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該不該死
跟著上官昭的鐵柱雖然隻是具分身,但是有一抹神識一直在此看著。
聽著魏敬清一件件地說著上官昭的豐功偉績,鐵柱目瞪口呆地看著上官昭,頓時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上官昭輕咳兩聲,嘴角微微翹起,第一時間就想明白過來,這老頭是想要避開得道令,當即說道:“證據呢?”
魏敬清冷哼一聲:“證據?我魏家行事何須證據,今日我便為那些枉死在你劍下的亡魂報仇。”
說罷也不下令,直接飛身而起,宛如遊隼一般直衝二人而來。
上官昭冷哼一聲,迎身而上,雙方頓時戰作一團,“砰砰”之聲不絕於耳,轉瞬已是上百招。
魏敬清是羅天上仙中期,上官昭則是大羅金仙中期,二人拳腳相加,上官昭自然不是對手。
二人對戰不到一刻鍾,上官昭便被逼退戰圈,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隻不過雖然狼狽,卻並未受傷。
魏敬清眼神微眯:“不錯,不錯,不愧是玄天宗的天驕,到現在還隱藏實力,還想著一擊必殺嗎?”
上官昭麵色如常,單手一召,已經將長劍握在手中,
修為也提升到了大羅金仙後期,整個人頓時變得淩厲無比,宛如寶劍出鞘。
魏敬清麵色又是一變,上官昭作為劍修,攻伐有力,他也不敢托大,趕緊也召出長刀,
不等上官昭出招,就率先衝了上去,二人再次站作一團。
而且其餘幾人見二人戰在一起,也立馬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衝向上官昭,另外幾人則向著鐵柱飛身而來。
鐵柱雖然隻有一具分身,且隻有天仙修為,但他不需要戰鬥,隻需與這幾人糾纏就行。
依靠神行符,以及時不時扔出的爆裂符,倒是也讓眾人一時間拿他沒有辦法。
倒是上官昭,不僅憑借劍意讓眾人無法傷他分毫,更有引氣符支持,
而且憑借劍法犀利已經傷了三人,其中一人更是被斬去一臂。
如今兩日已過,鐵柱應該已經回宗,現在鐵柱的分身也可以放棄了。
正在上官昭打算先撤的時候,卻不想遠處又來一群人,正是劉家幾人。
領頭一人滿臉溝壑,須發皆白,一身灰色道袍略顯破敗,但整個人卻炯炯有神。
此人乃是劉家長老劉元,羅天上仙中期修為。
兩天前劉家派出兩人去追鐵柱,但沒想到兩人不過半日就已經身死,於是就返回去追查。
不過當時鐵柱已經帶著老頭往玄天宗趕去,老頭修為高深,鐵柱又想盡快回宗,飛得奇快無比。
所以劉家回去也隻看到兩人被斬殺,且按照現場推斷,斬殺兩人的修士必然修為高深。
如此修為之人,即使劉家在此地所有人都追上去,怕也不是對手,於是便決定先去礦源城看看。
隻不過劉家也有善追蹤之人,路上就發現中途有追逐的痕跡,
此時的追逐必然與得道令有關,所以幾人便調轉方向也向著上官昭的方向而來。
劉家的出現迅速打破了戰鬥的平衡,戰場也發生了變化。
劉家是童家的鐵狗腿子,與魏家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因為之前段家以及秘境的事,雙方還有點仇怨。
所以魏家眾人見到劉家來人,第一時間就分出幾人戒備,不過由於三人有傷,其餘幾人甚至想要放棄鐵柱。
如此一來上官昭壓力大減,所對戰的對手也隻剩下魏敬清一人。
上官昭不在隱藏修為,雙方修為差距縮小,又是劍意滔天,一時間居然與魏敬清戰的旗鼓相當。
魏敬清不敢戀戰,以力強攻,幾十招之後便與上官昭分散開來。
劉元邁步而出,目光停留在上官昭身上:“二位相鬥甚歡,不知所為何事,不如讓老夫來做個見證?”
在場眾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劉元是在試探得道令的下落,
劉元也大概猜測,得道令應該是在上官昭手裏,若是在魏家手裏,早就跑了,絕不會在這裏耽誤時間。
魏敬清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劉元,你不去舔童淵的屁股,卻來這裏找死,是活夠了嗎?”
“哈哈哈!”
劉元大笑:“魏敬清啊魏敬清,你還真是老樣子,我來這裏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
魏敬清心頭一動,這劉元果然也是為了得道令而來,
隻不過他正要狡辯,上官昭卻突然閃身到了鐵柱身邊說道:“礦源城出了得道令你們不去找,卻都盯著我玄天宗的木靈根,真當我玄天宗好欺負嗎?”
這話一出,魏家與劉家都驚訝地看著上官昭,眼神不自覺的就看向他旁邊的鐵柱,這才發現這人居然就是前段時間飛升的木靈根。
兩人看了看鐵柱各懷心思,魏敬清還是相信得道令的事,隻當上官昭想要棄車保帥,劉元的眼神則留在鐵柱身上。
劉家作為童家的狗腿子,他自然知道木靈島被毀的事,也知道上官昭也在現場,於是下意識的就把鐵柱當做木靈島逃出來的木靈根。
想到這裏,劉元心中一喜,童家耗費幾千年才將所有的木靈根控製在自己手中,如今卻被這玄天宗帶人一舉破滅。
向玄天宗報複是肯定要報複的,雙方早晚都有一戰,但對於童家來說,目前最重要的是把逃走的木靈根抓回來。
至於得道令,那是劉家的利益,以自己的修為,必然會被分到一枚,可若是自己抓到木靈根,那好處才是自己的。
如今木靈根就在眼前,自己能否衝擊羅天上仙後期,或許就在此一舉。
劉元心中激動,現在隻要激化矛盾,自己渾水摸魚,這份機緣必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隻是不知道魏敬清用的什麽理由跟他二人動手。
想到這裏,劉元爆喝一聲:“魏敬清,現在是得道令期間,你不去找得道令,卻在這裏對付玄天宗的天驕,是想挑戰十大勢力定下的規矩嗎?”
魏敬清認定得道令在二人身上,自然不會放棄,隻說道:“這上官昭行事狠辣,做事毫無底線,前幾年更是將我那唯一的結拜兄弟斬殺。”
說到這裏,魏敬清深吸一口氣,死死壓製嘴角,露出一臉悲傷:“可憐我那兄弟,尚有妻女、小妾在世。”
“卻因為上官昭一己之私,自此天人永隔,隻得依靠家族接濟才能勉強苟活,你說這上官昭該不該死?”