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離開宗門了,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第278章 白家

許夢竹看著那人,渾身破破爛爛,又黑又瘦,騎著一條精瘦的大狗。

一路向北,一陣狂奔,狗不停蹄,像是身後有人咬他似的,

雲溪抓住許夢竹的胳膊:“師傅,是神獸宗的曆天。”

許夢竹隻見過他一次,不像小輩之間一直相互了解。

隻是這種事遇到了,便不好不管,畢竟大家隸屬十大宗門。

神識放開,便發現他身後果然有人追蹤,一共五人。

四個散丹期,一個凝丹期,雖然沒有靈獸,

但曆天和他的大狗,明顯已經餓了不少時間,

此時兩人都是瘦得皮包骨頭,被追上也隻是時間問題。

雲溪看向許夢竹,想要問她是什麽意思?

許夢竹略一沉思:“你去攔住那些人,問清楚什麽情況,若情況不對,格殺勿論。”

接著轉身,理了理雲溪的衣服:“也正好試一下你靈根的力量,小心一些。”

雲溪從戒指中取出自己的飛劍,雙手抱拳:“是,師傅。”

說罷,便跳上自己的飛劍,向著五人追來的方向而去。

雲溪等在幾人必經之路上,橫劍攔住五人:“幾位道友且慢。”

眼前五人三長兩短,卻是都蒙著麵。

看見雲溪攔在麵前,一時間看不出她的境界。

隻好說道:“這位仙子,為何攔住我等去路?”

雲溪看著說話這人,是個瘦高個:“不知幾位道友師承何處?”

“為何藏頭露尾,為難神獸宗弟子?可是那位師弟得罪了幾位?”

瘦高個見雲溪是為了神獸宗弟子而來,也不廢話,一揮手:“上!”

緊接著便是幾枚暗器飛出,直奔雲溪麵門。

雲溪沒想到幾人直接動手,而且還出手暗算,暗叫一聲:“卑鄙!”

便直接拔劍格擋,“叮叮...”幾聲,卻是幾枚飛針。

五人顯然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拔出長劍,緊隨飛針而至,

三人跳起,準備攻擊雲溪上三路,二人則保持速度向著雲溪衝來。

並不出招,二人攻擊可上可下,明顯是為了擾亂雲溪心神。

雲溪主要修煉便是一套秋水劍法,又經過肖月蓉指點之後。

劍法雖然比不上寒清霜,但是對付幾個境界低於自己的肯定綽綽有餘。

雲溪向著右後方撤去,爭取能讓自己同時隻麵對一個敵人。

三人已經跳起,無法改變方向,也隻有下麵兩人可以進攻。

兩人都是散丹期,還沒有雲溪沒突破之前強。

但雲溪還想要檢測一下自己的劍法,便直接迎著二人上去。

二人也沒想到雲溪不退反進,略一猶豫便迎了上去。

雲溪的秋水劍法,講究的便是連綿不絕,穩中求勝,

與人對戰,更是以卸力為主,以纏、粘為主,撩、刺為輔。

刷起來劍花是一朵連著一朵,不僅好看,而且實用性高。

配合雲溪的水靈根,宛如一片片的水幕一般,將她包圍在內。

無需護體靈氣,便將周身守得密不透風,

在算上偶爾刺出的一劍,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二人長劍連動,卻奈何不得雲溪分毫,“叮叮”之聲不斷。

身後三人也已經攻了上來,幾人都是心中一喜。

看雲溪出場攔截,還以為是個高手,現在看來應該是空有一身修為。

毫無實戰經驗,等五人聯手,便可將雲溪斬於劍下。

甚至還有可能直接抓活的,至於抓活的幹什麽,幾人都是明白人。

五人嗷嗷直叫,長劍暗器紛飛,看起來攻勢洶湧,但節奏始終在雲溪手中。

雲溪沒想到自己變得那麽強了,剛才幾乎沒怎麽動用靈氣。

這兩人卻是毫無還手之力,現在五人一起上,

雖然看起來挺嚇人的,但雲溪卻感覺五人動作都好慢。

而且破綻百出,雲溪突然想起大師姐和肖月蓉指導自己的樣子,

看起來跟現在差不多,隻不過雙方身份互換。

雲溪開心的都想笑,現在是想進便進,想退便退。

可以說是牢牢把握節奏,簡直就像是在跟小孩子打架似的。

五人一直拿不下雲溪,心頭也是急躁,主要是怕曆天跑了。

萬一他回宗門報信,計劃泄露,自己等人是必死無疑。

可現在對麵這娘們,看起來仙氣飄飄,卻是毫無破綻。

五人心頭急躁,雲溪卻沒了耐心,嘴角微微一抿。

強壓笑意,速度突然提升,靈根力量瞬間啟動。

雲溪也像是被裹上了一層月之光華,整個人仙氣飄飄。

五人則像是感覺自己陷入泥潭一般,每次揮劍都感覺十分費力。

周邊靈氣似乎被冷凍一般,自身劍法也感覺阻塞異常,

雲溪速度越來越快,幾人卻是越來越慢,破綻百出。

雙方對戰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雲溪便明白這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在跟他們打下去,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提升。

隻好挽了個劍花,便將五人長劍全部卸下。

長劍一掃,順著兩人脖頸,便掃了下去。

二人頓時血流如注,直接向後倒去,

後麵三人見情況不妙,紛紛扔出暗器,轉身就想逃跑,

雲溪長劍在手,一道劍氣便又是兩人落地。

攔住想要逃跑的瘦高個,長劍架在他脖子上:“說,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追曆天?”

那瘦高個見自己無路可逃,居然嘴巴一動,直接咬碎口中毒囊。

毒藥見血封喉,脖子一歪,便氣絕身亡。

雲溪長劍扯下那人蒙麵黑布,根本不認識。

隻好將這些人的飛劍,都收近自己的戒指,

又檢查了一下幾人的戒指,沒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便轉身向著許夢竹的方向而去。

許夢竹見雲溪禦劍而去,便轉身向著曆天逃走的方向追去。

兩人速度天差地別,幾乎瞬間就追上了曆天,禦劍停在他身前,便要詢問。

誰知一看之下,自己也嚇了一跳。

曆天這會兒是又黑又瘦,根本沒有之前翩翩少年的影子,顯然很長時間沒吃飽飯。

而且渾身上下全是鞭痕,衣服全都被抽碎了。

臉上也是鞭痕錯落,胸前還有兩處燙傷,明顯是受了巨大的折磨。

身下那條大狗,也似乎很長時間沒吃飯了,餓的也是皮包骨頭。

許夢竹驚呼一聲:“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會弄成這樣?”

一邊說一邊掏出一瓶辟穀丹,一瓶療傷丹藥,丟給曆天。

曆天被追得幾乎杯弓蛇影了,見叫停自己的是許夢竹。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哇哇的就哭起來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許宗主?真的是你嗎?許宗主...啊...啊...”

曆天渾身顫抖,趕緊從大狗身上下來,抹幹淨眼淚。

打開瓷瓶,倒出辟穀丹,先喂給身下大狗,這才自己也吃了一顆。

又掏出療傷藥,自己趕緊吃下去。

許夢竹都後悔給他丹藥了,深吸一口氣,爆喝一聲:“到底發生了什麽?”

曆天趕緊抹幹淨眼淚:“白家...白家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