霜的目光,嶽夕兒的嘴角輕輕的揚起,儼然是在挑釁。

“她傻了。”憐霜的視線死死的盯著嶽夕兒,眼中似要射出冰劍。

“怎麽會這樣?”嶽夕兒故作驚訝的驚叫一聲,一臉的不敢置信。憐霜卻清晰的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那抹得意。

“怎麽一回事?”沈雲的麵色咻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麵色發黑。

“趕緊請安太醫過來瞧瞧。”沈萬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催促著身旁的小廝去尋安星辰。

姚氏看了看憐霜,又看了看嶽夕兒,蒼白的臉色幾近透明,唇角微微的蠕動,卻沒發出聲響。

安星辰被尋來了,他為綠翹把了脈,最後無力的搖了搖頭。

“這是被人下藥所致,無解。”安星辰沉著臉道。

“哼,我到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幾次三番在我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沈雲氣憤難耐,滿臉通紅,額角的青筋都要暴了出來。

“父親一定要給綠翹做主啊!”嶽夕兒趁勢,衝上前就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的演繹著一場主仆情深的戲碼。

憐霜看得心中冷笑,這普天下,論喪心病狂她嶽夕兒居第二沒有能居第一。

美娘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嶽夕兒,隱隱中,她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柳眉不住的收緊。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沈雲沉聲道,他看了眼一旁的五王爺,心中尷尬。

如今有座上賓,府中卻接連發生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出去,他的老臉要往哪裏擱。此時此刻,沈雲的心緒異常的煩躁。

聞聲,嶽夕兒緩緩的站起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退開。

“綠翹關押期間,都有誰去過牢房?”沈雲問,視線在押犯人來的侍衛身上環視了一圈。

“期間。隻有這位小姐去過牢房。”有一名侍衛站了出來,指著憐霜道。

順著那侍衛手指的方向,眾人的目光都匯集到憐霜的身上。嶽夕兒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她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製造的效果,心中頗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