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離開宗門了,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第442章 北地森林

趙炳嚴雖然對許夢竹有情有義,但是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也不會做出那種搶奪他人道侶的混賬事來。

以他的身份,就算無法直接接任宗主,但是隱忍數年,也可以借著趙家的資源再次成為玄天宗宗主。

現在的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雖然一直對許夢竹念念不忘,隻是他也知道自己的修行大道才是真的。

至於道侶嘛!

等自己修成大道,必然躋身上界社會的上層,到時候別說許夢竹了,隻要稍微有點見識的女人,都會掙著爬到自己的**。

而且許夢竹雖然是下界上來的弟子,但青蓮一脈自下界飛升之後都受其他人排斥。

等自己成了宗主之後,還不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現在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前程,真當本少宗主是三歲稚童不成?

哼~隻能說許夢竹目光短淺,到時候必然好拿捏!

鐵柱這幾天也一直等著趙炳嚴的後招,甚至還了解了趙宗主的修為境界,以及戰鬥的方式。

隻是一直等了四五天也不見他有什麽想法,鐵柱也有些不自信了,這趙炳嚴要不就是明的事理,要不就是隱忍之輩。

如果這兩種都不是,那就是這趙炳嚴對於許夢竹也隻是想想罷了,根本就沒有多喜歡。

可是許夢竹麵容姣好,身材玲瓏,性格也是活潑可愛,鐵柱一時間也拿不準主意。

不過幾天下來,鐵柱也隻能暫時先修習武技,將這事拋在腦後,隻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如此時間一晃就是兩個月的時間,萬擎天也早就回了宗門,鐵柱還特意去看了一番。

得知萬擎天等人無事發生,而且談判的時候也異常強硬根本沒吃什麽虧,鐵柱也放下心來。

這兩個月,在許夢竹和凰綺夢的幫助下,鐵柱修行最多的就是一套虛空遁影以及遊龍神行術。

虛空遁影可以提升個人的瞬間速度,僅需要一瞬間就可以讓人遁出三十多丈,隻是靈氣消耗頗大。

至於遊龍神行術,則是另一種遁逃法術,不僅可以讓人快速遁走,更是消耗極低,讓修行之人可以長時間快速遁逃。

這兩套武技都是許夢竹和凰綺夢特別強調讓鐵柱修行的,而且兩人根本沒有夜間的婉轉柔情,訓練起來簡直不給鐵柱任何偷懶的機會。

鐵柱但凡想要仗著自己臉皮厚度來調戲二人,都被二人強硬的壓了下來,稍有偷懶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這段時間鐵柱甚至感覺自己進了傳銷園區,都想找機會逃走了,隻是兩人的強硬態度,讓鐵柱感覺似乎有什麽大事將要發生似的。

而且這大事可能還需要自己逃跑,鐵柱心中疑惑,自然想盡辦法問了幾次,但是卻一無所獲。

最大的收獲也隻有許夢竹嬌喘地提起一次:“凰妹妹知道,待你飛升之時,自然會全盤托出。”

飛升之時?

鐵柱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也隱隱猜到跟自己的靈根有關,隻是沒有證據。

但是木靈根的問題鐵柱早有疑慮,可以說從自己築基之後,許夢竹就一直派人在自己身邊保護。

雖然自己也問過她幾次,但是都被許夢竹一筆帶過,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原因。

這次可以說是鐵柱最接近真相的機會,許夢竹的嘴是根本撬不開,鐵柱也無可奈何,畢竟她還頂著自己師傅的名頭。

真要發起那雌虎之威,鐵柱也隻能全力避讓,斷然不敢反抗,凰綺夢就更不用說了,無論如何也不敢透露分毫。

現在不僅下界妖族的身家性命綁定在玄天宗身上,就算上界的妖族,也需要玄天宗的名頭才能庇護周全。

而自己與玄天宗唯一的紐帶說是鐵柱,但許夢竹不點頭,鐵柱根本做不了主,

所以對於現在的凰綺夢來說,討好鐵柱的同時,更要討好許夢竹,如果一定要在二者之間選擇一個的話,那就隻能是許夢竹了。

兩個月的時間,鐵柱簡直是受盡了折磨,不過效果也是顯而易見,虛空遁影已經可以在瞬間遁出四十多丈。

遊龍神行術也越來越熟練,配合引氣符,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消耗。

鐵柱也終於抽出時間可以專注於掌法刀法和步法了,凰綺夢也在同一時間收到了禍鬥的消息。

禍鬥自從離開三人之後,就一直向北方前進,隻是這禍鬥並未化形,雖然已經有了羅天上仙的修為,但尚需要火源補充能量。

自從上古,禍鬥便被認為是火神的助手,是上古凶獸,一來它以火為食,而且可以噴火,二來就是它獨特的屬性。

不僅涎水可以化作火焰,便是排泄的糞便也帶有大量的火屬性,極其容易引發火災,也正是如此才被認定為凶獸,是火災的象征。

所以禍鬥這一路幾乎就是一邊吃一邊拉,所到之處可以說是火焰蔓延,根本無法掩蓋自己的行蹤。

並且禍鬥作為上古凶獸,雖然到處惹事,但戰力強悍,也引得各大家族和宗門的瘋狂搶奪。

一路逃遁便引得幾大宗門一路追擊,等到了北地森林,四大宗門和五大世家已經全都到齊。

禍鬥體內有一滴鳳凰精血,但是不能提前煉化,也正是靠著這一縷信念,才逃脫各宗追捕,到了北地森林。

對於身後的追擊禍鬥一清二楚,但是此刻保命要緊,它自己也沒有辦法,隻能一頭紮進北地森林。

五大家族和四大宗門的人看到禍鬥進了北地森林,也紛紛停在森林的邊緣,討論起來。

“這禍鬥遁入北地森林,似乎早有打算,此處之事,我神獸宗不願插手,爾等自便吧。”

“哈哈,你神獸宗之前便敢於童家叫板,此刻為何不敢入這北地森林,莫不是怕了童家不成?”

“可不敢亂說,聽說神獸宗近期在與一處小宗門開戰,雙方居然打得有來有回,也不知道為何。”

“道友有所不知,這小宗門乃是之前從神獸宗剝離出去的,想必神獸宗應是舍不得打自己孩子吧。”

“不是吧,我怎麽聽說這小宗門的背後有童家的支持,童家可是資助了不少資源,不知道是不是如此?”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轉頭看著場中一人,顯然這人便是童家之人,眾人也在等著這人回複。

童家此人**上身,皮膚黝黑,渾身肌肉壁壘分明,帶一雙獅子頭拳套。

見所有人都看著他,回頭輕蔑一笑:“金長老如此一說,可有證據?可是能代表玉虛宗?莫不是看不起我童家做派?”

金長老嗤笑一聲,顯然沒有將這人放在眼裏:“童默,這話若是童淵來說也就罷了,至於你這黑鬼嘛,你能代表得了童家嗎?”

童默猛然轉身,目光灼灼的看著童飲,他皮膚黝黑,也正因如此被童家人看不起,因此最忌諱別人說他是黑鬼。

現在金長老如此說,已經算是挑釁了,童默調動靈氣,獅子頭拳套靈光大盛,直接向著金長老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